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夜死七次-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11/13
未替换章节
从今日开始,退掉社团,沉迷码字x
11/14
已替换
第88章 【88】()
迟墨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就算是再怎么生气,在穆临寒这么一句话下也没办法继续生下去了。
毕竟穆临寒毕竟什么都不懂。
就算他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博古通今无所不能,这也无法湮灭他在感情上近乎懵懂无知的真相。
何况如今木已成舟。
于是迟墨只好说了,对着唐淮墨和穆梵。
“我是他的女儿。”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而这个可能于她而言也是如板上钉钉,再无反水的可能了。
穆梵几乎是瞬间,接着她的尾音问道:“真的假的?”
他着实有些难以相信。
“小丫头不是你捡来的吗?”他问唐淮墨。
唐淮墨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沉。
纤长的眼睫轻轻地阖着他的眸子,他只是一言不发。
见他不回答,穆梵也忍不住急急地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这次他问的,是穆临寒。
“那封丞逸呢?”
如果说小丫头是封轻云的亲女,那莫非封丞逸是捡来的吗?
穆临寒却只看他,眼神有点像看白痴。
封家能丢了一个亲闺女就已经算是为家门蒙羞了,要是再弄出一个大少爷不是亲子的篓子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穆梵觉得自己有些被吓着了。
“总不能……总不能……”
他总不能了半天也没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
穆临寒好心的替他接上了,还把他并不想说出来的事实也给摆了出来。
“迟墨与封丞逸是亲兄妹。”
穆梵见他开口就知事情要糟,可惜还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就让他把话给说了出来,当下就瞬间转过头去看迟墨。
唐淮墨也是忍不住去看她。
迟墨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没有一分一毫的颤动。
见她神色不动,穆梵总算能松口气去讨伐穆临寒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种事情压在心里就好啦,说出来以后他反而在意的要死好嘛!
他简直就是嫉妒死了!
如果他是封丞逸,就算知道了和小丫头是亲兄妹又怎么样。人伦天理什么的,他这辈子就没信守过啊。否则为何儒道**,却依旧儒生多以文乱法。
感情这种事无法像吃饭睡觉一掌握在人的手中,听由理智行事。甚至,就连吃饭睡觉的时候,也要考虑床铺是否柔软,食物能否入口的问题,几乎所有事情都不能简单地放任理智去行事。
喜欢也是。
如果能控制的话,那他现在也不会对着眼前比自己快要小上一轮的小丫头左右为难了。
爱是世界上最剧烈的毒,却让人情愿饮鸩止渴。
可穆临寒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不是你要知道的吗?”
这句反问直接把穆梵的所有话都噎了回去。
他定定地看了穆临寒许久也没看出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也就只好放弃了。
“那就说一次就好了。”
这种事情,虽然他是无所谓,但是让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虽说有着他们三个在这里,别人能不能靠近百里之内都还是个问题。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会突然出什么纰漏呢。
接着,他就又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话说这件事,除了我们和封轻云,还有人知道吗?”
“有。”穆临寒道,“太傅夫人和皇太妃。”
那就是迟墨的亲娘和亲姑姑了。
穆梵若有所思,可他却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怎么封箬韵会知道这件事?封轻云告诉她的?”
迟墨和封丞逸在一起的时候,封箬韵早就进宫了。
按理说这种家丑不应该宣扬给已经当了皇太妃的妹妹知道才是。
“因为便是皇太妃带走了幼时的迟墨。”
这解释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就是唐淮墨也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轻声呢喃道:“我当初——是在茫茫的雪地中捡回了宝儿。”
他没说,她当时身上穿着有多么单薄,他若是迟去一步,那不见边际的苍茫的雪色一定会成为她的埋骨之地。
他虽然没说,但是穆梵却已经可以想到了。
如此歹毒的心肠——简直其心可诛!
