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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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还剩下油渣啊,咋不煮了吃,我这天天做活的,一肚子的清汤寡水刮油得很,你就不心疼下你男人我!”
王树根有些没滋没味的说了一句。
他每天辛苦做活,养活这一家子,这贼婆娘,就知道惯着这野小子。
“你跟个娃儿计较什么,多大个人了!”
江氏嗔怪一句,麻溜转移话题。
“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看看二丫那臭丫头,见着我,那次不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说什么了没!”
王树根嘴角抽了抽,你是没计较,人都被赶出去了,还想怎么计较。
想是这么想,却也没真说出来,反正二丫姐弟俩现在跟他也不亲,他也有了小宝这个小儿子,疼都来不及,懒得理会他们。
“行了,一天天的竟扯他们做什么!”王树根有些不耐烦听她说这些。
“不扯行吗?他们都跟着那傻子住进了山脚下那大宅子过好日子了都,凭什么她们就能住,咱小宝都没得住,他们凭什么啊!”
还把好东西都给了外人,村正出来的时候,她可瞧得真真的,小背篓里放了野鸡野兔呢,那俩野崽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他们亲爹,白便宜了个外人。
江氏很不甘心,凭什么那不要脸的贱人生的可以过好日子,住大宅子,她生的就不能。
“那你想咋滴,那宅子是王大花那傻子的,又不是你的,人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管得着?”
“哼,我管不着她,我还管不着那俩小崽子了,等着吧!”
驴不正经的(捉虫)()
镇上很热闹;人来人往;各种买卖呦呵声不绝于耳。
王二丫到还好;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小孩王余就不一样了;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村子;来到人挤人的镇街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着;颇有些看不过来,兴奋又怯怯,手一直抓着他姐的衣角没放开过。
一边逛一边买;把能想到的,要用到的,家里缺的;都买了。
棉花;布料,粮食到最后车都放满了;也暂时不需要什么了;这才罢手。
王曼看着一车的东西;有些感慨;只要不买大件费银子的的东西;她手里造房子后剩下的银子还是挺经花的。
“糖葫芦”
听着吆喝声;小贩扛着插满糖葫芦的大棒子,打她们身前过。
诱人的红色,淡淡的甜香味儿;糖稀里裹着的是山楂;酸的
突然很想吃。
王曼看了一眼坐边上正啃着手指,一个劲儿的盯着糖葫芦看,小眼睛都直了,里边写满了渴望,但是却安静的没有吵着要。
招了招手,要了三串糖葫芦。
“昂”蠢驴扯着嘶哑的嗓子,叫了一声,表示它的存在。
“你是驴,老实点!”
王曼挥了挥手,把钱掏了,依旧只要了三串
驴吃草就成,至于糖葫芦,想什么美事呢!
驴不正经的。
三人贴着车上的东西,坐成一排,王曼最左,由高到底排下去。
王余小心翼翼的添了几口,就有些迫不及待直接闷了一个到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啃着糖葫芦,吃得正欢。
味道果然不错,酸酸甜甜的,王曼咬了一颗吃到嘴里。
孕妇的口味果然是多变的,她以前可不喜欢吃这东西。
现在吃着,其实也还不错。
二丫吃的很慢,很仔细,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吃,从没有人买过给她,从没有她很庆幸能重来一回,更庆幸遇到了王曼。
原来糖葫芦是这滋味儿,甜甜的,酸酸的
似乎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它家两脚兽最近很过分,一家四口,凭什么驴没有。
“啊呃,啊呃”蠢驴一通乱嚎,表示不平。
被烦得不行,王曼凉凉的撇了它一眼,蠢驴一个激灵,顿时哑在哪里,俩眼睛亮闪闪的,一本正经别过头,假装啥事也没发生。
王曼倒是有些被逗乐了,她家驴蠢是蠢了点,不过好歹也出力干活了,一会儿还指望它把东西运回去。
默默收回了揍驴的手。
“吃吧!”王曼拔了一颗,又递了过去,其实也有些好奇,她也没见过驴吃糖葫芦啊,还是挺好奇的。
听着声,歪过脑袋的蠢驴,看着她手里的红球,小心翼翼的探了探脑袋,完全一副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马缩回去的蠢萌姿态。
见她不动,舌头一卷,抢了就跑,哒哒哒的跑离王曼一段距离,见没有威胁了,这才试着添了舔。
难吃,蠢驴嫌弃的昂了一声,直接一蹄子踩碎了糖球,高傲的昂着脖子,看着王曼他们,驴之蔑视。
呵,两脚兽。
舌头一卷,路边几搓艰难生长,好不容易茁壮的野草,被拦腰啃断。
嫌弃的打了个响鼻,两脚兽多的地方,长出来的草,都不怎么香甜。
王曼: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驴之欠揍吧!
