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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烈钧侯-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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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悔,这样说话不礼貌。”费令雪温和地阻止那少年,又朝林熠和萧桓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江悔。”

    林熠笑笑,朝江悔说:“上次见令雪兄,却没见到你。”

    费令雪道:“阿悔与我并非血亲,那时他还没来遂州。”

    费令雪解释得委婉,江悔却毫不在意,笑道:“我是他捡回来的,大雪天里把我从街上捞回家,从此就赖在这儿啦。”

    这倒有些意外,不过也合乎情理,费令雪为人谦谦君子,有此善心很正常。

    萧桓微笑道:“阁下二人却比亲兄弟还和睦。”

    江悔闻言抬眼打量萧桓,眨眼一笑,他那双眸子原来竟是深蓝色的,笑时嘴角两边露出两个小酒窝,便如蜜一般。

    林熠觉得这江悔十分特别,他身形有些单薄,一举一动都甜美率真,却并不扭捏腻人,反而疏朗讨喜。

    费令雪家在一处安静的巷内,看着不起眼,却宅邸修筑得很讲究,花草摆设雅致清幽。

    一推开门,院中一颗高大的梨树,枝叶朝天延展。

    遂州此时恰为盛春,一树梨花开得正好,雪白幽香,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霜雪般的落花。

    “二位先请坐。”费令雪邀林熠和萧桓入院。

    院内梨花树下,摆着几案,林熠和萧桓便在案旁落座,周身花香浮动。

    费令雪去取茶具,江悔抱着买来的东西一道去屋里放,林熠刚坐下,却觉得左肩阵阵刺痛,似乎是从箭伤印记的位置蔓延开,有一下没一下。

    那痛感不是肌肤之痛,而是从骨骼里窜出来一般,有些折磨人。

    萧桓一身暗色修身衣袍,比初见时低调许多,可仍是容貌出众,坐在梨花树下,望着林熠:“姿曜,是不是不舒服?”

    “没什么,肩膀有点酸。”

    林熠有点惊讶,他习武打仗,受伤是常事,忍痛忍惯了,没想到萧桓能看出来。

    费令雪回来,将茶具摆在花下几案上,沸茶煮皿,玉汤回壶,动作熟练清雅,斟了茶递予客人。

    他一身素白衣裳,眉清目秀,温润如玉,这等人才,也难怪林熠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林家人?”费令雪微笑道。

    林熠见他回忆起来了,松了口气,点点头:“今来叨扰,是想请令雪兄做些东西。”

    费令雪敛眸,道:“军中要用?”

    林熠道:“正是。”

    “当年承诺了令尊,便无可推拒,但现下先要托小兄弟一些事。”费令雪道。

    “若做得到,必不推辞。”林熠答道,“当年见到令雪兄,身边还有一位曲小将军”

    费令雪眼中似闪过一丝哀伤,却冲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改日再谈。”

    随即,江悔迈着轻盈的步子从后院回来了,笑吟吟道:“在聊什么?想起来了吗?”

    “多年前的事,想不起来了,便当新交了朋友罢。”

    费令雪改口,佯作不认识林熠,将一杯茶递给江悔。

    江悔乖巧地坐在费令雪身边,抿了口茶,托着腮打量他们,深蓝的眼睛十分纯净。

    林熠见状便知有异,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不咸不淡聊了一阵,林熠便说:“今日也晚了,那便改天再来找令雪兄好好一叙。”

    起身送客,江悔半站在费令雪身后,撒娇一般,下巴垫在费令雪肩上,澄澈的眼睛看着萧桓:“你眼角的痣很好看。”

    林熠觉得他话里有话,萧桓望了江悔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费令雪道:“阿悔。”

    江悔笑嘻嘻道:“知道啦,这么说话没礼貌。”

    林熠和萧桓便告辞他们,走到巷子里,林熠回头看了一眼,半敞的门扉内,江悔在费令雪身边比划着说些什么,费令雪则温和地笑着听,一树梨花纷纷扬扬,再静好不过。

    看起来亲密无间,费令雪为何那么避讳江悔?

    “还难受么?”萧桓问。

    林熠发现肩膀那处不知何时已不疼了,笑笑道:“不了。”

    看着萧桓的眼神,又补了句:“真的不疼了。”

    “玉衡君说,你旧伤那处会被邪物引得发作,日后若有不适,定不可强撑着。”萧桓望着他,眼神很是认真。

    林熠疑惑:“费令雪方才很避讳江悔难道江悔身上有什么邪魔歪道的东西?”

