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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天你撒谎了吗-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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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开吃,吃的过程中还一脸“真难吃”的表情。

    真够可以的。

    顾长安看逐月要追着老妖跑,他连忙大声喝道:“回来!”

    没必要去追,本来就是把它放出来,计划只是有一点点变动,再一个就是时间提前了而已。

    逐月在半空停顿一秒,转头飞到顾长安手里。

    顾长安刚才只是情急之下喊出来的,没什么把握,他将剑握紧,心头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满。

    也许是感受到了顾家跟这把剑之间的羁绊。

    逐月回来,弋阳也跟着回来了,它一直围绕着逐月飞,依依不舍。

    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震撼,主子是一对,剑也是一对,多深的缘分啊,这么特殊关照,一定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陆城突然拉住顾长安的手:“快走!”

    白严修他们紧跟其后。

    一行人出来的时候,老宅在他们面前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夜风一阵一阵袭来,烟雾渐渐散去,变成了一堆废墟。

    大晚上的,邻居们纷纷从自己家里跑出来看情况,地震了吗?那怎么他们家都没事,只有顾家塌了?

    四周没看到什么人影,他们惊魂未定的报警。

    白母出来的急,鞋没穿,外套也没披,她恍恍惚惚被女儿跟老伴拉着往家走,快到家门口时她忽然大喊一声:“给长安打电话!”

    结果怎么都打不通。

    顾长安的手机在废墟里面,打得通才怪。

    这会儿顾长安几人在山脚下。

    陆启明不在,旧伤疤被揭开了,毫无预兆,还是疼的撕心裂肺,他找地儿疗伤去了,不缓缓不行,太糟心了。

    顾长安问白严修要了一根烟,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半搭着眼皮吞云吐雾:“都别这么看我,现在我挺轻松的,一身轻松。”

    这话里的真假成分占了多少,只有顾长安自己清楚。

    “老家伙比我预料的还要调皮,挺会玩。”

    顾长安叼在嘴边的烟忽明忽灭,他扫了扫白严修,何吕,还有施张,说话时烟一抖一抖的,“各位,布阵的事就全指着你们了,兰檀见。”

    话落,顾长安握住了陆城:“走了。”

    触手的温度冰凉刺骨,陆城用力握紧。

    去兰檀的最早一班火车是上午八点,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多,还有十个小时。

    顾长安不等了,他要连夜就走。

    陆城没有意见。

    走之前,顾长安还有个事要处理,他在老宅后面找到了吴大病,旁边还有个陌生少女,从气息看是月牙无疑。

    月牙早年元气大伤,运气不错的在消失前等到了吴氏的嫡系,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傻大个,不用吹灰之力就成功跟他签了契约,寄存在他的身体里面。

    直到今晚吃到一丁点千年老妖的妖力,滋补了一番才能化形。

    化形后的月牙从雪白大猫变成一个雪白少女,从头到脚一身白,眉『毛』头发都是白的。

    顾长安看着闪眼。

    吴大病看到顾长安过来,他一下子就慌了神,结结巴巴起来:“长,长安,我,我不是有意……”

    顾长安挺温和的说:“不用跟我解释,我知道你有苦衷。”

    他平时经常以这副体贴善良的面孔欺骗人,但这次是真的,不是伪||装。

    吴大病把黑匣子跟牌位递还给他,呐呐的说:“长安,对不起。”

    “没事,不怨你。”顾长安让陆城替自己拿着牌位,他打开黑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给吴大病:“这是给你的。”

    吴大病没有接。

    顾长安笑着说:“拿着啊,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吴大病接住,隔着信封『摸』了『摸』猜到是什么,他刷地抬起头,偏厚的嘴唇轻轻动了动:“长安……”

    顾长安轻描淡写:“其实也没多少,别想多了。”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擦镜片:“还有封信,你找到落脚地后拆开看看。”

    吴大病的声音哽咽:“长安,你要去哪儿?”

    “还有事情没办完。”顾长安把眼睛架回鼻梁上面,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大病,我知道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那就去做吧,你还不到二十岁,路会很长远。”

    吴大病红了眼睛。

    顾长安没跟月牙说一句话,懒得说。

    月牙也没想跟他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跟陆家那位更是如此。

    顾长安走了。

    吴大病慢慢哭出声,哭的像个小孩,月牙不懂,有什么好哭的。

    即便是生离死别,那也是命。

    耳边压抑的哭声持续不止,夹杂着吸鼻子擤鼻涕的声音,月牙烦了:“他们5号会去兰檀。”

    吴大病停止哭声:“兰檀?”

