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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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女子原本麻木的脸上挂着扭曲骇人的笑,一下又一下的收割着土匪的生命,直到土匪都死了,也没有罢手,尸体被他们戳了个稀巴烂。
陆云恒一行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土匪已经死绝,被削成人棍的土匪头子失血过多而亡,直到死,眼睛都是瞪着的。
那些个女子被安置在一个地方,都是木愣愣的,闭口不言,不管他们怎么问,都是一声不吭。
所有的尸体被排成一排,陆云恒的手下挨个检查了一遍,咋着舌,唏嘘不已。
死得真是凄惨,不过死不足惜!
“老大,有好几个都是七窍流血死的,被应该是中毒,身上只发现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袖箭弄出来的,没有箭矢,应该是被取走了。剩下有一部分也有些古怪,被杀的时候,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应该也是先被药倒才被杀的!还有一些直接尸体不全,凑都凑不齐,啧!”
陆齐看着一地的土匪尸体分析着,完了没忍住咋了咋舌。
这才刚说完陆平就把话接了过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那些个可怜的女子趁他们没防备下毒?可她们一点伤也没有,也不应该。或者又倒霉的碰上仇家了,毕竟他们去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仇家多也正常得很。要不然就是那路英豪,路见不平,替天行道了,老大你说呢!”
两人都是跟着陆云恒一起长大的,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
一动一静,偏偏总是能吵起来,陆平问完,两人同时看向陆云恒。
“或许!”陆云恒看了眼被削成人棍死不瞑目的土匪头子,冷然一句。
拍了拍肩膀上落的雨珠,眉头微邹。
这雨可真让人厌恶,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
怪了……()
“都给老子麻溜点;迅速处理善后;前往滨溪处安营扎寨;不得有误!”
陆云恒看着一地的尸体;下了命令。
没开口时像智计卓绝的文将;一开口又像五大三粗的痞将军。
反差很大;其实有点逗人。
然而听到命令的兵士们却是正色起来;不复之前的吊儿啷啷,麻溜行动起来。
陆平目光撇向那几个抱着身子缩成一团的女子。
“她们要怎么安置!”
“愿意自行离开的,从缴获的金银里抽出一些给她们;若是不愿意直接交给管辖此地官员安置!”
眉头微邹,冷声一句,语调颇为冰冷;不参杂半分柔软。
“算了;带上她们,我们去县衙一趟!”不知想到什么;又突然改口一句。
陆齐看着走远的人;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他还记得小时候和咱们一起偷偷揍过小王爷的事;真觉得他被调包了!以前虽然也怎么不近女色;却从不会这般冷情;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母的都喜欢啊?一般人能入咱老大的眼?”
陆平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牵着马儿追上已经走远的陆云恒。
“那倒也是呸呸呸损谁呢;谁他娘的是个母的就喜欢了”陆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追了过去,嘴里嘟嘟囔囔的。
声音越来越远。
另一边,王曼几人坐着驴车,踏上了回程。
驴车后不远不近隐隐有一人跟着。
“姐,你看!”二丫抱着窝在她怀里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弟弟,又看了眼驴车后还在跟着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听到二丫的叫唤,原本靠在麻袋上闭目养神的王曼睁开了眼,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额间隐隐有冷汗,且手不自觉的拢着肚子。
只是这会儿天黑,本就遮眼,只借着月光,看了个隐约。
“她还是跟着我们,这一路走走停停的,依旧没有放弃,姐你说她是要怎样啊!”
二丫有些不高兴的瘪了瘪嘴,瞪了一眼不远处的人。
王曼拉了拉牵绳,驴子打着蹄子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就低着头啃了几口路边长出的嫩草。
跑了一天,驴肚空空啊,正好吃上几口!
见驴车停了,那人顿了一下,撑着身子跑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车前,麻溜爬了上车,厚着脸皮笑说。
“恩人缺不缺丫头,会缝衣做饭打扫屋子,家里地头的活都能干,还能帮带娃儿,不要银子,给个地方住,饿不死就成!”
“不要”感情这是来抢她饭碗的啊,二丫恶狠狠的瞪着她,直接拒绝。
“不回家?”王曼看着她,只问了一句,没说收还是不收。
那女子忽然沉默不语,瘦弱的身子,显得无边寂寥。
抬头笑了笑。
“已经没有家了啊,全村数十户尽数被屠,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也是想报仇罢了,现在已经都结束了,姐姐收留我吧!”
玩笑似的说着,没有什么祈求的意思,却让人莫名心疼。
“叫什么?”
