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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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口药喂完时,男子的唇轻轻覆在女子的唇上,恋恋不舍,细细研磨着女子的唇纹。最后尤嫌不够的将唇探入女子口中,缠住女子的小舌缓慢翻滚。
感觉到女子潜意识下的回应,男子深邃的凤目中宠溺之色溢满,修长的手更紧的禁锢住女子的纤腰,仿佛要把女子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金色的暖阳洒落相依偎的两人身上,宁静而安详,宛如璧人。
玉微醒来,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
费力地睁开双眼,稍稍移动全身,没有丝毫疼意。玉微感觉身侧有清浅的呼吸传来,转眸看向床榻边。
那里,姿态闲雅,眉目精致如画的南砚宸正用手撑着额头,闭目假寐。
玉微轻轻挪开自己的身子,往床榻里侧退去。
感受到身侧的动静,南砚宸睁开那双寒凉的眸子,关切地望向身边之人:“你醒了?身子可还有不适?”
这一个多月,南砚宸时时刻刻都不敢离开玉微身边,就怕他一离开,玉微就出了任何事情。
明明身体已经痊愈,可是玉微却迟迟不肯醒来。南砚宸探过玉微的脉搏才知道,不过是她自己不想醒来罢了。
原以为,就要这样一直守着昏睡的玉微。
却不曾想,她突然醒了。
这一个多月,南砚宸为玉微医治时,尽管再疼,玉微最多也只是皱眉,从来没有呼痛,冷漠坚韧得让人心惊。
第90章 乱世生殊(十二)()
么么~宝宝们;如果你们看见这一段话就代表着你买的是防盗章。玉微百无聊赖地以手支撑着下颚;时不时地向龙椅方向望去。
原以为玉衡会回清心殿,结果最后只是宦官来传达了他让众臣尽兴的旨意。
群臣们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番寒暄吹捧之后便也散了。
玉衡不来,玉微自然只能挫败而归。
回去的路上;玉微一直思衬着怎么蹂。躏玉衡,对着南砚宸的态度自然也就敷衍了几分。
南砚宸察觉到玉微的走神;将身子挪过去:“慕慕在想甚?”
“想你。”玉微面不改色地道,身子懒懒地斜靠在南砚宸身上。
南砚宸闻言;耳尖爆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羞涩地闪躲;压低了声线道:“我就在慕慕眼前;慕慕为何还要想我?”
“砚宸认为呢?”玉微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南砚宸微红的耳尖;不由得起了几分调戏的心思。
“我”南砚宸欣喜若狂;张口结舌。
慕慕是心悦于他;所以在对他示好吗?
玉微指尖一寸寸滑过南砚宸的胸膛;带着令人颤栗的引诱;娇软的薄唇轻启:“砚宸难道不喜欢?”
她婉转娇媚的声音听得人全身酥麻。
“喜欢。”南砚宸原本只是耳尖爆红,此刻连脸色都晕染上丝丝缕缕的绯红。
“既然喜欢,砚宸为什么还能如此正襟危坐,方寸不乱呢?”玉微微凉的手探进南砚宸层层叠叠的华服,掠过他坚实的胸膛就要往下滑去。
南砚宸本就已经为玉微神魂颠倒;此刻更是感觉全身血脉贲张;在玉微的柔荑就要滑到不该触碰到的部位时抓住了她的手;爱怜的吮。吻着。
手被抓住,玉微也丝毫不恼,只好整以暇地看着南砚宸意。乱。神。迷的动作。
女人喜欢的从来就不是禁。欲的男人,她们喜欢的不过是禁。欲的高冷男人为了她们动。欲。
便如此刻的南砚宸。
白日里清隽儒雅似无欲无求,此刻早已是欲。火。焚身,眼中赤红一片。
玉微不禁莞尔,男人终究是衣。冠。禽。兽。即使外表再光风霁月也改变不了其兽性的本质。
干净如南砚宸也未能免俗。
须臾,南砚宸一把将玉微抱在怀里,伸手解开她的腰带,顺着她的袿衣滑了进去,嗓音沙哑压抑:“可以吗?”
