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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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东西基本都是她在收拾,东西在哪儿她很清楚,也不犹豫季氏直接把箱子里的箭槽搬了过去给他。
他以前去打猎的时候,这些都是她在帮他打理。
也不等他开口,熟练的给细箭沾上药水装槽,然后放到了他手能拿到的地方,又继续装了起来。
王二打空一个箭槽后立马又安上另外一个,追着山里的野鸡野兔磨练出来的准确度这会儿都派上用场了。
乱成这样打出去的细箭还能十中五六,剩下的要么被人用刀当去要么走空了,就这样他也觉得自己了不起极了。
细箭总有用完的时候,底下的田大一众也已经抵抗不住,他们本来就已经奔走了一天一夜,身体早就疲惫不堪这会儿又缠斗了许久,却是不敌了。
“回去躲好!”王二看着底下已经扛不住的众人,怒红了眼眶。
出去会死,不出去也会死,愧疚到死,既然这样不如痛快一些,而且真要让这帮贼人拿下这里,他们的下场一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在家里等你回来!”季氏呜咽一句,含着泪看着他。
“好!”王二郑重一笑,拿着刀冲了下去。
通往新泗水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在哪里的人看到了上空的烟信,也不迟疑领头的一声令下,躲藏在两道隐蔽处的一众人直接打转也不埋伏了,奔下了山道直奔烟信处去。
刚离去不就久,扬起的烟尘还未消散去,陆云恒带着的疾行军也到了,看着那些烟尘,陆云恒催着马儿带着人直接追了过去。
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众人一边骑马,一边朝着那群人投掷着什么,听着身后的声音,也疑惑这突然砸过来的东西。本来朝前狂奔的一群人,直接调转马头,一回过头就看到追在后边身穿兵甲的陆云恒等人。
刀还未拔出,朝他们扔过来的那东西竟然突然炸开了。
原本乖顺由着他们骑乘的马儿都惊了,疯狂嘶鸣着,坐在马上的人拉不住直接被摔下了马。
之后又是飞来了几个,即便知道那东西的厉害,慌乱闪躲还是炸死了一片人,还没等他们缓过劲儿来,陆云恒带着人已经杀了过来。
片刻过后尸横片野,再无活口!
陆云恒沉着眸子,踏着尸体直奔新泗水,心中焦急万分也暴怒异常。
该死的李家,该死的安王,该死的贱人
走到半截的田老头一众听着身后传来的轰隆声,一个个都懵了。
“葛叔,这又是神罚?今儿的神罚来得还挺多的啊哈哈”
葛鸿瞪了他一眼,什么神罚不神罚的,他那不就是为了激励人心,随口胡诌的嘛!
不过倒是真的有些蹊跷,这不刮风不下雨的,接二连三闹出这么大动静,难不成真让他胡诌准了?真有神罚不成?
“都麻溜点,赶紧的!”葛鸿又催促到,别管是不是神罚,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城门口因为爆炸过后烧黑的一片焦土,看得赶过来的葛鸿一众人真的是目瞪口呆,只直愣神。
“叔,还真让你说准了,真的有神罚!”反正要说不是神罚他都不信了,要不是神罚看看地上烧焦了多少人,要不是神罚只怕恩人他们也撑不到现在。
“行了,都别傻愣着赶紧上去帮忙。这一个个的都打疲软了,大家伙下手狠点别留活口,一个打不过就两个一起搭配干活,一个摁着一个宰!再不行就跑,遛上一圈,再反杀,他们这样的指定跑不过你们!”葛鸿瞥了一眼那些人,哼了一声,狠厉的说着。
谁也没有反对,真的就按他说的,一个不行两个搭配,再不行就三个,再不行就遛着人跑,等人气喘吁吁无力还手的时候再一个反杀。
这么一番下来众人也就受了点小伤,因为葛鸿他们的出现,局势好了一些,但是仍旧不甚明朗。
即便他们有了败势,王曼也不急,甚至嘴角隐隐起了笑意。
刚刚的爆炸声她自然也听见了,心里约摸知道是他们这边的援军来了,甚至有可能已经跟敌方的援军对上。
然而王曼不急,领头的那将军确是开始急躁起来,自那几声轰隆声响起后,还有这女子嘴边隐隐的笑意,无一不在表明,再不速战速决,死的或许就是他们。
只是这些人是真的难缠,还有突然又冒出来的一群人,看着像是附近的村民,想起了他派出去抓人的一队人马,心里更是破口大骂。
真是一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抓不到人就算了,还让人跑出来给他捣乱,真是气煞人也。
“我们的援军就来,不用留手,杀光这里的贼子,本将军为你们请功,粮食官位银子统统都有,给本将军杀杀杀”
领头的将军再也顾不上隐藏身份,直接高声喊着着,诱/惑着。
本来已经疲惫的一众人顿时兴奋起来,也许是因为极大的诱惑就摆在嘴边,众人更是少了几分疲软,多了几分狠厉。
“大家再坚持一下,来的是我们的援军,那阵轰鸣声就是他们弄出来的,片刻后就会抵达!”
