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她好可怜-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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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能不是□□?
白泞在心里认定自己这老冤家怕是要先走一步了。
也没多说话,带着淡淡的伤感开始生活。
这火就生了有大半个时辰,好不容易飘起一簇小火苗,白泞的身子也已经僵投了。
小火苗变成大火堆的时候,她才想起卓景,往那儿一看,却方向卓景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想了想,白泞开口说:“喂,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和你,和罗崇年都不一样。”
卓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动了动逐渐开始僵硬的脚,指尖又刺又麻,不想说话,只盯着她看。
“罗崇年是个恶人,甚至当年连累了你们一整家人,而这两年,你帮我父皇办事,人人都说你是噬人生血的老妖怪,死在你手上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卓景抿唇,仍是不语。
“我从来都不曾害人『性』命过,所以我认为我仍旧算是一个良善之人。”
白泞波动了一下火堆,加了一根干柴进去。
“但刚刚我拉你的那一下,我算是清楚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脸『色』垮下来,语气都整个沉下来,“我能做善人,是因为我很自身无恙,但当我自己陷入险境之时,我会毫不犹豫的拉旁人出来替我。”
不去看卓景是个怎么样的反应,白泞已经自顾自的站起来拍了拍手,这一整天都让她尤为闹心,此刻面对这个‘将死之人’,吐出这些压在自己心底的事,倒是浑身轻松了些。
她比以前更加清楚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不矫情,坦然接受,就算自己再糟,那也要拼命的活下去。
“原来咱们都是一样的人。”白泞伸手从火堆里拿出一根熊熊燃烧的粗树枝
“恩!”
听完‘少女心事’的国师大人勉为其难开了金口,吐出一个字儿来。
白泞吐出一口气,看他的表情十分坦然,一字一字道:“即使如此,你也了解我了,那我此刻将你留在这里,你也是能理解的对吧?”
“……?”
“你身中剧毒,行动不便,与我而言是个极大的累赘,不是我不救你,只是我救不了你。”
“……?”
“你好自为之,这火留给你……你……来世愿你投个好人家。”
“……!”
眼看着白泞就要走人,卓景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站起来,扑倒在白泞身上。
白泞重重磕在地上,手上带火的木棍一下子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溅起无数火星子。
“你做什么?”
白泞话还未说完,口中突然伸进冰凉的手指。
一颗圆滚滚的东西一下子落尽喉咙里,她呛了一口,那东西咕噜一声就钻进了她的肚子里。
卓景两根手指还塞在她嘴巴里,成功将东西塞进去了,刚想抽出来,指上猛地一痛,他发出一声闷哼,血流进白泞舌尖,全都化成她眼底的戾气,一层层的聚起来。
她发了狠,要将他一整根手指尽数咬断一般。
“你要是将我的手指咬断了,可就没人给你解『药』了。”
卓景笑了一声,全身开始发麻已然动不了了,冰凉的唇畔贴在白泞耳侧,呼吸却是烫的惊人。
白泞死死的瞪着他,却憋着一口气不愿意松口。
“小公主,你刚刚也说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麻烦小公主一定要好好的救救我,不然……咱们生不同同时,死恐怕要同日了。”
他轻笑,眼皮越发惴惴的沉下来,“劳烦小公主脱衣服吧。”
话刚说完,白泞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
幸好有麻『药』,一点都不疼。
卓景动了动唇角,无奈的很。
“你发什么狠?我说帮我脱衣服,处理一下伤口。”
白泞微微一愣,旋即吐出他的手指,扬手,又是一掌,劈在他肩膀上的伤处。
卓景:“……。”
他用力睁开眼睛,却看见小姑娘眼睛红了一圈,气急败坏的揪住他的衣领骂。
“老妖怪,无耻,不知羞……!”
“不过……今日事今日论,公主听了罗崇年
的办法,想坑我的钱财来充裕自己,又用信威胁我一事该如何说?”
白泞眯起眼睛,想了想,决定厚次脸皮。
“就此揭过吧!”
“呵!”毫无疑问,是卓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伸出手扣住白泞的下巴,细腻的肌肤宛若温玉,他收紧自己的手指,毫不意外的看见白泞厌恶的皱眉。
这丫头不喜欢他碰她。
“此法儿甚妙!”他居然点头赞同了。
白泞睁大眼睛,惊疑不定。
“公主将这杯中酒喝尽了,我便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往后你是要听罗崇年的也好,杀了他也好,我都睁只眼闭只眼,如何?”
