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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捡了只鬼抱回家-第87章

小说: 捡了只鬼抱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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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辙呆呆站了会儿,把韩奕的手拿开,无力道:“你想留下,就留下,我今儿先走了。”

    他走出屋子,看也不看站在廊下的言蹊,淡淡道:“这两天韩奕留在这儿,你好好伺候他。”

    一时孟辙走了,屋子里一片死寂,小七目瞪口呆,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韩奕却是一屁股坐倒在地,把脸埋在衣袖里,一动不动。

    直到天黑了,言蹊慢吞吞进屋来,韩奕才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小七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沉默地点了灯,又把桌上冰冷的饭菜撤下去,忙里忙外。

    言蹊继续坐回榻前喝酒。

    韩奕站在这陌生的屋子中央,皱眉看着言蹊。

    小七收拾完了饭菜,站在屋门口,怯生生问韩奕:“表公子,您晚上想吃点什么?”

    韩奕哑声问:“孟辙在这儿都吃什么?”

    “孟公子不拘什么菜式。”小七道。

    “那随意。”韩奕走到言蹊身边,伸手抬起言蹊的脸,皱眉盯着看。言蹊手里握着酒杯,面无表情,任由韩奕肆无忌惮地打量。一眼看见言蹊脖子上浅色的吻痕,他眼里腾起怒火,把言蹊往后一推,按倒在榻上。

    言蹊身子倒下去,手里还握着酒杯,酒杯倾斜,冰凉的酒就洒出来,泼在他身上。

    韩奕恨恨地盯着那些吻痕,扯开言蹊的衣襟,瞧见白皙皮肤上留下的那些欢|爱痕迹,气得笑出来:“哈,好个孟辙,好个孟辙”他沿着那些痕迹亲了下去,眼里有泪有恨。

    言蹊淡漠地望着幽暗的屋顶,一动不动,仿佛被韩奕亲吻抚摸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七端着饭菜进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憋在眼里的泪哗地全溢出来。

    他不敢哭出声,又端着饭菜退回去,浑身发抖地跪倒在门外。

    倒是韩奕亲了一半,忽然抱着言蹊嚎啕大哭,“为何我是他弟弟,为何我不是你,为何我不是你”

    言蹊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笑意。

    “我从没想到他会喜欢男人,从娶妻到生子,他都没有一点迟疑,从不在外留宿,我从没想过他隐藏的这么好,从没想过他喜欢男人从没想过他在骗我他明明知道我对他”

    两天后,韩奕前脚刚走,孟辙就来了。

    小七从没见孟辙脸色这么黑沉过,吓得想拦一把:“公子”

    “出去。”孟辙冷冷道,凝眉盯着坐在榻上饮酒的言蹊。

    小七吓得哭出来,退出去带上门。孟辙沉声问:“韩奕你碰他了么?”

    言蹊仿佛没听到似的,自顾喝酒。孟辙夺过酒壶,哐啷扔出去,一把抬起言蹊的脸,沉声又问:“你碰他了么?”

    言蹊嘴角一扬,露出一丝挑衅的笑意。

    孟辙怒火蹭地上来,死死盯着言蹊,哑声道:“你怎么敢我连他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你怎么敢”

    言蹊一脸淡漠。

    孟辙最讨厌他这副表情,冷笑着道:“看来我对你真是太客气了,完全让你忘了你的身份!”他揪起言蹊,毫不怜惜地扔在床上,抓着言蹊的下巴,再问:“你们做什么了?”

    言蹊脸色冰冷,用力要把孟辙推开。孟辙一巴掌甩过来,言蹊登时脸颊红肿,嘴角流出一丝血。两人互相瞪着,都神情愤怒,谁也不肯让步。

    言蹊忽而嘴角一勾,又笑了笑,用嘶哑地几乎不成声的嗓音说,“我嫖他。”

    “就凭你,你也配!”孟辙简直恨到了极致,嘶哑着嗓子怒骂。

    他虽然骂,心里却像缺了一块东西,眼圈通红,流了泪出来。

    小七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胆战心惊地推门进来,看见床上的动静,吓得扑上来抱住孟辙的胳膊,嚎哭道:“公子,你别这样对言哥哥,别这样”

    孟辙一把挥开小七,把言蹊按在床上,沉着脸撕扯衣服,小七腿肚子发抖地爬起来,还要拦着孟辙,言蹊挣扎着抬起脸,朝小七做了个手势:“出去。”

    小七站在屋子中央大哭不止。

    言蹊痛苦地又比划:“快出去,别看我。”

    小七这才抬腿跑出去,哭着地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嗯,千万不要在别人的故事里当配角,会伤心死的。

第112章 前世6() 
除夕那天;孟辙派人送了银钱过来,让小七准备买年货过新年。

    小七看着桌上的银子,没像往常那么兴高采烈;也不伸手去碰。他替言蹊脸上和身上涂了药,勉强笑了笑,安慰道:“好了不少。”

    言蹊笑着点点头,却是坐到桌旁;手指按上那凉嗡嗡的银锭子。

    小七沉默地看着言蹊,忽而道:“言哥哥;以后怎么打算?”

