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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捡了只鬼抱回家-第62章

小说: 捡了只鬼抱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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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孝忠连忙请人端了新的酒菜上来。叶繁道:“大家不必拘谨,继续喝酒吃肉。”

    叶繁虽这么说,但底下的大小将领面面相觑,不时偷瞄李禤,都沉默下来。

    李禤在大明宫时,参加过无数回各式各样的盛大宴会,他从未拘谨过,但今晚,他也拘谨了——似乎是他破坏了气氛。更重要的是,他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甚至,他觉得,英明神武的皇帝哥哥来了,都未必能很好地融入。

    虽然这里距长安那么近,却和长安的氛围完全不同。

    为了缓和气氛,叶繁替李禤倒了点酒,举起酒碗道,“臣敬殿下一碗。”

    小石头瞧见了,连忙阻拦:“大将军,殿下不能饮烈酒。”

    一时间气氛更加尴尬。

    叶繁讪讪道:“那殿下想喝点什么?臣让人沏茶。”

    “不必了。”李禤站起身,闷头朝院外走去,“本殿累了,回去休息。”

    叶繁还是头次瞧见李禤这副消沉的面孔,不由放下酒碗,朝张孝忠道:“我去送送殿下,张将军陪大家继续畅饮。”

    小石头提着灯笼在前头带路,叶繁不做声陪在身旁,直进了院子,站在寝殿门口。李禤才停下来,抬头看了身边的叶繁一眼。

    眼神有点奇怪。叶繁一头雾水。

    李禤忽然抓住叶繁的手,把叶繁的手掌展开,借着檐下灯笼的光盯着看。

    叶繁被李禤碰到手的那一刻,就全身心僵硬了,他急忙要把手抽回,李禤紧紧抓住不放,叶繁抖着嗓音道:“殿、殿下,臣不是断袖。”

    李禤的手白细柔软,纤长的食指上戴着翠绿的玉扳指,看起来尊贵无比。他用指尖,一点一点抚摸着叶繁掌心的肌肤。

    叶繁的手和李禤不同,手指清瘦,骨节分明,却修长有力,掌心铺满厚厚的茧子,虽然温暖,摸上去却有些粗糙。

    叶繁从未被人这么仔仔细细地摸过手,当即面红耳赤,想暴力抽回手,又恐伤了李禤,只得硬着头皮又道:“殿下,臣不是断袖。”

    李禤被叶繁这句话惊回神,他松开叶繁的手,没精打采地进了寝殿。

    叶繁捂着胸口退开一步,惊惧地问:“石公公,殿下这是怎么了?”

    小石头悄声道:“殿下大概是察觉到他和军营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感到有些伤心了。”

    第二日清早,天蒙蒙亮,李禤被外头呼呼喝喝的声音惊醒,不安地问,“小石头,这是什么声音?”

    “殿下安心,这是军营里早操的声音。”

    “大将军呢?”李禤抱着被子坐起身,在帐子里问。

    “大将军天不亮便出去了,他是军营里的头子,自然是要看着军士们操练的。”小石头说着,看床帐子居然从里头掀开了,惊讶地问,“殿下,莫非您也要起床么?天儿还早着呢。”

    李禤点点头,小石头忙替他穿上鞋子,“殿下起来做什么呢?”

    李禤气闷道,“皇帝哥哥让大将军教我,可他怎么什么都没教我?”

    “?!”他小石头可是平生头一次听到他们家殿下主动要别人教他东西,不由打趣道,“大将军就是一介武夫,只懂带兵打仗,殿下想学什么?难不成想上阵杀敌?”他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但笑着抬头,碰到他们家殿下沉冷的目光,他打了个哆嗦,立即噤声。

    李禤冷幽幽问,“小石头,你是活腻了么?”

    “奴才没有。”小石头垂下脑袋。

    李禤洗漱完,用过早饭,收拾清爽了,推开院墙上的小门,走进去,然后被面前的小院子惊呆了,“大将军住这院子?”

    “周边院子都住了人,大将军说不愿住的离殿下太远,便在这天井住下了。”小石头解释。

    叶繁的两个亲卫,正在拆小院子另一侧的院墙,刚拆了一道狭窄的豁口,瞧见李禤,连忙都恭恭敬敬行礼:“参见律王殿下。”

    “你们在做什么?”李禤踱过去问。

    亲卫道:“大将军命在这墙上拆道门出来,这是在做门。”

    “殿下是问,为何要拆道门出来?”小石头不愧是李禤肚子里的蛔虫,对李禤心事的体察,可谓是分毫不差了。

    “大将军说,与殿下进出同一道门多有不便,故而要加门。”

    “本殿不觉得有什么不便。”李禤冷哼。

    “这——”亲卫为难地呆住,不知该听大将军的话拆门,还是听律王殿下的把门堵上。

    正此时,叶繁满头大汗地跨过豁口,从墙上那道还不成形的门里跻身进来,他外衫子脱了,随意搭在肩上,只穿着件贴身里衣——

    浑身大汗夹杂着热气,把身上的粗布衣湿透了,勾勒出健硕的身形。

    亲卫见他回来,如获大赦,连忙道:“大将军。”

    叶繁看见站在他院子里的李禤,也有点吃惊:“殿下,这么早?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李禤还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叶繁,好奇地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叶繁脖子上流下的汗水,问:“大将军这是做什么去了?”