“莫菊!”爹娘曾经说过希望她就像地里的野菊,漫山盛放,娇艳美丽,不求大富大贵,平安康健就好。
“小花以后要乖乖做事!”王曼拍了拍驴大臀,撇了她一眼。
“我会的!”扬着脸笑的跟个孩子似的,眼眶微红。
二丫也没在说话反驳,只是抱着弟弟,看了一眼,又低头沉默。
莫菊的激动,她很能明白,她姐真的很好,很好!
驴车到神仙山山脚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此刻的王曼已经苍白着脸,冷汗直流,下身衣摆已经濡湿。
这是要生了,眯了一会儿的二丫,听着闷哼声,猛地惊醒。
见她如此狼狈,明白这是要生了,顿时急红了眼。
“姐,你怎样,再忍忍,快到了”
“我没事!”王曼抿着唇,想要安抚,声音却是有气无力,压根没有说服力。
这那是没事的样子。
二丫急了,把怀里的弟弟塞给了莫菊。
“帮我照看下我弟弟!”转过头朝着驴子喊了一声。
“贼驴子,快点”
一把巴掌打在驴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驴子昂了一声,没跟她计较,撒开蹄子就往宅子狂奔而去。
莫菊也是一脸担忧,她很强她知道,可毕竟是怀着身孕,或许是和匪徒打斗的时候,惊了胎气,这会儿发作了。
守了一天,人还没回来,大宅里早就等的心急火燎的张氏再也待不住举着灯笼,跑到了门口守着,眼睛时不时望着黑漆漆的远方,就想着大花二丫他们能平安归来。
“回来了,回来了,老头子”隐隐约听到蹄子声,张氏看着朝她过来的驴车,激动的大叫着。
一直守着没有回去的村正还有王承志听着声急忙跑了出来。
“哪儿呢,哪儿呢真的回来了?祖宗保佑”
“哎呦,这是要生了啊快点进屋去”张氏一见王曼的神色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着急忙慌的喊着。
驴子没停直接进了院子,二丫扶着王曼下了驴车,莫菊抱着不安扭动着的王余也跟着下了车,只安静的待着,不给她们添乱。
张氏他们也追了进来。
“快快快,老二烧热水去,老头子过来帮着把人扶着进屋”
妇人生子的场面张氏不是第一次见,她家几个孙儿都是她亲自接生的,镇静下来后,便有条不紊的指挥起来。
“啊哦,我就去”王承志抓了抓头直接往厨房跑去,好在他大花妹子造房子的时候,打了水井,取水也方便。
麻溜倒了水到锅里,大火烧的要多旺有多旺,柴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响。
进了屋子,张氏把早就备好的烛火都点亮了起来,不一会儿屋子就亮堂起来。
“老头子,你出去守着这我来就行!”张氏又把同样担忧得不行的村正推了出去。
即便很担忧,村正也顺从的出去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待在屋里确实不合适。
二丫抱着木匣手里拎着她姐提纯出来的高浓度酒进了产房。
镇上县衙内。
县尊林大人一脸微笑的看着院中几人。
“陆守将果然英雄辈,如此凶残嗜杀的匪徒,就这么被你斩杀,实在是为名除害,百姓之福啊”
“林大人不必如此,此番并非我之功,也非我等斩杀的土匪,大人还是想想怎么安置这些女子罢,我等公务在身不便逗留,告辞!”
“陆守将,天色已晚,不如稍作休整,明日再”
人已经大步离开,不管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总之头也不回,陆云恒三人压根没在搭理他。
一行三人就着夜色策马而去,一肚子恭维的话还没说完,就胎死腹中的林大人脸色变了又变。
本来想着与他说说他家婉儿的事,谁曾想这小子是个油盐不进的,压根没给他好脸。
憋着气,最后一甩衣袖,冷哼一声。
心里也隐隐发苦,人就是这样一个冷硬心肠的人,一个不慎,他闺女只怕最后真的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更甚是白惹一身骚。
然而有些事踏出了一步,便容不得人回头,好好的一个闺女既然已经顶着那样的名头进了他陆家的门,这事便完不了。
以她闺女的聪慧,说不定能扭转局面,至少哪怕不得这陆云恒的喜,也能笼络住镇国公府的其他人。
有长辈压着他就不信他陆云恒敢不孝不敬,忤逆长辈。
“大人,这些要怎么安置?”衙差看着脸色微微不善的县尊大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被打断思绪的县尊,眸色微敛,怒视一眼。
“要怎么做,还要本大人告诉你?没用的东西,要你何用?哼,废物。”说罢甩袖而去。
衙差看着那几个女子犯愁的挠了挠头,他只是个衙差啊,一向都是按吩咐做事就行,也不知道大人今儿是惹了什么邪火,这般躁,可这节骨眼上,也不能再去找他。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先去找李头,没准他有法子。
出了县衙的陆云恒一行,并没有逗留,直接出了城门,骑着马儿到了滨溪,也找到了他的手下,兵士们早就安营扎寨的守在那里,只等与他们汇合。
也许是先头下了一阵绵绵细雨此刻月色正朦胧。
营地里,燃着篝火,陆云恒盘腿坐在哪里,不急不缓的擦了剑身。
“老大这是怎么了,一脸不悦的!”陆齐凑到陆齐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陆平嫌弃的推了他的猪脑袋。
“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府里那位就是从这里走出去,小官之女,而且还姓林,你以为还有谁!”
