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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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洺怒极反笑,“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祝白明嘴角勾出一抹阴狠嚣张的笑意,一字一顿,“想多了,并不会后悔。方才是我一心想先干掉萧如晦这个废物,没有注意别人,才大意了些被这小子钻了空子拦下,否则就凭你们三个,我祝白明就是单挑都能……”
“啪、啪、啪……”南予闲闲拍手,揣着一脸二五八万,“来来,你接着说开场白,我负责给你鼓掌。”
祝白明咬牙瞪她,“不要以为我是打不过你!若不是看在你是殿下身旁近侍,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跟我大言不惭?!”
“那就麻烦你不要给他面子,把我照死了打,让大家看看仗着殿下为非作歹的人是个什么下场。”言毕,南予在空中侧身滑开一步,气流被她足尖一翻,滚着金色气浪弹开一阵涟漪,“死了算我的。”
祝白明眸色陡然一沉,侧头对身后二人轻声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我来收拾,你们分出一人拖住北雪洺和萧如晦,另一人以气韵破玄铁,夺破风剑。”
他身后二人迅速一点头,祝白明便猛地回头睨向南予,手心有深蓝色气流凝聚成漩涡,在他周身气韵膨胀之下猛然爆开,气韵爆开的一瞬间,一头梼杌狂然怒啸纵身跃出火蓝色的气流包裹之中!
这头足有两丈之高的梼杌就像是从气韵中被炸出来的一样!
“风鸣!快放兽形!”北雪洺还能抽出空来提点她,南予料想他们那儿是没多大问题。
思及此,南予定睛看向纵身往她身上跃来的庞然大物,眸中倒映出它张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狂怒模样,手心也迅速凝聚起一团浑厚的金色气韵!
金色光芒点点聚集,最后浑然包裹了她整个儿半握紧的拳头,像是一簇火焰在她手中怒放,气流涌起的狂风灌满两袖,衣角狂乱翻飞!
就在火蓝色的梼杌逼至面前的那一刻,南予手中陡然释放蓄力已久的气韵,一个猛浪推至梼杌面前,她双手手腕微微蜷曲抵住气墙向梼杌倾轧!
“嗷——!!”带着梼杌冲来的祝白明如同以绝力撞上了一堵坚硬厚实的墙,心神俱荡!这把撞击险些将他的兽形支离破碎全数撞散!
“噗——!”祝白明一口血喷出来,鲜红的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他紧紧皱眉勾腰,抹了下巴喷涌而出的大量鲜血,疾速退身翻转脚下长剑改道而行,陡然收拢手中气韵!
南予却没打算就这么先放任他喘口气,微微眯眸,她抬手化出寒禅御剑而行,直追祝白明!
“那个是……是是寒禅吧?!”紫元尊大吃一惊,“你那兄弟居然肯把寒禅剑外借?!我他娘的上回就摸了一下都险些被他给杀了!他、他他该不会也和你一样……?!”
175。不搭理你()
君玦听若罔闻,望着一上场就能明媚得神采飞扬的南予怔愣出神。
此时他别的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方才南予歪着脑袋满眸星河正想要对他莞尔笑出来、却在晓得他骗了她的时候转过头敛下笑意的神情。
方才唤她予儿的时候她没有答应,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搭理他了?
心底一根针深深扎入,绵长而又窒息的刺痛。
紫元尊见他没有吭声,便抬眼去看他,倘若方才他看见的是君玦这副样子,倒真不妨信了他口中的受了重伤。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君玦,不再是六年前那个年少轻狂、杀人如麻的少年,也不再是这六年来叱咤风云、高不可攀的殿下。
在紫元尊的印象里,他似乎从来没见过情绪外露的君玦。
可他此时满眸的落寞慌乱,痛苦懊悔又恐慌惊惧,太过明显,神情如此便也罢了,脸色竟也是如此,整张脸半分血色都无,薄唇煞白,好像连他的神魂都渐次苍白了。
紫元尊认真地看着君玦,心里不禁想,这个时候要是有谁给了他一刀,他应该也是无动于衷。
“唉——”紫元尊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道,“你骗她在先,我揭穿在后。怎么着儿也抵平了,你可不能打我。”
君玦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在半空中施展气韵的南予。
“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真的不能再打我了,二十五岁我尚且能承受承受,脸皮厚,无所谓,这厢我都三十多了,你再打我那我该有多丢人?丢人都无所谓,南姑娘说得对,我现在上了年纪了,主要是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见他还是不说话,紫元尊只好搬出个大招儿来正儿八经地刺激刺激他,“你愣着也没用,女人的心思我最清楚了,你再作出这个样子她也不会再同情你。因为你的苦肉计已经用过一次了,还是骗她的!南姑娘就更不会同情你了!”