清冽的酒水被端到她面前,刺激的酒香冲的她眼睛酸涩。
她不会喝酒!
而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该去抄佛经的时候了。
让她醉醺醺的站到洛皇后面前?
想让她失宠不成?
再者说,喝醉了之后吐出的话,想想后果都会叫她心惊胆战。
说要放过她,实则不尽然。
见她用力抿唇的模样,卓景心头分外畅快,腰间被恶犬撕咬出来的伤口都不那么痛了。
“砰”的一声巨响,从隔壁房间里传来。
还有熙熙攘攘的人声和脚步声。
“郡主!”
那边传来惊呼声。
大怀郡主不止一个,但若是……!
“放开我,我真的还能再活五百~年!”
高亢嘹亮的歌声,和软绵绵的尾音,还有一听就是十数人跟着的架势,白泞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
大怀最麻烦的郡主,庆阳郡主栗夏居然在外头。
还在隔壁房间?
卓景紧紧的皱着眉头,显然刚才逗弄小丫头的兴致都被破坏的一塌糊涂让他不高兴了。
“松开我,醉什么醉?想当年我可是千杯不醉,一挺金枪永不倒,你们这些人……。”『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怪话!
栗夏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倒是十分对得住她京城小疯狗这么一个称号。
卓景端着的酒杯放了下来,冷眼盯着隔离开旁边的那堵墙,“小公主,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白泞也不想在这里被栗夏看见,再加上她们小时候还闹得十分不愉快。
“好……。”
好字还未说完,就已经听见了有人停在她们门前的脚步声。
“咦,苏靳,这里为什么还有护卫?”她说的显然是卓景安排了守在门外的人。
“该回家了!”
这是一个陌生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愉,几分无奈,他的影子投在外头,白泞清楚的看见少年笔挺的脊背弯下去,意图将栗夏抱起来。
“金屋藏娇啊这是?我要看漂亮小姐姐!”
但是栗夏显然不吃这一套,带着醉醺醺的口吻就要冲进来。
卓景面『色』一寒,随后外头就混『乱』了,栗夏此人,走哪儿『乱』哪儿。
她的护卫和卓景的护卫纠缠起来了。
但栗夏要是进不来就愧对她每日每夜让怀帝太后头疼的那些个心神了。
趁着混『乱』一脚踹开房间的门,眼前视线模糊一片,空『荡』『荡』的房间,一桌子好吃的,还有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妖异男人,唇红齿白,窄腰长腿。
栗夏下意识的就要伸出自己的爪子和美人打招呼,冷不丁一双眼睛覆在她面上。
身后少年清冷,望着卓景的眼神里带出几分诧异。
栗夏『迷』『迷』瞪瞪的,显然是酒劲儿上来了,软软的就窝在身后少年身上。
少年无奈将她抱起来,低头还能看见她可乖可乖瞪大的眼睛。
作天作地的庆阳郡主在酒劲儿上来之后,会乖的宛如正常人一样。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卓大人。”苏靳眼底一片清冷,刚刚栗夏没看清,他这会儿可是看的很清楚,卓景背对他们作者,怀中还抱着一个人,白『色』裙角在他膝上铺开,整张脸埋在他怀中,动也不动。
不是女人,身量太小。
不是家人,卓家没有女眷。
“苏公子带着人闯进我这里,是想一起来喝上一杯?”卓景轻笑,眼睛却不落在苏靳身上。
苏靳,一品大将栗行风的义子,极有可能成为大怀最年轻的少年将军,前途一片光明的人。
他怀中的正是栗行风从外寻回来的亲生女儿,生母乃大怀长公主韶华,太后最疼爱的小孙女儿,怀帝最头疼却也疼爱的外甥女儿。
一条条数过来,卓景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心黑丫头,不由得替她唏嘘,人家那待遇可比她这个小公主好太多了。
“是我们失礼了。”苏靳没兴趣探究卓景怀中的女人是谁,卓景也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人。
这人有心机有手段,怕是不出两年,就能在朝中彻底站稳脚跟,如今正是得怀帝重用的时候。
“苏大人!”
在苏靳打算带着栗夏走人时,卓景又不紧不慢的叫住他们。
白泞脸蛋闷在他怀中,憋着一口气差点没翻他白眼,走了就走了,叫回来是想做什么?
