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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女道士传奇-第110章

小说: 女道士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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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中午时分,我们已经距离上游的宜昌和王家坪都很远了,杨月琴把我们送到南边的岸上后,便微笑着和我们道别。

    看着她的快艇逆水而回时,我心里莫名就有些伤感。得知了这个苗家圣女的故事,我能体会到她的每一次笑容后面,其实都并不代表她就有多开心!这一路上她传授了我很多的苗家术法,别的不说,要是再回火龙寨的话,我肯定不会再惧怕那什么阴族长和咪成等人。

    我也没个具体的去处,便跟着孙大帅护送着那五个藏有死尸鬼魂的稻草人一直到目的地,还帮他做了一场超度那些亡魂入地的法事,好歹算是还了他一点情谊。

    随后的日子里,我和孙大帅回到了麻树村他的那个家,在他的帮助下在村头搭了座小小的茅屋,然后便每天去他的家里陪他说说话,顺便也学习一下那赶尸方面的知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孙大帅没有再外出办事,面对慕名上门而来的“客户”,他要么是介绍给别人,要么就直接给回绝了。

    令我很安心的是,我身上的毒瘾一旦快发作时,只要照杨月琴所授的方法控制体内那看不见的小虫出面,便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

    我以为自己真的会陪孙大帅那样呆在麻树村三年,但那种平安平静的时光仅过了半年多,我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183。车厢阴气() 
麻树树其实不大,村里总共也就只有四十多户人家,但却有大大小小二十来个道观,几乎一半左右的人家都住在道观里。据孙大帅介绍,住在道观里的人家,便是湘西赶尸一脉的传人!

    孙大帅住的是村里最大的一座道观,但他这“家”里却只有他一个人居住。当初我随他来到村子里的时候,本来是想着去他家寄住的,但孙大帅却没同意,宁愿给我新搭建了一间小茅屋,也不愿意“收留”我。

    他说麻树村的居住规矩,必须得遵循“不是一家人、不居一道门”的原则。

    其实这半年的时间,我知道孙大帅不但对我很好,而且他是真的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只不过他外表狂放不羁,实则是个很守规矩的人,与我相处的很多时候都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我对孙大帅的好感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加,倒不是我喜欢他的帅气或者他的本事,而是他在这隐居期间,一直在默默地做着件令我感动的事: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到处在帮我打听我的家人和刘青玄的消息,还通过关系给我搞了一张据说是真实的身份证,只不过证件上的住址变成了他的家……

    不过我时时刻刻都没忘记自己已婚的事实,纵然对这个男人有着强烈的好感,倒也非常注意自己和他相处时的关系处理。其实我觉得像那种类似于蓝颜之己的相处,有时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一个女人一生之中能有那么个异性朋友,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那是时间已经进入深秋时节了,麻树村里去天津赶尸的一个人带回来一个消息,说他在天津港口时遇到一个老态龙钟、全身溃烂的道士,应该就是我之前所说的赵建臣。

    赵建臣会露面不稀奇,毕竟他已经得到了能让他长生的尸菌,肯定已经恢复了修为,再出来社会上行走很正常!但那赶尸人说赵建臣抓了一个叫王清风的男人,听说是要送去某个地方进行献祭。

    赶尸人知道我父亲名叫王清风,但他暗地里去看过那个男人,年纪很轻不像我父亲,而且还是个傻子,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外,什么也问不出来!加上赶尸人知道自己不是赵建臣的对手,也没敢仔细打听什么,便急着回来报信。

    我听到消息后就不淡定了,详细问了赵建臣要去的地方,便向孙大帅提出要前去打听。

    孙大帅的意思是他再派村里的人去落实,确定那个王清风是不是我的父亲再说。但我和家人分开已经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确切的消息,又怎么能再等下去呢?

    因为在给我出头收拾伍永超的事,孙大帅是不能再出村去的,见没办法说服我,他安排人给我买了一些旅途中必须的东西,同时送了我一条据说很有些法力的麻绳,又拿了些钱给我后,才亲自送我上车离开。

    分别的时候,我并没有掉泪,孙大帅的表现也很洒脱,只是相互间微笑着祝福对方好运!

    但当我上了客车后,却把头伏在双腿上无声地哭了很久很久!从我在学校出事到现在的一年半时间里,无论是跟随月娘学艺、还是在普渡村莫大爹家打工,我都是在寄人篱下,更别提火龙寨、王家坪等地不堪回首的经历了。只有来了麻树村的半年多,我才找回了一丝丝家的感觉!在孙大帅身上,我才找到一点安全感和依靠感。

    可现在又要踏上新的征程,叫我怎么能不难过呢?