若是其他人也便罢了。
他也并非是多管闲事的人,也不是从未见过比这更加残忍的手段,可这却偏偏是发生在他的小丫头身上。
那可是他连忧伤这种情绪都不舍得出现在她脸上的小丫头啊。
迟墨头一次发现,穆梵沉下原本戏谑的表情时,他那张本就风流如玉的面容更是带着几分落落穆穆的冷意,宛若被星辉凝聚的眼眸中若隐若现的透出几分犹带傲慢的狂狷。
接着,这个俊美的几能令人发狂的青年压下闪烁着暗芒的眸光,开口道:“她敢这么对小丫头,我今后定让她百倍奉还。”
她当日如何把小丫头一个人留在雪地中,他便也如何让她留在雪地中。
她当日如何让小丫头遍尝绝望冷涩之意,他便也让她好好尝尝究竟何是无能为力——
她既然敢这样对他的小丫头,那就做好生不如死的打算吧。
他虽不是什么坏人,却只是小丫头一个人的好人。
唐淮墨劝下了他:“莫要冲动。”
他虽也是气愤,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比如,“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否则,怎么会有亲姑姑不择手段想要谋害自己的亲侄女呢。
万事必有因。
那么封箬韵的因呢?
穆临寒轻轻地“唔”了一声,摇头说:“不知道。”
“这世上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这是穆梵用来揶揄他的话,却也不是偏颇。
穆临寒一卦便能算尽天意,这世上原来也有他不知道——或者,算不出的东西?
对此,一袭白衣一头银发的青年认真的解释道:“灵力用完了。”
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
并不是没有灵力就一定不能卜卦。
但是用灵力卜出来的卦象一定是正确的。
“以力催之,又固其化。”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迟墨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穆梵就翻成白话文给她解释:“就是说他小子现在灵力用完了,没法占卜了。如果硬是要卜的,卜出来的东西估计也没对的。”
迟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对这种东西是很不明白来着,新时代从来没开设过这样的课程。
倒是穆梵看见她懵懂的表情,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又问:“只要有灵力就可以占卜吗?那琳琅天上的人都有灵力吗?”
“你嫁过来了就知道了。”
这么回答的一定是穆临寒。
“反正我和兄长也都喜欢你。”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把后面这句话放得轻了些,“满满的,涨涨的,见着你的时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溢出来了——这应该就是喜欢才对。”
只是他的声音放得再小声,在场的除了迟墨都是个中高手,哪能听不清呢。
穆梵当下就哽着脖子反驳道:“你那是吃撑的感觉!”
哪又来的一个和他抢媳妇儿的狼崽子!
他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喜欢的姑娘,结果接二连三的就有狼崽子跳出来想叼走他的小丫头,这让人怎么忍——
然而穆梵防了眼前的这只狼崽子,却忽略了另一边的一只大尾巴狼。
这匹狼虽然心里一团乱麻,但不知怎么的,见着穆梵这反应过度的样子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抿着唇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倒是穆临寒看了他一眼,很是肯定的回道:“兄长,你在吃醋。”
闻言,唐淮墨不由将唇角的弧度往下压得更用力了些。
“你胡说八道个啥,穆长风怎么能——”
后半句话在穆梵回过头看到唐淮墨的表情后戛然而止。
他的唇角不由抽动了两下,内心突然萌生了不太好的预感,“我说,唐大公子。”
他刻意改了个称呼。
“我记得,你那个时候说我胡说八道来着?”
听他这么说,就是迟墨也不由将眼神投了过去。
唐淮墨一言不发的默默别过了眼神。
穆梵觉得自己被骗了。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别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在小丫头面前蒙混过关!
显然,唐淮墨也是明白穆梵心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唇角扯动了两下,半晌,才极为吝啬地吐出几个字。
“便当我收回好了。”
——这什么意思?
这就是说唐淮墨他承认自己喜欢他小徒弟了啊!
夭寿啊!
穆梵简直想跳起来尖叫了。
“你们别太过分了!”
他一把抱住了突然被自家师父告白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怔愣的迟墨。
“是我先喜欢小丫头的!凡事讲先来后到啊!”
