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夜死七次-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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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却不是,“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星象有异动,我就顺着星轨推演了一些东西。”
接着他又说了一些有关占星的专业性句子,只是迟墨却一句都没听懂。
不过对她而言不明白也无所谓,反正她只要明白穆临寒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就好。
就是不晓得他知不知道他是一个游戏npc。
然而——迟墨的眼神有些迷蒙。
他真的游戏npc吗?
还有师父,云清岚……她遇到的所有人,都只是姐姐游戏中的一组数据吗?
这个问题对她而言直白地有些残酷。她不想多想,却又忍不住多想。
一直到穆临寒停下了脚步,掐下一朵开的正盛的桃花簪入她的发间,她才回过神来。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发间,“你在做什么?”
穆临寒负手身后,认真道:“有一个人,我觉得你或许会想见他。”
“一个……人?”她为他这莫名其妙的言语而感到不解。
而就是她有些困惑地将眉轻轻蹙起时,花月分牕间,一道明黄的身影照影而来。
迟墨忍不住将眼神移向穆临寒,他说的她想见的人就是小皇帝吗?
仿佛知晓她在想什么似的,穆临寒抬起他们交执的手指向了小皇帝身后仙鹤朝服的气质温雅的中年人,“这是封丞逸的父亲。”
地图上标出他的名字【非可攻略角色·太傅封逸云】
迟墨挑了挑眉,这个就连侍女都能攻略的游戏倒是第一次出现了一个不可攻略的角色啊,这让她难免有些好奇。
不需她多问,穆临寒自主地就继续说了下去,“按传闻,就是他分开了你和封丞逸,又逼死了自己的亲儿子。”
见迟墨眯起了眸子,他又说,“江湖传言,也不知道能不能信。”
“你算不出来吗?”
穆临寒正要回答,小皇帝却像是已经发现了他们似的,遥遥的看来一眼,接着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显然也是知道迟墨与封家之间的那些纠葛。
只是封轻云好像也看到了她。
他们一个走开,一个却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她。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封轻云看着她的眼神中并不是痛恨,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加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是彷徨。
然而现在,她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与封轻云默默对视着。
下一秒,封轻云就向着隐隐察觉到不妥、回过身来的小皇帝深深地行了一个礼,也不等小皇帝说些什么,他起身,径自向着她走来。
小皇帝将他拦下:“封卿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这一举动像是表明了什么似的,让封轻云停住了脚步,只敢用忐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向身后的迟墨望去,嗫嚅道:“微臣……微臣只是想与——”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小皇帝困惑且怀疑的目光下这才又继续道,“与迟墨姑娘说句话。”
不等小皇帝开口,迟墨却已经走到了过来。
“见过陛下,太傅大人。”
虽然和小皇帝是很熟,但毕竟是在外面,总是要装一下的。
只不过她虽有心,奈何她身边却还站着一个对谁都不以为意的国师大人。
她一只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正要屈膝行礼,就被他微一用力,扯进了怀里。
他说:“你既是我的妻子,又何须跪拜他人。”
这简直嚣张得没边了。
只是再怎么嚣张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小皇帝强抑下怒气。
他也不想,穆临寒先前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举动何数之多,为何他却偏偏只为这一次而大动肝火。
“荒谬!荒谬!”
出乎意料的,却是封轻云勃然大怒,找了穆临寒的怒茬头。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朝堂朝下波诡云谲,你以为你真是权势到了只手遮天、一步登堂能对陛下如此不敬嘛!若你单只是承着先皇的诏令便也就罢了,如今却还让——让迟墨姑娘与你一道,你是想让她被千夫所指吗!”
小皇帝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封轻云的话里话外听上去会是如此护着迟墨。
按理说,他当初执意拆开迟墨和封丞逸,又是派人追杀,最后生生逼死了自己的亲子——这前因,怎么也不该结出这么个后果。还是说,封轻云实则另有盘算?
