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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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明明也很好,为什么”对于她的决绝,赵慎有些无措,眼眶猛然发红,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得糟糕了,但是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他一心不想承认罢了。
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二丫强硬的心软了下来,走了过去摸了摸某狗头,叹息一声,声音也软了一些。
“他们是我的家人我挚爱的人,你也是我弟弟,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的话,别让我为难!”
这双眼中明明只有他一个,嘴里却又爱了那么多人,嘲讽一笑,太不专一了,只在乎我一个不好嘛!赵慎看着她,眼中渐渐染上疯狂。
等二丫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在身下,有些冰冷的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可是姐啊,我不想当你弟弟了,上辈子就不想了,我想当你男人,相当你孩子的爹,不对就我们两个人就好,谁也别想和我抢你”
站在门口的王曼听得一脸黑线,脑补加中二,这是病,得治。
何况这小子大概病入膏肓了,还是个吃醋狂人。大概就是那种为了不让人抢走二丫,能抱着二丫跳崖的人。
这病的不清啊,不治不行了,啧啧!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进去的王曼,扯了扯嘴角抱着自家儿子,咂摸下嘴,抬脚踢开了紧闭的屋门。
啪塔一声门板应声而落。
屋内,二丫被赵疯子压在地上亲得难分难舍,脸都红了,就是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
王曼看得津津有味,包包肉爪子捂着脸,五个手指大开,也就挡个意思意思,嘴巴咧着正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一闪一闪的。
二丫听着声音一脚踹开了赵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麻溜爬了起来,看着王曼母子俩的眼神有些闪躲莫名心虚。
“嘻嘻,二丫姨姨偷偷亲嘴嘴,羞羞脸”包包可不管这些,贼兮兮的偷笑着。
“我没有,我冤枉,姐,我不是的”辩解一句,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打眼看去她姐也只是眼带兴味儿的笑看着她。
二丫气馁不已,那一幕确实让人误会,想到这儿又羞恼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赵慎坐在地上,捂着被踹的地方,假装被踹疼了,虚弱的哼唧着,眼里却是意犹未尽的可惜。
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唔,他姐脸红的样子果然好看,赵慎看着面带桃粉的二丫,心中更是一热。
不知道他姐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儿,不过一定很好看。
他从没见过她脸红的样子,也从没见过她哭得样子,他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水一潭,对着他露出的些许温柔,也不过是透过他,想到了她的弟弟罢了。
赵慎没走,只不过那天之后,整个人收敛了许多,至少看着王曼几个时,他眼中的恶意少了些许,人依旧跟前跟后赖在二丫身边。
二丫躲了几天还是没能把赵狗皮膏药甩掉,干脆不理他了,只抓紧弄着自己的事,她姐交代了事,她现在可没功夫闲着。
王曼也没闲着,这会儿正思索着怎么才能把一波波的匪患绝了。
等陆恒回来了再问问他,这乱糟糟的世道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
嗯,别的不说,得先把泗水那波不安定因素平了。
打群架,他们这边不占优势,暗杀,那光头络腮胡本事也不小,悄无声息把人干掉不太可能。
王曼一时犯愁,费脑子的事一点也不想掺和,能动手解决的事果然不比比最好。
包包从外头跑了进来,缠着王曼陪他玩儿,王曼被他叽叽喳喳的吵得受不了,想要拎起来打,见他两眼泪汪汪无辜又可怜的看着她,压根不知道做错什么了,瘪着嘴好不委屈。
想想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小孩子缠人贪玩本是天性,这么一想身为亲娘的她哪里还舍得,只能陪他玩去了。
王曼看着眼前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傻儿子,顿了顿,她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啊
归来……()
王曼这边忙碌着;镇上的马匪也没停歇;那日收回来的粮食也被存放到了特意腾出来的库房保存。
议事厅内;吵嚷一片。
“老大;我们就这么一直不动任由那小娘皮张狂;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人可是直接到咱地盘上打探消息来了;就两个小娘皮来的;这是认定咱不敢动他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啊”说话的人是跟着光头络腮胡的从国都逃出来的,也算是他的心腹;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及。
光头络腮胡听着这个称呼只觉得不顺耳极了。
一帮人的头领叫老大,说再多也就一个土匪头子,野心大了;现在的他可不限于只当一个小小的土匪头子。
下首的鲁秀才早就揣摩出一些;见他心生不悦,上前一步。
“城主;属下也觉得不能放任不管;要是长此以往后来的人也有样学样;他们将会变得很难管制;而且为了以后考虑也不应该放任;我们收回来的粮食远远不够;收编的人数越多,需要的粮食也越多,听说那两户人家中的粮食才是最多的;番邦粮种也是他们最多”
光头络腮胡似乎也觉得他说的有理;拍了拍手下的扶手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是不能放任他们壮大下去,只是那些个人本事不小,又有赵慎那厮在帮着,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说到赵慎光头络腮胡又迟疑不决起来。
先前说话那位见自己先提出来的,却得不到重视,鲁秀才一提,就被认可心里生了些怨气,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还在言说的鲁秀才。
鲁秀才似乎察觉到了,不过没放心上,尤自说着。
“城主英明,只是这其实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只要杀了赵慎”
鲁秀才说着脸上全是狠意,比了一个斩杀的手势,又继续说到。
“而且,想要保住这番邦粮种,也断不能让赵慎活着离开,这东西的珍贵不用说您也知道,他赵慎就能不动心?万一他回去后再带人来抢夺,我们未必守得住”
光头络腮胡越听脸色越难看,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桌上,力气之大,桌上的茶杯直接震翻了,可见他的怒气。
“哼,老子的东西岂是他想夺走就夺走的!”