    “嗯。”

    月牙来这儿就是打的老妖的主意,算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她再出手。

    可惜他们没有打多久就停手了。

    她怕错失良机,不得不冒着危险吞吃老妖的妖力,差点被对方吃掉。

    月牙势在必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5号我们也是兰檀,他们两败俱伤了,我就出来把老家伙吞掉,到时候我就能恢复了。”

    吴大病欲要说话,月牙不给他机会。

    “你是吴氏家族的人,顾家的一切都跟你无关。”

    月牙下意识的『舔』||『舔』|爪子,|『舔』||完她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猫,她,“记住了,以后要跟你生死与共的人是我,不是顾长安,或者其他谁。”

    吴大病心想,怎么会没有关系。

    长安跟老爹都把他当一家人对待。

    姥姥那晚说的话他也都记着,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吴大病捏着信封,他要想想,自己有什么能帮到长安的,无论月牙怎么说都不要信,一定不要上她的当。

    。

    车在高速公路上前行着。

    驾驶座上的人是陆城,顾长安坐他旁边。

    出发前陆城提议让十二过来,长途车他不想开,会很疲劳。

    顾长安什么也没说,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

    开车的就变成了陆城。

    前面的车灯晃过顾长安的视野,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拿了陆城的手机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再有个二十分钟左右会到一个休息站,可以歇一。

    陆城不出声,目不斜视的开着车。

    顾长安问他:“困吗?”

    陆城嗓音沙哑的说:“困。”

    眼皮早就打起来了。

    顾长安闻言坐起来些:“吃点东西还是听点音乐,或者抽口烟?”

    陆城瞥他一眼:“你亲我一下。”

    顾长安挑挑眉『毛』:“这法子能管用?”

    陆城勾唇:“管用。”

    顾长安半信半疑:“真的?”

    陆城说:“真的。”

    顾长安把脸凑过去:“那你先亲我,多亲几下,我困的快不行了。”

第50章 50() 
此为防盗章; 买够订阅的50%就可看到最新章,或者等待72小时  顾长安的牙齿打颤; 感觉全身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凝固,他在快要接近张龙时突然一个深潜。

    就在顾长安潜下去的瞬间; 张龙的两条腿在水里胡『乱』蹬了起来,他开始挥着胳膊大喊大叫,水花四溅。

    水底没有东西抓着他不放; 应该说是刚才有; 现在不见了。

    顾长安的身体由不得他耽搁; 他快速将张龙带到岸上,全身滴滴答答的滴着水,脸像瓷器般冰冷透白。

    “是不是有东西封住了你的嘴巴; 还把你往下拖?”

    “鞋……我的鞋……”张龙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咳嗽,口水跟眼泪一起往下流淌,“咳……咳咳咳……我的鞋丢了……”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丢掉的那双鞋。

    顾长安下意识『摸』头; 他的脸『色』一变; 『操』!假发丢了!

    找了根竹竿把假发捞上来拧拧水重新戴好,顾长安哆哆嗦嗦的带着张龙回去,半路上看到了说要去喊人的钱飞,那小子正在跟几个混混蹲在一起抽烟打牌。

    “钱飞。”

    听到喊声; 钱飞叼着烟抬头; 他看见了浑身湿透的张龙; 又去看扶着对方的青年; 竖起大拇指说:“哥们,你一个人把张龙弄上来了啊,厉害厉害。”

    顾长安看着他,眼神嘲讽。

    钱飞口气恶劣:“看什么看,你等一会儿!我打完这把!”

    顾长安的脸上布满冰霜,他抿着发白的嘴唇,投过去的目光像冰凌。

    打牌的其他几个都条件反『射』的打冷战,催促着让钱飞赶紧过去,那人一张死人脸,看起来很吓人,被他那么看着,还打个屁打,『尿』都快吓出来了。

    钱飞把烟头吐到地上拿鞋一碾:“他妈的,这把老子稳赢,你们几个谁都别想玩老子,快点出牌。”

    张龙摇摇晃晃,身上滴着水,嘴里不停的念叨:“我的鞋丢了……我的鞋丢了……”

    几人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白天的怎么这么渗得慌,不打了不打了,说死也不打了,他们交换眼『色』,同时把牌丢了就跑。

    “我||『操』|你大爷——”

    钱飞骂骂咧咧,问候了那几人的十八代祖宗后把地上的牌收收拿皮筋一扎,甩着两条小短腿走过去,拍拍张龙湿答答的脸,沾了一手的水,他嫌弃的在裤子上擦擦。

    “张龙啊张龙,你怎么回事啊,这个天下水干嘛?”

