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初恋女友-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掌门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我这两年一直都想与林老弟再论一回剑,怎么会嫌弃?”
木韵就这么跟着去了青城派。
韩掌门应该是看出来她武功差劲了,很贴心地为他们两个准备了单独的马车,正好方便他们说话。
一路浩浩『荡』『荡』地往青城山过去的时候,白延才跟木韵解释:“我赢下你师兄,夺了曲凤剑,正是风口浪尖之境,韩掌门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在这么多人面前邀我去青城做客的。”
他这么一说,木韵就懂了,看来这位韩掌门很够朋友啊。
k24:“别管韩掌门够不够朋友了,先把曲凤剑给白延吧。”
第48章 甲方前任11()
订阅章节不足50%看不到更新; 补足或等两天可看。 白延口中的风景,是每逢十五满月才会出现的青城奇景之一。
在青城派出现以前,这座山其实是没有正背之分的; 后来青城派的祖师上山修道; 创立了青城派; 青城才有了所谓的“山门”。
既是山门,那自然就是正的那一面了。
而现在白延想带木韵去看的; 就是背的那一面。
青城山背靠岷江,江水奔腾往东,从峰顶往下望去,本就壮阔至极,而到了满月之夜; 月光倾泻而下; 将岷江之水照得有如一条白练; 可谓灿然夺目之最。
两年前白延第一次上山时; 就曾见识过惊叹过。
所以看着今夜这轮满月,他便生出了带木韵去看一看的想法。
木韵听到这里; 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因为青城派在山腰; 离峰顶可还有一千多米呢。
她犹豫着对白延道:“不然还是算了吧……这一来一回恐怕天都要亮了。”
白延闻言; 笑得连连摇头:“阿韵不用担心这个,有我呢。”
虽然青城派有弃了车马且不用轻功才能上山的规矩; 但这份规矩仅限于从山门到青城派的那四千多级石阶; 再往上; 青城派就管不着也不会管了。
以白延的轻功,将木韵从峰腰带到峰顶看个风景,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木韵:“……噢。”
白延给她解释完就揽住了她的腰背,提气朝山巅掠去了。
朗月当空,长风阵阵,缩在他怀里的木韵不敢多动弹,便干脆抬眼去看他的侧脸。
然后她发现这张脸是真的哪哪都符合她的审美。
她看得太过入神,以至于两人到了山巅,白延把她放下后,她的目光也还是落在他面上。
这么久以来,白延还是第一次看她用这种眼神望着自己。
他心里一动,抬手撩开她面纱,吻了下去。
是个很轻很轻的吻,像一片羽『毛』拂过她的唇瓣。
但这也足够木韵被吓得睁大眼睛了。
幸好下一刻他就结束了这个短暂的亲吻,他转过她的肩膀,拥着她回头,说:“看。”
映入眼帘的岷江之水果真如白延所说,就像一条光华万丈的白练,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木韵看着这番美景,脑中心里却仍是方才那个吻。
他吻得那么小心又那么认真,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会碎的无上珍宝。
这也太难不心动了啊,她想。
……
夜里风大,山巅这地方尤其。
所以看完风景没多久,白延就带着她下去了。
如此折腾一遭,哪怕自己没用多少力气,也是有些累的。
回到韩掌门给他们安排的那座小院后,木韵便表示要回房休息了。他们明日一早就要走,怎么说也得养足精神才是。
白延点头,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木韵:“?”
他望着她,像是纠结又像是犹豫地停顿了一瞬,而后忽然低下头。
木韵呼吸一顿,本能地张了张口,却半个音节都没能吐出来。
然而就在两人额头相贴的前一刻,院外忽然响起了一阵不急不缓的叩门声。
这三日里,青城派这一代有点天赋的弟子几乎都来找过白延了。他们也没抱赢白延的希望,纯粹是想着能在切磋里学到点东西。
看在韩掌门的面子上,白延对这些青城弟子的态度自然不错,不仅来者不拒,还每个都附赠几句真心指点。
此刻叩门声再度响起,木韵也只当是又有人来求指教了,忙偏头躲开道:“有人来了。”
白延深吸一口气才松开她的手。
去开门时,他的表情还有点不大乐意。
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外站着的竟是洛燃和韩阮。
他朝洛燃挑了挑眉:“有事?”
洛燃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清冷,他问白延:“云姑娘在吗?”
