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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罗静之我本纯情-第29章

小说: 罗静之我本纯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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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突然就从医院里消失了,至今杳无音讯。”

    她一阵叹息:“也许我们都不是坚强勇敢的人,我们只会做胆小鬼逃避,人海茫茫,何处才是我们真正的栖身之地啊!”说完她的声音就消失在信号的茫音中。他放下电话后回头对一直默默关注他的老王说:“记住,太太今天给我打第一个电话,当她打来第十个电话时我一定会去找她,无论她那时在哪里,我只能给她十个电话的时间,因为我也担心自己是否还能撑到她第十个电话来。”说完一声仰天长叹,引得向来寡言少语的老王也忍不住一阵黯然神伤。

    蒋中天一直在计算着bobo给他打来的电话次数,她每来一次电话他就在日历上划上一横,在这期间他将中天来了一次大换血:首先开除了彼得,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控告他逼迫张宇航贪污公款,所以只好在将他开除后花钱请了几个以此为生的地痞痛揍了他一顿,据说那几个地痞下手不轻揍断了他一条腿,打那以后向来自诩为英俊小生的彼得走路只好一瘸一拐;然后他将王氏企业和中天集团合二为一,精简大批人员,被裁下的员工每人都得到他一笔可观的遣散费,若不是他还继续做着生意,人们差点误会他心生倦意卸甲归田;接下来他又去寄宿幼稚园接回了他和王慧的儿子小治试着在小治身上寻回一些父亲的感觉,无奈小治对他已生疏冷淡令他好不伤心。后来他又做了很多的事情:定期去看守所探望王慧、为张宇航换了一块好墓地;请了保姆去照顾王父王母;请人帮忙打听王梓的下落;接了几次阿稚从美国打过来的越洋长途,当对方问起bobo的近况时他就说她去休假了,阿稚说只要bobo幸福他就放心了,然后便很少来电话令他长出一口气。

    他每天都在那本做了记号的台历上看啊算啊,一心期盼着那十个电话的记号全部划满。终于有一天清晨他突然发现那十个记号已划满,也就是说如果今天bobo还不回来他就要不辞劳苦地去找她。那天早上他很早就跑到了机场,还派人在火车站汽车站港口码头等bobo,他等啊等,从早上一直等到夜幕降临,等得心灰意冷几乎绝望,bobo都始终没有露面。他呆坐在候机大厅里,手扶着下巴怎么都想不明白bobo为什么还不回来,当她打来第十个电话时他就告诉了她他会每天开始在机场里接她,她说她还不会那么快回来,他说他不管反正他会等下去的,直至她露面为止。她说你不要那么傻了,为了一件遥遥无期的事情浪费精力,你应该去做一些有价值和意义的事情。他说你就是我一生中最有价值和意义的一个人。她没再说什么,一声叹息后就象往常般轻轻挂断了线,那个熟悉的声音第十次消失在手机信号的茫音中。那天他一直没等来bobo,后来他又去等,也不知那是第几天了,他那时已疲倦至极,就躺倒在椅子里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有一双熟悉的手在他的脸边轻抚着。他猛地惊醒过来却见周围仍是那些来来往往的旅途中人,他站起来再也无法忍受地绝望地对着那些过往的陌生人大声叫着:“bobo,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你们谁见过我的bobo,告诉我她在哪里,告诉我!”众人惊异地打量着他却没有人理会他,他就尽情发泄着,大声叫嚷着,直至机场警卫过来严重警告他。他仍旧失去理智地大声狂叫着,警卫们架起他往大厅外走去,他奋力挣扎着,嘴里仍旧喊着bobo的名字。当他被警卫架到大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们放开他,他是我的先生。”一身素装提着一个旅行袋的bobo对架着他的警卫说道,声音仍是那种淡淡的却不失威严的腔调。

    警卫一楞,解释道:“小姐,他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

    “他在找我。”她说道,从警卫手中接过他,挽着他的胳膊,凝视着他说,“我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的,所以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老公。”

    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脸庞,紧紧抱着他再也不肯松开她。

    “如果时光真的能够倒流,我绝不会离开你,绝不会。”她在他耳边呜咽道。

    “我明白。”他说,面对众人喜极而泣,大颗地流泪。

    他们就那么紧紧相拥着,他们都知道从那一刻起他们谁都不会再离开对方,无论接下来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情。bobo曾说过面对现实又何妨,是的,他们现在就是在坦然地面对一切:爱恨情愁、生离死别、悲欢离合,人生的苦痛莫过如此,但只要敢去面对一定会有一个未知的结果在前方等着你,既然是未知就会有希翼,就算人生的大喜大悲还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数次地上演,然而因为有希翼存在所以终会有那么一天每个人都会悟出何谓笑看风云变。现实生活中的你我都一样,只不过是我们每个人都在轮回着各个角色精彩上演,谢幕后有人将离去,而有人还会继续。

