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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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八十的老人眼带恳求的看着他,王贵叹息一声。
“世道乱了,即便我当回了村正,也并不能保证什么”
有些事还是事先说清楚了,他也不想领了个名头,然后就给他们当牛做马的。好了大家伙高兴,不好了就怪他做的不好,要是这般他何必去管这烂摊子,随他们去不是更好!
“你不需要保证什么,只管当就是,村里要是有人不听劝,你也不用管他死活,出了事也不干你的事,要是谁敢胡搅蛮缠,不用你出头,我们几个老家伙会处理好的!”
老人见他答应了,心中一喜,忙说到,剩下的人也跟着附和。
“有您这句话,我这也松心不少,不管以后如何,咱现在先商量下以后该怎么走罢。老二你再仔细给大家伙说说镇上的事,以及县衙有什么动向”
王贵笑了笑正色到,又招了招手,让他家老二再把事情仔细分说一遍。
王承志也不含糊,把他看到的打听到的不遗巨细又说了一遍。
商讨了许久,最后决定把村里剩下的成丁,组织起来,让王承志带几个人主要负责打听镇上以及附近的消息,剩下的尽量不要离开村子,守好村子以及地里的粮食才是正经事。
已经定下来计划,天色不早王贵就让他们都散了,又让几个年轻的村人把几个族老送了回去。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之前家里人多,看不过来,王贵就让张氏带着儿媳妇还有家里的小的去了隔壁王曼家。
这会儿张氏见人都走了,带着人就回了自家。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老头傻坐在那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一天天的闲得慌,明知是浑水还非要淌进去,你图什么啊你!”
张氏咕哝一句带着两儿媳妇就去了灶房忙碌起来。
王贵看了她们一眼,什么也没说。
图什么,还不是图个安稳,世道已经乱了,要是王家村被祸害了,他们家还有大花家又能安稳多久,大花再厉害她也是个人,双拳还难敌四脚呢,何况要是真的起了乱子,要对付的那可就不是一两个人,一窝蜂的人直接围了过来,一人一拳头,再厉害的人也挡不住啊!
又叹息一声,这些也没必要让她们知道,免得跟着慌乱担忧。
下场……()
林文茂一回府就听说他闺女找他;没有停歇就去了她的屋子。
婉儿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说话了;他心里是愧疚的;没能力给她报仇;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叫人伤成这般;他却无可奈何;甚至还要卑躬屈膝认了。
谁能不憋屈;婉儿对他失望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赌不起,不能因为这件事叫一家人赔上性命,更不能让林家绝了后;若是林家香火断送在他手里,他有什么脸面面对林家列祖列宗。
站在门前顿了一会儿,林文茂吐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婉儿;我听你娘说你找爹”声音很轻,不敢大声就怕吓着她一般。
林婉儿让伺候的奴婢把她扶起来;靠着床沿半躺在床上。
自那夜被断了手脚筋;勉强治好了外伤;她的手脚却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如同废人一般。
“你先下去!”林婉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奴婢;让她出去。
“是!”福了福身便乖顺的退了出去。
“婉儿;爹哎是爹对不住你!”林文茂张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听娘说;您打算离开泗水?”林婉儿一想起那夜的事;心中就怨愤难平,不想听这些,只能自己开了口。
林文茂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
“是的,不离开不行了,长陇的天已乱,边土失守,不少地方流民纠结成群,出了不少动乱。更有人趁机拉起了大旗,自立为王,觊觎那个位置的太多,往后只会更乱。就连泗水都这般外边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儿的人间地狱,其实爹也不想离开,只是陆家在,我们必须离开!”
世道要乱,陆家不可能一直安分守己,而他们又和陆家结了仇,再加上那女子,在泗水一天,他都觉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命去,实在难安。
“那爹打算往哪儿去?”
“豫城!”
“安王属地?”林婉儿呢喃一句。
也好,安王乃老国君第七子,仁善知君,心胸豁达,不拘小节,且礼贤下士,这些多是世人对他的称赞,她却觉得这人心中藏猛虎,野心十足绝不是甘于人下的人。
乱世之中不怕你有野心就怕你甘于平庸做个无能之辈。
“婉儿知道安王?”