    我是从了一站客车后,接着又换乘火车直接去往天津的。多次的意外遭遇,让我保持了很强的戒备心,无论是乘坐客车还是火车,上车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车内是否有不正常的气息,同时观察乘客中有没有可疑的人。但火车上的人实在太多,我只能保证自己坐的那节车厢是正常的。

    不过一时的正常并不代表整个旅途就都平安。我是当天中午坐上的火车,当时车内还一片暖和,但到了深夜的时候,已经熟睡的我却忽然感觉一阵阴冷,让我在梦中也禁不住一个激灵。

    睁眼看去,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熟睡,车里却明显有一股阴风在快速向前流动,不停地往睡着了的人身上扑去。

    这种旅途上的阴风其实很正常,无论是客车或是火车,甚至有时在高空中的飞机上,也会有流窜的阴风前来往活人身上扑。因为对于某些不能进入轮回的阴魂来说,从活人身上吸取的丁点阳气,是他们在阳间能生存下去的唯一“能量”。

    所以一般来说这种阴风不会害人,撞到人的身上吸走少量阳气后便会自动散去。这也是为什么历经长途后,很多人都会感觉虚弱和疲惫的原因。

    但此时车上的这股阴风很不正常,从我坐的那节车厢头部撞到车厢尾部过后,忽而又刮了回来继续对乘客们进行冲撞,有几个乘客在睡梦中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痛苦神情。这样下去的话,那些乘客可就会被其伤到本元,阳气弱一些的,还很可能会因此而生病大伤元气呢!

    所以在那阴风冲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立即一个手诀迎上去,嘴里轻声叫了句:“东南西北中,八方不藏形!管你何方游魂,全部无处隐形……”

    “呼”地一声劲响,那阴风当即变成一团人形白雾,朝着我们前面的那节车厢就冲了出去。

    我提起随身包袱,站起身便跟着追进了那节车厢。

    火车的过道上也睡得有一些人,这让我前进的速度非常缓慢,但我倒是不担心会找不到那团白雾,只要用法力加敕后顺着那种阴阴的气息追去即可,如果真的失去了阴风气息,那倒反而说明他已经离开这列火车、不用再顾虑什么了。

    穿过了四节车厢后,我见到那团白雾了,是个小孩的形状,正站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肩头,见到我后,他猛地便钻进了女孩的身体里面。那个本已经熟睡的女孩也忽然就抬头起来,双眼恶狠狠地瞪视着我。

    阴魂有时虽可幻化不同形象,但刚才那个鬼魂明显不是眼前女孩的魂魄,因为我能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孩是个好好的大活人。

    最令我不解的是,那女孩的家人或者同伴似有先见之明,竟用一根背包带紧紧地把她束缚在了座位上。坐在她两边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都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脸上在沉睡时也流露出深深的倦意。

    我没叫醒那两个家长,也没回避女孩那个女孩恶毒的眼光,而是摸出一道驱邪符来,对她回应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女孩见到符纸后,也不害怕,而是对我幽幽地问道:“你是什么人?追着我干什么?你想对我怎么样?”

    车厢里本来寂静无比,只有火车轮很有节奏的“哐嘡”声,这让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

    “先别管我是谁!”我哼了一声后反问道:“你吸人阳气贪得无厌,此时又上了别人的身,我想问问这是为什么?”

    “哈哈哈哈……”女孩没有回答我,而是忽然间仰头放声大笑。

    可不知为什么,面对女孩的笑声,满车厢的乘客竟没有一个被惊醒,等我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一车厢旅客中除了女孩身边的两人外,竟然都只有很少的阳气在身,虽说没有一个人因阳气耗尽而亡,但看起来却全部昏迷。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把他们抱了从窗外扔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醒转,要想真正的清醒过来,至少也是要睡着养上好几个小时了。

    “月本无光、道向太阳!星辰耀动、人心不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看清情况后,我连忙念出一段行善经,以保车厢里的阳气不灭。

    女孩身边的两人听到我的经声后,终于相继醒了,他们虽然没有被阴气冲撞的迹象,但在这种死气沉沉的环境里,一旦睡过去也是睡得极为深沉。

    但醒过来后,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阿妹,你是王珂王道长?”