    顾长安语气里没有情绪:“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帮我搭把手。”

    “怎么搭?他身上都是湿的。”钱飞生怕自己的衣服被张龙弄湿,他喘着气说,“等着,我去找人。”

    说完就跑,裤子上的金链子哗啦哗啦响。

    顾长安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他冷笑:“看见了吧,那就是你的好发小。”

    张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眼珠子左右转动,他在找鞋。

    顾长安贴在他的耳边说:“张龙,你的鞋不是你弄丢了,你没有弄丢。”

    张龙无意识的重复着喃喃:“不是我弄丢了,我没有弄丢。”

    “对,就是那样。”顾长安的语速缓慢,带着诱||导的意味,催眠着他的神经,“那天晚上,你穿着鞋出来,见到了一个人,是谁呢,你们是熟人,是好朋友,你把鞋脱下来了,然后你干了什么,你闭上眼睛想一想。”

    张龙的头垂了下去,整个人一动不动,顾长安刚凑近,他就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过来,里面全是恐慌。

    “丢了……鞋丢了……不能丢……我的鞋呢……我要找到我的鞋……”

    顾长安继续诱导催眠:“是你自己把你的鞋穿在了别人脚上,假装是鞋丢了,你为什么要把鞋穿在那个人的脚上呢,因为你不能让人发现,你想一想那天你做了什么。”

    张龙蹲下来用手死死抓着头发大叫,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回钱飞真的找来了人,而且速度还挺快。

    顾长安一路跟在后面,直到张龙被送回去,他才转身走进一条巷子里靠着墙角坐下来,颤抖着给立春打电话,只说:“快过来给我收尸。”

    说完就挂了。

    “咳……咳咳……”

    顾长安听到了女人的咳嗽声,那咳声一会就有,一会就有,离他很近,像是那个女人就趴在他的耳朵边咳,只要他一扭头,就能看到她的脸。

    咳嗽声变大了,也变得更急更痛苦,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

    顾长安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冷静些,他侧耳听,发现咳嗽声是从墙的另一边传过来的。

    那个女人可能就坐在和他一样的位置咳嗽,跟他只有一墙之隔。

    是张龙家的邻居。

    顾长安的太阳『穴』针扎般疼,张龙家斜对面是他堂哥张鹏,左边是一个老『奶』『奶』带着孙女,右边住着的就是正在咳嗽的女人。

    这附近顾长安没来过,现在没来由的觉得发『毛』,大概是那咳嗽声的原因。

    立春赶来时顾长安的睫『毛』上都结了冰,她用自己的小身板背起顾长安,轻松的跟背个小娃娃似的。

    “长安,你要紧不?”

    顾长安说话的声音都在抖:“要……要紧。”

    立春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辆车,不是她的小『毛』驴,是四个轮子的,她把顾长安弄进去,塞给他一个暖手宝。

    “别睡啊,马上就到家。”

    顾长安抱着暖手宝,背脊弓出难受的弧度,骨头刺刺的疼,像是有无数双手拿着针在往他的骨头缝里扎。

    立春频频看后视镜:“长安!长安!不要睡!长安!”

    顾长安的眼皮阖在一起,脑袋歪在椅背上,发梢滴着水,一点反应都没有。

    立春急红了眼睛,她搬出杀手锏,扯开嗓子大声唱:“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嘿嘿嘿嘿,参北斗啊——”

    顾长安的眼睑动了动,气息虚弱的说:“真难听。”

    立春松口气,她边开车边费力找话题:“那个陆城啊,他长得真帅,你承认不?”

    听到这个名字,顾长安冻僵的神经末梢轻轻抖了一下:“没有我帅。”

    立春继续刺激他:“长安,你吧,是那种柔弱的美,就是病美人,陆城跟你不一样,看起来很man,很有男人味。”

    顾长安不屑的扯扯嘴皮子:“我就没有?”

    立春说:“你还真没有。”

    “……”

    顾长安拉开湿||漉||漉的外套,把暖手宝塞进去贴着冰凉的皮肤,眼皮不抬的说:“不准看。”

    前面的立春被当场抓包,她把视线从后视镜那里移开,嘴硬的说:“谁,谁看了?”

    顾长安从唇间吐出一句:“姓立,名春的『色』||女。”

    立春气吐血。

    顾长安生了场大病,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有老朋友立春在,他才能放松的让自己病倒,不用留着一点意识来防备周围。

    “醒了,长安醒了。”

    立春抓住陆城的胳膊,神情激动:“陆城,长安没事了。”

    “那就好。”陆城不着痕迹的从她手里抽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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