穆临寒不动声色地回了他一句:“我便只听过后来者居上。”
“再说了,先来后到的话——那流萤也该属于我的才是。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 11/14
该章节未替换
话说最近不造为毛身边小伙伴总是给我推荐悲文和悲剧视频,难道不知道我泪点低哭的也很累吗?
sad,每次哭完后就想睡觉
话说我纠结了好久,内容摘要到底是写【爱如饮鸩止渴】呢,还是【他虽不是什么坏人,却只是小丫头一个人的好人】。虽然都是穆梵的戏份,但是我还是屁颠屁颠的来把提要改成后面那句话了。
最近真的越写越觉得我好喜欢穆梵啊///(捧脸)
11/15
已替换
第89章 【89】()
会叫她流萤的,在这里只有一个人。
迟墨回过头,看到了一卷白衣长身如玉的云清岚,“谨之。”
云清岚遥遥的对着她一笑,突然又猛地低下头一阵咳嗽。
宛若久病未愈的苍白的脸上猛地浮起一丝薄薄的嫣红,却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的薄弱。
他紧着手指捂着嘴咳了几声,再松开时粘稠的鲜血已是在他手掌边缘摇摇欲坠,顺着他手掌的纹路不住地往下淌着。
迟墨的心口随着他的咳血的动作一紧,“谨之——”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就握上了观鱼台的木栏。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工的沟渠,各色的锦鲤漫无目的的游曳着,尾巴一甩,水珠便从水底摇了上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度,仿佛是楚河界限,轻轻一划,泾渭分明。
云清岚却已无暇顾及她了。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咳嗽声堪堪止住唇角就又渗出一丝鲜血。
唐淮墨看着迟墨紧紧蹙起的眉心,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身形只在水面轻轻一点,从旁人看去他就是临水行上,锦鲤甩起的水花破空带起长风拂开他的衣袖。唐淮墨衣衫阵阵,衣如雪飞,整个人就如快马踏落雪,顷刻间就站在了云清岚的身侧,单手执起了他的手腕。
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舍不得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他如何舍得呢。
穆梵也跟着一起越过了水面站到了云清岚身边。
他的轻功也是好的出奇,踏水无痕,比起唐淮墨的更是要精妙不少,甚至是踩过了水面也不见鞋底有半分的濡湿感。
对比起救治病人的唐淮墨,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围观云清岚。
他摸着下巴绕着云清岚走了两圈,也没发现他长了三头六臂,或是比自己俊俏。
他顺着走了两圈,又逆着走了两圈,最后站在云清面前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半晌,他才开口道:“小子,你叫云清岚对吧?”
怎么就不见小丫头对他这么热情呢。
穆梵憋着心里的酸意问道,“永蛰谷的谷主?”
云清岚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很,病气横溢,就连眉眼都带着久病后的疲惫。
“回前辈,正是。”
他虽不知一身黑衣的穆梵是什么来历,却认识这个为自己把脉的正是唐淮墨。
轻功与唐淮墨在伯仲之间甚至隐隐有逾越的趋势,又直呼他为小子,他便只能暂时妥称为前辈。
只不过他就算是称呼他为前辈,穆梵也是没法给他好脸色看。
“不是一教二谷三毒,四医五家六阁嘛。你这个四医就是这么没用的?”
和他抢小丫头的统统都是势不两立的仇人,首当其冲的就该是这个让小丫头露出就连他都没享受过的紧张担忧的臭小子。
“在下——咳咳咳!”
“够了,穆梵。”
要说医生最讨厌的是什么,那绝对是自己在诊脉的时候另一个人在自己耳边嗡嗡嗡的乱吵。
心浮气躁如何能让人专心诊脉。
如果可以,唐淮墨想直接把穆梵扔出去。
见着自家主子的表情,穆梵咳了一声,立刻做了个手势捻着拇指和食指在自己的唇前一划,眼神却还是挑剔的看着云清岚。
不过眼神就算了,他能安静下来就不错了。
唐淮墨不再去理会穆梵,静下心来确认云清岚的脉象。
迟墨微微收紧了手指,许久未曾好好修剪过的指甲在栏面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道印痕。
穆临寒听到指甲的声响,默不作声的走到她身侧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将她的手握着放在自己的眼前,另一只空着的手抚过她有些泛白的指尖。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这才低下头吻了吻她在微光下显得几近透明的指尖。
如顶礼膜拜的信徒一般,他将唇虔诚地印上她有些慌乱的指尖。
等到他再度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她指尖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