尽管南砚宸额头已经冒出些许汗珠,却固执地征求着玉微的意见。
玉微没有拒绝,身子更靠近了南砚宸几分,任由南砚宸作乱。
她无声的默许就像点燃烈酒的火焰,南砚宸原本还存有的几分理智,此刻间烟消云散。
玉微没有再动,微睁着眼,被动地承受着南砚宸的热情,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眼眸里的神色却清冷如许,宛如皎洁透彻的月光,悠远宁静。
就在两人要坦。诚。相见之时,玉微用力推开了南砚宸的身子,笑得娇媚:“砚宸,我突然不想要了。”
朦胧月色下,衣衫散乱的玉微宛如魅惑世人的妖精,引人入胜。
南砚宸的情。欲已经被挑起,哪里这般容易消退。他欲。求不满地凝视着玉微。
“不要!”玉微摇头,雪堆玉砌的脸庞上是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情。动。
“妖精!”南砚宸咬牙切齿地道,自己挑起了火,却立刻抽身而出。
“砚宸可以自己解决嘛。”玉微笑得暧昧,眼神往南砚宸修长完美如雕刻而成的手瞥去。
“南慕!”察觉到玉微的视线,南砚宸的脸色爆红,迅速整理好衣衫,飞身而出。
今晚的凉水估计是少不了了。
玉微坐在马车中笑得肆无忌惮,纯。情男真是不经撩。
马车外,南砚宸听见玉微远远传来的惬意笑声,起落间的身子一阵倾斜,差点从空中掉落。
夫纲不振!
自从那日玉微调戏南砚宸成功以后,南砚宸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些话本子,撩人的手段突飞猛涨,让玉微再也不能如那日般逗弄他。
她原以为日子会很无聊,结果在和南砚宸的你撩我逗中十几日就这般过去。
这些时日中发生过的一件最重大之事便是南砚宸辞官,陪同蓝宁云游山水去了。诺大的丞相府只余下她和南砚宸两人。
清晨,玉微送南砚宸上朝后,回房内睡到巳时方才优哉游哉地出门。
临近晌午的街道依然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楼阁飞檐间勾心斗角,林立的店肆大敞着。
玉微兴趣盎然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尽管她也曾经在元隋生活过二十多年,但是如这般自由自在地走在大街上的时间却少得可怜。
找到记忆里系统提供资料的楼阁后,玉微在楼阁对面的花肆停下,细致地翻找着鸢尾花。
须臾,玉微挑好蓝色鸢尾,付过银钱后愉悦地转身。
玉微抱着花束,低头嗅着鸢尾的清香,似乎沉浸于那一片芬芳里,浑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快马在玉微走近街道中央时飞驰而过。
玉微耳边是不绝于耳的尖叫嘈杂,随即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身子也腾空而起。
那一瞬间,玉微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宰了系统,它竟然没有给她屏蔽痛觉。
刚买的蓝色鸢尾纷纷扬扬洒落空中,如散落的漫天蓝色飞絮。
就在玉微的身子要坠落地面时被人拦腰抱起。
玉衡抱住玉微疾速往丞相府而去。
他本是在花肆对面的酒楼里用膳,却无意中瞥见了玉微。
清丽脱俗的女子低头轻嗅着蓝色鸢尾,眉目间顾盼神飞,再一次和记忆里的倩影重合。
他强行压住翻滚的思绪收回眼,告诫自己,她是蓝砚宸的妻子。
自从那日一别后,这十几日他几乎从未想起过她。若不是今日一见,他已经快要遗忘还有这样一个人。
连替身都算不上,她自是不值得他劳心费神。
然而,酒楼之外传来喧闹声时,他依旧会情不自禁地转头望去。
只那一眼,他心惊胆战,身体先于意识地作出了行动,飞身去接住了玉微。
几个起落间便到了丞相府,玉衡先是吩咐了丞相府的下人去寻大夫,而后按照略微模糊的记忆,将玉微送去了南砚宸的院子。
他将玉微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上后,便想离去,却未曾想被她死死地抓住了手。
玉微已经疼得意识有些涣散,却紧紧握住玉衡的手不肯松开,只口中反反复复地呢喃低语着。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和系统算账。
玉衡到底不忍心一走了之,无奈地在她的身边坐下,俯下身子贴近玉微唇边听着她的呢喃之语。
“皇上,我心悦你”
待玉衡听得真切时,身子蓦的一僵。她心悦于他?
他们不过才见过短短数面,她就心悦于他?
