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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快穿之打脸的正确方式-第50章

小说: 快穿之打脸的正确方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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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抓住的人死后,魔教就会把这些人的尸体扔到他们各自所在的门派或者山庄,以此来达到威慑武林的目的。

    然而风奕清的情况和这群江湖中人有所不同,他是潜伏在魔教的卧底。

    可惜,被人出卖了。

    风奕清对外的名字为花宫倾,乃一名男宠。他是魔教教主于一年前从江州带回来的小倌儿,声名艳绝天下。

    江州,天下最大的花楼倌馆聚集地,有着最美的女人和最妩媚的小倌儿,是男人们的逍遥窟,也是销金地。

    江州有个闻名天下的活动——花魁选举。

    花魁竞选三年一度,不论男女,被选中的人即为新一代花魁,封江州第一美人的称号。

    花宫倾正是上一任江州花魁。

    但江州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新一代花魁一旦产生,上一代花魁就必须退出江州,或嫁人或从良,此后不得在江州现身。

    花宫倾,江州最大倌馆停欢阁的顶梁柱,在江州是个传奇的小倌。

    三年前,花宫倾身着一件破落的衣服自愿卖给停欢阁,其后凭借其独一无二的美貌和才华一举成为新一代花魁。

    三年来,无数青年豪杰,达官贵族想与他一度春宵,均被一一拒绝,然而这些人非但不因此恼怒,反而对他更加痴迷向往。

    花宫倾便是江州至今为止,第一个能当了三年清倌的花魁。

    三年后,他向外放出消息,将在新一代花魁诞生之日将自己当作礼物送给能最终登上城墙的男子。

    最终得到他的人便是魔教教主。

    身为神医谷嫡传弟子的风奕清之所化名花宫倾在江州呆了三年,还甘愿成为魔教教主的男宠的原因,与这个世界的天道宠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道宠儿名为白奕年,是风奕清的义弟。

    两人自小相依为命,风奕清虚长他五岁,是他将白奕年一手抚养长大,为他寻觅安身之处,让他拜得良师。

    白奕年十二岁时,风奕清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以落魄少爷的身份到了江州这个风月之地,目的就是为白奕年报杀父弑母之仇。

    白奕年的父亲是元国的一名富商,母亲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两人相敬如宾,生活美满。

    白母十分善良,在一次上香的路上见到了被抛弃在路边的风奕清,她将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带回家当作亲生儿子般教养,依照襁褓上留下的字取名风奕清。

    五年后,白母生下了白奕年,一家四口本来过得幸福安康,却在白奕年周岁生日当晚被魔教给毁了。

    彼时魔教刚刚兴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白家虽不是富可敌国,却也资产颇丰,魔教便将白家当作初入江湖的第一头肥羊,洗劫一空,屠尽白家满门。

    风奕清和白奕年被白母藏在狭小的暗格里才躲过一劫。

    白家一夜之间覆灭,包括仆役在内的一百多口死状凄惨,而趁魔教教众四处搜刮白家钱财时,六岁的风奕清抱着小小的白奕年仓惶逃了。

    风奕清带着白奕年依靠乞讨过活,幸得上天怜悯,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在江湖历练的神医谷谷主百里长卿。

    百里长卿心软之下,将风奕清带在身边为药童,后来发现风奕清在医术上的天分之高是他见所未见,他见猎心喜立时决定将奕清收作关门弟子,并在原身的恳求下破例收了天资平平的白奕年。

    风奕清对魔教深恶痛绝,他深恨魔教教主,一心为白家夫妇报仇。

    可是魔教教主贺启天武功之高,他望尘莫及,除了剑走偏锋,风奕清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报了这血海深仇。

    当他得知贺启天喜爱美色时,风奕清看着铜镜中越发明眸皓齿的自己,心中便有了决断。他决心以身饲魔,杀了恶贯满盈的贺启天。

    在神医谷中,风奕清不钻研医术,反倒对蛊毒多有研究,甚至偏激到用自身炼蛊,成了彻头彻尾的毒人。

    只要贺启天和他有亲密接触,风奕清便能在一瞬间将贺启天击杀。

    他改名换姓,抹掉过去,伪造身份,委屈自己成了艳绝江州的小倌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贺启天的青眼。

    然而,贺启天实在太过警觉,凡是近身之人都要经过魔教教众长达半年的监视和调查,确认身份后方能和他一度春宵。

    以风奕清之能自信可以骗过魔教之人。何况,因他之貌,贺启天虽还不放心与他颠鸾倒凤,却也对他颇为宠爱。

    半年的时间,风奕清等得了。

    可惜事与愿违,他在魔教的第二个月,十五岁的白奕年从神医谷偷跑了出来,于闯荡江湖的过程中遇到了风流潇洒,相貌英俊的贺启天。

    贺启天将白奕年同样带回魔教,安置在他的男宠别院。

    白奕年就在别院中见到了三年来杳无音信的风奕清。

    风奕清视白奕年为亲弟,一直隐瞒着白家的事。仇恨入骨的滋味有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

