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士传奇-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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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时时都在想念,也不知她独自一人在那个山沟里可好?
莫烟尘听我提到月娘时,情绪却有些低落,低低地叹了一句:“因为某些原因,我和月娘每年也只能想见一次,去年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当时正在病中,直到我离开的时候也未痊愈,不知现下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和刘青玄的感情培养起来后,我很能理解莫烟尘对月娘的那种感情,只是对他们之间的故事我知之太少,不想此时勾起了他的情绪,本想转移话题的,但听说月娘病了后,我却忍不住也跟着落泪,恨不得立时飞到她的身边去看望她。
反而是莫烟尘洒脱,感慨完毕后接上之前的话题说道:“茅山上清宫近年来在权力机构甚是得势,但从白真人要挟持你去给郭书豪治病这事不难看出,他们是绝对没安什么好心的!那郭书豪的领导生涯已经到了尽头是人尽皆知的事,治好他的目的也就是和现任领导抗衡争权吧!”
对那些权力上的事我就一窍不通了,所以也就刘青玄和他谈得甚欢,而心事重重的我却听得索然无味,就只惦记着白云辉要和莫烟尘斗法的事……
本来我觉得道家的这种“文斗”方式很是科学,至少胜负不伤身体更无关生死,但到了当天夜里,我才明白这种斗法一点也不逊于贴身肉搏,甚至比动刀动枪更激烈!
316。再遇冤家()
当天我们没有走,就在那景区的小旅馆歇脚。莫烟尘和刘青玄在普渡村时就因我而有过不少接触,加上都有心系天下的胸怀,所以此番相遇后顿如知己,交流起来便没完没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女人永远也不能理解!整个下午,刘青玄和莫烟尘都在促膝长谈,而我这几天一直连续作战,吃过晚饭后终于也有些坚持不住了,便自顾到房间里休息养气……
那种发自灵魂的疲惫,让我进入躺在床上后便立即进入到忘我境界的深度睡眠之中,直到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后才稍微有了些许知觉。
我以为是刘青玄终于来休息了,就算那双手伸过来搂着我,并且在我身上滑来滑去的时候,心里也没太过在意,毕竟都那么长时间的夫妻,而且也行过夫妻之事,我已经不再有以前的那种羞涩和紧张感了!
但刘青玄的手游走到我胸前时,我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我是睡在右侧的,他伸过来的左手,可他的左手好像有五个指头……
一个激灵后,我意识到是有坏人来了!不过我没声张,而是先调息着试了试自己的法力,确定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后,这才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护身诀。
之所以没有念动其它口诀来施展术法攻击侵犯我的人,一是怕自己认错了,万一此时在床上的真是刘青玄,那岂不是闹出乌龙笑话来!另外就是我觉得自己此时正在被人行不轨之事,如果召请神力的话乃是对神灵不敬。
护身术法一加敕着施展出来后,我顿感自己生出一股罡气,便似全身上下瞬间披戴了一幅看不见的盔甲,把我的身体罩了个严严实实,连眼睛鼻孔都不例外。
但术法生成后我便后悔了,悔我自己考虑过多,没有施展其它术法来攻击床上对我动手动脚的人……
因为此时钻进我被窝里来的,确实不是刘青玄,而是我恨之入骨的死对头何光善。
但悔也没用了,正因我那护身术法使出,那可恨的何光善立时便感觉到我已经清醒,他当即叫了声:“急急如律令!定!”
我听见声音后便立时认出是他,可惜不及有任何反应便被他给施了道定身术定住动弹不得。等他把灯打开后,我才看见原来早在他钻进被窝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我所盖的被子上贴满了符纸,难怪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快,术法会施展得这般迅速。
让我后悔的还有一个原因:此时的何光善,明明就是早上在恭陵时,白云辉身边新出现那三个年轻人里的其中一个,而我当时竟然没能识别到!要是早点认出他来,我也决不会这样的没有防备呀!
想那些已经晚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的护身术法生成之后,一时半会看来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娘的,你才两岁的时候老子就盯着了,没想到盯了你十六年后被刘青玄捡了个现成!”何光善开了灯后转身来到我的床前,一脸凶狠地看着我。
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太过周密,那正宗的茅山定身术用在我的身上后,我连口都开不了,就只能以怨恨的目光盯着他。
可能是读懂了我眼神的意思,何光善更气愤了,接着叫骂道:“就算那样我白辛苦十六年,那我也认了!但你那个瘸子老公,却敢在马村用灭魂刀吓唬本道,此仇不报的话,叫我今后如何在圈子里混,如何还有脸自称茅山神道?”