    “有人跟着!”林熠发觉不对,四下看了一遭,却觉得有些疲惫,感知也钝了。

第80章 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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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陌拔刀便冲向林斯鸿;林斯鸿蹙着眉头,起身抽出昆吾剑;暗哑剑身卷出一道寒芒;便与彭陌杀意满满的刀法相过数招,桌案瞬间被刀剑锐气劈成碎片。

    林斯鸿武功卓绝,彭陌只凭着一股狠劲,林斯鸿又不欲取他性命;这才相持了一会儿。

    很快;彭陌的刀便被缴了去,“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林斯鸿制住彭陌,帐外亲兵迅速进来将他绑下去。

    林熠拉着萧桓在一旁;没有插手,林斯鸿收了昆吾剑;叹了口气:“姿曜;你啊。”

    林熠也叹了口气:“爹;我也很痛心。”

    林斯鸿摇摇头:“不是怪你,这种事,你为何不早说?军中哗变不是玩笑。”

    林熠往萧桓肩旁一靠,笑道:“这不是有阮寻在么。”

    “爹;彭陌对你有什么误会么?”林熠看了看帐内一片狼藉。

    “六年前,漠北会战;彭老将军受了伤;留下病根;一年后去世了”,林斯鸿拾起沙盘上一子,落在一处关隘旁,“当时军中局势很乱,有谣传说林家对彭家所掌兵权很忌惮。”

    “彭陌信了?”林熠很疑惑,“若真忌惮彭家,他哪里能到这个位置。”

    “我按照彭老将军嘱咐,把彭陌的衔级压得很低,三年后军中风气肃清,才让他升到正常的位置。他显然有所误会,更听信了那些说法,没想到这份猜忌藏了这么久。”

    林斯鸿遗憾地道。

    彭陌被提拔的时候,林斯鸿是借着永光帝之口,于是彭陌没想过这些都是彭老将军和林斯鸿的安排,只当是林斯鸿拗不过皇帝,才不敢再压制彭家。

    彭陌心思百转千回,待人接物玲珑剔透,聪明却被聪明误。

    “老将军当时不让我告诉他这些,也就没解释,谁料是今日的局面。”林斯鸿说。

    林熠回想上一世,他循着蛛丝马迹,查出彭陌与敌军暗通款曲,把林斯鸿的战术透露出去。

    可那时彭陌已经战死,林熠如何也不明白,彭老将军的儿子怎么会那样做。

    他侧头看了看萧桓,苦笑道:“你说的没错,人心变化,有时根本没理由。”

    林斯鸿留在九军部,肃清彭陌余党,顺便亲审彭陌。

    林熠出手及时,彭陌如今只是私下里盯着林斯鸿,跟北夷敌军刚刚搭上线,还处在犹豫摇摆的阶段,尚未透露军机给外域。

    这种情况下,事情就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便是彭陌对林斯鸿的私人恩怨,往大了说,通敌叛军也可以。

    林斯鸿会给他一个机会,可以解释旧事的缘由,也可以原谅他,但信任只有一次,即便拼起来,还是有裂隙的。

    入夜前的最后一丝暮光从原野上投过来,林熠靠在帐旁,看林斯鸿和萧桓边谈着什么,边走过来。

    林斯鸿朝林熠扬了扬下巴:“姿曜,九军部从护军到百夫长,踢下去一大半,群龙无首,你帮着盯两天。”

    林熠顿了顿,懒洋洋道:“爹,我还是个孩子啊。”

    林斯鸿弹了他脑门一下:“你姐夫明天过来,你在旁边搭把手就行,小侯爷,原本就说来练兵的,你的要求要成真了。”

    林熠伸了个懒腰,凑到萧桓旁边:“苦差事交给我了,今天得早点休息。”

    “明天陪你一起。”萧桓笑道,林熠这便满意地点点头。

    “小侯爷,有人给您寄到主营去的。”一名小兵策马驰来,手里托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包裹。

    林熠接过来,三两下拆了,一只木盒,内有两封简短的信,另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林斯鸿瞥了眼包裹上落的印,是顾氏商号徽印:“顾啸杭给你送东西了?”

    林熠拆了信,三两眼就看完,笑道:“是谈一山,我跟顾啸杭打过招呼,谈一山要传消息给我,直接找顾氏的商号帮忙转送即可。”

    林斯鸿听林熠说过谈一山的事情,萧桓随口问道:“他的商队应该已经从徽州出发了?”

    林熠点点头:“说是收了大批黑茶,沿水路到了沪海,再过一阵子换陆路去恰克图。”

    他又看了另一封信,摇摇头笑道:“这封倒真是顾啸杭的,催我去金陵跟他们见面。”

    萧桓先回了帐,留林熠和林斯鸿说话,过了一刻钟,林熠也跟着回来了。

    林熠抬头看看彻底暗下去的天际,进了帐子,把包裹收到一边。

    萧桓正在矮几前随手翻着本书,林熠到他身边,直接坐在毯上,添了两盏灯烛。

    “最近朝中有动作,定远军那边半数军权要直属陛下,先前三大氏族的生意没拿到手,如今掉头朝军中动手了。”