王曼沉声一句,却比再多的诱惑都有用,因为他们知道这人从不说虚话,也想起了她之前弄出来的那动静,心中更是相信她的话。
两股人再一次紧紧缠斗在一起,全都杀红了眼。
也许是爆发了最后的狠劲儿,田老头一众也都打得越发吃力,好在他们不死打,真的就是打不过就跑,一回两回的都是如此。
陆云恒的人已经到了,这会儿正挽着弓箭,葛鸿眼睛尖,见他们人来了,麻溜招呼人躲了起来,怕被误伤。
恩人他们穿的多是一样的衣裳,那帮匪徒就不一样了,杂七杂八都不同,他们再掺和进去,万一被误杀了那得死得多冤屈啊!
到底老了,跑了这一圈葛鸿微微颤抖着手捋了几下胡子,眼里冒着精光。
恩人果然不寻常,这节骨眼上都有穿着兵甲的军队来救援,本事果然大得很。
“都没事吧?”看了一阵就知道,那边也用不上他们帮忙,歇息一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的葛鸿手也不抖了,转过头看着趴在边上看得正起劲儿的一众村人,问了一句。
“没事,就胳膊腿的挂了彩,一会儿包一下就好。”
“叔,你说这来的一伙当兵的是谁啊!好家伙,这大阵仗,一个个可都真是厉害,唰唰唰的就倒了一大片,啧啧!”
葛鸿摇了摇头,又说道。
“别管他是谁,老头我只知道他是来帮忙的就成!”
“哈哈,那也是!”众人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葛鸿看着已经是一面倒的局势,心中大大松了口气,提着的心也安稳放了回去,又想起了之前犯村的那一伙人。
都已经跟恩人交上手了,还反过头又摸到他们村子,要么是来屠村,要么就是想要抓他们来要挟恩人,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若是让这帮孙子占了这里,他们的日子决计好过不到哪里去。
这种随意斩杀普通百姓的,别管是恶人匪徒还是营帐兵将,反正都不是什么善茬,在这种人手里讨活路,估摸着比卖身为奴还要凄惨。
家中粮食保不住不说,命不由己任人宰割只怕更是凄惨。
另外一头,王二田大一众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了,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缓解干到发疼的喉咙。
“兄弟,仗意!”田大朝着来帮忙的王二喊了一句,他觉得他是扯着嗓子喊了,可发出来的声音微弱得很。
“应该的,这里是咱们的家,由不得这帮渣滓毁了去。”经过一番厮杀,王二身上也添了不少伤,看着也很疲累,但是体力要比田大好上一些。
“说来咱们也是英雄了,以后子孙们提起来也有面儿!”说罢,看着咬牙切齿怒瞪着他们的敌人,还有力气说话的王二田大几人,咧着嘴很是得意的笑了,他们凭着自己的能力也算是把这群人拖垮了,是件值得夸道吹嘘的大事,
刀子已经朝他们举起,王二田大等人还等着他们靠近的时候,再垂死挣扎一下,拉上一两个垫背的。
然而下一刻,那些个就跟见了鬼似的仓皇逃走。
“咋回事?”田大有些懵,但是也知道他命大还活着。
王二摇了摇头,两人回过身就看到一帮老少爷们叔叔婶婶的抄着锄头柴刀木棒的,一脸害怕又愤怒的朝着他们狂奔了过来他们。
“兄弟,咱们命可真够大的!”田大不由嘿嘿一句,咧着嘴乐了。
“可不,命真大!咱也还不想死呢”
王二看着举着菜刀走在人群前头的季氏,心口暖暖的。
完结章()
连着烧了几日的;浓烟滚滚直至消散;那些入侵的恶人随着烟火也都成了灰烬。
攻城事件过了几日;这一次防守中不幸没了命的人他们都是新泗水的英雄;王曼让人刻了英雄碑让他们受所有人的敬重以及香火供奉;他们的家人也得到妥善安置。
纵然伤心;但是大家伙心里对安稳生活的向往并没有断绝;甚至更甚。这一次能够守住这里的安稳,于他们来说心中的念头也更加坚定,他们的安稳目前来看只能他们自己守护;所以不能沉浸在伤心里,为了家中亲人他们也不能就此伤心害怕到一蹶不振。
他们需要更加坚强才是。
被破坏掉的一切,也在各村村人的帮助下开始恢复。
一个月后;新泗水已经开始恢复正常;众人的脸上也都慢慢再次染上笑意。
死了的会永远活在他们的心里,活着的也需要活得更好。
国都朝堂之上;安王黑沉着脸;拳头重重的砸在龙头扶手上;手背青筋尽显;可见怒火冲天。
他派去的人被屠戮殆尽;这事他竟然是在陆家公告天下的声讨中知道的。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了他意欲屠杀无辜百姓只为了抓住陆家家眷要挟陆家一众为他所用;然世人皆只知陆家并无反叛之心,只一心固守西北边土守万民安稳,却不想会被这样恶待;众人也多为陆家不平;指责他昏庸无道且残暴。