二丫憋着笑,看着一人一驴,你来我往。
剩下的糖葫芦,王曼也没多吃,孕妇不能吃山楂她还是知道的,但是只要不过量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当然本身胎不稳还去作死的例外。
又拔了一颗,解了馋,就把剩下的给了二丫他们,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走了,回家!”
又朝蠢驴招了招手。
某驴犹豫再三,还是屁颠颠的撅着蹄子,跑了过来,熟练的摆好姿势。
王曼提着车架,没一会儿就套好了。王二丫姐弟吃的慢,吃得珍惜,这会儿也不过吃了一半。
一手一个,王曼直接把他们俩提了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
驴大臀又被两脚兽拍了一下,蠢驴知道,这是出发的讯号,熟练的抬着蹄子往城门外去。
千里之外长陇国都。
偌大的镇国公府,下人们各自忙碌着什么。
老夫人齐氏所居住的宅院内,向来平和慈爱的老夫人,此刻正是一派肃穆。
“云恒,择日去把人接回来!”
口吻有些严厉,她不明白向来稳重识大局的孙儿,为何突然就犯了倔,怎么就不愿意暂且委屈去把人接回来先。
陆云恒眉头微邹,没有接话,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母亲,为何一定要恒儿去把人接回来,不过一小官之女,随意差个下人,把人接来就是”
乔氏有些不满,执了一句。
即便那人于她儿有些恩惠,可那又如何,就凭这,便能挟恩图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因为老夫人一定要让她儿子去接人,连带着乔氏对那女子,虽未曾谋面,也隐隐不喜了起来。
“糊涂,你不知道这事外人都知道了吗?这事要是敷衍了之,你让外人怎么看我镇国公府,轻怠恩人,薄情寡义吗?你呀!”
老夫人有些恼怒,这人真就是块朽木,这么多年了也没长进些,也亏了这府里后院还算干净,要不然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怎么了我”乔氏小声嘀咕一句,三十几岁的人,看上去依旧有些天真骄纵。
出嫁前父兄宠着,出嫁后相公宠着,儿子也争气,都没让她见背地里藏着的那些肮脏阴私。
老夫人见她还要冥顽不灵,犯倔,一时气恼。
也隐隐后悔,当初是不是不该纵着儿子,由着他娶了这么个没脑子的人。
好在云恒是个聪慧的,没有随她,要不然她真的会给儿子抬她个十个八个小妾回来,开枝散叶是一方面,给她长长脑子也是一方面。
这人真是时时都能气到她,吃斋念佛都平不了心。
“我去便是,祖母,母亲,莫要因为云恒伤了和气。”虽是恭敬,却又隐隐疏离。
见他答应了,老夫人叹了口气。
“云恒,祖母知道你不喜这事,也不喜那女子,可她毕竟救过你一命,当日若是无她,你今日也不会好好的陪在祖母身前,你可知?”
“是,云恒知错!”
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不显,老人毕竟也是为了他好。
“小户人家出来的女子,不喜就不喜罢,养在后宅便是,即便她有狭恩图报之意,我们却不能不周到,至少面上要做到不落人口实!”
其实在她看来,外头在传的这事,未必就没有那女子的心思。
不过又不能不把人接回来,既然那么想进这府,那便让她进,能走到那一步,就看她有没有本事了。
最主要的事,她家孙儿太不近女色,弄得她心晃不安,想着好歹有个女子能跟他歪缠一番,引起他的兴致。
至于她孙儿会不会迷恋上那女子,老夫人一点儿也不担心,她还是很相信孙儿的眼光的。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寻个日子去把人接回来!”