不光是嘴上叫骂,他一番气话说了后,接着便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的如意来,看着我狞笑道:“虽然你成了刘青玄的老婆,被他破身帮他度劫之后,不能再以黄花之身来帮我还魂了,但如果我赶在那死瘸子之前让怀上个种,那还是可以借此重新回到身体里去的。”
说着他将那如意伸将过来,一脸猥琐地再次笑道:“就算你使出护身术,但在我这象牙如意面前也是没用的!现在,你就等着享受吧,看是你那残疾老公厉害,还是我这个师叔公更猛一些……”
我心里气愤归气愤,但却没有任何恐惧。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法力比在马村被他暗算时已经大有进展,就凭我已经生成的那道护身术,也决计不可能让他伤害到我!虽说他已经识破了我的术法,想以法器来破解,不过我能感觉得出来,他那个象牙如意的法力,还远远在达不到破得了我术法的地步。
果然,何光善轻轻掀起被子一角,将手上的如意递过来想触碰我的衣物时,我身上那股护身罡气立时闪出一道金光,直接就把他的如意给击成了两半。
不仅如此,那金光还反弹了击打在何光善身上胸口,把他给直接击了后退两步差点跌倒在地。
何光善还算识相,站定后没敢再向前来,只是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我说:“没想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原来你的修为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怪白师叔说你已经符合给那人做天祭改龙命了呢!”
他比了个手诀低低地念叨了几句后,重又露出那阴险的笑容说道:“不过你别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如果你不收回护身术的话,那我就去找点东西来陪你玩玩,看你的法力能挡住多少那些东西!识时务的话就让我遂愿,否则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这么一个邪道又能找什么东西嘛,无非就是召唤点野鬼之类的阴邪之物罢了!而我什么样的鬼怪没有见过,还怕他找那些东西来陪我玩不成?
见我用眼神回应了他之后,他也不在屋里停留,转身便开门走了……
我的情况有些尴尬,虽有护身术罩着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何光善的定身术也着实厉害,让我仍旧只能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不能动弹。
让我最担心的还是刘青玄和莫烟尘,我进屋休息的时候,他俩还在那旅馆的大厅里饮茶聊天,但何光善来房间里对我欲行不轨,他们应该能看见的呀!就算何光善是从其它地方溜进来的,但我和他交锋时各自施术,近在咫尺的刘青玄他们也应该能感应到才是。
莫非何光善进我房间之前,已经把两人给怎么样了?以他一人之力倒是连对付刘青玄都做不到,但万一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呢?那白云辉尽管头脑不怎么样,修为法力可真是非常了得的!
此时担心也是多余的了,我自己还受困在床上呢!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继续加敕法力护身,耐心地等着何光善加在我身上的定身法慢慢失效……
何光善离去后没再出现,倒是没多一会,头顶上的灯光忽闪忽闪了几下,发出“咝咝”的轻轻声响,而我窝在被子里,也感觉似有几股很明显的寒风袭在身上。
“只是电压不稳而已,加上我被子被那坏蛋掀起了一个角落,所以没什么的!”
我安慰自己,不愿往那种东西的身上想!因为现在我被定住后,法力除了加敕先前已成的护身术外,再也施展不出任何术法,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了!换句话说:我现在连个常人都不如,倒很像一个“植物人”,就算是最弱的鬼魂前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的。
但有些东西不是想想就能避免的!电灯闪了几下后渐渐变暗,没有完全熄灭,而是只剩下发红的灯丝,让房间里变得也是暗红模糊的一片。
随着灯光变暗,我感觉自己心里莫名地也慢慢升起些惧意,于是赶紧凝神,在心里叫了声:“无上太乙度厄天尊!”
谁知刚刚叫完,一颗很真实的人头忽然从天花板上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我的胸口。
“啊!”一声叫唤过后,我发现自己能开口了,但除了叫唤以外,我却说不出其它的话来,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口诀后,术法还是施展不出来。
那人头落下后侧在我的胸口被窝上,何光善贴在我被子上的那些符纸对其也没啥影响,只见她长长的头发遮住半边苍白的面孔,嘴唇上涂着艳得让人恶心的口红,而双眼则像死了很久的鱼眼一样,泛着暗白色的眼球注视着我。
除了模样可怕外,她看了我一会后还开口说话了!