之前韩掌门问起的时候,白延曾随口说过自己的未婚妻姓云。
所以青城弟子们现在都称呼木韵为云姑娘。
只是洛燃找她干什么?而且还是带着韩阮一道。
这么想着,白延干脆直接问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和洛燃这个家伙兜圈子试探没有意义。
他问洛燃:“你寻她做什么?”
洛燃面无表情:“道歉。”
白延:“???”
一旁的韩阮皱着鼻子给自家大师兄补充:“之前我说了很失礼的话,大师兄说要在你们走之前好好道歉。”
话说到这份上,白延也只好放这两人进来。
洛燃这么做
,他其实不太惊讶,但韩阮居然真的乖乖听话过来道歉,他还是很惊讶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木韵。
因为韩阮当时说的那些话她根本没听到,要不是白延后来复述给洛燃听,她恐怕到离开都不会知晓这位情敌还来找过白延。
洛燃与韩阮进来后一齐在她面前站定。
站定后,是洛燃先开了口:“我师妹她之前对云姑娘多有冒犯,我特带她来向云姑娘道歉。”
他话音落下,韩阮也依言朝木韵弯了腰:“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里并没有多少不情愿的意味,叫木韵和白延更加惊讶,尤其是木韵,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后,她才咳了一声道:“没、没关系……”
韩阮直起身,用余光瞥了一下边上大师兄的表情,总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老鼠见猫的模样叫木韵有点想笑的同时,也彻底扫空了先前被嘲讽和鄙夷时的那一点怨气。
她甚至还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韩阮道完歉,撞上她带着笑意的目光,还愣了一下。
下一刻,韩阮又扭过了头。
但这一回她可能只是觉得丢脸。
洛燃倒是很满意,朝白延和木韵行了一礼后,就带着师妹走了。
临出院门前,他回了一次头。
木韵原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话没有说,结果他只停顿了这一下就重新转过了身,踏着月光离开了这座院子。
……
第二日一早白延和木韵按照计划下山。
韩掌门和山脚那个小镇打好了招呼,为他们准备了新的车马和足够的干粮,想得十分周到。
都说蜀道难,但其实从关中入蜀的路,要远比从蜀中去往岭南的路好走。
和木韵原本的世界不一样,这里的岭南,差不多还是一片蛮夷之地。
但蛮夷之地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消息十分闭塞,不用每天担心两人的行踪会暴。『露』。
白延的母亲葬在岭南最南的那一块,紧靠南海。
他们抵达时,南海已经入夏,闷热的海风从碧波尽头吹来,躁动又温柔。
木韵觉得这是一个适合白延安心练剑的好地方,便干脆对他说自己很喜欢这里,能不能多待一段日子。
白延有点没想到:“你不嫌这荒凉?”
她眯了眯眼:“不会啊。”
说来奇怪,在逃亡之前他分明已经见过她那张足以倾国的脸无数次了,但现在望着她刻意扮丑之后的模样,竟会心跳得更厉害。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好,那就多待一段日子。”
木韵高兴了:“嗯。”
两人在白延长大的那座小村庄住下。
当年的屋子还在,而且收拾得挺干净,叫木韵有点在意:“你每年都会回来吗?”
白延摇了摇头:“我义母每年都会回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有些忐忑,因为他娘的忌日快要到了,按往年惯例,他的义母一定会回岭南一趟。
“到时我会好好与义母解释的,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白延说。
他说得这么诚恳,木韵也只好应下说好。
k24:“你现在已经把韦韵洗白了,我觉得他养母应该不会再反对。”
木韵唔了一声:“我看也是。”
白延是跟他养母姓的,那位曾被韦韵夸赞驻颜有术的夫人叫白玉璇。
这名字在江湖里没有什么名气,但考虑到白延有这么多马甲,他养母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玉璇是在中秋那日来的,她见到白延和木韵,居然一点都没惊讶,还对白延说:“你们果然是来了这。”
在她面前白延非常乖巧:“看来义母已经都猜到了。”
白玉璇扫了依然木韵一眼,那目光里有很淡的探究味。
片刻后,她对白延道:“你拿到了韦连霄的剑?”
白延点头:“是。”
白玉璇:“给我瞧瞧。”
白延立刻解下腰间的曲凤剑递了过去。
白玉璇接过剑,低头看了两眼,说晚上再还他。
当天晚上,他们三人在村屋中吃饭的时候,白玉璇忽然问白延:“你与韦姑娘现在是何打算?”