    因此,当他在魔教见到白奕年时心急如焚,以为白奕年得知了白家与魔教的恩怨,走了和他一样的不归路。

    然而,事实上,他失望了。

    情窦初开的白奕年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贺启天这个人面兽心的武林败类,即使在知晓是魔教杀了白家上下一百多口后依然深情不悔。

    风奕清伤心疾首,不顾白奕年的哭求,求了武林盟的人,强硬的将他送出魔教,他自己则多了一层卧底的身份。

    白奕年却在中途用神医谷的独特迷药迷昏了所有的人,跑了回来,并在贺启天面前揭穿了风奕清的真正身份。

    贺启天将风奕清和武林盟派来的人一并关入地牢,派了心腹对他们严加审问,将风奕清打得皮开肉绽,身受重伤。

    尽管如此,风奕清依旧咬死了不承认。

    他的身份不仅和他的生死相关,还与神医谷紧密相连。神医谷与世隔绝,不参与武林纷争,他绝不能把神医谷拖入这潭浑水。

    风奕清最终死在了魔教的严加拷打下,那几个武林盟的青年弟子也无一幸免,而白奕年却与贺启天经过一番虐恋情深后相守终生。

    吸收完资料后,顾云溪嘴角扯了扯,无声冷笑。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天道宠儿不愧是天道中意之人,其卑劣品性与天道一般无二。

    风奕清的愿望自不用说,为白家夫妇报仇,再者便是救出武林盟的人。

    对于白奕年,风奕清到底存了一份恻隐之心。他欠白家的收养恩德,而白奕年又是他一手抚养长大,他希望白奕年能够悔过自新,与他联手报了白家的血海深仇。

    若白奕年做不到,便恩断义绝,江湖不见,此后生死各不相干。

    顾云溪瞧了瞧四周令人发憷的各种刑具,挑了挑眉。根据往日情况来看,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有魔教之人来拷问他了。

第78章 5.2打脸忘恩负义贱受() 
顾云溪靠在墙上;闭眼假寐。

    两炷香过后,几个魔教教众便如他所料,缓缓走进了地牢。他们俱是魔教刑堂的人;其中长得貌丑如鬼;在几人中最为显眼的就是刑堂堂主,也是贺启天的心腹之一。

    一般的江湖人士费不着他出手审讯;然而此次除了风奕清之外;他们还抓获了四个武林盟的人,这对魔教来说,无疑是个打探武林盟机密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武林盟;是由十个江湖名门大派集结而成。他们惩凶罚恶,维持江湖太平,一直扼制着魔教的发展壮大;是贺启天的心头大患。

    那四个武林盟的人已奄奄一息;却宁死不屈;一点关于武林盟的消息都不肯泄露;都是鼎鼎的英雄好汉。

    而顾云溪的逃离计划正与武林盟有关。

    “如何;愿意招了没。”刑堂堂主命人将顾云溪拖了出来,冷笑着看着他;拿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在顾云溪眼前停住;“你可知道,我这一下下去;你这如玉的脸蛋可就毁了。”

    顾云溪面无表情的抬眼瞥了瞥他。

    “不怕毁容?好啊;那不如印在你这对好看的招子上?”说完后他突然咧着嘴;残忍的笑了起来,样子更加丑陋不堪。

    顾云溪毫不怀疑这人话里的真实性。这种人就是纯粹的心理变态,能在虐待别人时感到无与伦比的愉悦。

    他眯了眯眼,盯着眼前的魔教中人,冷静说道,“带我去见教主。见了教主,我自会一一招来。”

    “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教主宠爱的侍人不成,想见就见?”刑堂堂主拍了拍顾云溪美如冠玉的脸,啐了一口,“教主既然叫我等前来,就是不顾你的生死了。”

    “你确定?教中可有我如此美丽的男人?”顾云溪挑眉微微一笑,虽然脸色惨白却美艳不可方物,“你觉得教主真心舍得不要我?”

    贺启天喜爱妖媚的人,风奕清便投其所好,为了报仇,十多年来都把自己当做男宠一般训练,早就练成了一副红颜媚骨的样子,一举一动皆惑人心。

    贺启天之前对他的独宠,魔教上下皆知。

    魔教教众见到顾云溪这种模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们在教中这么些年,的确从没见过如这人一般勾人神魂的男人。

    “送我去见教主。”顾云溪看着刑堂堂主,再次说道。

    刑堂堂主盯着顾云溪的脸,心头意动,已有所动摇,但他身为一堂之主,也不是顾云溪三言两语便能够蛊惑的了。

    顾云溪推开按住他的人,站起来凑到堂主耳边轻声说道,“你可知,死去的人最能成为心头的朱砂痣。若你弄死了我,还是在我身份不明的情况,而哪一天教主偏偏又想起了我,你觉得教主会如何看你?”