    言蹊把桌上的银子往小七面前推了推;比划道:“收好,用得上。”

    “可是——”小七下巴一抖;哽咽起来;“小七不想要。”

    言蹊比划道,“正因没钱,才被欺负,所以收好。”

    小七这才咽了几口泪;把银子抱走;锁在柜子里。言蹊却是凝眉看着小七的身影,有些担忧。小七锁好柜子;把钥匙交给言蹊。言蹊把钥匙塞到小七掌心,比划道:“你拿着;我用的时候,找你。”

    小七犹豫了下;想起言蹊动不动便被孟辙剥光的样子,一阵心酸,于是把钥匙收了起来。

    言蹊又比划道:“小七,你去学门手艺。”

    “什么手艺?”小七茫然地问。

    言蹊比划:“裁缝,琴师,木匠,掌柜,厨子,哪一种都可以,你想学什么?”

    小七问:“言哥哥呢?”

    言蹊笑了笑,有些黯然,比划道:“我琴棋书画都懂,甚至还曾略通些武艺,但这些对我都没用。”

    小七道:“我想做掌柜,以后做个有钱人。”

    言蹊抬手摸摸小七的脑袋,点一点头,比划道:“我先教你识字。”

    小七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过了新年,便是元宵节。锦官城虽山高皇帝远,却也是一派热闹景象。

    不过城南巷子里这一处小院子,却极为安静。院角的梅花开得正艳,也无人欣赏,言蹊每日都在想办法教小七尽快识字,书案上各式各样的图画摆了一摞又一摞,图画下面配着文字。

    言蹊因说不出话,便没办法教小七读音,只好先教识字和书写。

    等过完年,言蹊准备送小七入私塾念书。

    在这个世上,他的父母亲人多年前被下了大狱,尽皆问斩,他虽逃过一劫,活着来到这锦官城,也遇到了他想遇到的人,但他终于是死了心,绝了望,决意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唯一让他挂怀的,只有小七。

    不把小七安顿好,他没办法去他想去的地方。

    小七天资不算聪颖,读书又晚,但贵在认真努力,有决心,所以还算进步飞快。

    正月十六半下午,言蹊歪在榻上饮酒,饮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睡了过去。小七在案前埋头识字,死记硬背。

    孟辙一进来,便闻到了一屋子的墨香,他看见坐在书案后的是小七,有些意外。小七一抬头看见孟辙,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放下笔,规规矩矩上前行礼,“孟公子,您来了。”

    孟辙察觉到小七有些怕他,也没多问,看了看榻上熟睡的言蹊,便走到书案前,看见那一桌子的“看图识字”,惊讶道:“这是做什么?”

    小七跟过来,规规矩矩道:“回公子的话,我家哥哥教我识字。”

    “哦?”孟辙也没再多问,“去烫壶酒来。”

    “是。”小七出门前,又担忧地看了一眼榻上熟睡的言蹊,生怕孟辙又做出什么事来。孟辙却是从书案中翻到了那张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心底一阵莫名地抽痛。

    不该啊,他心里只有韩奕,为何还是会痛?

    言蹊慢悠悠从梦里醒过来,看着坐在身边自斟自饮的男人,眼里没有了丝毫茫然。察觉到言蹊醒了,孟辙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一片寂静。

    孟辙转开脸,低声道:“我问了韩奕,他说你没有对他做什么。你为何要骗我?”

    言蹊不答,坐起身,朝候在门口的小七招招手,小七听话地跑上前。

    言蹊比划道:“向孟公子跪下。”

    小七虽然意外,但还是跪在孟辙脚边。

    孟辙皱眉,看向言蹊。言蹊又朝小七比划:“帮我转达孟公子,以后我陪他睡觉,不要银子,只要小七去他的铺子里做学徒。”

    小七眼圈一红,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说。

    孟辙看着他们神神叨叨的主仆俩,皱眉道:“到底何事?”

    言蹊眉心微蹙,瞪着小七:“快说,不然赶你走。”

    小七扑上来抱住言蹊的腿,哽咽道:“言哥哥,你别赶我走。”

    言蹊咳嗽两声,用手按上喉咙,缓慢又艰难地开口:“我陪你——”

    小七惨叫出声,“我说,我说!”他重新跪到孟辙脚边,落泪道:“言哥哥说,以后他陪孟公子睡觉,不要银子,要我小七,去孟公子铺子里做学徒。”他说着,朝孟辙磕头道:“小七愚钝,求孟公子收留。”

    孟辙听着,脸色渐渐苍白。

    言蹊却欣慰地看着小七,微微放了心。

    听不到孟辙答话,小七便不抬头。言蹊看向孟辙,艰难道:“你有何要求,我都做,请收留他。”

    小七不敢抬头,嘴唇咬出血来,泣不成声。

    “好。”孟辙终于吐出一个字来。

    小七连忙再磕头,“多谢孟公子,多谢孟公子!”

