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总是在逆袭-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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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显然早就做惯了这种事情,不需要任何语言便配合默契,还时不时凑在一起、头碰头地说几句悄悄话,压低了声音嬉闹一番。
白母在厨房门口站着,含笑看着这对兄弟,不由感叹他们之间的感情仍旧如小时候那般要好——甚至,似乎更要好了一些。
看着看着,白母终于觉得有了一丝不对劲。
她看到白旭搂住白缎的脖颈,将他拉到自己怀中,低头吻了吻额头,而白缎对此也似乎习以为常,笑嘻嘻地在他脸上蹭了蹭。
顿时,白母的表情古怪了起来——白旭和白缎小时候就很亲密,彼此亲亲脸颊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等到他们上了小学,这种动作就逐渐少了起来,所以白家夫妇也没怎么在意过。如今真得长大了,却怎么又开始故态复萌?
白母脑中有些乱糟糟的,而兄弟俩洗完碗,转头看到白母,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或心虚的表情,反倒格外正常地与她打了声招呼,一个凑过去挽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回客厅看电视,另一个则端着洗好的果盘,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
白缎与白旭的淡定反应,让白母又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直到该睡觉的时候,白旭拒绝了白母为他收拾客房的提议,表示自己希望仍旧与白缎住在一起——美其名曰“怀念过去”。
白母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总是对白旭怀有一丝歉疚,无法在他面前强硬起来,最终还是输给了这对兄弟。
目送两人洗漱完毕回房睡觉,白母却总觉得心中不安,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又悄悄下床跑到兄弟俩的房门前偷听,发现其中并没有传来什么古怪的响动,这才又心事重重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白父正躺在床上看书,见到白母回来,他将老花镜摘下来,表情疑惑:“你干什么呢?”
“我心里有些别扭。”白母掀开被子上了床,语气忧心忡忡,“我总觉得,缎缎和旭旭之间,太过亲密了些。”
“他们不是一直这样吗?”白父打了个呵欠,按灭了床头灯。
“但那时候他们还小啊!你见过十七八岁、快成年的小伙子总是黏在一起、还亲面颊吗?”白母越想越觉得不对。
白父沉默半晌:“旭旭已经长大了,他比大多数成年人还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我们虽然养育了他六年,却在向郑家屈服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管教他的资格。”
“这我明白。”白母闷闷地回答。
“至于缎缎,我们也都见识过他的倔强了。”白父叹了口气,“那么不喜欢学习的孩子,竟然为了去京城找哥哥而硬生生跳了两级、还考进了全国重点,说实话,倘若是我的话,我都没有这份毅力和韧劲。”
白母呐呐无言。
“如果能管教得了,我肯定会支持你,毕竟,这条路太难走了。但问题是,这两个孩子,我们一个都管不住。”白父语气无奈,“咱们经历过一次失去孩子的悲伤了,你忍心再来一次?而且这一次,我们有可能失去两个孩子。咱们年纪已经大了,精力不比年轻时候,已经经不起什么波折了,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白母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倘若是其他人的孩子,我肯定会说一句‘性向平等’我只是、只是不忍心让他们吃苦,不愿意他们被别人苛责”
白父翻过身来,将自己的妻子抱进怀中,轻轻拍了拍:“孩子们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我觉得旭旭挺好的,他们俩是从小长起来的感情,就算做不成恋人,也总归还是兄弟,缎缎不会吃亏的。旭旭就更不用担心了,他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保护缎缎。我们过日子不能太悲观,他们俩感情一直这么好,说不定就能在一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呢?反倒是强迫他们分开,以这两个孩子的倔强程度,肯定不可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白父难得如此絮絮叨叨,白母靠在丈夫怀中,听着他的安抚,心情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房内的絮语直到深夜才逐渐平息,但很显然,突然得知这个消息的白家夫妇都没有睡安稳,天色刚刚放亮便醒了过来。
——然而,他们却没有预料到,有人竟然比他们还要早起。
当白家夫妇洗漱完毕、来到客厅时,发现白旭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将其端上餐桌。
看到白家夫妇,他没有丝毫意外,微微一笑:“爸,妈,你们醒了?”
白父白母一脸复杂——这孩子昨天还一口一个“伯父伯母”,如今又喊上了“爸妈”,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白母不比白父沉得住气,张口欲问,却被白旭打断:“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谈。”
白父压了压妻子的肩膀,两人双双入座,吃了顿食不知味的早餐。随后,他擦了擦手,看向白旭:“旭旭,你跟我到书房聊聊吧。”
“好。”白旭笑着应道,却转身走到厨房内,又端出一份早餐,放到白母面前,“妈妈,小缎现在该醒了,但大冬天的,他肯定懒得起来,你替我把这份早餐送过去吧?”