何况她还是砚宸的妻子,怎的这般水性杨花?如此轻易地便爱上丈夫之外的男子。
他对她感兴趣不过是因为把她当作宁儿的影子。
如今宁儿已经离开京城,他们生死再难相见。
是以,他看见玉微才会觉得如此眷念。
那是一种对蓝宁思念的转移。
“不要走”玉微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玉衡拂开玉微的手,怒不可遏地疾步走出房间,离开了丞相府。
他一路疾驰回了皇宫,明明气愤于玉微的恬不知耻,却依旧能够感觉到那低若耳语的吴侬软语回响在耳旁,一时间乱了心神。
御书房
玉衡一袭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中,手中批阅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停顿了下来,奏折被朱砂沁润也由不自知,脑海中不断盘旋的是那日错认女子冷若冰霜的眼神。
和当年的宁儿何其相似,甚至比宁儿更冷冽三分,明明身处闹市,却自有一种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的宁静悠远之感。
玉衡似乎还能隐隐回忆起那夜拥住的女子的朦胧婉约,清香犹如还在鼻息间涤荡。
暗风悄无声息地进入御书房,跪在玉阶下没有出声,安静地等着玉衡的询问。
须臾,玉衡回过神,看着已经被润湿的奏折,微拧眉头,发现只是御史台日常的奏折之外,直接叠起,放至一旁。而后抬手扶了扶额头,他怎么会在批阅奏折时想起那个女子。
这么多年来,后宫空置,除了爱着宁儿之外,也有厌弃那些莺莺燕燕太过嘈杂的因素在。如今遇见那个女子也不过是意外,而且,即使再相似,也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何必此般费神。
玉衡收敛好神思,看见了跪着的暗风,低声开口:“可查到了?”
“禀主子,属下查遍了京城所有的闺秀,但都不是。”暗风头颅低得几入尘埃。
“罢了,不必查了,退下吧。”玉衡挥手。
第91章 乱世生殊(十三)()
么么~宝宝们;如果你们看见这一段话就代表着你买的是防盗章。南砚宸几步走到玉微身边;将手里的外袍给玉微披上。
虽然已经是夏日,但是山间本就阴凉,更何况是山间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
感受到南砚宸的气息;玉微不自在的站起身,退后几步;眸间依然清冷如雪:“砚宸。”
察觉到玉微的后退,南砚宸又逼近几步;伸手虚虚将玉微揽进怀里,笑意不减:“慕慕,林间寒凉,多穿一些;仔细别受凉了才是。”
玉微挣脱开南砚宸的手,又往后几步:“砚宸;我”
仿佛知道玉微要开口说什么,南砚宸心间一阵慌乱,又如往常一般,急忙打断了玉微的话:“慕慕;你头还疼吗?”
以往他这样问;玉微总是会愧疚,然后轻而易举就被他岔开了话题去。
可是今日;玉微显然不想再拖下去;没有改口:“砚宸;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般亲近。”
“为什么?我们是即将要成亲的未婚夫妻,为什么不能稍稍亲近一些?”南砚宸眼带受伤,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他们明明是未婚夫妻,他都信了,她不是也已经相信了吗?那慕慕为什么还要疏远他?
玉微摇头:“可是,我觉得我不爱你,也许从来没有爱过。如果爱过,我不会感觉你这么陌生,即使失去了记忆。”
思虑良久,玉微还是决定全盘托出。与其让南砚宸越陷越深,不如趁早说清楚,及早地让他抽身而出。
虽然作为他的未婚妻,她不爱他,是对不起他。可是这是事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不爱他,可不爱就是不爱,无法勉强。
南砚宸伸出手想要为玉微捋捋鬓发,开口柔声安抚道,“慕慕,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只是你如今失忆忘记了而已。”
玉微头一侧,南砚宸的手落了空,僵硬在半空中,半晌没有动作。
“抱歉,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玉微咬咬唇,固执地摇着头,“也许是我失忆前给了你错觉,可是我能肯定我不爱你。”
南砚宸眸子深处是少有的深谙与阴霾。慕慕不爱他?还能爱谁?那个伤她至深的人吗?他绝不允许。
“慕慕,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南砚宸语带祈求,拉住玉微的手不肯放开。
“对不起。”玉微还是摇头,挣开南砚宸的手,“我想,我没法爱上你。”
“慕慕,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南砚宸用手抵住玉微的朱唇,“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伤失去了记忆。”
“我”
“慕慕,我们回京城就成亲吧?”南砚宸语调微微上扬,一把将玉微拉进怀里,垂下眼,遮掩住眼中不断翻滚的思绪,双手环抱住玉微,牢不可破。
“砚宸,世间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你离开了我依然会很好。你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妻子。”玉微叹息。
系统:粑粑,你这么作死。不怕南砚宸真的不要你吗?
玉微倚靠在南砚宸怀里,语重心长的叹息:儿砸,看来我上个世界和你说的话,你是真的当耳旁风,一笑而过了。
系统默默吐槽:上个世界?上个世界你不是穿裤无情的抛弃时墨吗?哪有和我说什么?
玉微:男人啊,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最好!太容易得到往往弃之如敝履。
“我不要最合适!我只要你。”南砚宸神情哀戚,语气执拗,松开了搂住玉微的手,往倚澜湖走去,“如果没有慕慕,一切不过是枉然。”
“好!”玉微眼看着南砚宸就要走到湖边,一把拉住了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慕慕,你说什么?”南砚宸一脸惊喜地看向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