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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烈钧侯-第58章

小说: 烈钧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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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熠摇摇头:“费令雪没有透露其他消息,只说若要找他,便来遂州城;想来是一直住在这里的。”

    “能在一个地方久居;还不为人知,想必从不会把身份告诉周围的人。”萧桓说。

    林熠笑笑:“不过我记得他大致相貌;这么一来也不是很难找了。”

    又道:“他当时身边有个朋友,叫曲楼兰,是定远军的军中小将,若实在寻不到;便再找那人问问便是,不过那样动静就有点大了。”

    此时天还未黑,越靠近北疆外域,傍晚的天空就越绚丽磅礴,遂州城内;暮色间万家灯火已陆续燃起,与晚霞辉映;路上商旅如河水,载着灯光缓缓流淌。

    林熠和萧桓出了门;街市上摩肩接踵;两人寻了间酒楼,用了晚饭出来;天已快黑了。

    林熠正打算先在附近打听打听;他上一世派人找费令雪时;是两年之后,那时费令雪已踪迹全无,如今来遂州,该是能找得到。

    一出酒楼,便又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熠本觉得今日是打听不到了,可到了街尾,却瞥见一名素白长衫的男子,身影一闪而过就消失在街角人流之中。

    “好像是他!”林熠记忆里费令雪的模样闪现,顿觉那抹身影极似。

    街上人挤人,喧嚣之极,林熠怕走散,抬手紧紧扣住萧桓手腕,拉着他灵活如鱼儿般钻过街上行人,绕开一支骆驼队伍,耳边驼铃一响而过。

    林熠就这么拉着萧桓穿过大街,人群便不那么密集,两人转到另一条街上,快速追去。

    “阮寻,你说,真能那么巧?”林熠一边左右查看,一边拉着萧桓往前快步去追。

    萧桓感觉手腕上林熠的手指有些灼热,低声应道:“也不是不可能。”

    林熠果然又隔着人群看见了那人,便和萧桓不远不近跟上去。

    “费令雪,真是他!”林熠道。

    费令雪一身素白长衫,正在街边同一名十四五岁少年说着什么,他侧脸俊朗,气质谦雅,脸上带着微笑。

    快到他们旁边时,林熠又犹豫了一下,费令雪身边的少年他未曾见过,那少年一头柔顺黑发散在肩头,虽穿着布衣,却形貌出众,面容带着点塞外异族的深邃。

    “怎么?”萧桓问。

    “那人不是曲楼兰。他朋友在旁,会不会不方便?”林熠微微蹙眉。

    那少年看起来与费令雪十分亲密,手里提着刚买的东西,便挎着费令雪手臂同他离开。

    原本这动作在两名男子之间不大合适,但那少年身上有种活泼乖顺的气质,这么挽着费令雪,显得十分自然,便如弟弟依赖兄长一般。

    萧桓打量那少年,若有所思,林熠想了想,还是和萧桓追了上去。

    “令雪兄。”林熠笑吟吟唤了一声。

    费令雪闻声回过头,那少年也松开手回过头。

    费令雪微笑着问:“小兄弟是?”

    林熠顿了顿,想起来费令雪见到自己时,自己不过九岁,如今认不出该是正常,便道:“六年前我与父亲路过此处,与令雪兄有过一面之缘。”

    费令雪垂眸回想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在下一时想不起来,不如这样,先到我家喝杯茶,慢慢讲。”

    林熠与萧桓对视了一眼,便同费令雪道:“也好,那便叨扰了。”

    四人便往费令雪家里去,林熠一时有些奇怪,当年遇见时,费令雪并未告诉他们住处,如今却直接带他回去作客。

    费令雪身边的小少年与林熠一般年纪,林熠英朗纯粹,那少年天真漂亮,却不柔弱。

    少年又挽着费令雪手臂,侧过头笑呵呵看林熠和萧桓。

    “你们从哪儿来?他平时可不怎么爱交朋友,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找他。”那少年好奇地问。

    “阿悔,这样说话不礼貌。”费令雪温和地阻止那少年,又朝林熠和萧桓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江悔。”

    林熠笑笑,朝江悔说:“上次见令雪兄,却没见到你。”

    费令雪道:“阿悔与我并非血亲,那时他还没来遂州。”

    费令雪解释得委婉,江悔却毫不在意,笑道:“我是他捡回来的,大雪天里把我从街上捞回家,从此就赖在这儿啦。”

    这倒有些意外,不过也合乎情理,费令雪为人谦谦君子,有此善心很正常。

    萧桓微笑道:“阁下二人却比亲兄弟还和睦。”

    江悔闻言抬眼打量萧桓,眨眼一笑,他那双眸子原来竟是深蓝色的,笑时嘴角两边露出两个小酒窝,便如蜜一般。

    林熠觉得这江悔十分特别,他身形有些单薄,一举一动都甜美率真,却并不扭捏腻人,反而疏朗讨喜。

    费令雪家在一处安静的巷内,看着不起眼,却宅邸修筑得很讲究,花草摆设雅致清幽。

    一推开门,院中一颗高大的梨树,枝叶朝天延展。

    遂州此时恰为盛春,一树梨花开得正好,雪白幽香,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霜雪般的落花。