白旭的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强势,令白母下意识接过了餐盘,随即她才反应出自己做了什么,一时间有些尴尬。
所幸,她也的确希望能够与白缎单独聊聊,二话不说便去了白缎的卧室,正好看到裹着被子在床上蠕动、却死活不愿意钻出被窝的白缎。
白母的表情更加复杂了——白旭连白缎的作息都掌握得如此精准,要说两人没什么猫腻,她真是半点都不信。
叹了口气,白母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卷。
被子卷动了动,传出了白缎迷迷糊糊的声音:“哥,我不想出被窝,你喂我”
白母抽了抽嘴角,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让谁喂你?”
被子卷僵了一下,片刻后,白缎默默钻出被子,朝着白母讨好地笑了笑:“妈早安”
问了声好后,他的目光立刻盯上了一边的餐盘,伸手就想要开吃,却被白母轻轻拍开。
白缎将手缩了回去,眼神颇有些委屈控诉,而白母却当真垫着纸巾、拿起鸡蛋饼,递到了他的嘴边:“呶,吃吧!”
白缎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太好。他下意识躲开嘴边的食物,见鬼般看向白母:“妈?你受什么刺激了?”
“你不是想要人喂吗?”白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哥哥喂可以,妈妈喂就不可以?”
白缎讪讪一笑,不知该如何反驳,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的确无法坦然接受母亲的投喂,只得伸手将蛋饼抢了过去。
所幸白母也并未固执,如白缎所愿那般松了手。看着美滋滋吃着早餐的白缎,她深深叹了口气:“缎缎,你真的决定好了,要跟旭旭在一起?”
白缎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开门见山,连半点铺垫都没有,一时紧张竟然直接将未嚼碎的蛋饼囫囵吞了下去,差一点被噎到。
拍了拍胸口,为自己顺了顺气,白缎怯怯地抬眸看向神色平静的白母,眼神与语气却格外坚定:“嗯,是的,我想要哥哥在一起,一辈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更何况昨天晚上,他已经闹得很过分了。
——没办法,第一次被包养,傅少华难免有些“激动”,再加上他的小金主实在秀色可餐,他一时之间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再次将金主大人弄得浑身通红后,傅少华意犹未尽地及时刹车;握着白缎的手帮两人解决了问题。
用温毛巾擦干两人身体上的液体;傅少华随手拿起睡袍披在身上;弯腰揉了揉白缎的脑袋:“怎么样?能下床吗?”
“当然可以。”白缎只觉得自己下。半。身酸疼不已;但白家人素来强势;他的家教也不允许他示弱——特别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努力撑起身体,白缎想要若无其事得坐起身,但动作到一半,却被发现他极为吃力的傅少华及时扶住。
“你怎么”傅少华把嘴边的“变得”二字咽了下去;“这么嘴硬?”
“我才没有嘴硬!”白缎又窘又怒。
“好好好;你没有。”傅少华无奈地苦笑,却又不由得悄悄嘀咕了一句,“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可爱呢。”
白缎抿了抿嘴唇,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但耳朵却悄悄得红了。
在白缎固执的坚持下;他顺利下了床;又在傅少华的帮助下将一身名贵的西服穿戴妥当、整理好头发;重新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随后;他拒绝了傅少华的搀扶,缓慢、却又优雅地走到餐桌前,端端正正得坐好。
虽然傅少华提议两人窝在床上舒舒服服得吃一顿早餐——或者午餐(?),但白家规矩严格,白缎也并不习惯在床上吃东西,如此一副稳重又讲究的贵公子做派令傅少华看得新奇不已。
酒店的服务非常及时,没过多久就送来了丰盛的饭餐,而随着餐车一同到来的,还有忧心忡忡却努力稳定住情绪的经纪人郑明泽。
看着为他们打开门的傅少华,发现对方大敞着睡袍领口、大大咧咧得裸。露着满是吻痕与抓痕的精壮胸膛,郑明泽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这般没有半点遮掩的模样,似乎是自暴自弃、自甘堕落了?
——不过,明明看上去并不算健壮,但脱了衣服却这般有料,真是让同为男人的郑明泽在心里升起了那么一丝丝的嫉妒。
闻着房间内淡淡的味道,郑明泽心知肚明两人在刚睡醒后又来了一发,但傅少华身姿笔挺、努力掩饰住异样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完全舍弃自己的自尊,大约还有救吧?
