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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烈钧侯-第34章

小说: 烈钧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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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

    前面不远处院子小门打开,太监抬着一具破席子裹着的人往外走。

    林熠上前拦下,太监一惊,那席子落地散开,露出一具惨死宫女的尸身。

    宫女年纪很小,衣裙被抽打得褴褛凌乱,浑身是血,娇美可爱的面容青一片紫一片,姿势略蜷缩,似是至死都在本能地躲避殴打。

    她不是别人,正是阿琼。

    林熠被诬蔑那天,阿琼跑去报信引来永光帝,明明很害怕却打算迈出来给林熠作证,前几天她还挎着一篮海棠花枝送给林熠道谢,以为自己终于重获新生。

    “这大人你”

    太监见林熠俯身抱起没了气的阿琼,一时慌了神。

    “带路,我送她去净乐司。”林熠冷冷道,眼底寒意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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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该不该再去找费令雪?”林熠有些不放心;但又怕引得江悔怀疑,曲楼兰和费令雪都算是他手里的人质。

    萧桓摇摇头:“还拿到曲楼兰的消息后再去;否则太被动。”

    林熠懒洋洋靠在椅子山,微微闭眼道:“江悔当年若是故意引得曲楼兰捡他回去;会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费令雪手中的机栝术;也早该得手了。若是为了打探军情,也不该留在费令雪身边。”

    萧桓:“或许这些都是他的目的,但又不是全部。”

    “难道他看上的是费令雪本人?”林熠随口道。

    傍晚,遂州军尉府传回了消息,一名曲楼兰手下旧部亲自来找林熠。

    “一年半前,曲将军带定远军三万人马,击退白达旦部,又连夺三城,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跟着曲将军出征。半年后;曲将军突然辞官离开,而后就没了消息。”

    林熠问;“军中要职不是说辞就能辞的,他那时可有异常?”

    那人道:“没什么异常,曲将军以丁忧为由离开;他父亲去世,家中再没别人;可那之后就没人见过他;天大地大的;也说不准是去四处走走。”

    林熠见这样问不出什么;便道:“那你知道费令雪吧,是曲楼兰的好友。”

    那人顿了顿,神情复杂:“知、知道。

    林熠捕捉到那丝不对劲,追问:“知道什么?”

    那人不大自在:“曲小将军从前和费公子交好往来频繁,将军换防休息时都是来找费公子的,从前收养了个孤儿,也托给费公子照顾了。”

    “曲楼兰没了消息,你们没来找费令雪打听?”萧桓不给他犹豫的间隙,紧接着又抛出问题。

    “来、来过,他说不知道,就没再”那人像是不大想提起这一桩。

    林熠没了耐心,起身大步走到那人跟前,那人只觉眼前红衫一闪,林熠一只手便已扼在他领口,俊朗的少年眉眼竟似狼一般威压,他声音沉下来:“究竟怎么回事?”

    那人本是军中老兵了,可林熠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气令他有种恭敬肃立的冲动,终于藏不住话,有些哀戚:“公子勿怪,我这就说只是有些事不便提,大伙一贯也不提。”

    林熠这才松开他,转身坐回萧桓身边,身上不羁狂放的气息,目光沉冷如铁,一直盯着那人,仿佛他说一句假话就会拔剑劈了他。

    萧桓这一路还没见过林熠这模样,垂眸笑了笑,两人如同一个唱白脸一个脸。

    那军士老老实实讲了缘由:“一年半前,曲将军攻打白达旦部,追到最后一座城,也是最关键的一战,敌军闭城不出,当时关外封路,粮草有限,我们耗不起。”

    军士顿了顿,道:“曲将军便下令强攻入城,可城楼上突然有人挟持人质,人质只有一个正是费公子。”

    林熠有些惊讶,萧桓问道:“谁把费令雪抓去的?”

    军士摇摇头:“后来曲将军似乎查出来了,但是没有再提,兴许已经在混乱中被杀死了。”

    林熠问:“当时费令雪成了人质,双方就僵持着么?”

    军士依旧摇摇头:“曲将军当即下令攻城。”

    林熠能理解,也不能理解。他也是带兵打过仗的,这种情形下,其实无可选择。

    “当时局面很混乱,城攻下来了,费公子却不见踪迹,后来他回到遂州,平安无事,但曲将军再没去找过费公子,大概情谊上说不过去。”军士低着头,似乎也为曲楼兰感到难过。

    这事确实伤感情,曲楼兰重情重义,不顾费令雪性命,下令即刻攻城,定然于费令雪有愧,便不再找他。

    “这一战过去,便没什么事发生,直到一年前曲将军辞任。我们也不好多纠缠费公子,只来问过一次就没再来”军士讲完了,也松了口气。

    林熠放那军士离开,又赠他两坛酒当作酬谢这一趟,回了房间。

    “看不出你发起怒来威力这么大。”萧桓开玩笑。

    林熠笑笑:“没办法,老兵油子,好好问是问不出来的。”

    房门敲响,聂焉骊推门进来,朝林熠单眼一眨笑了笑:“林小公子。”