“只是听过”林婉儿垂着眉眼,没有多说,又问了一句。
“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城外流民涌入,爹让人施粥安抚,不过撑不了几日,也就这几日就必须离开了,这些你无需担忧,爹会处理好的。”林文茂看着消瘦的闺女,心疼不已,还让她放宽心。
“爹打算如何离开,不说城门外都是流民不好走,这县衙外,这会儿镇上的各方势力大抵也在观望打听咱们林家的消息,只怕一有动静,就会传的沸沸扬扬!”林婉儿看了他一眼,继续问着。
“这”听她这么一说,林文茂也迟疑起来,泗水虽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镇上有名的那些个富裕人家,可不是吃素的,平日里就狡猾的很,现在只怕就真像婉儿说的,都在等着他动呢。
可不走又不行,林文茂一时犯难。
“直接让人把弟弟接到豫城,女儿身患恶疾,长溪有神医,娘心忧切切,不日会带女儿去求医治病。”林婉儿神色淡然的说着,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这能行?”林文茂心有疑虑,这可算不得什么好法子,见她又笃定,顿时有些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还不行差点火候,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您得在城里主持一切事宜,引开所有人的视线,保证我们能安稳离开不被怀疑。时机差不多了,你再找个由头出城与我们汇合!”
“私自开仓这怎么能行,那可是要杀头的”林文茂心下一跳,下意识吐了一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爹,我们都要离开了,让人发现不一样会没命!何况世道乱了,上面管不到泗水这小地方了,不用担心!”
等这件事传出去了,这天下早就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只怕江山换人坐了也不是没可能。
林婉儿眸色一冷。
换谁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是陆家人,否则他们林家将再无翻身之日,更甚是死无葬身之地,若是陆家得势,且不用陆家出手,多得是趋炎附势之辈会帮着收拾他们林家。
林文茂看着她,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般,爹去安排!”又说了几句,林文茂便匆匆离去。
有些事,有些人她遗忘了许久,也该去处理了,林婉儿垂眸。
夜已深,镇上家家户户业已经熄了烛火睡下。
林府后门几人抬着一顶小轿走了出来,帘子后,一个包得很紧密看不清模样的女子坐在上边。
身后跟着六七个护卫,腰间都别着刀。
王庚一家已然入睡,却被敲门声吵醒,王庚大儿子迷迷糊糊开了门。
“谁啊,这大半夜的”只来得及咕哝了一句,人还没看清呢,就让人一脚踹了出去,哀嚎一声,疼得话都说不出话。
不知谁家的狗叫唤了几声,隔壁的烛火亮了亮,还有隐隐几句斥骂声,不一会儿又熄灭了去,再没动静。
“把人全给我捂了嘴弄出来!”轿子里传出的声音冰冷透骨,带着森然狠意。
“唔唔唔”不一会儿王庚家一众被捆了手,推搡着带了出来,嘴里塞着布子,说不了话只能惊恐的呜咽着。
“你们有何贵干别看我家住着宅院,其实我家真的没银子了,我家有的,各位英雄尽管拿,只求放了我一家老小”刀架在脖子上,即便可以说话了,王庚也不敢胡言乱语,只小心翼翼的求着。
心里也是犯迷糊,这抢劫就算了,怎么还抬着轿子出来。
伺候在一旁的梅儿掀开了轿帘子。
林婉儿端坐在小轿上,抬眼看着狼狈不堪的王家一众舒心不已。
要不是他们的生的好女儿,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人露出来了,这下王庚却是更糊涂了,里头一个脸包得看不清的人,看身形约摸是个女子。
“这位”
“不记得我了吗?倒也是狠心人,用着当年卖亲闺女的银子,这些年日子过得舒坦吧!”
“你是大花?不,不可能,那丫头是个傻子,千真万确的傻子”
王庚以为她是他那傻子闺女,猛地吓了一跳,又兀自反驳,他闺女可是个傻子,不可能是眼前这人,他虽然看不清她什么模样,可这人说话的样子可不是个傻子,而且声音也不对。
“我当然不是她,我是买了她的人,她现在是我的仇人,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就是你那好闺女害了我,是她把我害成如今这般模样”因为太过激动包着脸的布子,松开了些。
王庚离得近些,借着火光看的清清楚楚,那哪是张人脸啊,分明就是恶鬼像,渗人得很,顿时吓得倒抽一口气。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个鬼样子。
不由咽了咽口水,她刚刚说她现在这样是他傻闺女害的,那她今儿来是来报仇的?