    这只是每个人精彩人生的一个浓缩,轻轻划上句号后一切就将结束,曲终人散时一定还会有离歌相伴,伊人相送,就此打住吧。

《我本纯情》姊妹篇《我本多情》1() 
郝妍老远就看见乔伊人那辆醒目的红色宝马招摇地停在911迪厅的门口,在它的周围乱七八糟地停着一些不上档次的夏历、奥拓一类便宜车,一看就知车主是那些乔伊人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多给的低档次消费人士;其他的就更是一些乔伊人瞧不上眼的摩托车甚至自行车车主。郝妍这时就有些不太明白平日里高高在上一掷千金的乔伊人怎么肯屈尊委屈在这个寒酸的小迪厅,要知道当年乔伊人凭着年轻美貌傍上郝妍的大款父亲春风得意的时候,最低档的消费场所都是一些上星级的娱乐场所。

    郝妍走到乔伊人的红色宝马前停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深不见底的,仿佛所有的答案她早就洞悉了似的,她现在之所以在911迪厅前这么犹豫只不过是因为她现在必须要想清楚一些事情,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就要难以控制地发生了。

    郝妍缓缓从宝马车上收回视线,这辆车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她,当年风流的父亲迷恋上风情万种的交际花乔伊人不仅无情地伤害了母亲,甚至还将郝妍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转手送给了乔伊人,讨其欢心。

    郝妍从鼻孔里冷冷地笑了一声,前几年为了替母亲出气她不惜交上黑帮男友大村纠集一帮流氓地痞在路上截乔伊人,她甚至对只有初中文凭的大村许诺说只要帮她对付乔伊人,大学一毕业她就嫁给他。

    大村虽然十分喜欢漂亮的郝妍,并且也不惜为心上人两肋插刀,但从未奢望过能娶她,甚至那时他已经因为绑架挟持了乔伊人两个小时而被暴跳如雷的郝之文用重金买通派出所警员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栽赃在他的头上,不得不在牢狱里度过他一生中最美好的五年青春时光。

    郝妍经常去监狱里探望大村,每次见到他她都要咬牙切齿地对他说她一定会替他出这口气的。那时头皮剃得青筋暴露的大村就习惯性地冲她感激一笑,后来郝妍说得就像《祝福》里的祥林嫂叨唠她那被狼叼走的孩子似的罗嗦,大村这才不耐烦道:“你别以为我天天在这里劳动改造对外面的大好形势一无所知,美国都在选新总统了,那个骨子里都在发骚的乔伊人还会再看上你那该去老人院安享晚年的老爸?就是傻子闭眼一想都会猜到那个女人一定是骗完你老爸的钱去养个小白脸——”

    大村的话音还未落,郝妍的脸色已变得十分难看。大村打量着她有些自鸣得意,他知道他猜对了事实,然而他打死都没想到的是乔伊人养的那个小白脸会是郝妍的男朋友秦朗。他以前听郝妍提过这个男孩子,秦朗是郝妍的大学同学,只不过两个人同校不同系,郝妍学的是历史,秦朗学的是计算机,也就是说两个人日后一个要同研究死人打交道,而另一个则要同无形而未知的未来接触。

    应该说两个人是站在两个极端看世界,按常理而言两人应是遥遥相望的,但不知是老天的安排还是郝妍秦朗的刻意所为,他们都走进了对方的世界。郝妍一直心存这样一个谬论:只要是大学毕业,无论所学的专业是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地窜岗窜位。她就经常用她专业的研究历史的眼光侵入秦朗的专业领域,那时的秦朗正在为毕业分配到一个好单位而绞尽脑汁地四处奔波着,后来不知怎么他跑到了911迪厅去做dj,那时郝妍就特不明白就算秦朗也认同她的谬论,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窜到911迪厅去做dj,要知道当郝妍第一次去迪厅看见秦朗蓄长发扎辫子,穿当年大村在街头上做混混时的一身纨绔装束时,她着实在那一瞬发自内心地痛苦了。

    郝妍就想人类历史是沿着怎么一条发展轨迹演进的呢?苦难的中国好不容易挨过了旧社会,迈入了无处不飞扬着新思想的新社会,可怎么搞的,仅仅是一转眼间,旧社会的声色气息又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飘飞着,身为国家干部的郝之文一下海做了大款就抛弃了结发之妻,什么名节形象在贪婪的yu前统统都抛到了脑后;乔伊人这一类人分明是当年曹禺名著《日出》里的陈白露,可陈白露的存在有她特定的历史环境,而在新社会里成长起来的乔伊人有哪一点可以堂而皇之说出口的理由去说服众人理解她做新社会陈白露的苦衷。还有秦朗,那可是个有着堂堂七尺身躯的男儿,怎么就可以为了一点小恩小惠投入长他近十岁的乔伊人的怀抱,甘心做人们嘴中不齿的小白脸。