    “伴君如伴虎,这话的道理,想必,你比我懂。”

    顾云溪偏头淡淡一笑,缓缓说道,等着眼前人的妥协。

    果不其然,那人看了看他,权衡利弊后,咬了咬牙道,“好,我便送你去见教主一次。”

    顾云溪满意的笑了笑。他利用的正是魔教中人对贺启天的惧怕。

    贺启天此人武功高强,可疑心也重,哪怕对心腹都不会推诚相见,反而处处提防。一言不合死在他掌下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魔教的人对他既敬且怕。刑堂堂主自不例外。

    “若你敢在教主面前耍花样,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刑堂堂主担心顾云溪会孤注一掷刺杀贺启天,害他会背上弑主的罪名。他两眼如饿鹰般恶狠狠的盯着顾云溪威胁道。

    顾云溪瞅了瞅他,笑道,“放心。待我向教主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能就此还了我的清白。”

    刑堂堂主亲自押解顾云溪来到了贺启天的住处,恭敬的向守在贺启天卧室门前的侍从请示道,“刑堂齐震,求见教主。”

    “所谓何事?午时至未时之间,非教中大事,不得打扰教主。这条规矩,齐堂主难不成忘记了?”

    现在是午时一刻,正是贺启天用完午饭在休憩的时候。

    齐震额上沁出冷汗,他还真一时忘了这规矩。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又向侍从行了个礼,不敢再多言。

    “武林盟的事算不算大事?”顾云溪甩开齐震的钳制,上前走了几步,漆黑晶亮的双眼看着侍从问道。

    他话音刚落,便被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掐住脖子,接着那人身影一闪,将他扔进了室内。

    顾云溪低咳了两声,忍着浑身的剧痛,想站起来,却被一股内力死死压制住了。

    房内,贺启天正斜倚在一张椴木制成的宽大榻上,下身那处覆着一个看不见面目的窈窕女子,所做之事,一目了然。

    他抬眼瞟了瞟顾云溪,踢开身边的女子,俯身捏住顾云溪的脸说道,“武林盟的秘密你知道多少,给本座一一吐出来。”

    顾云溪被迫仰头看他,怪不得年少的白奕年会对贺启天痴情不悔。

    贺启天确实相貌英俊,英武不凡,且周身气场强大,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

    “回教主,倾儿不知,倾儿与武林盟并无瓜葛,望教主明察。”

    顾云溪用原身对贺启天这种甜腻语气说话时,只觉得自己也恶心的慌。风奕清为了报仇,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也。

    贺启天冷笑一声,拽住他的头发,“本座耐心有限。你曾是本座最喜欢的侍妾,只要今日说了实话,本座就饶你一命。”

    顾云溪抿了抿唇,悲戚的看着贺启天道,“教主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过月余的人,也不愿信我吗?倾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教主啊。”

    “哦?为了本座?你倒是敢说。”贺启天嘴角微扯,将顾云溪扔回地上,“本座就听听你的辩解。”

    “那白奕年来历不明,且不知为何硬称我为哥哥,质问我当初为何不告而别,可我对他根本一无所知。”

    顾云溪皱着眉说道。他演戏劲头一上来,绝对表情真挚,丝毫看不出说谎的迹象,就连贺启天疑心如此重的人都对他这话不由信了两分。

    “没多久,武林盟的人联系上了我,说要为我救出白奕年,但是我答应他们的事也得做到。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我想,他们和白奕年一样,将我认作了其他人,也就是白奕年口中的神医谷风奕清。天下并非没有长得极像的人。”

    顾云溪顿了顿,表达了一下对贺启天的敬仰之情,才接着说道,“我当时想着,若我能就此获得他们的信任,打入武林盟内部,对教主来说不正是一个铲除他们的助力?可我担心被他们看出破绽,便不敢禀告教主,只等着大功告成后,再来邀功。”

    “你觉得这话,本座会信吗?”贺启天语气冰冷的说道,他细细审视着顾云溪那双眼睛。最不会骗人的就是人的眼睛。

    “教主,我在江州的经历无人不知,你我相识实属巧合。若我真是武林盟的探子,难道会傻到费三年的时间就为了等一个渺茫的巧合不成?”

    贺启天凝视着顾云溪,暗自思忖。

    不错,当时他去江州不过是一时兴起,不可能有人提前预料到他的行踪。

    而据他所知,花宫倾在三个月前就已向外散播了消息,若他晚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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