老夫人夫人只以为他答应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等接人的人回来了,她才知道,她那孙儿去是去了,不过是瞒着他们请了旨直接驻守长溪。
那女子压根就没见到他一面,老夫人心里的那点先打算,算是落空了。
人到了镇国公府,直接塞进了后院,好吃好喝的让她住了下来,就没在去理会过。
又来做什么……()
王曼几人都不是什么爱热闹的;一般很少出门;他们的宅子又是在山脚下;跟村子隔着一些;村里的人其实不怎么知道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天从镇上回来后;本来打算请村里人帮着把被子;和冬衣制好;二丫说她会,也就半信半疑把东西都交给她了。
微风和缓,阳光正好。
院子里;王二丫铺了好几张草席,把棉花布料都拿了出来。
剪裁好布料,穿了针;特别认真的缝了起来。这两日都在忙这些;按着她姐的法子已经缝了一床,还别说看着是有些奇怪;不过要更好;一格一格的;棉花在里边不容易乱跑;这法子是真的不错。
王余坐在草席上;抱着一只小土狗;玩得正起劲儿,伴随着小土狗奶汪汪的声音,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小土狗是村正送来的;说是给他们看家用。
不过距离能看家护院估摸着还有挺长一段时间。
一人一狗;玩累了,直接躺在草席上休息。
小孩王余左看看右看看,大花姐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的,闭着眼睛像在休息。他姐就在跟前,毛毛虫似的一扭一扭蹭了过去。
“姐,要做新衣裳嘛!”
“那得晚点,等我把被褥做好了,到时候就给你做,乖乖的!”王二丫手下的活没停,轻声哄着。
“哦!”王余乖乖点头,听到有新衣服穿,小脸早就乐开了花。
门是半掩的,张氏推开门,走了进来,又把门给掩上。
“呀,你们这儿都忙上了啊,咱还说过来帮帮忙呢!”
张氏,村正的媳妇,王曼睁开了眼睛,半起身打了声照顾。
“大花,你就别动了,赶紧好好歇着,不用招呼老婆子我,又不是什么外人,婶子就是来看看你这有什么要帮忙的。”张氏爽朗一笑,劝住了要起来的王曼。
王曼道了谢也就没起来了,肚子大了,还是摇椅躺着舒服。
“谢啥谢,这才多大事!”张氏挥了挥手让她不用在意。
“婶婆,你来了啊,正好给我看看,我这笨手笨脚的!”王二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王余也跟着叫了人。
张氏走了过去,看着二丫已经缝的针脚,有些惊讶。
“哪里笨手笨脚了,这不是很好嘛,再过两年婶婆都比不上你喽!你这是缝被褥这一格格的,心思还挺巧的啊!”张氏看了下就知道她的打算,笑着打趣一句。
“那不会,我这手我还是知道的,也就那样了,哪里比得过婶婆的巧手!”
“你这丫头,啥时候嘴变这么甜了,说得老婆子我都不好意思了。”
“本来就是,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婶婆的针线活做得最好,绣的花还能挣钱呢,可不厉害嘛!”
“你呀你,好了好了,婶婆说不过你,这么多棉花布料,做完被褥还剩不少,是打算做冬衣吧!”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操持了大半辈子,眼睛早就练精,看一眼那些棉花布料大概就知道能做多少。
“是打算这样,还想着把被褥做好了,再做棉袄呢,这不赶巧婶婆就来了,嘻嘻,那就劳烦婶婆给我们做几身好看又好穿的冬衣了,婶婆!”
二丫笑说一句,如偷腥的猫儿一般,有些讨好的看着张氏。
张氏都被她那模样逗乐了,好笑得摇了摇头,答应了下来,她今儿来,本来就是来帮忙的。
“行,婶婆一准给我们二丫,做的漂漂亮亮的!”
说着用木尺给她们量了下,心里记下大概的尺寸,就麻溜动了起来。
手一拿着布料,整个人就沉静下来,颇有几分老师傅的样子。
王曼看得有些稀奇,一个劲的盯着她的手看,布料裁好后,那双有些略粗糙的手拿着针线,行云流水般在边缘处穿梭着。
还真厉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人做衣服。
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张氏抬起了头,见她看着自己发愣,不由一笑。
“大花,你要不要试一试,自己给你娃儿做一件衣裳?”
“我?我不行,也不会!”王曼迟疑的摇了摇头,这个提议让她很心动,可她压根没摸过针线,更别说做衣服了。
“小娃儿也穿不着什么衣服,小包布,红肚兜就差不多了,不难的!”张氏又朝她招了招手。
王曼没忍住诱惑,真的起了身,坐到了草席上。
有些笨拙的拿起了针线,傻乎乎的愣在那里。
“要怎么做?”
“我给你裁好,你呢,就依着边缘弯一下,一路缝下去就成,你看,就这样”一边说一缝了一点给她看,动作还贴心的放慢了不少。
心里也知道这大概是大花这丫头第一次碰这些,以前是个傻的,就于氏那性子都不管她死活了,那可能让她碰这些。
“看清楚没?”
“我试试”王曼接过她手里的红布,有些僵硬的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