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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每次都是初恋女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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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趴到他背上去的时候,木韵才后知后觉对k24道:“等等,我才是第一美人吧,怎么现在反而是他在熟练运用美『色』!”

    k24:“……你自己抵抗不了,能怪谁呢?”

    木韵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他。

    这条上山路有四千余级石阶,大部分石阶都十分狭窄,最多只能供两人并肩而行。

    白延背着她走在队伍最后,始终与前边的人维持着二十来级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木韵不用花力气爬山,便扭头去欣赏青城山的幽美景『色』。

    她倒是有记着自己这会儿在白延背上,所以没有动弹得很厉害,只眯着眼转了几下脖子。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面纱下摆也会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不停扫过白延的脖颈。

    对白延来说,这样的接触其实相当难熬,但难熬的同时也有些享受,所以他始终没有出声,反而还默默放缓了一些脚步。

    木韵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耳后颈间已然红成一片。

    她立刻收起所有看风景的心不再动,然而这样刻意的行为也叫她身体比之前僵硬了好几个度。

    察觉到她忽然绷紧了身体后,白延问她:“怎么了阿韵?”

    木韵下意识想摇头,好不容易才忍住,开口时不太自然:“没、没事。”

    他也没追问下去,只道:“还剩一小半路。”

    木韵嗯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依旧泛着红的脖子上,久久未能移开。

    越是往上走,山岚就越是缭绕得厉害。

    等两人抵达青城派时,木韵只觉一呼一吸之间尽是无法忽略的湿润水气,她有点担心:“这里这么『潮』,我的胎记会不会化开啊?”

    白延说有这个可能,所以他们也不能在青城多呆。

    “那之后去哪?”她问。

    “去岭南。”他说。

    木韵原本以为他说去岭南是因为“林焕”的身份是岭南剑客,结果他停顿了一下后竟告诉她,他十岁之前就是在岭南长大的。

    “而且……”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小会儿。

    “而且?”木韵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忐忑,略疑『惑』地挑了挑眉。

    白延在雾中抿了抿唇,道:“而且我娘就葬在岭南,我想带你去见她。”

    木韵只能:“……噢,那、那去吧。”

    这回答显然叫他极高兴,因为他听后直接笑弯了眼。

    他说:“我觉得我娘一定也会很喜欢你。”

    木韵心里知道他这个“也”的意思,但她还是选择了曲解。

    她垂着眼道:“你义母明明不喜欢我。”

    白延顿时失笑,因为这话还真没说错,当初他带着她去见他义母时,老人家连眼皮都没抬几下,甚至还暗中问过他,到底看上这身份万般麻烦的姑娘哪一点?长得美吗?

    他义母很失望:“你莫忘了你是要为你娘报仇的,怎能沉湎于红粉皮相?”

    白延只能向她保证,不论将来发生何事,他都一定会去找段鸿报仇。

    那场见面称得上不欢而散,之后没多久,韦韵就彻底拒绝了他。

    而现在听她再提起他养母不喜欢她的事,白延心中也有点不是滋味。因为那个时候她表现得很平常,还非常认真地夸了他养母驻颜有术呢。

    木韵被他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名有些紧张。

    难道她说错话了?

    幸好下一刻他就开了口:“是我不好,叫你受委屈了。”

    木韵松了一口气。

    他则伸手抚上她的发顶继续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呢……傻瓜。”

    木韵:“……”因为以原主的智商和情商,是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你养母对她的不喜啊。

    k24对这番误打误撞的洗白目瞪口呆:“这也行啊?”

    木韵也觉得这走向充满槽点,但说都说了,她总不能把话吞回去吧。

    之后两人跟着一个奉掌门之命为他们带路的青城弟子去了青城派的客房,是个很幽静的院子,房间也收拾得十分干净。

    当天晚上,木韵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一早她被院中传来的利器碰撞声吵醒,刚想问k24外面怎么了,便听到白延在说话:“我绝没有看不起你之意。”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道清冷的男声接上:“那你为何不愿与我再论一次剑?”

