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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烈钧侯-第72章

小说: 烈钧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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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侧头和手持匕首的封逸明对视一瞬,旋即两人默契地一跃冲向犷骁卫。

    犷骁卫拔剑相迎,锦绣黑衣煞气逼人,堂内铮然兵铁出鞘,寒光四起!

    林熠尚在病中,内力动用不得,足下一跃,横挥出琵琶砸开犷骁卫使握剑的手,旋身而起,长腿狠狠踢出,“砰”地一声将之踹飞。

    他以琴为剑,琵琶与犷骁卫手中长剑相触,不时发出金戈般的琴音。

    林熠唇角微弯,骄矜笑意间,上一世挥戈沙场的逼人气势难掩。

    封逸明手中匕首仿佛长了眼,劈、砍、刺几下便夺去对方手中长剑,丹凤眼带着嬉笑之意,酒涡仍旧十分讨喜,一身白底暗金纹衣袍,身形轻盈,如仙鹤之姿。

    一绯衣如火,一白袍无尘,两人身影夺目,衣袂翻飞间将黑衣煞人的犷骁卫牢牢挡住,更是将萧桓和顾啸杭严严实实护在背后。

    “唉,从小到大就这样,一打架我就只能在旁边看着。”

    顾啸杭话里似乎遗憾,但并不真的遗憾,他端了盘瓜子儿,在他们身后磕了起来,又递给身边的萧桓。

    萧桓笑着摇摇头拒绝了,目光只在若有似无间牢牢追随林熠的背影。

    犷骁卫却又来了一批人,见状纷纷上前挥刀。

第105章 城南() 
六名南疆武士落败;满场呼声震天;林熠收剑,扯下眼前锦带,同萧桓离开明光台,南疆使臣笑得有些勉强,林熠随口同他客套几句,算是彼此给个台阶下,没有闹出什么不愉快。

    永光帝封赏,比武照旧继续,人们对酆都将军愈加好奇,可未能趁机看清,萧桓已经重新覆上面具;太子过来赞誉了几句;算是替永光帝嘉奖一番;左右看了看;未见邵崇犹,正要问,林熠扯了些别的转移了话题。

    直至回到别院,林熠舒了口气;心头又萦绕起隐隐疑虑:“南疆这次做事情很高调;与之前这些年来大相径庭;像是在试探什么;不;更像是故意引起所有人注意。”

    “二月份时;南疆尚未打算派使队来。”萧桓道。

    林熠有些意外,思索片刻,道:“这中间的事情让他们改了主意。”

    “邵崇犹的身份,兴许早就另有人知晓。”萧桓提起来。

    林熠忽然想起江州阮氏,聂焉骊小时候想去找邵崇犹,被阮家严辞禁止,想必阮氏对邵崇犹的身世有些猜测。

    但他们既然如此讳莫如深,便不会透露给别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邵家敢调换皇嗣,不过是自以为天衣无缝,保不准有人黄雀在后,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只待某日时机到了,便可拿来利用。”林熠有些烦躁,总觉得许多事情背后有一方看不见的势力在运作着什么,这股势力前世未曾现出真身,今世继续在暗处搅动局面,他又总觉得自己或许是想多了。

    次日清晨,端宁王府。

    聂焉骊醒来,感觉到身后人牢固的怀抱,懒懒眨了眨眼,才渐渐想起怎么回事。背后紧贴着宽阔胸膛,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而拥着他的手臂修长有力,身后人察觉到他醒来微动,便搂得更紧了些,又落了一吻在他脑后。

    昨晚的情形断断续续出现在脑海里,自己连撒娇带勾引缠着邵崇犹,最终勾天雷动地火,两人紧紧交缠的画面忽然蹦出来,邵崇犹冷峻的脸和眸中暗火如在眼前,扣着他的腕,而他衣袍顺肩臂滑落挂在臂弯,被翻来覆去地冲击聂焉骊沉默不语,他一时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突然回忆起来,自己一开始不让邵崇犹走,只是想告诉他,江流阁似乎要寻他麻烦。

    聂焉骊脑中乱七八糟地想着,南疆的药还真是不一般,但他又似乎不是完全失去理智,一时又想起邵崇犹,这人平时不爱笑,冷情冷脸,那事上却也太猛了些,一想起这个,忽而觉得浑身酸软,关键地方也不大舒服。

    他平素只跟姑娘们调情,尚未和男子有过这种关系,但对方是邵崇犹,他也不觉得介意,甚至一想到昨晚的画面,不自主又起了反应。聂焉骊稍稍动了动,想起身下去清醒清醒,可邵崇犹没有松手,两人动作间,邵崇犹碰到他那儿,便把人收到怀里,探手下去。

    聂焉骊一下子不动了,闭了闭眼,干脆在邵崇犹怀里转了个身,被邵崇犹正正着着直接吻下来,就这么一直到被抒放出来,聂焉骊轻轻喟叹了一声。

    邵崇犹扯了帕子擦手,起身去冲凉水,聂焉骊松了口气,方才被顶着,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真让他再来一次,自己就散架了。

    邵崇犹回来,给聂焉骊把袍带系好,见他神情略疲惫,把他揽进怀里:“疼了?”