祸不及无辜,他做的事已经为天下人不耻,现在陆家更是直接投了淮水赵姓小儿,拥戴他为王,更诸多传言那草莽赵慎才是天命之子,是合该坐上宝位的明君,人人嚷嚷着要诛了他这个长陇的国君。
不过月余各地大大小小的势力已经被被姓赵的无耻小人收复或已然主动投诚,安王怒不可遏但也更是无力。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不,安王咬牙,他没有错,错的都是那些企图颠覆他李姓大统的乱贼逆臣,如若他们乖乖归顺又哪里会生出这许多事。
都是一帮企图乱他李家根基篡谋夺位的乱臣贼子,虎狼之辈。
“陛下,淮南赵贼公然打出旗号,自封为帝,且已经挥军北上,连夺数城,只怕”
“只怕什么?”安王冷嗤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那大臣被他眼中的冷然吓到,心下一惊,更不敢说下去,额角的冷汗不停的流着。
陛下这不是明知故问?贼党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更有乱民夹道相迎,更甚举着锄头木棍都要逼着守将们强开城门的,这已然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
这些逆语,他是不敢说的,只能迟疑着又沉默不语。
心惊胆颤着腿也隐隐发虚,索性道了句臣惶恐就跪了下去,不一会儿朝堂上的人也都跪了下去,一个个埋着头都能觉察出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无能的模样。
这就是他的大臣,畏畏缩缩不成样子,是真的愚不可及又或者装模作样不作为只就应付他,是想着等到乱贼攻进来时有个好名声可去投诚?
是了,都是一帮老奸巨滑的混账东西!
“你们身为孤的肱骨大臣,竟连句话都说不清楚,那便跪在这里好好省省。”安王心中怒不可遏,衣袖一甩猛然站了起来,脸色沉了沉,只留了一句话就没再说什么径自离开。
待他离开后,众大臣跪在哪里面面相觑一阵,文官们下意识看向闵相国,武将们则看着那一向跟闽相国不对付的老将军。
“相国大人,您看”
闵相国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样跪着能让他稍微舒坦一点,笑眯眯一句。
“看什么?本官没什么好看的,自然是陛下说如何就便如何,且安心跪着反省就是。”
说罢闭上眼眸,还真就是一副沉思反省的模样。
“这”这都火烧眉毛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打进来了,要如何安静啊这是,哎
抬头看着不动如山跪在哪里的闵相国,他不愿意说话众人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各自偷偷着急着,偷偷的在心里思量着可行的应对之策,想来想去只是默然。李姓江山只怕这一次真的是要走到尽头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在这么紧要的节骨眼上跟陆家撕破脸皮,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明明陆家相较于其他势力可以说是算得上安稳的,至少就长陇乱后他们并没有出来搅风搅雨,最多也就是又把住了西北大军,可要不是有陆家,有陆爵父子在只怕现在他们要应对的不只是各地乱臣贼子,扰人天灾,只怕还有蛮人铁蹄。
说到底是陆家把蛮人拦在了关外,且国都这边也没有供应过一粒粮草,说实话谁都知道陆家要是真的想反早就反了,何必要等到现在,而且陆家的势力就是不依附他人,真要反那也是最强大的,何须依附他人?
他们的陛下到底心胸小了些,容不得人呐
好在他们现下处境并不是最糟糕,要是蛮人夺了长陇那他们就是亡国之臣,只怕下场凄惨,要是叫陆家或者淮水那人称了王,他们不过改朝换代不再被启用,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新朝初辟正是用人之际,又或者那赵慎足够贤明有容人之量也未可知。
毕竟就外边的传闻,说是那淮水赵公仁厚爱民识才惜才,对待能人那都是礼贤下士的,何况就连陆家也甘愿帮扶着想来应该不差。
新帝日渐喜怒无常,让他们看不到希望,早做打算也无可厚非。
另外一边,离开大殿的安王,已经隐隐知道他们内里藏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