    白延叹了一声道:“我只是不想在此时与你论剑而已,那样会吵到我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木韵就算还有那么一点睡意,也断睡不着了。

    她想了想,干脆翻身下床穿衣洗漱。

    这番动静不算多大,但却避不过外头那两个剑客的耳朵。

    曾在两年前惨败给“林焕”的青城首座洛燃一听,当即向白延挑眉道:“现在不用担心了。”

    白延知道凭这人的『性』格,今天不与他拔剑打上一场,怕是不会走的,只能点头:“那请吧。”

    洛燃没在谁先出手这种问题上跟他客气,听他终于应下,便毫不犹豫地举剑攻了过去。

    木韵穿完衣服洗完脸也没出去,因为昨夜睡前白延是帮她卸了胎记的,他说现在这个已经维持了大半个月,再不去掉,她的脸该难受了。

    此时屋外有人,恢复原本容貌的她自然不好『露』面。

    幸好没过多久那打斗声就停了下来,估计是分出了胜负。

    屋外。

    身穿青城道袍的青年已被曲凤剑指住咽喉。

    “承让了。”白延的语气很平淡。

    “你的剑法,和两年前不太一样了。”洛燃皱着眉道。

    白延说是不太一样了,因为两年过去,他每次拿起剑时的心情一直在变化,这是每个剑客都会经历的过程,没什么好奇怪的。

    洛燃沉默片刻,颔首同意了这句话。

    他惯来少话,也鲜少关注剑以外的人和事。所以话说到这里,白延便以为他下一句就该是告辞了。

    结果洛燃收了剑后,竟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道:“方才我来之前,你与阿阮说了什么?”

    “我看她似乎是哭着跑出去的。”洛燃说着说着就重新皱起了眉头,“你莫告诉我你欺负了她。”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白延反问。

    “那她缘何哭?”洛燃盯着他,眼神里尽是不解,“你到底与她说了什么?”

    白延有些无奈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说你真想知道?

    点头。

    白延:“我是说了句不太中听的话,她生气难过也正常,但我若不对她说这句实话,我怕她日后更生气更难过。”

    韩阮找过来的时候,白延差不多刚起,还没开始练剑。

    他对这小丫头印象还不错,看她过来,还以为她是帮韩掌门打发来传话的,结果两人打过招呼后,韩阮竟拉着他的袖子说她喜欢他。

    白延只能拂开她的手冷声拒绝:“抱歉,我有未婚妻了。”

    寻常女孩子被这么直截了当地回绝,怕是立刻要跑,但韩阮却犟得很,她不仅不肯走,还梗在那非要问他到底喜欢木韵什么。

    “我觉得她配不上你!”韩阮说,“而且她额上——”

    后半句话没能说完就被白延打断了。

    白延道:“不论她额上有什么,我都喜欢她,只喜欢她。”

    许是他当时的语气太过笃定,又许是他说这话时的眼神太冷,韩阮听后,直接委屈得落了泪。

    而他还补上了一句:“看在韩兄面上,今日之事我不计较,但我希望韩姑娘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屋内的木韵听着白延给洛燃复述这段对话,忽然有种这人其实根本是说给她听的感觉。

    但怎么说呢,她似乎也不讨厌这样略有些“心机”的他。

    何况那份“心机”明显得几近笨拙,反倒衬得他这番表白更真诚了。

    木韵:“……”

    不管怎么说,亲眼见证了一位女装大佬的诞生还是让木韵相当激动的。

    于是她发自真心地对白延赞叹了一句好厉害。

    白延朝她抿了抿唇。

    分明脸还是那张脸,笑容的弧度也和先前没什么变化,但此刻的白延却再没了先前的不羁感,反而透出了一股淡淡的疏离。

    木韵觉得太神奇了。

    然而她没料到的是,更神奇的还在后面。

    白延自己换上女装之后,还顺便帮了她一把。

    “昨晚看你饿成那样,加上天也黑了,不靠近仔细看看不出什么破绽,这胎记便画得有些粗糙。”他说,“蜀中离关东太远了,我们靠走的没法去,但若是现在进入那些大城镇买车马,可能没等我们离开关东,段鸿养的暗探就能寻到我们了。”

    “所以我也要换个模样?”