    聂焉骊苦笑,在他肩窝埋头,摇了摇头:“本少一世风流啊,没想到被人收拾了。”

    “墨骊。”邵崇犹道,“是我不对,你昨天不算清醒。”

    “不,我不是没有意识。”聂焉骊并没有推脱,静默片刻,从他肩上抬起头,平视邵崇犹,顿了顿,道:“我想停下来了,这么多年”

    邵崇犹淡淡望着他,深邃的眼里有沉静的力量。

    聂焉骊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呼出,倜傥之意竟如铅华洗去,笑容纯挚:“我就停在你这儿好不好?”

    明明是千帆过尽,浪子泊岸,却又像第一次动情一般。

    邵崇犹抚过他的脸,既未说是也未说否,只是柔和地笑着看他,:“小姑娘啊。”

    金陵城南。

    淮水过金陵,城北水道势缓,绕皇宫而去,经过风情万种的勾栏街巷,映着两岸红色灯笼和胭脂笑语。

    城南水面开阔许多,水势湍急,逢雨季暴涨,时有澜沧之势,另具三分险。

    今日阴云绵延,小雨不断,城南水道上横亘一座木桥,四下无行人,天地孤寂,与远处街市宅坊仿佛隔绝。

    桥上立着一人,身形高大,披着黑色斗篷,雨水从宽大兜帽流下,桥下水流湍急暗涌,翻腾起来似是要扑上来吞没什么。

    这人静静站着已经很久了,只是在桥上看着远处,也不像在等人。

    一名长衫俊雅的年轻人打着一柄伞,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走过去同那人道:“兄台是在等人?”

    那人闻声,片刻后才转过身来,年轻人友好地打量他,那人脸颊瘦削锋利,剑眉浓黑锋利,硬朗英俊。

    他皮肤是没什么血色的冷白,仿佛是长年不见阳光,换做旁人,必然会显得了无生气,但这只是让他看起来刚毅又有些脆弱,别具气质。

    正是曲楼兰。

    曲楼兰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是等人。”

    年轻人笑笑,走上前,手中伞同时遮住两人,天地潇潇雨幕,曲楼兰斗篷和发际沾的雨水缓缓流下。

    他从北疆绕道,由小河城入关,一路来到金陵,身上并无旅人的风尘仆仆,也没什么疲惫之意,正如他胸口跳动得极缓慢的心脏,介于生者和死人之间,因而不怎么知累。

    “兄台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年轻人关切道,“方才见你站在这里许久。”

    “很久没来过了。”曲楼兰看了看远处,“一时有些感慨。”

    年轻人松了口气,曲楼兰似乎明白什么,微笑道:“你是担心我想不开?”

    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瞒你说,这里每月都有几人跳桥投水,在下方才想多了。”

    这是个很善良的年轻人,眉眼清朗干净,文雅隽秀。

    曲楼兰觉得眼前年轻人让他感到熟悉,年轻人低头看看他斗篷腰间露出的剑柄,对他道:“在下顾辞君,我家就在不远处,相识即缘,兄台既然许久没回来了,可以先到我那里歇歇。”

    曲楼兰略讶异,这人友好热情,待人甚是单纯,邀请十分真诚。

    他对顾辞君印象很好,也没什么顾虑,便道:“也好。”

    顾辞君笑笑,做了个手势,两人沿木桥往岸上街道宅邸去,他笑起来温润如墨,衬着一身天青色长衫,很是好看。

    曲楼兰想起一个旧友,回眸望了一眼烟波漫漫的水面,转头持着顾辞君的伞,顾辞君便松了手让他撑伞。

    两人到了街上,顾辞君在一家铺子门前驻足,对曲楼兰道:“兄台稍等,我取个东西。”

    曲楼兰便打着伞在街边等,斗篷遮住他大半张脸,旁边是一家小酒坊,老板正在门口柜台前和人聊天。

    曲楼兰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的话音不时传过来,酒坊小老板同朋友道:“别看我如今守着个小店,这辈子可也没白活。”

    “瞧瞧,又要提那些旧事了。”旁人笑道。

    小老板拍拍胸脯,正色道:“旧事怎么?从前跟着我们将军,在北疆一路从库宁关打到西石河,一口气收回十二座边城,那可是出了恶气,还有一次”

    旁人听他讲述这些都已听得熟了,替他接道:“还有一次,你们将军下铁令围城,硬逼着柔然人撤军,免了屠城之祸,救下俘虏数百”

    小老板满脸骄傲,一拍桌子:“我们将军那是一表人才,西北六将之中便有他,这辈子跟他打过仗,那可是值了!”

    旁人哄闹着灌酒:“英雄,为你们英雄将军喝一杯!”

    小老板接过酒碗仰头饮尽,抹抹嘴,却有些哀伤:“我们将军啊”

    有不熟的人听到这儿,好奇问:“究竟是哪位将军?”