    林熠脸上没了嬉笑,目光很沉静。

    “三军之中,昭武军在烈钧侯府辖下,鬼军又特殊,要收兵权,除了诸侯,只有定远军最方便下手。”萧桓合了书,看着林熠。

    林熠指尖蘸了茶水,在几案上几下绘出了燕国北疆边界的轮廓。

    “西面和北面的防线,由昭武军和定远军各守一部分,两军原本就各自为政,如今定远军被收权,来敌还需待命,那边的防线等同于缩水。”

    “若这一段空白补不上,就是北夷的突破点。”林熠手指一划,“这样的事还会更多,上一次派犷骁卫去瀛州,表面是后妃外戚之祸,实则是陛下试探。”

    “陛下收归大权,恐怕思虑已久。”

    即便萧桓这位七王爷一年也见不了父皇几次,他对永光帝也是了解的。

    林熠回想起上一世永光帝的所作所为,说道:“北夷近年少有动作,一旦开战就不会是小打小闹,陛下收权是为了备战考虑,但没等集中力量办什么大事,先把自己的脚绑住了,迟早要栽跟头的。”

    “林将军怎么说?”萧桓问道。

    林熠笑笑:“陛下那边未必能劝得动,若开战该怎么打怎么打便是。”

    萧桓看着桌上渐渐淡去的茶水痕迹,上一世的战争持续日久,最后虽成功退敌,也把万民拖得水深火热。

    “罢了,河山大好,尚来得及。”林熠说,又惨兮兮地道,“若我去劝陛下,被他一怒之下打进天牢怎么办?”

    “不管天牢还是诏狱,统统拆了也得把你带回来。”萧桓笑道。

    林熠有些无奈,趴在桌上有些困了:“这世道啊,出生入死的还得担心这颗脑袋,两眼一闭只管玩乐,倒还痛快。”

    “何时都是如此,正确的路总是难走一些。”萧桓揉揉他头发,催他休息。

    林熠挂心着练兵的事情,次日凌晨,鸡还没叫,就先醒了。

    他来北大营这些天,整日在军营里过得挺闲散,要么就是在九军部这几天扮纨绔装流氓,这回要临时顶上去练兵,终于要正经起来,却有些滋味复杂。

    林熠又换上了那身银甲,扣好护臂,迈出大帐,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云层。

    时间太早,林熠不忍心把萧桓叫起来,萧桓却也出了帐子,一身黑色武服,眉眼如水墨,更添了几分英朗。

    林熠心情顿时松快许多,两人一起去了校场,正碰见刚赶来的贺定卿。

    “姐夫,连夜赶来的?”林熠上前,见贺定卿一身风尘仆仆,亦穿铠甲,英俊眉眼间有淡淡疲惫。

    贺定卿点点头,问候萧桓一句,答道:“半夜里接到消息,就直接来了。”

    彭陌一出事,九军部从上到下都得筛查一遍,许多位置没了人,各军部都正处在最忙碌的时候,人手很紧,林斯鸿干脆把贺定卿调来,至少有个人在此掌管全局。

    林熠看贺定卿这段时间瘦了不少,估计是忙得不行,若姐姐知道了得心疼死,便推着贺定卿去休息:“晨起练兵而已,姐夫先歇一歇,我在这就行。”

    林斯鸿手下亲兵来迎贺定卿,见状道:“贺将军,林将军也让您先歇一天,暂时交给小侯爷就好。”

    林熠反倒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后颈,心想他爹也太盲目信任他了。

    林斯鸿既这么说,贺定卿也没什么顾虑,拍拍林熠肩膀便先去休息。

    林熠活动活动手脚,朝萧桓灿然一笑:“山中无老虎,小爷就是霸王。”

    旁边经过的九军部士兵们不知为何,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林熠放下心,两人收拾罢,林熠去隔壁房间,发现邵崇犹已离开,不知做什么去了。

    “今日该不该再去找费令雪?”林熠有些不放心,但又怕引得江悔怀疑,曲楼兰和费令雪都算是他手里的人质。

    萧桓摇摇头:“还拿到曲楼兰的消息后再去,否则太被动。”

    林熠懒洋洋靠在椅子山,微微闭眼道:“江悔当年若是故意引得曲楼兰捡他回去,会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费令雪手中的机栝术,也早该得手了。若是为了打探军情,也不该留在费令雪身边。”

    萧桓:“或许这些都是他的目的,但又不是全部。”

    “难道他看上的是费令雪本人?”林熠随口道。

    傍晚,遂州军尉府传回了消息,一名曲楼兰手下旧部亲自来找林熠。

    “一年半前,曲将军带定远军三万人马,击退白达旦部,又连夺三城,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跟着曲将军出征。半年后,曲将军突然辞官离开,而后就没了消息。”

    林熠问;“军中要职不是说辞就能辞的,他那时可有异常?”

第81章 心念() 
防个盗;订阅率不足就暂时显示这些啦林熠看着眼前情形;回想起上一世;他在北疆征战时;犷骁卫从金陵千里驰行至瀛州;突然将林斯伯下狱待审,并彻查林氏麾下的生意。

    可还未定罪;林斯伯便病重而逝。

    林熠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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