    “对。”他弯腰掬起一捧积雪,待其融化些许,才沾了一些到布巾上,“我先帮你把昨晚的胎记擦了。”

    木韵本想说她可以自己来,但头一个音节蹦到唇边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毕竟是刚融下来的积雪,这么贴在脸上的滋味可不好受,所以在他动作起来的这一瞬,木韵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很快就好。”他柔声道。

    “好、好的。”她看着他微蹙着眉的模样,仍是有些不习惯。

    在木韵看来,白延的五官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堪称她活到现在见过的最标准桃花眼了。

    之前他蓄着胡子,还把额发胡『乱』散成一片时,也是靠的这双眼睛叫人完全无法对他生出半点嫌弃之心来,昨夜那对收留了他们的老夫妻便是例子。

    早上离开的时候,木韵还听到他们在院子里夸白延生得精神讨喜呢。

    白延小心地替她擦去那块胎记后,略一低头便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目光里的欣赏之意都快溢出来了,叫他受宠若惊的同时,也下意识顿住了呼吸。

    好一会儿后,他才收回手轻声道:“好了。”

    木韵噢了一声,眨了眨眼。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靠近的情况下,要看她总得稍微低一下头。

    现在他一低头便看到了她颤动的睫『毛』,像两把扇子,也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他觉得那蝶似乎是飞到了他心里,让他霎时回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瞬间。

    木韵可不知道这短短两个呼吸之间他心中转过了多少念头,她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了,还有些疑『惑』:“不是说要给我换个模样吗?”

    白延闻声回神,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的没定力。

    她只是站在那而已,什么都没有做,他就能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至失神了。

    所谓美人,不外如是。

    更何况这还是一位住在他心尖的美人。

    他深吸一口气,从包裹里翻出为她乔装所需要的东西,顺便为她解释:“你放心,不会伤到你原本的容貌。”

    木韵本来也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她唔了声,问:“你很擅长这个吗?”

    白延笑了:“其实是被『逼』擅长的。”

    木韵原本以为他这话是仇家太多的意思,结果他再度开始动作后竟主动解释了下去。

    他说:“这些都是我义母教我的,她在我很小的时候便经常告诉我,将来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各种不好用自己身份的时候,所以我必须学会如何骗过旁人的眼睛。”

    当然,这种近乎旁门左道的东西充其量只能算他练剑之余的额外任务罢了。

    只是他习惯了学一样东西就要认真学下去,所以长大后对乔装易容一道依然万般熟练。

    而且这份本事也的确救过他好几次『性』命。

    木韵听到这里,不由得好奇道:“我看那些话本里的人易容,好像都要用上人。皮。面。具什么的……”

第53章 现实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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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路上她问k24:“我这么说; 他应该会对我彻底失望了吧?”

    k24:“……应、应该吧。”

    木韵叹了一口气; 觉得自己十分不是人。

    k24其实有些不理解:“以白玉璇的『性』格,就算你不配合; 之后她肯定也会想办法『逼』得白延放弃你选择剑的吧,你何必亲自去伤害他?”

    木韵:“长痛不如短痛啊,如果他迟早要屈服于这把剑; 那还不如在屈服之前少煎熬一点。”

    k24:“……”怎么说呢; 他觉得不管怎样白延都好惨啊!

    木韵给自己做了一个月的心理准备; 这会儿真的把话说出口,倒是比当初想象中要冷静不少。

    她琢磨着她该走了。

    k24:“等等?这么绝情的吗?”

    木韵:“不; 我怕我内疚之下,天天对着他会心软。”

    像韦连霄那样彻底断情绝爱走上无情道的人到底是少数; 木韵虽然能为了任务冷静地做出选择,但也不是一丝都不曾为白延动容过,她无法保证自己不心软。

    何况现在该说的话已经说完; 剩下的事有一心报仇的白玉璇在; 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她留在这反而碍事。

    k24看她真的立刻动手收拾起了行李,一时无言以对。

    就在她快收拾完的时候,白延回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剑; 一推门看到她的动作; 表情一滞:“阿韵……”

    木韵身形一顿; 却没有开口。

    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

    白延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 道:“是不是义母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木韵没想到到这份上他还是在找理由相信她。

    她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望着她缓缓开口道:“你方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不信。”他声音颤抖,“你若是从一开始就只想借我报复你师兄和段鸿,当初何必要把我赶走再一个人赴死?”

    木韵:“……”

    他要不说,她还真把这事忘了。

    然而事已至此,她只能临场发挥脑洞继续编。

    木韵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最早的时候我想过去长青门跟段鸿同归于尽。”

    “他把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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