    萧桓瞥了他一眼,聂焉骊才收敛些,毫不见外地斟茶喝了几口,耳边小颗宝石映得他容色格外惑人。

    “城里有人打探你们来路,我跟了半日,可不得了。”聂焉骊坐下,又打量林熠几眼,“跟他接应的,一头是个叫江悔的人,一头是塞外白达旦部的人。”

    聂焉骊抱着手臂看了看萧桓,又看了看林熠:“你们是不是惹上什么探子了?这可不好玩。”

    林熠和萧桓对视一眼,电光火石间,似乎一切都串了起来。

    当年费令雪被抓去当人质,幕后定有江悔参与,他以此事间离了费令雪和曲楼兰的关系。

    之后,江悔大概以费令雪为饵,逼迫曲楼兰离开军中,继而使他失踪至今,又以此为要挟,控制了费令雪。

    曲楼兰若活着,必然是被江悔藏在什么地方。

    曲楼兰捡回他的时候、费令雪收留他的时候,怎会料到这么一天?

    江悔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人接应据点在哪?”萧桓问。

    聂焉骊似乎来了兴致:“说来也巧,就在鸾金楼,笙柳姑娘楼下。”

    “曲楼兰难道就被关在鸾金楼?”林熠蹙眉,“会不会在白达旦部?”

    萧桓摇摇头:“江悔若长期用蛊控制他,便不能离这么远。”

    “先去鸾金楼找曲楼兰的下落。”萧桓说。

    屋外已入夜,鸾金楼是遂州城最大的酒肆兼青楼,很配得上这名号,整座建筑由四片灯火辉煌的楼阙连接而成,夜幕之下,笙歌四起,锦玉满楼,衣冠富贵谈笑不绝,恰如飞鸾金镀。

    “阮寻,这鸾金楼也算是你们家的产业。”聂焉骊笑里透着恶作剧的意味。

    萧桓看了看这位真正的阮家大少,不大想理他,跟林熠说:“鸾金楼在各地有分号,这处挂的牌子不同,已经被人买走,眼下不是阮氏经营。”

    三人便作寻欢客,迈进了鸾金楼。

    老鸨立即迎上来,一众佳人亦拥了过来,聂焉骊抬手挡了挡:“我找笙柳姑娘。”

    “哎呦公子,笙柳可等了您一天。”

    老鸨认得聂焉骊,便不多扰他,又看向他身后的萧桓和林熠,一时觉得鸾金楼几位绝色都配不上伺候这三人。

    聂焉骊笑吟吟说:“我们谈点事,先别送人来了。”

    三楼房内,布置得清幽典雅,笙柳笑迎上来,她一身淡紫春衫,清丽动人,好奇地打量了萧桓和林熠。

    “带了朋友?”笙柳望着聂焉骊的神情显然带着痴慕。

    聂焉骊一笑,将她鬓边一缕青丝别到耳后:“来谈点事。”

    笙柳脸颊微红,十分得体地说:“需我回避么?”

    林熠摆摆手,笑嘻嘻问:“姐姐,这鸾金楼里可有能长年藏人的地方?”

    笙柳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想了想:“鸾金楼有四座楼阙,每天不同客人来往,也没听说过长期包场子的枫庭!枫庭是大管事他们办事的地方,也有贮存贵重物品的仓房。”

    笙柳引着三人,从楼后小门到鸾金楼内院,绕到枫庭附近。

    这里僻静一些,夜里也没点几盏灯,只偶尔有客人散步经过。

    聂焉骊让他们等在原处,闪身跃上枫庭墙瓦,前去探路。

    半刻钟后,聂焉骊回来,低声道:“没几个人守着,我抓了一个打听,仓房旁小楼长期有人守着,每三天换一次人手,都说的是白达旦部语言,定期进出送药物。”

    林熠想,聂焉骊是怎么“打听”,才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逼问出这些话。

    “这座鸾金楼看来是被他们买下的,江悔很快就会起疑,须得尽快动手。”林熠说,“但费令雪还在江悔手里。”

    聂焉骊想了想:“我去抢费令雪,你进去找曲楼兰,笙柳和阮寻直接去枫庭内,就说找大管事谈事情。”

    聂焉骊顿时觉得自己很不容易,身份借给萧桓,还得处处注意不说漏嘴。

    笙柳十分懂事,见他们这架势,也不多问,只低声应道:“是,公子。”

    林熠从前也知道饮春剑,聂焉骊自是功夫一流的,便点点头:“好。”

    只是有些担心萧桓:“要么”

    “放心吧,他没什么应付不了的。”聂焉骊冲林熠眨眨眼。

    几人分头行动,林熠直奔枫庭内的小楼而去,黑暗里从檐上轻跃而下,眼疾手快放倒了守卫。

    他悄无声息打开门,屋内却只有一盏灯烛,却没见那些定期进来值守的人。

    林熠思索片刻,在房内摸索着,找到一处暗门。

    林熠看着眼前情形,回想起上一世,他在北疆征战时,犷骁卫从金陵千里驰行至瀛州,突然将林斯伯下狱待审,并彻查林氏麾下的生意。

    可还未定罪,林斯伯便病重而逝。

    林熠当即便要去找永光帝问个清楚,永光帝却派人传话,允诺定会给他个交代,要他镇守军中。

    当时的北疆,自黄龙府至黑水战线硝烟四起,战火连绵,正是胜负胶着的关键时刻,林熠要担负起二十六座边城十数万百姓的存亡,以及那条防线背后的大燕江山。

禁闭() 
防个盗,订阅率不足就暂时显示这些啦萧桓这一笑便如春风化雨;封逸明顿时也不恼怒了;道:“那犷骁卫统领是叫卢俅对吧?”