    “操、操、操练。”叶繁被李禤那闪亮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自在,不由小小地退开一步。

    “嗯?大将军,还要练么?”李禤惊讶。

    “这是自然,必须身先士卒,这样才、才能”叶繁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慌忙把肩上的外衫打开,胡乱套上,艰难地问:“殿下,有何事?”

    李禤却是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细弱的身板,又伸手在叶繁结实的胸前摸了一把,手感完全不一样。李禤由衷地感叹:“大将军很厉害。”

    叶繁却是从脚底到头皮炸起了一层汗毛,抖了抖身子,往后又退了一大步,不防重重踩在了身后亲卫的脚上,亲卫“嘶”地抽口凉气。叶繁急忙弹开,胆战心惊看向李禤,“殿、殿下稍等,待臣整理好衣冠,再来听殿下的教诲。”

    “哦。”李禤应了个字。

    叶繁三步并作两步跑入屋内,哐啷碰上门,插上门栓,才喘过一口气——断袖什么的,太吓人了!

    李禤一头雾水,“小石头,大将军怎么了?”

    小石头提醒,“殿下,您忘了,您曾告诉大将军您是个断袖来着?”

    “?!”

    “果然忘了。”小石头汗涔涔道。

    “那他信了么?”李禤问。

    “瞧这样子,是信了,还深信不疑。”小石头道。

    “啧,”李禤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亲卫,没好气道:“把门堵上!”

    经过刚才那一幕,两名亲卫也明白了,大将军是怕律王殿下的,因而不再迟疑,飞快地把墙砌好,收拾完工具,一溜烟逃跑了。

    叶繁在酷热的夏日里,一丝不苟地穿了厚厚三层衣裳,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一丝纰漏,才走出屋子。亲卫已在小院里摆好了小桌子和早饭。但,在饭桌旁,摆了一张华贵的座椅,李禤坐在上头,正不遑一瞬地盯着屋门。

    “”多么炽热的目光,叶繁打了个颤,硬着头皮走到桌旁坐下,“殿下要用些饭菜么?”

    李禤正要点头,小石头已经道,“大将军,殿下用过早饭了,他不能吃太多,否则会肚子疼。”

    李禤回头瞪小石头。叶繁忙道:“殿下可以尝尝。”他说着把筷子先递给李禤,李禤这才满意了些,伸筷子挑了一口那看起来味道就不如何的咸菜,只咬了一咬就吐出来,皱着眉头一叠声要漱口。小石头赶忙捧茶过来。

    折腾了这一回,李禤对叶繁的饭菜再也不感兴趣了,一面托腮盯着叶繁吃饭,一面问:“大将军吃这些饭菜,便能如此强壮么?”

    “大、大概,臣粗茶淡饭吃惯了。”叶繁飞快往嘴里扒饭,完全吃不出味道,“殿下是有何事?”

    “皇帝哥哥让你做本殿的老师,你准备怎么教本殿?”李禤兴冲冲地问。

    “臣只是一介武夫,恐怕教不了殿下什么有用的东西。不、不过,只要臣会的,定当竭尽全力。殿下想学什么?”

    “骑马射箭?舞刀弄枪?”李禤又在叶繁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捏了一把,笑眯眯道:“本殿下,想像大将军一样强壮。”

    被一个断袖这么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叶繁真觉得他要疯了。他放下饭碗,磕磕巴巴说,“不、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臣觉得,殿下还是从基础做起。”

    “好啊。”李禤爽快地答应。

    叶繁吃完饭,要去军营,才发现他的门没了。

    李禤一脸理所当然,“本殿让他们堵上了。”

    叶繁:“”

    两人一起去了军营,升帐议事毕,叶繁叫住了负责军营里文书工作的杨主簿,朝李禤道:“殿下,这位是杨主簿,您先跟他熟悉营里的事物,待熟悉了,臣再教您其他事物。”

    “哦。”李禤盯着面前和他一样瘦弱的杨主簿,面无表情地应了个字。

    杨主簿被看得直冒冷汗,心惊胆战地看向叶繁,“大、大将军,卑职,卑职——”

    “先这么定了!”叶繁果断地说完,大步朝营帐外走去。营帐外,张孝忠和一小队亲卫已经准备好了马匹,他们今日要去查阅周边的布防,并重新绘制京畿的地势图。

    叶繁正要上马,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大将军,真是一位好‘老师’呢。”他头皮一麻,就见李禤跟了出来,正冷不丁儿瞧着他。

    然后李禤的视线落在队伍中的冯主簿上:“那位冯主簿,也是文职,他怎么能一起去?”