317。万惧源心()
“把你的灵魂从这身体上滚出去,那你就得自由了!”
我没理会她,心里镇定了一下后,也就不怕她了,因为我意识到无论她有多可怕,在我护身术的加敕之下,她也绝对伤害不了我半分。
心里的恐惧克服了之后,那个死人头的影子便在我胸口越来越淡,最后慢慢地消失在我的眼里,只是那浓浓的阴气仍然围绕在屋里,让我不禁有些发抖……
房间里的灯光又闪了两下,幸而仍旧没完全熄灭,屋里影影绰绰的还能看得清楚。
我感觉有些庆幸,也不禁感叹世间鬼怪大多来自人心,如果心里没了恐惧,那任何鬼怪也不可能吓到自己!
不过这说起来简单,要真正做到心中无惧,那又谈何容易呢?
就在我觉得屋里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床下传来了微微的一些声响,听起来像是老鼠在啃食什么东西。
听着那些声音,我没敢再往鬼魂方面想,而是冒出了另一个念头:“不会是何光善又来了躲在床下吧?”
这么一想,心里便又有些害怕!现在我不怕鬼怪了,但如果是来几个大活人的话,虽然同样伤害不了我,但要是把我给掳走或者对我做些什么猥亵之事说些难听的话,那对我来说可也是不想想象的事呀!
所以我就想探到床边,去看看床下究竟是什么声音。
说也奇怪,有了那种想法后,我发现自己真就能动了,但却爬不起床来,只能往床边移动过去,满足我想看看床下的愿望。
那样也好,至少能让我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床下。
头悬到床沿边后,我却再次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呼!
床下真的趴着个人影,是人是鬼倒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家伙正在啃食着另一个人影,已经把另外那人影的内脏都给全部啃了出来。
场景非常真实,我甚至能看见那个被啃的人流出来淌了一地的鲜血,还能看见他被扒拉出来的内脏冒着热气。但令我惊叫的不是那恐怖场景,而是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个被啃食的人的面孔,正是今早横穿出现救了我和刘青玄的莫烟尘……
我和莫烟尘之间的那种亦师亦友、亦父亦亲的感情早已详述过,那一声惊叫过后,我早忘了床下的一幕是幻是真,只知心里悲伤得难以抑制!
我想哭,但哭不出来,连眼泪都没办法流出!我想叫,可叫过那一声之后同样再也叫不出任何声音!我想退回床上去不再看,谁知又不能动弹了,连我想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有时候,痛苦不是因为某件事本身,而是你眼睁睁地看着某些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但却对此无能为力的那种绝望!
趴在床边,如被强迫一般地看着自己敬爱的人遭此大劫而无能为力,所以我觉得此时对自己来说,真的是莫大的痛苦。
然而还有更痛苦的:那啃食莫烟尘的人影吧嗒了一下嘴之后,转过头来阴阴地看着我,咧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把我吓得又是一阵哆嗦——此人不正是我的老公刘青玄吗?
只见刘青玄满脸是血,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生肉的残渣,手里也抓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看着我笑过之后,他更是把手里的心脏当着我的面啃了一嘴,一边咀嚼一边向我递了上来,似乎在示意让我也吃一口。
那一刻我有感觉,如果我伸手出去的话是可以动得了的。但我怎么可能伸手出去呢,我已经恶心得受不了了,痛苦惊惧也快到了心里的极限,别说伸手出去了,就只想赶紧翻身别再看到那一幕。
见我没有反应,刘青玄开口说话了:“王珂,莫道长也是得道之人,生吞了他的心肝,那我们的法力就会大增,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也不用被白真人要挟了!”
我开不了口,但我的眼神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他。
没想到刘青玄却狞笑道:“我知道你跟莫道长关系好,所以不忍心吃他的心,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如果不吃他的,那就有可能要吃其他人的了!”
说着他将那颗心往嘴里塞了进去大口咀嚼,看得我内心又是一阵作呕。
刘青玄转过身去,遮住了莫烟尘那可怜的影子,又是一阵扒拉过后,他再度回过身来,手上同样捧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看着我诡笑道:“这颗心如果你还是不吃的话,那么下一颗恐怕就轮到你爷爷、再轮到你爸爸和妈妈了!”
我先是又一阵惊,因为地上被啃的人已经不是莫烟尘了,而是一个女的,看样子有点像我好久不见了的月娘,但脸上一片血肉模糊地看不太清楚。
而且刘青玄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