    “二位先请坐。”费令雪邀林熠和萧桓入院。

    院内梨花树下,摆着几案,林熠和萧桓便在案旁落座,周身花香浮动。

    费令雪去取茶具,江悔抱着买来的东西一道去屋里放,林熠刚坐下,却觉得左肩阵阵刺痛,似乎是从箭伤印记的位置蔓延开,有一下没一下。

    那痛感不是肌肤之痛,而是从骨骼里窜出来一般,有些折磨人。

    萧桓一身暗色修身衣袍,比初见时低调许多,可仍是容貌出众,坐在梨花树下,望着林熠:“姿曜,是不是不舒服?”

    “没什么,肩膀有点酸。”

    林熠有点惊讶,他习武打仗,受伤是常事,忍痛忍惯了,没想到萧桓能看出来。

    费令雪回来,将茶具摆在花下几案上,沸茶煮皿,玉汤回壶,动作熟练清雅,斟了茶递予客人。

    他一身素白衣裳,眉清目秀,温润如玉,这等人才,也难怪林熠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林家人?”费令雪微笑道。

    林熠见他回忆起来了,松了口气,点点头:“今来叨扰,是想请令雪兄做些东西。”

    费令雪敛眸,道:“军中要用?”

    林熠道:“正是。”

    “当年承诺了令尊,便无可推拒,但现下先要托小兄弟一些事。”费令雪道。

    “若做得到,必不推辞。”林熠答道,“当年见到令雪兄,身边还有一位曲小将军”

    费令雪眼中似闪过一丝哀伤,却冲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改日再谈。”

    随即,江悔迈着轻盈的步子从后院回来了,笑吟吟道:“在聊什么?想起来了吗?”

    “多年前的事,想不起来了,便当新交了朋友罢。”

    费令雪改口,佯作不认识林熠,将一杯茶递给江悔。

    江悔乖巧地坐在费令雪身边,抿了口茶,托着腮打量他们,深蓝的眼睛十分纯净。

    林熠见状便知有异,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不咸不淡聊了一阵,林熠便说:“今日也晚了,那便改天再来找令雪兄好好一叙。”

    起身送客,江悔半站在费令雪身后,撒娇一般,下巴垫在费令雪肩上,澄澈的眼睛看着萧桓:“你眼角的痣很好看。”

    林熠觉得他话里有话,萧桓望了江悔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费令雪道:“阿悔。”

    江悔笑嘻嘻道:“知道啦,这么说话没礼貌。”

    林熠和萧桓便告辞他们,走到巷子里,林熠回头看了一眼,半敞的门扉内,江悔在费令雪身边比划着说些什么,费令雪则温和地笑着听,一树梨花纷纷扬扬,再静好不过。

    看起来亲密无间,费令雪为何那么避讳江悔?

    “还难受么?”萧桓问。

    林熠发现肩膀那处不知何时已不疼了,笑笑道:“不了。”

    看着萧桓的眼神,又补了句:“真的不疼了。”

    “玉衡君说,你旧伤那处会被邪物引得发作,日后若有不适,定不可强撑着。”萧桓望着他,眼神很是认真。

    林熠疑惑:“费令雪方才很避讳江悔难道江悔身上有什么邪魔歪道的东西?”

    “有人跟着!”林熠发觉不对,四下看了一遭,却觉得有些疲惫,感知也钝了。

    萧桓也有所察觉,瞥了一眼,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个方向,定了片刻又移开。

    过了一条街,林熠提起神,又仔细看了一遭,发觉跟踪的人已撤去,不知是不是自己太累,产生的错觉。

    这茶一入口,一半的难受就消了。

    “生气了?”萧桓直接问道。

    林熠反倒说不出来,瞪着眼睛看着萧桓,奈何这人好看得紧,越看心里那点难受就越散得一干二净。

    方才是他护着自己,又有什么可气呢,出门在外对人有所保留,本也是正常的事。

    “不生气,睡罢。”心里电光火石间千回百转,林熠呼出一口气,一点埋怨也不剩下了。

第86章 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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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熠皮肤苍白;眉眼如墨;唇角天然带笑,翻身上了马;开玩笑说:“我穿上战甲,是不是挺像回事?”