    冯主簿忙道:“卑职要跟着大将军去画地势图。”

    “画图?本殿下也会。”李禤道,“换本殿去。”

    冯主簿急急忙忙把身上装满炭笔和画布的布袋摘下来,恭恭敬敬捧给李禤。小石头忙接过来,小声提醒:“殿下,您不会骑马,怎么去呢?”

    李禤一呆,旋即问:“大将军乘坐哪匹马?”

    冯主簿指了指前头那匹高大的深棕色骏马。李禤毫不迟疑地走过去,叶繁紧跟过去,严肃道:“殿下,事关京城布防,不得儿戏。”

    李禤也道:“骑马射箭本殿下虽不会,但画图还是会的。大将军,你也别太小瞧本殿下了。”

第80章 前前前前世5() 
听到叶繁的声音;骏马安静下来。

    小石头为难地站在马前头,“殿下,您和大将军共乘一骑;小石头怎么办?”

    “你在军营里等着。”李禤好心情起来。

    “至少带个护卫——”小石头仍旧不放心。

    “有大将军在。”李禤兴高采烈地拍了拍马背,骏马打了个响鼻,不安地动了两步,吓得小石头立即瘫坐在地上。

    叶繁轻叹;“殿下,这可不是去游山玩水。”

    李禤一噎;不满道:“本殿知道;本殿在皇帝哥哥的宫里见过大唐地势图!本殿的画艺又是韩相教的,他可是本朝第一画师;你还不放心么?”

    叶繁从小石头手里拿过装满画具的布袋;随手挂在身上,凝眉道:“臣不敢。”他看向身侧也都已上马的张孝忠和军士,命令道:“出发。”

    未出军营前,叶繁刻意放缓了马速;看着怀里这个金雕玉琢的任性少年;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李禤却是昨夜阴霾一扫而光,十分安心地靠在叶繁怀里;不住地看天看地看风景,兴奋极了。

    “殿下;这样慢慢悠悠可能中午都到不了,臣要加快马速了。”叶繁提醒。

    李禤爽快地点头。

    叶繁双腿夹紧马腹;把鞭子挥了下去!

    骏马飞驰。

    本来以为李禤会害怕,叶繁搂在李禤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没想到李禤迎着疾风,竟快活地笑出了声。这还是,叶繁头一次听到这位律王殿下的笑声,不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啊,笑容灿烂,熠熠夺目。

    道旁青山碧水,花草烂漫,从余光中飞速闪过。

    叶繁内心,恁的生出一股出来游山玩水的恍惚。

    麟游镇地处渭北丘陵区,周边山势虽不高,却曲曲绕绕,地形十分复杂。一行人到了中午,才走了半座山头,连叶繁都有些乏了,便命人在靠水处饮马休憩。李禤自然没了早上出门时的神采飞扬,他垫着叶繁的披风,独自坐在人群外的一块大石上,拿着炭笔,埋头整理早上的画布。

    叶繁拿了水过来,见李禤虽然蔫儿了些,竟还在整理早上的画布,一阵惊讶,不由道:“殿下,先歇息会儿。”

    “过会儿怕忘了。”李禤头也不抬道。

    叶繁拿着水囊坐在一旁看画布——虽然李禤起初有些茫然,不知如何下笔,但叶繁简单教了几句,便很快上手,而且画功了得,画得非常仔细,甚至叶繁偶有忽视的大石大树,李禤也能指出来。

    此刻看着那一丝不苟的画布,虽然只是有些潦草的初稿,但叶繁还是觉得有种杀鸡焉用牛刀的惭愧感。

    “殿下懂兵法么?”叶繁问。

    “小时候跟着皇帝哥哥看过几本兵书,算不得懂。”

    叶繁笑赞:“陛下曾夸您‘聪慧’,臣今日才真正明白,殿下果然聪慧。”

    李禤画笔一顿,轻声问:“大将军,本殿下派上用场了么?”

    叶繁一愣,想起李禤昨夜那落寞的神情,忙道:“当然。”

    “那本殿下明日可以继续来么?”

    “若殿下不怕累的话,当然。”

    李禤这才抬起头,看向叶繁,眉宇舒展,开心地笑了一笑。

    夏日,林间清风,沁凉地吹过心头。

    叶繁紧闭的心,仿佛是毫无征兆地被这风,吹出了一道裂缝。他吃了一惊,低头攥紧手里的水囊,下意识要离李禤远一些。李禤却抓住叶繁的衣袖,有些抱怨地笑道,“水,渴。”

    天将黑时回到军营,小石头早望眼欲穿,见李禤坐在马背上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才放下心,抹着泪跑上前。叶繁率先跳下马,要抱李禤下马时,却犹豫了,手僵在半空。

    李禤诧异,“大将军,你怎么了?”

    小石头急忙催促,“快把殿下抱下来,让奴才瞧瞧受伤了没有。”

    李禤笑瞪了小石头一眼,“本殿没那么柔弱,以后要像大将军一样强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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