小皇帝禁不住将他说的每句话都含在心中推敲了一番。
封轻云半点没意识到自己的真心实意在别人看来会是另有目的。
他看着穆临寒,许久,才缓下了声音道:“年轻人行事必是要高瞻远瞩,切忌过于傲慢,否则,受伤的总会是身边人。”
要说前半句话或许是责罚,那么后半句就一定是前辈对于看好的后辈的殷殷嘱咐。
在场的人都是摸不着头脑,只有一个清楚了前因后果的穆临寒不动声色,对着封轻云颔首道:“无人可从我手中伤她分毫。”
这是他近乎自负狂妄的自知之明,傲慢得不可一世。
就算对感情懵懂一知半解又如何,他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上知天文,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抱膝危坐,笑傲风月。
所以,这注定他要等很久以后才方知晓,这世间最锋利、伤人最深的武器,不是权势、不是钱财,而是情。
情之一字,一笔一划动手皆伤。
然而就在封轻云觉得气哽的时候,他却又说,“多谢太傅的好意。”这就显然已经是有几分退让的意思了。
要知道,就是对着小皇帝穆临寒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句话简直是破天荒了。
别说是小皇帝,就是封轻云也是觉得有些讶异。
穆临寒不想多说什么,他折下迟墨发间方才被他簪上的桃花,松开了手,“若太傅想与迟墨说些什么,那便说吧。”
迟墨偏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手捻桃花轻置唇边,缄口不言。
知道穆临寒怎么都不会害她,迟墨索性不再去想他这么做的意思,慢步走到了封轻云的面前。
他隐在宽袍下的手指几乎都在颤抖。
就是那一袭青衣如雪长发的女子迎着光走到他面前时,封轻云的眼圈一瞬间红了起来。
他死死地捏着手指,稳住浮动的声线故作冷静地说道:“迟——”然而再多的设防却在口中吐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又全部塌陷。
封轻云死咬着牙关,脑中一片空白,缓了许久才随口接道,“——墨姑娘,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官场上用以客套的话一出,他下意识地一怔,等回过神来后眼圈却又是不由红了起来。
近来可好?——她怎能好!
如雪白发的女人静静地看着他,昔日还能看到的天真浪漫的缱绻连同眉眼间的弧度一起悄无声息地被时间和回忆抚平。
她看着他,和过去截然不同的眼神。
在那目光中,没有光没有温度,也没有回忆。
曾经走在封丞逸旁一身灵巧总是盈盈笑着的小姑娘早在流年暗换中随着一个人生死的更替而消失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鬼医。是活人不医的鬼医。
她还可以是迟墨,只是却永远都不会是那个笑的无忧无虑烂漫天真的小姑娘了。
封轻云突然觉得眼前的视线一阵模糊。
他轻轻地张了张嘴唇,可只能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是痛苦到极致而无法言喻的哽咽。
——他竟是哭了!
小皇帝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场景。
好在有了上次夜未央中的暗亏,这次跟在身边的都是他的心腹,不需他多说便都已自行退下。
只是这御花园终究是人多眼杂,小皇帝正要说话,就见封轻云
作者有话要说: 无力地跪倒在地。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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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防盗两个字写在上面太突兀了,以后就直接放在作者有话说了。
该章节为未替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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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替换。迟了五分钟,不好意思,刚才去刷淘宝了,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9分了。
昨天是真的双十一,忘记祝大家双十一快乐了,于是今天的妖君也在剁手啊:)笑着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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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86】()
电光火石间,是小皇帝伸手扶住了他。
“封卿。”他蹙着眉道,“您这是在做什么?”