184。掩饰身份() 
我听到那两人的问话时,比见到鬼影上了女孩的身还要诧异!没想到在这陌生的车上,居然会有人准确无误地认出了我,但我对两人却根本没有印象呀,而且听他们的口音,也不是我家乡或者过去这一年多我呆过的地方口音。

    在我愣住的时候,两人已经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挤到过道上便向我跪下,那男人急切说了句:“王道长,我们可找到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那个女主人更是夸张,是直接跪在了一个睡在过道中间的人腿上,一边向我磕头一边激动地跟着说:“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显灵了!王道长,好妹妹,你一定要救我女儿呀!”

    他们那喜极而泣的样子看得我有些糊涂,还好满车厢的人没一个被惊醒,不然恐怕要引起轰动了。

    连忙上前一步后,我轻声应道:“叔叔阿姨,你们别这样,我承受不起,快起来说话!!”

    但两人却都固执地表示,如果我不答应救他们女儿,那他们就这样一直跪着。

    我怕有其它车厢的人过来看见,更怕听过我行善经的本车厢乘客会随时醒来,情急之下便说了一句:“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王道长!我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糟老头道长吧!”

    这下轮到两人愣了,男人看着我疑惑地说道:“不可能呀!如果你不是王道长,那你刚才念的那些经声,怎么我听着会觉得很舒服?我们本来睡着了一直醒不过来,却一听见你的经声后马上就醒了?”

    我不是刻意想要撒谎,主要还是和孙大帅分别的时候,他曾多次交待我,说现在的世道表面和谐,实则极不安宁,我一个女孩子的出门在外必须得时刻警惕!而且他特别叮嘱,叫我万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出身来历,因为我道童子后裔的身份,随时可能被有心之人惦记。

    而且我那回话也不算撒谎,出门以来叫我“王道长”的人不少,不过我觉得自己是不配“道长”这个称呼的!虽然我是道童子的嫡孙,更是道士的妻子,所学的本事也是纯正的道家传承,但至今我也没能真正拜任何人为师,算起来也就没有正式的拜入道门。我只说自己不是“王道长”,可没有否认自己就是王珂呢!

    不过在听了男人的问话后,我决定撒个谎,他们显然是事先知道我会出现,是在这专门等候我来“管闲事”的,在未能分清敌友、没弄清对方身份来历的时候,我觉得暴露自己的身份难说又会带来麻烦。

    我自己出事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行的目的。我不想连赵建臣抓的人是不是我父亲都没证实,自己就在路上出了意外!

    所以我把孙大帅给我弄的那张身份证摸出来,递上前去笑道:“不信你们看吧,我叫孙小燕,可不是什么王道长!”

    看了我的身份证后,那男人站起来了,将身份证递还给我,看着我打开的包袱问道:“可是……你怎么会念经,还……还有你包里的东西,好像也是道士才用的呀!”

    说谎话对女人来说估计是天生的技能,我见第一句谎居然成功之后,后面的应话便语气神态都自然了很多。听他仍旧怀疑,便低声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中国道教学院的在读大学生,主攻专业就是符箓学,会念几句道经、带上些‘作业’在身上很正常嘛!”

    中国有没有什么道教学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这样胡说,是为了弥补曾经对大学的渴望和现在不能继续上学的遗憾。不过那两人相信了,而且那女人起身时的一句话还惊得我后背有些冒汗。

    她站起来的时候嘟哝了一句:“浪费精神,害得我们白白的磕了几个头!”

    我本来想转身就走,而且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见这两人的,但转念一想:他们既然是很明显地要找我,那就得弄清楚两人的目的。否则这火车上想要躲起来可不容易,谁知道车上还有没有同样要找我的人呢?

    于是把东西收好,我故作好奇地向坐回去的两人问道:“叔叔,阿姨,你们说的王道长是谁呀,竟然能让你们见到就下跪?难道也是和我一样是道教学院的,还和我一样是个女孩子吗?”

    女人可能觉得刚才给我磕的那几个头太吃亏了,把头扭到窗子那边不搭理我,那男人倒还和气,虽然神色间也是失望加不甘,但还是而着性子回答道:“我们要找的王道长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而且也和你一样是个青春少女。她是不是道教学院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找到她才能救我女儿的病。”

    在这期间,坐在他们中间的女孩一直怒视着我,但她却没敢再跟我放什么狠话,因为我自打念行善经开始,便一直用法力加敕着周围,在鬼怪或者开了天眼的人眼中,此时我身上必定在源源不断地闪着淡淡黄光。她被鬼魂上身后,自然也是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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