    言蹊待小七磕完头,朝小七比划道:“去准备些酒菜来。”

    小七飞快地跑出去。言蹊微笑看向孟辙,缓慢道:“多谢。”

    孟辙凝眉看着他。言蹊转开脸,走下榻,走到床边,亲手整理床铺。整理好床铺,又去书案前整理小七识字用的字画,刚整理完。小七便把饭菜端了进来,言蹊接过饭菜,朝小七比划道:“你拿着你的字画,去厨房吃饭,吃完直接回厢房写字。”

    小七犹豫:“可是我还要伺候——”

    言蹊比划道:“这里有我。”

    “可是言哥哥从来没有——”

    言蹊笑着比划道:“我也会伺候人,我有求于他,伺候他应该的。快去。”

    小七埋头站了会儿,走到书案前,把字画抱起,又走回孟辙面前,规规矩矩行礼,小声道:“我家哥哥说这里有他伺候,让我先退下。”

    待孟辙应允,小七才退出屋子,关上门。

    屋内只剩下孟辙和言蹊,突然静得吓人。言蹊垂眸,把托盘上简单的饭菜摆在桌上,才看了一眼孟辙。孟辙自始至终都在看着他。

    言蹊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小叠裁剪成巴掌大小的纸,上头写着各式各样的字句。言蹊把第一张纸递给孟辙,上面写的是:“尚不会伺候人,不周到处,请孟公子见谅。”

    孟辙看完,言蹊递过来第二张:“有事,请孟公子尽管吩咐。”

    第三张写着三个词:“用饭、睡觉、沐浴。”

    言蹊取出第四张,上面写的是:“请示下。”

    孟辙不遑一瞬地看着言蹊。言蹊低眸微笑,安静等着孟辙吩咐。

    孟辙也不知道为何,他心里疼得,像是要滴血一样。他手指有些发抖地,指了指“用饭”。

    言蹊等到了答复,便走回桌旁等着,等了一会儿,见孟辙并不过来,他又走回榻前,拿起刚刚放在炕桌上的纸片,取出“用饭、睡觉、沐浴”,疑问地看向孟辙。

    孟辙不做答复。

    言蹊沉默片刻,忽而弯身,跪在孟辙两腿之间,抬手去解孟辙的衣裤,孟辙眼神惊痛,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揉在怀里,恼怒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言蹊垂眸,艰难道:“不要钱,要你收留小七。”

    孟辙抓着言蹊的下巴,逼迫言蹊看着他,痛心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言蹊艰难道:“你买我我应该的。”

    孟辙眼中一片滚烫。

    他不知道为何。

    言蹊说的没错,言蹊是他花钱买回来的,他想怎么做都可以,收留小七这种事,本来无须答应,误会了不需要解释,用强了也不需要内疚,相比其他人来说,他实在是位很好的主人了。

    可他不知道为何,心在滴血,眼里全是泪。

    很是绝望。不能更绝望。

    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弟弟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绝望过。

    他低头吻住言蹊淡然含笑的唇角。言蹊不躲不闪,温柔地迎上来,乖顺地窝在他怀里,任他抚摸揉捏。但言蹊这样,他反而一肚子怒火,他气极了,简直要气疯了。他不想这样,不喜欢这样,不要这样的言蹊。

    但言蹊变成了这样。

    不论他有什么无理的要求,言蹊都满足;不论他怎么发脾气,言蹊都笑着;不论他怎么样,言蹊都不在乎了。

    他终于明白了他的身份——他只不过是花钱买了言蹊的人而已。

    做完之后,言蹊想下床离开,孟辙伸手拉住,言蹊便又躺回来,静静偎在孟辙怀里。

    帐子里静得吓人。

    孟辙抬手蒙上眼睛,不知道为何,落下一串泪来。

    天色微明。书童在门外轻唤,“公子,时辰不早了,回府。”

    孟辙坐起身。言蹊也睁开了眼,他随手披了衣服,跟下床,垂眸服侍孟辙穿戴衣物。孟辙把他箍在怀里,低头亲吻,他笑着接受。亲完了,继续帮孟辙整理衣服和发髻。

    小七上午在孟辙的城南分铺里做学徒,下午去私塾,每天回来还要读书写字,还要尽可能多的洗衣做饭——洗衣做饭这种事,言蹊虽在学,却是活了这么四辈子,从没学会过。

    孟辙要再请个人来,言蹊婉拒,“不要浪费钱了。”

    孟辙噎住,但想到他和言蹊的关系,也没再执意要求。

    转眼冬去春来,院子里的梨花开了,一片片洁白清澈。

    言蹊把屋子整理好,又简单整理了下院子,把躺椅搬出来,放在梨树下。躺椅边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精美的白玉壶和白玉盏,在午后晴光的照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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