“何事?”苏靳抿唇,神情寡淡。
“这样的事情,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再吓着我的猫儿,苏大人倒是无所谓,反正听说你要跟着太子出京,但你护着的小郡主在京的日子,怕是说不好了。”
倒不是他对白泞有多好,只是单纯的看这位京城小霸王和未来少将不爽而已!
尤其像苏靳这种注定后来会成为朝堂上的中流砥柱之人,弄不好往后就有对上的时候!
苏靳眼神猛地一沉,转头,看着卓景『露』出几分凶戾来。
猫儿?
哪儿来的猫,只有把脸埋在他怀里的一个女人而已。
原先她可是一个小胖子。
白泞眉眼不动,还了一句,“庆阳郡主倒是丰润不少。”
栗夏弯起眼角,“吃的好啊。”
她身后有白泞羡慕的直爽和果敢,连散出的余光都是温暖的。
“白景。”栗夏猛地转身,在白景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你刚刚对你妹妹做什么呢?”
第83章 赎身()
检验真爱的时候到了 她走在前头; 脚步带风。
左右两道的人同时抬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却是各有不同。
百里陌面『露』疑『惑』,但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前面那女子一身衣料皆是上乘,身旁随行的侍卫; 宫女都不少; 年纪小; 不会是宫妃,只可能是皇家千金。
只是不知道是公主还是郡主。
若是公主的话,整个宫中便只有一位小公主,郡主倒是多了; 但最尊贵的也不过那位将军之女; 庆阳郡主。
卓景同样也看见了白泞; 只是他和百里陌不同,一眼就认出那是白泞。
躲了他两年,却是没少在外面给他使绊子的丫头。
当然; 他也没对她多温和就是了; 若不是他,恐怕如今‘六爷’这号人物的名声还要来的更加响亮一些。
“国师大人,陛下说若是国师大人觉得宫宴吵人; 可在此处等陛下。”王德对着卓景的态度可说是异常恭敬了,如今朝堂之中; 谁都不如这位国师大人更得势; 陛下器重他一身才华; 只要卓景为他办事,一些小『毛』病,陛下甚至都愿意去包容。
譬如这位国师不喜人多之地,每次的宫宴都自己一个人躲出去。
要是换个心眼小些的帝王,恐怕都要将他给恨到骨子里去了,但偏生怀帝就不,不仅不生气,还一日比一日更器重于他。
“去看看也好。”卓景见白泞脚步匆匆的消失在拐角处,眼角一处几分笑意,非善意,如妖似魅般,“许是年纪大了,倒是也喜欢热闹了!”
一本正劲的说着瞎话,王德被他这笑惊出一声冷汗,连忙前头带路。
国师如今才是好时候,可说是朝中绝无仅有的年轻大臣,还是一品之职。
“国师大人!”
领着百里陌的大臣显然是见到了卓景,忙不跌的躬身行礼。
态度可以说是诚惶诚恐了,这位国师大人可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初『露』锋芒的年轻后生,他是大怀国师,专为陛下办事,且办的都不是什么好事确是十足十的大事。
譬如哪位上品级的官员近日来贪污的厉害,需要抄个家了,那定是国师大人出马,或者说哪个世家意图不轨了,总能被这位国师抓到把柄,轻则送至边疆,重则连夜血洗也不是没有。
十万御林大军的军令如今也在卓景手上,怀帝给出一份信任,而他也不负怀帝所托,成了他手上最为锋锐的一把刀。
不过身上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重,听闻有时还会在自己家中审查犯人,时时能听见国师府里头传来泣血悲鸣,一日日的,京中竟传出国师是妖物所化,日日在府邸剖人心肝,噬人心血之说。
连他府邸旁那些住户都一家家的尽数给搬空了,如今一条街,只有他家一座府邸,可见国师二字名声之响亮。
“程大人。”卓景淡淡的应了一声,视线一转就落在了百里陌身上。
这两年他从四品升上一品,和百里家对接的事情早就转给别的人了,倒是没再见过他。
百里陌个子高了些,神态倒是比之前好,看来身体调养的不错,脸上是叫人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仍旧叫他不喜的很。
“见过国师大人。”百里陌规矩的行了一礼,虽他不是官家子弟,但百里家是陛下钦点的皇商,如今商人也不再是贱籍,家财万贯又是为皇家办事的唯人,百里家地位可想而知。
“嗯。”卓景不想和他说话,应了一声就走人,晚上的宫宴应当会很有趣。
见卓景无视自己,百里陌倒是也不觉得生气。
“百里公子,这边请。”
程大人见那煞神终于走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继续引着百里陌往宫宴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