    旁人见小老板伤感起来,并不想说话,便替他答道:“曲将军,叫曲楼兰。”

    曲楼兰持伞立在雨中,听见这些话,始终没有回头去看那名旧部下。

    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被网罗起来的不适,继而浑身流窜而起的刺痛,便知同生蛊发作了,自嘲想,半个死人,也还是难免心境波动。

    曲楼兰压制着身体不适,顾辞君从旁边铺子里取了东西出来,一脸笑容,抱着小包裹走回伞下,却看了看曲楼兰,问道:“兄台可是身子不舒服?”

    曲楼兰有些惊讶他察觉出来,这人看着单纯不解世情,但实则很细心。

    “无妨,雨天老毛病犯了。”

    顾辞君便没再问,满城雨雾朦胧,曲楼兰听他讲些天南海北的,两人便继续往前走。

    临近七夕,城中到处已热闹起来,林熠同聂焉骊见了一面,回来往书案上一趴,看着萧桓写的折子,道:“那南疆王子与巫族走得很近,对咒术又知道得很清楚。”

    萧桓朝他招招手,林熠便跳起来绕过书案,往他怀里一扑,坐在他腿上,拈了颗冰镇的果子咬在嘴里,含混道:“玉衡君的药方没错,只是再添几味就可以了,那药不好找,不过也不是问题。”

    萧桓却不在意这些,轻轻一拽林熠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继而吻过去,林熠口中果子清香,亲着亲着就整个人缠到他身上,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过了一会儿喘着气抬起头松开萧桓,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萧桓看他一脸小媳妇样,不由笑问。

第106章 银汉() 
“待过几日;麟波会之后;行不行?”萧桓知道他在金陵待不住了,安抚道。他听到林熠说“回”江陵,便感欣悦,林熠对那里有归属感,这是他未曾奢望的。

    林熠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乱跑的,有些郁闷地往他怀里一趴:“北大营领了铜虎符,有我爹坐镇,监军不敢嚣张,可金陵城里见风使舵的反倒开始跳了,你不上朝,大约不知道;那奉天殿我是一眼不想看见。”

    “我听说了;侯爷这几天脾气忽上忽下;朝会上缄默不语;下了朝可不饶人。”萧桓拍拍他后背。

    林熠见他对情况了如指掌,心里忽然松快些,这几天在皇上面前扮老实,火气都留在私下发;怼天怼地;众人之中;恨他的更恨。他倒是不在乎;毕竟萧放倒后;依旧坚定不移视他如日后大患的臣子;几乎都是些老腐朽,只是每天心情都不大顺,导致他戾气有点重。

    他性子烈,但实际上脾气很好,并不喜欢这暴躁状态。

    “昨天跟朋友出去了?”萧桓问。

    林熠一想起昨日,眉间阴霾散了,又是愁又是好笑地道:“封逸明拉着我去喝酒,自从阙阳入主顾家,他一刻也未耽搁,当即置办了宅子搬出来,说是要庆祝乔迁之喜。”

    “去了哪儿?”萧桓捏着林熠下巴让他抬头,似笑非笑地问。

    “杏云楼,就是那个”林熠自顾自顺着答,突然意识到什么,抿着嘴不说了。

    杏云楼是烟花地最有名的几处之一,他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一群纨绔的的确确都玩得太开了,于是连带着让他莫名有种被抓包露马脚的心虚。

    萧桓伸出一手拨开案上一只匣子,从里头拎出一块玉佩来,晃了晃:“这杏云楼做生意不太讲究,客人落下的东西,若不是旁人碰巧见着送回来,便打算私自吞了。”

    “啊。”林熠看了眼自己留下的‘罪证’,摸了摸鼻子,“真是不讲究。”

    萧桓看着他轻笑不语。

    林熠被看得有点手足无措,只好跨在他腿上正正经经道:“我什么也没干,就喝酒来着,那些个莺莺燕燕连衣角也没碰。”

    萧桓点点头,手里那玉佩朝林熠递了递。

    林熠伸手去拿,松了口气:“再说了,既然有你,我哪会多看别人一眼。”

    萧桓不为所动,林熠伸手抓了个空。

    他心里也跟着一空,生怕萧桓不高兴了,自从想起从前那些事,他愈发不愿让萧桓有丁点难过。林熠也不管那玉佩了,倾身吻过去,低声道:“相公原谅我这一回,以后别说杏云楼,嫦娥的广寒宫也决不去”

    聂焉骊这一出美人计使得到位,药方送到丹霄宫,玉衡君立即回信,此方可行,林熠心里石头落地,萧桓总算不必受那咒术束缚,虽说最早也得明年冬天才能彻底解去,但比起从前一直无解的状况好得多。

    而南疆使队就此安分下来,或许是因为聂焉骊从王子房间莫名消失让他们不安,使队很快启程辞别,走得很低调。

    金陵城南。

    淮水岸上人家百里,比起城北皇宫与闹市的喧嚣繁华,这里宁静而开阔,曲楼兰跟随顾辞君到他家中,推门而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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