人多眼杂的,若是真让封轻云向着迟墨跪了下去,指不定第二天能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迟墨也是被封轻云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穆临寒扶住了她的肩膀。
“别怕。”他说,又将吻于他唇边的那朵花重新簪回了她的发间。
不知怎么的,原本因脱离迟墨发间而在娇嫩的花瓣上有着些许轻微憔悴的蜷缩的桃花此时又重焕生机,像是旭日初升那样,冉冉生辉,散发着悠悠的暗香和不可直视的美丽。
他解释说:“太傅只是站的久了脚下一软。”
只不过这解释也就只能随便听听,无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都不会相信。
但是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解释而已,不管合理与否。
小皇帝适时接下他的话:“是朕的不是。明知道封卿这几日偶感风寒却还是命他陪着朕四处走着。承德——”
不知从何处出来的承德笑盈盈地应下了:“诺。”
“扶封卿去长乐前殿休息。”
承德于是扶着封轻云向着长乐宫缓缓走去。
迟墨和穆临寒跟着他们。
只有小皇帝站在原地,淌着光的眼神似明似暗,片刻,才拂袖转身向御书房走去,只在与身后心腹擦身而过时,瓮声道:“去把明摇叫进来,便说是我让他护送封卿回府。”
等侍卫将口信送到将军府的时候,那个威震沙场、赫赫功名的大将军却正坐在花圃边,膝上趴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肩膀上背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左手上挂着一个模样不大的男孩子。而他的右手上却是捧着一本话本书,还带着插画的那种。
见有人来了,安沉秋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正打算起身,就被笑着的暗卫拦住了,“安将军不必拘礼。”
任谁看到饮血沙场的大将军被几个垂髫的孩子簇拥着讲故事的画面都会觉得忍俊不禁。
暗卫也是人,看到这样的场面的时候也不由会会心一笑。
安沉秋也并非古板不知变通之人,便就道了声谢,坐着听小皇帝的口谕。
“陛下命将军即刻进宫,护送太傅大人回府。”
毕竟是驰骋战场被号称战无不胜的战神,该有的聪明才智还是得有的。
安沉秋只需一想,就明白了小皇帝和迟墨可能遇到的处境。
现在云锦黎和云邵京的势力正对半分,朝堂争斗几乎快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小皇帝在这个时候对封轻云和迟墨之间的纠葛自然是鞭长莫及。可他却没想到,云锦黎竟会叫他进宫保护一个毫无身份的姑娘。
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云锦黎真是让他去护送封轻云。
封轻云是皇太妃封箬韵的哥哥,藕断尚且丝连,又何况他们是亲兄妹呢,明摆着就是云邵京一方的势力。
他与封轻云同拜一品,文官的地位虽说是要高于武官,但也从未有过让一个大将军特地赶入宫中护太傅回府的先例——莫非陛下想警告一下封家不要太过火了?
他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可惜,他想的委实太多了。
云锦黎只有一个意思:你给朕把封轻云送回去,别让他有机会去伤害我女人。
没等安沉秋想明白,趴在他膝上的小姑娘就笑了起来。
小姑娘才刚换牙,笑起来的时候唇角飞扬就将空洞洞的门牙暴露了出来,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漏风,“哥哥,你又要去皇宫啦,小月也想去。”
听那缺牙的小姑娘这么说,伏在他背上的小男孩一下子就扑上他的后背,从后勒着他的脖子道:“大哥,大哥!君烈也想去!”
最后只剩下了那挂在安沉秋手臂上的俊秀男孩。
他抬头看了安沉秋一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立刻将头低了下来,羞涩道:“大、大哥,君凡,也能去吗?”
安沉秋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弟妹。
擒贼先擒王,他伸手将伏在自己膝头的安如月抱稳了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问道:“小月怎么突然想去皇宫了?”
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娇娇嫩嫩地笑开了,把头低下头做着有趣的手势瓮声瓮气的道:“哥哥不要告诉别人哦。我们要进宫去看仙女姐姐。”
这仙女姐姐自然说的是迟墨。
安沉秋,恰巧,最近的迟墨也是。
一来二去,碰面多了,两个人偶尔也会交谈几句。比如育儿宝典方面。
安家世代都是忠诚虎将,安老爷子更是在驻守城垣时拒不投降,城破时直接从城门上跳了下来,壮烈牺牲。
消息传入京城中,安老夫人大恸,次日便随着丈夫走了,留下自己不足满月的小女儿。
安沉秋那时正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少年时。
他本就是从小随父亲南征北战,因这事故更是纵横沙场,弓马娴熟,无往而不利,银甲闪耀白马仗枪,亲手将那累得自己父母双死的仇敌挑于马下。
此后,大将军安沉秋一战成名。
只是安沉秋虽在沙场上无往不利,长胜不败,但在侍弄孩子处理家事上就显得不怎么如意了。
母亲离世前留下的幺妹,安如月。次子安君凡,三子安君烈,哪个不是省油的灯?
偏偏安大将军纵有经文纬武之才,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最终只能在这几个涎皮小子面前甘拜下风。
倒是能打一顿,可打了也无济于事,死不悔改又能如何。
对于安沉秋的处境和感想,迟墨对此也是深以为然,也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