    林熠若有所思,回忆道:“卢俅是一年前执掌了犷骁卫的?”

    顾啸杭已帮家里打理生意有几年了;对这些消息很是精通;点点头道:“没错;他出身穷苦;历经辗转,去年才到这个位置。”

    封逸明想了想:“那他侄儿卢琛明的做派,算是小人得志?”

    顾啸杭摇头道:“倒不尽然;我听人说过,卢琛明无父无母;是卢俅带大的。卢琛明跟着他叔叔,穷苦时看过人心凉薄;富贵后又看尽截然相反的嘴脸,不免变得刻薄,别人都说卢琛明有‘三样看不起’。”

    封逸明扑哧一笑:“哪三样?”

    顾啸杭道:“一看不起贫苦挣扎;二看不起生来富贵;三看不起埋头做事不钻营。”

    林熠想起今天卢琛明愤世嫉俗的讥讽,不由失笑:“怪不得把咱们鄙视个遍。”

    萧桓云淡风轻;听过就过了,对别的人一概不感兴趣,只是上下端详林熠,生怕林熠受什么委屈一样;问道:“他今天冒犯你了?”

    林熠笑笑;并不计较:“也说不上冒犯。”

    又突然在通明的酒楼灯火间;发现萧桓左眼眼角原来有一颗细致的小痣,那颗痣生在眼尾和颧骨之间,恰恰好好的位置,映着那双潋滟的眼,有种脱尘的柔情。

    先前近看怎么没发现?林熠偏着头又看了片刻,明白过来,萧桓这双眼太过漂亮,乍一看过去,令人惊艳得恍然,哪里还留神得到这些细节。

    可冤家路窄,说曹操曹操到,林熠话音刚落,酒楼廊上一阵喧哗,夹杂着兵铁的摩擦声,一群锦绣武服、佩剑威严的人上了楼,各个高大周正,脚步落下响亮,剑柄上盘龙卧虎雕铸珐琅暗纹,气势霎时笼罩了酒楼上下。

    客人纷纷看去,交头接耳,只觉这群人威慑逼人,甚是不好惹。

    封逸明抱起手臂看去,抬声道:“犷骁卫?”

    林熠瞥了一眼,那嚣张煞气,上一世也没少见,不是犷骁卫还能有谁?

    这伙犷骁卫并没有傲慢到极致,与前世所见的嚣张戾气还差了点,这是因为卢琛明正走在他们前面。

    卢琛明看来与他们挺熟,上了楼还回头说着:“今天我替叔叔请客,大家只管吃喝,玩得尽兴,不过别喝太多,耽误了这几天办事也不好。”

    他语气中依旧带着傲慢,但因为面对着自己人,说话客气得多。

    犷骁卫闻言一阵起哄,纷纷笑哈哈感谢卢琛明。

    封逸明看得直乐:“这小子究竟有几副面孔?替他叔叔笼络属下还挺有一套。”

    卢琛明转头也看见了林熠他们,立时认出来,脸色一冷,哼了一声,枯瘦焦黄的脸更刻薄三分,鼻孔恨不能喷出两股晦气的烟,身上艳丽热闹的绸缎袍子都晦暗了一半。

    旁边小厮时刻盯着主子脸色,见状也认出来,嘴一撇:“呦,这不是拎不清的那几位么?又来碍我们少爷的眼。”

    封逸明立刻就怒了,他生来金玉之身,何曾被这样的人冷嘲热讽,丹凤眼一挑,酒窝都蓄着烦躁:“你倒是问问大家,谁比较碍眼?”

    在场的酒楼客人看这热闹都笑了,卢琛明斜眉耷眼的,手下狗腿子杵在这里挑衅,谁碍眼,不言自明。

    卢琛明对这种嗤笑显然很敏感,身后拥簇着的犷骁卫见了此情景,怎能不帮上司的侄儿出头?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封逸明,见他一身白底金绣纹衣袍,长得好看,又瞥见林熠和顾啸杭,也是俊美出挑,便阴阳怪气道:“瀛州这地方人杰地灵,比皇都的小白脸水灵多了。”

    犷骁卫一贯在御前直属办事,朝中官员也得给他们面子,不乏有些人走路都是横着的,到了瀛州更是自觉比天高,便拿出平日里狂妄的调调来,轻浮之极。

    林熠靠着椅背,一腿屈膝往凳上一踩,右手手肘搭在膝上,似笑非笑道:“大人这话说得,是看上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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