    萧桓回想林熠上一世的功勋;微笑道:“本就是将门风范。”

    一名亲卫牵来马;萧桓也上了马,两人出了主营,于旷野上疾驰往九军部。

    “阮寻,这次去九军部,是要查一些事情。”林熠说。

    萧桓点点头,猜测林熠是对林斯鸿手下的人有所怀疑;想提前除去隐患。

    昭武军规模庞大,九军部与其他各军部一样,麾下三到五万人马;各军部直属林斯鸿所辖。

    掌管第九军部的副将是彭陌;林熠与他不算很熟,抵达九军部营外,彭陌已带人来迎。

    彭陌三十多岁,相貌端正;林熠仔细打量他;觉得他与他父亲彭老将军长得像;但性格很不同。

    彭老将军是林斯鸿很敬重的昭武军元老;正气浩然,脾气很直,对看不惯的一向不留情面,老将军已去世五年,军中提起他,都敬重得很。

    彭陌的脾气与老将军不同,待人温和友好,总是笑脸相迎,很少发脾气。

    “小侯爷,许久不见,都快认不出来了。”彭陌勒转缰绳,带林熠和萧桓入营。

    林熠单手控着缰,另一手扬起马鞭再利落收回手里,笑道:“还是彭大哥好相处,换做别人,该跟我爹告状,说我来捣乱了。”

    “怎么会,小侯爷是有真本事的”,彭陌笑笑,有看向萧桓,“这位公子一表人才,却没见过。”

    林熠不想多透露萧桓的事,笑嘻嘻道:“是我朋友。”

    远处校场传来响亮齐整的呼喝声,林熠拍拍胸脯,作出一副自信得快溢出来的表情:“彭大哥最近也忙着练兵吧?这事我能帮上忙。”

    彭陌点点头:“开春这段时间,各军部演练海月阵,刚开了个头。听说小侯爷一到北大营,就亲身入场破阵,如此看来,练兵布阵的事,真要仰仗小侯爷帮忙。”

    林熠和萧桓短暂对视了一眼,彭陌的消息真是灵通,他们在林斯鸿那里试阵的事,这么快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林熠摆摆手,虽穿着一身银甲,却和先前的姿态不同,有些吊儿郎当,他左眉微挑:“好说,等我歇一歇就给彭大哥盯着校场那边去。”

    彭陌笑着看了看林熠,领会了他的意思,重点在于“歇一歇”。

    彭陌安排林熠和萧桓休息,傍晚在大帐设宴。

    宴席间,彭陌手下的人围着林熠,什么好听说什么,又时时拿出乱七八糟的笑料来哄他开心。

    林熠则作足了大少爷的样子,回帐的间隙就迫不及待换下了铠甲,似是连做样子的功夫都懒得花了,此时又是一身红衣。

    他笑容不羁地懒散坐在那里,手中酒盏未曾空过,与众人嘻嘻哈哈,各种不正经,哪里是办正事来的模样,倒像是来躲他爹,寻个放松罢了。

    “小侯爷难得来一趟,今天必须喝好喽。”

    萧桓在林熠身边,也未能幸免,一群大老粗众星拱月,对林熠这位朋友也热情之极。

    林熠本有些后悔,不该让萧桓忍受这种场合,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萧桓完全没有不适。

    灯火辉煌,萧桓姿态自然,坐在那里很放松,修长手指拈着酒盏,任谁来奉承,他便笑笑简单回几句,应对自如,饮酒也痛快。

    甚至有些风流之意。

    林熠偶尔侧目看他,心中便想,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当真也不错。

    “小侯爷这位朋友,真是玩得开。”

    “废话,小侯爷的朋友,自然也是倜傥不凡。”

    萧桓给面子,众人觉得他是同道中人,但萧桓形貌出尘矜贵,举止再亲和自在,仍旧是让人不敢逾越,因此并无人敢冒犯他,开玩笑也不自觉地注意着尺度。

    彭陌在主座上,比起手下的粗狂,他显得很是文雅,纵容帐内的人欢闹着,不时与林熠和萧桓聊几句,招待得甚是到位。

    “小侯爷此行来,会指点练兵布阵之事,你们须得好好配合。”彭陌话里这么说,却是哄小孩一样。

    手下众人也识趣地一阵赞扬,直夸小侯爷才华横溢。

    林熠笑嘻嘻地照单全收,一句正事也不提,什么海月阵,什么练兵,都抛到一边去。

    他慵懒地靠着宽大椅背,一腿踩在椅子上,绯衣如火,手臂支在扶手上,斜斜倚向萧桓那边,与众人推杯换盏,肆意大笑着。

    落在萧桓眼里,便有些挪不开眼。

    两人座位挨得近,萧桓转头看他,拿起酒杯递向林熠:“敬小侯爷。”

    林熠扮得一副纨绔姿态,眼角因饮了酒微红,眉眼镀了一层轻狂,笑着与他碰杯。

    这么一场接风宴下来,林熠略有醉意,萧桓则面不改色,仿佛喝的只是水。

    “这人酒量深不见底呢。”林熠觉得今天没白来,萧桓真是让他意外。

    两人回去,彭陌给他们各自安排了安静的单人大帐,林熠却拽住了萧桓,直接带他回自己帐内。

    彭陌知道林熠功夫不俗,附近没有安排什么守卫。

    休息时保证安静,玩乐时保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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