王庚吓得腿一哆嗦直接跪了下去。
“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你找谁去,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怎么能不关你们的事呢,你们生了她就是最大的错误啊!”林婉儿温柔的笑了笑,只是配上那张脸,那神态,却是吓人极了。
“真的不关我们的事,要杀你去杀她好了,放过我们吧”
王庚一边推脱一边求着。
“捂了嘴!”林婉儿却是已经听腻味儿了,冷着声说到。
“你们的好闺女,好妹妹,害得我成了废人,变成这般模样,你们说我该怎么对你们才好呢!”
明明是温柔如水的声音,却听得众人汗毛直竖,王家一众更是吓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你们都是她的最亲近的人,跟她血脉相连,她把我害那么惨,先收点利息好了”话锋一转,冷笑一声。
“唔,唔唔”王庚不停的磕着头求饶,剩下几人也是如此。
“你是在跟我求饶吗?”
“唔,唔”更是激动的继续磕头。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放心,我今儿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王庚一众听了心下一喜,只是眼中的笑意还没消散,下一刻却如晴天霹雳。
“女的削去小指,男的废掉一腿,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哈哈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状是癫狂的大笑过后,又自我呢喃一句。
护卫们拿着粗木棍,有人压着有人动手,一棍又一棍的朝着一处打着,王家几个男的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心中怨恨不已,恨这女子心狠手辣,更恨那招惹是非的傻子,要不是她,他们今日也不会被这般对待。
打到最后腿已经变形,血花点点,人也已经晕了过去。
“小姐,这些”护卫看着那几个半大孩子,于心不忍犹豫着。
“唔唔唔”被削了手指的王家几个媳妇以及于氏,本就疼得白了的脸,这会儿更是血色全无!激烈的挣扎着想要去护着她们的孩子。
可惜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能。
林婉儿看着她们脸上的惊恐害怕怨恨,大笑起来。
恨吧,多恨一些,你们有多恨我,就会有多恨那贱人。
她留他们一命,就是为了让他们去找那贱人的麻烦。
即便这些人伤不了那贱人什么,但是能时不时给她找找茬,膈应膈应那贱人,她心里也是舒坦的。
杀了他们并不能泄她心中怨愤,留着他们,他们却会去怨恨那贱人找她麻烦膈应她,何乐而不为呢。
“动手!”无视王家一众的哀求,无视护卫的不忍,林婉儿瞟了他们一眼漠然下令。
主子的命令,下人又哪里敢不从,抓着那几个孩子,男的断腿,女的削指。
林婉儿一行离开了,王家院子里,瘫躺了一地人,老老小小哭嚎一片。
按说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醒了隔壁四邻,可惜除了几声狗吠,全无动静。
第七十九章()
流民数量过多;典史带人从那些富户手里带回来的粮食;第二日就没了。
再去要;那些人却是怎么也不打算在填这个无底洞了。
典史只好又去找了县尊商量此事;这会儿正是一脸烦愁。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没有粮食补上;只怕流民要乱啊!”
林文茂挑眉;一脸凝重。
“还以为能撑上几日呢,也罢早来晚来都是要来,本官总不能看着百姓们受苦受难袖手不管;开仓赈灾,安置难民!”
“大人三思啊!咱们”典史听了吓了一跳,就要劝。
林文茂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劝告;颇为大义凛然的说着。
“不用多说;本官心里有数,一切后果由本官一力承担!
典史没想到最后关头他能有如此胸襟;真的算得上爱民如子了。
“本官会亲自主持赈灾事宜;你派人去将镇上数得上名头的人都请来;好叫他们看看;本官不是觊觎他们手里那点粮;如此关头;我们更应该舍小利保大局!”
林文茂的一番话说的典史心头一荡,对他更是恭敬。
“下官这就去!”说罢又急匆匆出去了,这一次心里却像是有了定心丸;不那么慌乱了。
典史出去了;就把事情都交代了,又亲自去把镇上有头有脸的那些个人物都请了来,更是将县尊大人的宽宏胸襟,大义凛然给宣扬了一遍又一遍。
一时间镇上都是赞扬林文茂的话,有不少过得去的人家,各种各样的东西收拾了一些出来,旧衣旧物的都有,也跟着送去了城外临时赈济点。
林文茂更是当众称赞他们仁心仁善,当泗水百姓乃至天下百姓之楷模,他这番话是当着所有人说的,捐东西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