    郝妍突然就在喉头涌上一种酸楚的欲哭无泪的感觉,尽管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她该流眼泪的时候,她在眼眶里的泪珠即将掉下的那一刻及时地将它们咽了回去,因为她想起了她今天来此的正事还没办,现在可不是她当众落泪的时候,即使今天一定要有人当众落泪,那个人也不该是她郝妍。

    郝妍对着充满潮湿气息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气,大踏步向911迪厅的大门走去,一推开那扇简直就是黄色场所屏障的大铁门,一股令她向来厌恶至极的夹杂着香烟燃烧味、啤酒味、汗臭味、廉价香水味的颓废气息便迎面扑来,几乎令她当场呕吐,然而就像她在乔伊人宝马车旁的痛苦回忆一样,就算是煎熬,她也要这引诱好人灵魂堕落的地方揪出秦朗和乔伊人,当众质问他们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迪厅里灯光摇曳昏暗,秦朗正在音控台上手舞足蹈声嘶力竭地带领着台下随着节奏强烈舞曲疯狂舞动的少男少女们拼命释放他们的激情。郝妍没在那群舞动的精灵中发现乔伊人,她想乔伊人一把年纪了也不会不顾身体健康跟着那帮可以叫她阿姨的孩子们一起跳热舞,她此刻一定坐在哪个舒适的皮沙发里一边喝着啤酒吐着烟圈一边透过眼前那缭绕的烟雾目不转睛地打量她那心爱的小情人在舞台上的飒爽英姿。

    郝妍想着就忍不住在嘴边挂起一缕不屑的冷笑,这是她向来的表情,尤其是此刻她更需要这种表情,否则她就无法深刻地表现出她与这间黑屋子里人们身份的不同。周围有人注意到了一身高贵端庄职业套装的郝妍,她手提着名牌真皮公文包站在那里一脸冷漠不屑表情的样子与这屋子里的气氛是那样的格格不入。不是说白领就不可以下班后到迪厅里身心放松一下,而是在这个城市里象迪厅这种娱乐场所也是分等级的,911迪厅可能适合秦朗,但却不适合郝妍和乔伊人,可是今天她们为了同一个男人都屈尊来到了这里,只不过一个是来爱他的,而另一个是来恨他的。

我本多情2() 
郝妍那张脸持续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因为他们只稍稍屏息冥想了两秒钟便认出眼前这个漂亮冷漠的女人是每天都会在早新闻里露脸的电视台女新闻主持人。大学毕业直到一年后的今天,郝妍都没搞明白学历史的她怎么会跑到电视台去做新闻主持人,后来有一天与秦朗因为911迪厅事件发生争执,经对方冷嘲热讽般的提醒她这才突然想起虽然自乔伊人介入她的家庭后她一直拒绝再认郝之文为父亲,可是郝之文却一直挂念着他这个宝贝女儿,身边的女人可以一个个地换,可是女儿只有一个,身上流着他血管里鲜血的女人也只有这么一个,所以尽管郝妍将其几乎恨到了骨头里,郝之文却仍旧待她一如既往,就像郝妍学会走第一步路就是郝之文双手搀扶的一样,郝妍活到现在二十五岁仍旧离不开郝之文的搀扶。

    郝妍也习以为常了,郝之文给他什么她就要什么,反正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只是郝妍经常在想郝之文除了不断地给予她之外,他还要再为她的母亲付出一些,至于代价该有多沉重,郝妍想那都是郝之文应该接受的报应,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一个人永远春风得意,而被他(她)所伤害的人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里。郝妍坚信这是一个轮回的世界,一切都在有序地轮回着,只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对于郝之文是这样,对于乔伊人和秦朗也是这样。

    郝妍绕过身边那些象蛆一样扭动着身体的人们径直站在秦朗面前,一脸似笑非笑地望住他。秦朗那时正在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音控台上的大小按钮,郝妍突然映入他的眼帘后,他惊地一阵剧烈地手忙脚乱,险些手下动作失控制造出后果不堪设想的噪音效果。郝妍冷冷地注视着他,嘴角仍旧漾着不屑,眼里更是轻蔑。秦朗无法忍受她脸上的表情,一把拎过身边的助理命令他继续操纵现场,然后跳下音控台拉着郝妍向角落走去。

    “乔伊人呢?我在外面看见她的车了。”郝妍冷笑道。

    “我不知道,迪厅的客人这么多,我哪能个个都招呼,再说那也是老板的事,我只不过是个dj,做好我的本分工作就行了。”秦朗一脸不以为然道。

    “你当这是你的本分工作?”郝妍几乎是在用鼻腔发声,她从秦朗那表情近乎麻木的脸上移开视线去打量周围,映入眼帘的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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