光头络腮胡怒喝一句后,见他们低着头不敢言语,便又缓了缓神色又继续说到。
“不过你说得对,有些事还是要先下手为强,断了源头才是!秀才,你既然敢这么说,且语气笃定,是不是有什么对敌的法子?”
这鲁秀才跟他的年头不算最长,却是脑子最活泛的一个,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到底能从国都闯出来,除了他们足够悍勇外,还得算上秀才的足智多谋。
“城主英明!”鲁秀才谦虚一笑,顺带又拍了拍马屁。
“笃定不敢说,不过前几日属下遇到一能人,他或许能助我们一力!”
说着上前耳语几句,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哈哈哈果然有你的,这次要是能顺利斩杀赵慎一众,老子记你大功!”光头络腮胡猛然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郑重说到。
长溪守将府,那日陆平送走去往泗水的一队人后,丝毫不停歇立马回转案前处理事物,老大亲自带兵押送粮草,长溪一切事宜交给他处理,这段日子整个人真是忙得团团转,喘口气的功夫都得省着用。
前几日老太爷突然让人来长溪搬人,如果可以他一定亲自带人去灭了骚扰泗水的匪患,可惜不能,老大不在长溪这块肥肉相当于狼群环视,他一松懈就可能会被人吃掉一大块,所以容不得他松懈半分。
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但是长溪却是他们的粮仓,容不得一丝差错,老大的能力长溪上下有目共睹也都是信服的,没了他们长溪人不可能在乱世中安稳如初。
长溪内外都不是傻子,可以说现在的长溪就是一股千万兵丁民众共同拧成的一股麻绳,要是有什么异动,也没人会退缩,退缩了将会沦为他人刀俎下的鱼肉。
尤其是见过涌入的流民后,长溪本地人更是明白这个道理。
而涌入的流民也都得到妥善安置,老大制定的的临时长溪法规严苛有效,只六个字有功赏,有罪罚,赏的是活命的粮食,遮挡风雨的地方,罚的是命,但凡敢煽动作乱不管大小,一律斩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做法震慑了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也保住了长溪的暂时安稳。
陆平正打算去看看新修建的水库如何了,管理长溪城内治安平稳的刘威走了进来。
“二哥,这几日咱又抓获了几个想要携粮出逃的奸细,这帮狗日的安稳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来人说话直爽,陆平也没在意,驻守长溪城的可以说都是老大的亲随。
“总有那么一些贪心不足的,审一下看看能不能审处一些有用的,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现在跟我去看看咱新修的水库!”陆平嘲讽一笑,拉着人直接往外去。
水库还没入冬就已经在挖,废了几个月总算勉强完成,长溪附近的雪基本都被弄进了临时水库,不管是挖沟渠水库还是将雪覆到水库内,都是以工代赈,让那些流民去做,用劳力换区饱腹的粮食,归根到底一句话长溪不养闲人,只要你肯干活,总能有口吃的。
这也是一开始老大就拟定好的计划,他们只是照着执行,才有了今日的长溪。
水库中的雪已经融化,一眼看去一片汪洋。
“快开春了,到时候就能用上了!”向来沉稳的陆平也难掩激动。
“是啊,就是今年再旱,这水也够了,咱们的粮可不多吃水,还能再多铺种开不少呢!”