“不会吧”这么巧,简直了,公子出事的时候,他们因为一些事并没有跟在身侧。
事后莫名其妙就好了,之后老夫人让老大去接人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中间竟然还掺杂了这么一段。
陆云恒瞥了他们一眼,挽了个剑花,月光下寒光凛凛。
二人顿时不敢嘀咕,正襟危坐偷偷瞄了一眼他们老大,见他没在搭理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老大发飙可是很吓人的
另一头,村正抱着王余,看着端着水进进出出的莫菊,急得不行。
厨房里因为烧水,弄得有些灰头土脸的王承志也跟着探头探脑。
这怎么还没生啊,可急死个人了都,抓心挠肺的,当年自个婆娘生的的时候,都没真的急人过。
王承志挠了挠头,又往灶头里塞了把柴火。
驴子抬着蹄子转来转去,不时打打响鼻,歪着脑袋支着耳朵听着里头动静,颇为一本正经的姿态。
村正白了一眼转了一圈又往他旁边凑,耳朵差点没贴门上去的驴子,哭笑不得。
成精了都,人大花生娃儿呢,你一驴子瞎凑什么热闹。
有股香味儿飘了出来,村正鼻子动了动。
“咋回事嘛,咋还有酒香味儿,咋生个娃儿还喝上酒了”
憋不住小声嘀咕着,村正肚子里的酒虫有点儿被勾起,咂摸着嘴,人瞧着都不那么紧张了。
第四十七章()
“爹;咋回事啊;我咋闻到酒香味儿了?”王承志把柴火窜了窜;搓了搓鼻子走了出来;一脸的疑惑;还以为自己温错了;一走进;得酒香味儿更重了。
“我哪儿知道啊,里头飘出来的。难不成喝点儿酒更有劲儿”村正摇了摇头,胡乱猜测一番;又觉得不是,没听说生娃娃还得闷上一口的。
“女人又不喝酒,哪来的酒量;万一喝醉了那还有力气生”
“呸呸呸;瞎扯什么犊子,不会说话别说话;烧你的水去”村正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又把他赶去烧水了。
低头看了眼王余;见他睡稳当了;正打算把他放榻上去。
这才刚起身;小小的手无意识的捏着他的衣裳;身子不安的颤抖着。
村正忙拍了拍他的后背哄了哄。
“乖啊,没事了,叔爷爷在呢;不怕不怕”
好一会儿;王余这才又睡稳了些,村正看着不由叹了口气。
说来愧疚,要不是因为他多管闲事,这娃儿也不会碰到这么吓人的事,被土匪掠了去。
土匪可都是些不讲理杀人如麻的恶人,这娃才多大,即便是个成年男子叫土匪抓去了,只怕也都会吓得尿裤子,何况一个娃儿。
看了眼还是没什么动静的产房,心里又急了起来,他记得他那俩儿媳妇生娃的时候叫得可凄惨了,扯着喉咙喊破天了都,就连他婆娘年轻那会儿也是如此,这咋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可急人。
屋子内。
张氏看着疼得出了一头汗的王曼,想着安抚几句。
可大花这丫头忒能忍,脸都白惨惨了,硬是没吭一声。
不过这样也好,能省点力气,一会儿生的时候才有劲儿。
转过头看到二丫打开了匣子,里头一水的刀片子,剪子,连针线都有,差点没把她看傻眼了去。
“二丫你这干嘛呢?”
“没干啥,一会儿不是要用到剪子吗,就给拿来了!”她们做这些准备也不过以防万一,不一定的事还是不要让她也跟着惊慌担忧的好。她姐这胎养的好,要不是因为今天的事,压根不会
不,会没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