白延张了张口,考虑着该怎么把“认定她”这话说得让义母好接受一些,可惜考虑到最后也没个结果,只能垂着眼直截了当道:“我想娶阿韵。”
他都做好白玉璇会不同意的准备了,结果白玉璇沉『吟』了一小会儿后,竟说:“那你们不如在这成亲?”
毕竟她之前只跟白延说了想回蜀中一趟看一下她爹,完全没提过教训叶辛和拿剑的事,结果他居然先主动提了。
第49章 甲方前任12()
订阅章节不足50%看不到更新; 补足或等两天可看。
不过万事总有例外; 之前k24开玩笑说让她小心的那位情敌姑娘; 对他们俩的态度就很微妙。
考虑到自己现在究竟顶着怎样一张脸; 木韵基本可以想象这位韩阮姑娘每次盯着她时是如何一番心理活动,无非就是觉得“林焕”瞎了眼嘛。
马车行了五日后; 青城山终于到了。
在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青城派就位于峰腰,按开派时流传下来的规矩; 不论是谁上山,都得弃了车马徒步拾级而上。
这规矩连青城掌门也不能例外,所以他们刚到山脚,就把一行人的车马都放到了世代受青城派庇护的一个小镇上。
木韵听说这规矩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山有一千多米高吧; 靠脚爬到峰腰岂不是要累死!”
k24纠正了她的错误印象:“不; 青城山主峰的海拔超过两千了。”
木韵:“……”
不远处的韩阮见她下了车后满脸都写着拒绝,顿时勾起唇角; 『露』出了嘲讽意味十足的一笑。
木韵再度:“……”
k24的语气则十分幸灾乐祸:“你现在是从外貌到武功都被鄙视了个遍啊。”
木韵无法反驳。
就在她想着那就咬着牙爬一爬的时候,站在她身旁的白延忽然像当初在关东时那样,主动上前一步蹲下了身。
“上来。”他说。
他忽然来这么一下; 毫无疑问吸引了山脚下所有青城弟子的目光,甚至连韩掌门都有些惊讶地望了过来。
木韵被这些或诧异或兴味的目光包围,实在有些尴尬。
她低声道:“不用啦,我自己可以上去的。”
白延听到她这么说却没有站起来; 他只回头望了她一眼; 那眼神比蜀中的春风还柔软千倍; 叫她根本无法再拒绝一次。
最后趴到他背上去的时候,木韵才后知后觉对k24道:“等等,我才是第一美人吧,怎么现在反而是他在熟练运用美『色』!”
k24:“……你自己抵抗不了,能怪谁呢?”
木韵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他。
这条上山路有四千余级石阶,大部分石阶都十分狭窄,最多只能供两人并肩而行。
白延背着她走在队伍最后,始终与前边的人维持着二十来级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木韵不用花力气爬山,便扭头去欣赏青城山的幽美景『色』。
她倒是有记着自己这会儿在白延背上,所以没有动弹得很厉害,只眯着眼转了几下脖子。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面纱下摆也会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不停扫过白延的脖颈。
对白延来说,这样的接触其实相当难熬,但难熬的同时也有些享受,所以他始终没有出声,反而还默默放缓了一些脚步。
木韵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耳后颈间已然红成一片。
她立刻收起所有看风景的心不再动,然而这样刻意的行为也叫她身体比之前僵硬了好几个度。
察觉到她忽然绷紧了身体后,白延问她:“怎么了阿韵?”
木韵下意识想摇头,好不容易才忍住,开口时不太自然:“没、没事。”
他也没追问下去,只道:“还剩一小半路。”
木韵嗯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依旧泛着红的脖子上,久久未能移开。
越是往上走,山岚就越是缭绕得厉害。
等两人抵达青城派时,木韵只觉一呼一吸之间尽是无法忽略的湿润水气,她有点担心:“这里这么『潮』,我的胎记会不会化开啊?”
白延说有这个可能,所以他们也不能在青城多呆。
“那之后去哪?”她问。
“去岭南。”他说。
木韵原本以为他说去岭南是因为“林焕”的身份是岭南剑客,结果他停顿了一下后竟告诉她,他十岁之前就是在岭南长大的。
“而且……”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小会儿。
“而且?”木韵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忐忑,略疑『惑』地挑了挑眉。
白延在雾中抿了抿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