刘威也是激动,起初他还说劳命伤财浪费粮食挖个大坑做什么,还埋怨了几句,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是羞愧。
水库边上也聚集了不少农人民众,他们看着水库咧着嘴笑得开心,很朴实的笑,普通民众并不会天天想着大富大贵,尤其是乱世中,人人只想过上安稳日子。
农人高兴,是因为这日子能润泽他们的田地,灌溉他们的地里的粮,还有什么是比大旱年里的水重要,于他们来说没有了!
“是守将府的大人们”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人往他们这边涌来。长溪大小事务都是陆平他们亲力亲为,很多人都认识他们,这会儿也认出来他们,忙上前道谢热情的招呼着,还想让他们去自家吃个午饭什么的。
“公务在身,一会儿就得回去!”陆平笑着推拒,瞥见人群中钻来跑去的幼儿,正色叮嘱。
“水库水深,大家伙千万把自家的孩子看好了,不要让他们贪玩上了水库,太危险,容易出事!”
听了他的话带了小娃儿出来的,纷纷逮住了自家乱跑的娃儿,上去就是一个排头。
陆平这才稍微放心一些。
“也请大家互相转告,平日里要是见着小娃儿来水库不管是自家的还是别家的,就把人叫离,别好日子就要来了,还出什么差错。”
“大人放心,回去我们就奔走相告,一定不耽误事”民众纷纷附和,也感恩他的细心。
看到各地流民,他们才知道自己身在长溪是得多么的安稳幸运,他们是真心感激的陆云恒一众护住了他们的安稳。
又叮嘱几句陆平二人就离开了,回去当天,陆平就召集人给水库加了护栏,有了护栏不能说就是万无一失,只能说能防一些算一些了,又让人去了水库附近村子下了通告,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守将府外一片混乱,正在屋内处理公文的陆平邹了邹眉头,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在喊将军回来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他还以为要过几日呢,想不到老大竟然提前回来了,不由一喜,老大离开所有的事都压在肩上,说实话还真有些吃不消了。陆平匆忙出去,见到的却是个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自家老大。
“怎么回事,快快去叫大夫!”陆平反应过来迅速指挥着,又和陆齐一起将人护着回了房内。
大夫很快就来了,陆云恒面无表情的褪了半边衣服,所有人才看到他左肩上的伤口。
“狗日的王八犊子,要是叫老子逮着了,非生吞活剥他们去不可!”陆平咬牙暗恨,头发乱糟糟看上去有些狰狞。
“到底怎么回事?”陆平拉了拉陆齐,问询着。
“还能怎么着,不管去还是回一路的埋伏截杀,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恶狼,真以为伪装成土匪截道,就以为老子不知道了啊憋屈死他娘的了,被蛮人埋伏就算了,还要被长陇自己人埋伏,狗娘养的的世道,一个两个的就知道争权夺利”陆齐忿忿不平的骂着。
陆云恒斜了他一眼,他后边的话才没继续说下去,大夫手法利落的帮着处理完伤口,就退出去了,他清楚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大夫能掺和的,适当时候当个瞎子聋子才是保命的良药。
伺候的下人帮着他帮衣服套上,就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这段日子,都发生什么了,长溪还有泗水!”
陆平见他神色疲累,身上又有伤,不宜再动身操劳,沉默一会儿。
“长溪还算安稳,新涌入的流民也都妥善安置了,水库里的雪已经化了,积攒了不少水!泗水那边老太爷来信了,说是泗水来了一群土匪,叫我抽调些人过去,辛十已经带人赶去,想来不会有什么岔子!老大安心养伤就是,要是让老太太他们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会担忧挂心”
最后陆平还是老实说了,以老大的敏锐直觉,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去的,也就只能老实说了,又不免劝说着。
“嗯!”
陆云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像是累了,靠在床沿闭着眼睛休息。
陆平摸不准他的意思,拉着陆齐出去了!
山脚下宅院处。
王曼家的门被拍得震天响,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不用开门都知道门外人少不了。
有些奇怪……()
行五的突然出现;以及他手中寒光凛凛的刀;一时间吓住了闹事的人;没人敢再上前。
因为忌惮于光头络腮胡一众马匪;行一几人重新布守;山那头也派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