这招果然有效,君玦缓缓回头看向他,满眸杀气。
“你先别动怒,我这是在帮你分析!”紫元尊赶忙摆手,顺道儿就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我之所以这么说,不全然是为了刺激你,也不会是落井下石,我是有依据来源的!昨天那个昏过去的黑衣人亲口说的!”
君玦抓起他的衣领,颤声道,“讲!”
“好好好我讲!我这就讲!”紫元尊指了指自己的衣领,斜着眼去看台下,“你先放开我,这么多人!”
君玦依言放开手,紧盯着他,紫元尊理了理衣襟,道,“他也只是与我说了南姑娘幼时被最亲近的人,哦,就是那个少主,南姑娘四岁的时候被他骗惨了的事儿,具体什么意思他讲的我其实不大明白……”
眼见着君玦要杀人的眼神,紫元尊赶紧补充,“总的来说,就是南姑娘最恨别人骗她,从四岁被骗了那一回以后,谁骗她谁死,以往她是不上当的,你能把她给骗了也是不容易,咳,我的意思是,就不晓得她上当了的话你的下场是什么。”
看了眼君玦,他又接着道,“不过你放心,她总不可能杀了你的,她打不过啊!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多大的谎,南姑娘怎么可能气到杀人的地步?我看她挺洒脱一个人,最多就是短时间内不想搭理你而已!怕什么?不理就不理了,你重新喜欢一个不也一样么?”
176。指手画脚()
视线拉回擂台上空,北雪洺与萧如晦对付一人实在绰绰有余,破风剑尚在玄铁之中未见天日,那便由着那人去找,待他劈开玄铁再分一人去抢夺料想时机也不会差。
“你能不能好好打个架!?”祝白明都要抓狂了!这白衣小子完全就是在追着他打!每每他手心运起一丝气流这小子就一掌给他打散!搞得他只能御剑躲避狼狈逃窜!现下更是连气韵都释放不出了!
这些也都罢了!
他御个剑又怎么招惹她了?!
一掌过来净照着他脚下的剑抡!抡剑就算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每在他要栽下去的时候还给扶起来?!
好玩儿啊你?!
“我也是说,你能不能好好打个架?”南予盘腿闲闲坐在寒禅上,直追他而去,随手一掌给他撂下长剑,又一掌给他提起来,“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咱们说好你一个可以单挑一群的,结果你现下就拿出这么点儿本事,看不起我是不是?”
祝白明咬牙躲闪:究竟是谁看不起谁你现在的神情敢不敢再闲适一点儿?!你他娘的怎么不躺在剑上跟我打?!
“说起来你这队友也不大行啊,我这都给他匀了这么多时间出来了,他怎么还没把擂台捅穿?”南予伸长了脖子往下方瞥了一眼,长叹一口气,“跟个傻叉似的,为什么非要站在剑上用气韵击擂台?他为什么就不能拿起剑把气韵灌入剑里劈擂台?”
一干看客恍然大悟,就说这白衣小子作什么没事儿在这儿追着祝白明往死里耗!原来是想给祝白明的人时间去击穿擂台,待破风剑显现出来再去直接抢夺!
“坐收渔翁之利……”子黍在候场区看得直点头,“原来方才风鸣是想要不耗费自己一点儿精力让别人去击穿擂台找破风剑,等破风剑被找出来,再直接去抢夺,这样就保存了不少体力。”
“怪不得她没有让北雪或者如晦去堵那个击擂台的人,原来是想让对方单扛,这样一来,北雪和如晦两个打一个,也是处于优势,完全不必担心此时精力耗费过多一会儿没法儿跟人抢剑。”
子离微微蹙眉,“可是,擂台现在都还没被击穿,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废话,这可是君山的千年玄铁,殿下送的能这么容易就被击穿?”子黍偏着头继续瞻仰,“我猜,风鸣也不全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她约莫也想先让那个人试试这擂台究竟需要耗上多少气韵才能撼动。”
南予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并不认为像千年玄铁这样的东西就凭祝白明那边儿几个傻叉就能给击穿,她不过是想看看以那人饕餮的修为能将擂台击到什么程度。
如此看来,饕餮也没什么用,专门清了场子没让北雪他们插手就放他一个人在下面击了这么久擂台依旧纹丝不动。
“诶!下面的!”南予屈腰冲下头击擂台的人吆喝了一声,“你试试把气韵灌入剑里用劈的行不行?!”
祝白明瞪她:你他娘的利用我的人还指手画脚的这么嚣张?!