定了定神,郑明泽扫了一眼餐桌边正襟危坐、明显昨晚与今早都过得相当舒爽的白家小少爷,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以眼神安抚傅少华,询问他情况如何。
傅少华漠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黯了黯,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似乎将所有的感情都冰封住那般,反而带出了一分漫不经心、浪荡无谓的魅力。他勾了勾嘴角,语气宁静:“我很好,郑哥你不用担心,白少待我不错。”
听到傅少华这句无喜无怒的话,郑明泽的感觉却更糟糕了,而同样,一直在关注着傅少华的白缎也忍不住面色一变。
然而,他却并没有来得及酝酿出震惊与悲伤的感情,便被傅少华扭过头来的戏谑而安抚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又松了口气。
郑明泽并没有看到傅少华看向白缎的那个眼神,他知道现在并不是开解傅少华的机会,尽管脑中早已经洋洋洒洒得煮好了一锅心灵鸡汤,却只得暂时与服务生一同离开,以免影响到两人用餐。
将郑明泽送走,傅少华走回餐桌边,勾起白缎的下巴吻了吻:“怎么了?表情那么古怪?”
“你你刚刚对你的经纪人说的话”白缎迟疑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虽然昨晚他与傅少华的性。事格外契合圆满,但他的心却一直都无法安稳下来,总觉得事情发展得太快、太突兀,他自己虽然接受良好,却依然害怕傅少华无法认同。
——哪怕是对方先动的手。
白缎的性格相当内敛,极少与人倾吐心事,就连家人也不例外。但不知为何,他在面对第一次见面的傅少华之时却更加希望能够彼此坦诚相待,无论是他对于傅少华,还是傅少华对他。
白缎并不喜欢粉饰太平,他喜欢将一切都快刀斩乱麻得迅速理顺,哪怕坦露出来的结果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看出了白缎平静外表下的惴惴不安,傅少华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责。
他知道,自己实在有些太急切了,迫不及待得想要将恋人拥进怀里,却忽视了他们目前仍旧是陌生人。
——难道说下一世,他应该循序渐进得谈个恋爱吗?第一世大家都还小,纯洁的循序渐进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接下来的那么多世界,他却一点也不想将珍贵的时间花费在就连牵个小手都要犹豫半天的青涩恋情上。
对此,傅少华相当烦恼。
搬起椅子、放到白缎身边,与他肩并肩坐下,傅少华的靠近令白缎很是喜悦,却又有些不太习惯——他从来没有与人在一同吃饭时靠得这么近。
餐桌上的营养粥是郑明泽特地为傅少华安排的,如今却进了白缎的肚子。白缎微微皱了皱眉,别别扭扭地张开嘴,接受了傅少华的投喂,随即伸手将粥碗夺走:“我可以自己来。”
——虽然浑身无力,但吃饭的力气总还是有的。被人喂饭这种事,在白缎看来未免有些丢脸。
傅少华无奈地看着突然变得独立了很多、再也不跟他撒娇的恋人,心中颇为怀念曾经因为睡懒觉而缠着自己喂饭的小弟弟,真是又甜美又可爱——果然,不是自己从小养起来的,就跟自己不亲了。
对了,郑明泽曾经称呼他为“白家的小少爷”,也就是说,白家起码还有个“大少爷”?一想到白缎会乖乖巧巧得称呼另一个人“哥哥”,傅少华就觉得自己的心情不太美妙。
看着白缎一口又一口、教养良好得用餐,傅少华一手撑着侧颊,另一手撩了撩白缎耳边的碎发,语气暧昧:“我跟经纪人说的话没错啊?我昨晚的确过得不错,你也的确待我很好,将我喂得饱饱得呢”
听到傅少华没个正经的言辞,白缎动作一顿,又悄悄红了耳朵,表情却很是严肃,瞪了他一眼:“我在跟你说正事!”
这般认真的恋人,令傅少华越发想要逗弄,但看对方有点想要炸毛的模样,他不得不坐直了身子:“乖,别担心,我在骗他呢。”
“骗他?”白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白缎却难得打破了这种规矩,因为他迫切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你为什么要骗他?”
“这个问题,我不太好解释。”傅少华耸了耸肩膀,“你也应该发现,我和你曾经了解到的那个傅少华截然不同吧?”
白缎点了点头。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傅少华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