他这厢瞪是瞪了,下头的人却如醍醐灌顶,翻身将剑握紧在手,双脚由着气韵托住,手里凝聚的气韵尽数灌入长剑,这回蓄力十成,他怒吼一声释放气韵当头劈下——
“轰——!”
尘土在空中爆裂炸开,众人侧身以手背挡住脸,待到硝烟散去后再定睛一看!
玄铁依旧纹丝未动!!
南予低头沉吟蹙眉,“我擦,这都没反应,这玄铁成精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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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偏要得到()
匪夷所思的不止她一个,在座看客皆是一脸震惊:十成十的饕餮之力都无所撼动,不愧是殿下送出手的东西!
“嘶……”紫元尊蹙眉转头,“君玦,你送的这玩意儿可把你女人给难住了啊!昨夜把破风剑焊进去的时候可是我们三位尊者一齐施力才得以成功的!”
见君玦还是那一脸郁郁寡欢遥遥望着南予的模样,紫元尊只好兀自说道,“虽说破开玄铁取破风剑定是要比焊入破风剑容易许多,但至少也得是神兽一阶才可办到罢?”
“我记得你女人如今只是梼杌而已……说起来是快要踏足神兽了,可谁都知道梼杌与神兽天壤之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君玦垂下眼睫,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实际上他只是在思索该如何补救,但是一直没有想出来。
他不知道予儿原来最恨别人骗她了,要是知道他肯定不会骗她的,哪怕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谎言,也绝对不会。
“唉,你这又是何必?想这么多作甚?”紫元尊劝他,“六年前休思叛出云岚宗的时候你自己跟我说过的,不必勉强,顺其自然,个人有个人的造化。我就是想通了你说的,才放了休思去当那劳什子国师。如今你也要想开些,芝麻大点儿的事儿也给你怕成这样?”
“你不如这么想,她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好了,不理你就不理好了,以后她总会遇上自己喜欢的人,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不就成了吗?”紫元尊拍了下他的肩,“喜欢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呢?”
倘若南予此时还坐在这儿,必定会撑着下巴调侃他一句:紫元尊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君玦想到这里居然微微笑了出来,继而又想到紫元尊方才所说的话,不禁痛苦地敛下了笑意,整个人更加消沉起来,用极低极轻却极为清晰深沉的声音道,“我的喜欢,就要得到。”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她的幸福只能我来给。见不得她和别人在一起,见不得她因为别人展颜,更见不得她喜欢的是别人。
他没有那种只要她以后开心幸福就好的气度,他醋性大,就是偏要得到,就是不容许她喜欢别人,哪怕以后逼不得已强占了也要得到,他不仅不许她喜欢别人,别人喜欢她他也看不惯。
“你看你这个人,瞧给你小心眼儿的。被你喜欢上真不是什么好事情!”紫元尊弹开扇子扇了扇风,“可你再怎么样想要得到,如今她理都不想理你了,你不也没法儿吗?”
君玦抬眸遥遥凝望着南予,不知所措。
“诶,你别说我八卦,我问你个事儿!”紫元尊一脸三八地凑近他低声笑道,“你那个跟你一块儿长大的同门师兄,是不是也……把你女人看上了?”
君玦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眉头锁得更紧了些。
“啪!”紫元尊折扇一敲,“啧啧,那你别抢了,说实话,不是我打击你,虽说我也挨过你师兄的揍,但你师兄的性子明显比你好得多了!你这脾气既冷傲又残戾,性子恶劣不说还嚣张,我要是南姑娘,我肯定不选你啊!”
君玦缓缓回头,一时间杀气四溢,果然如紫元尊所言,高冷残戾,但下一刻,他又黯下双眸,用手扶住太阳穴,过了好半晌才喑哑着声音道,“可我……平日里只对别人这样,我对她很好的,我怎么可能像对别人那样对她呢?我没有……”
178。纹丝不动()
“都是些没用的废物!我来!”不知候场区里谁人爆喝了一声,紧接着狂风骤雨倾轧而来,强大的气场瞬间充盈了整个擂台!
“吼——!!”冰蓝色的白虎自气流之后纵跃而来,随着上场之人的飞身逼近,他身后的白虎也隆出愈来愈巨大庞然的兽形!
愈渐硕大的白虎狰狞张开大口吞吐气流!只见场上原本六人释放出的气韵皆在它的抬头咆哮颔首喘息之间吞吐成漩涡激流!六人的气流霎时间混杂在一起如同飓风般周旋!
——三丈之高的白虎就好像……就好像是穿梭在苍穹之中恣意搅弄风云的天神!
原来这就是……神兽之阶!
有人按捺不住了要上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怎么也想不到这才一场没打完就有个白虎高手按捺不住!
南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