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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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南砚宸带她回京都丞相府,她这一张脸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定会立刻炸开。
所以她想直接换一张脸。
只是如此漂亮的脸,糟蹋了的确有些可惜。
饶是做了无数任务,而且每一次附身的都是大美人的玉微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身体,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玉微表示,她已经开始同情君钰了。这样的大美人儿在眼前都不睡。莫不是个不行的吧?
最终,玉微决定眼睛一闭,咬咬牙,还是将刀刃往白皙如凝脂的脸颊上划去。
反正不是自己的脸,还是任务重要,一张脸算什么?能完成任务,别说是一张脸,就是十张脸也舍得。
只是:
她可是还等着南砚宸帮她换一张脸呢。
南砚宸师承百家,武艺精湛,医术更是出神入化。
系统:
玉微心里虽然百转千回,面上依然悲伤死寂,找不到一丝生气,宛如行尸走肉。
听着系统的话,玉微握着刀子的手一抖,直接划上了脸颊。
“嗤——”皮开肉绽的声音传来,那一张冰肌玉骨的美人皮已经被划开,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涌出,不多时就流下脸庞。
果然没有痛,玉微眼底深处暗含着愉悦,其实这样毁掉一个美人的感觉貌似也不错,如果毁掉的不是自己的脸,那就更完美了。
第一刀已经下去,第二刀,第三刀玉微就毫不犹豫的直接下手,反正已经毁了,不在意多一点,毁得越彻底越好。
从河中的倒影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脸,玉微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了一跳。鲜血淋漓的脸像是午夜的恶鬼,到时候别吓死南砚宸才好。
药效发作,玉微握着刀柄的手缓缓无力的垂下,刀刃上满是鲜红的血迹,顺着刀尖一滴一滴落下,滴落进清澈碧绿的涧河。鲜红丝丝缕缕散开,染红了四周的河水。
“铮——”匕首着地的响声。
随之而起的是泛着水花的河面。
那一片河水都已经被玉微脸上的血色染上艳丽的正红。
本来斜倚窗前的南砚宸,在玉微投河的一刹那间,毫不犹豫的腾空而起。
第85章 乱世生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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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愉悦地抚着玉微的秀发;一下又一下。
良久,他起身,先是自己穿上了龙袍;而后细致地为玉微换上了正红的凤袍,替她描好精致的妆容。
亡国之君,不应苟活于世。
“微微,我们来世再做夫妻。”玉衡的声音清凉低沉;威仪的俊颜染上一层昏暗幽深的清霜。
玉微笑靥如花:“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玉衡温雅地笑着;伸手推翻了身侧的烛台。
烛台倒落,星星点点的火光灼烧着帷幔;犹如浴火的凤凰;自由地翱翔于天际。不过片刻,火势蔓延;带着燎原之势;乌黑的浓烟缭缭升起;弥漫一室。
玉微被滚滚的浓烟刺激得感觉到有些许不适,她微微弯下腰身,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玉衡从玉微身侧轻轻拥住她,拍着她的背脊,动作温柔至极;低低地安慰:“很快;很快就不会痛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润内敛;犹如环佩相鸣之声。
他怎么舍得放开她,留她与南砚宸恩爱。即便是死,他也要带走她。
这个世间,他唯一还眷念着的,便也只有她了。只要有她在身边,便是置身无涧地狱又有何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微微是不是安晏,此刻都已经不再重要。如是想着,玉衡越发拥紧了玉微,甚至细致的为玉微遮住口鼻,生怕她被浓烟呛到。
他舍不得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她必须陪着他,若是他一个人去了地狱,寻不到她,可怎生是好?长居深宫数十年已是太寂寥,他不想置身鬼狱还孑然一身。
玉微乖顺地窝在玉衡怀里,眼底映衬着赤红的火光。事到如今,玉衡竟还在自欺欺人。
浓烈的火光即将要吞没整个寝殿时,玉微俯首,微弱地在玉衡耳边低喃:“皇兄。”
玉衡错愕地望向玉微:“微微,你说什么?”
“皇兄,娶了自己妹妹,背德的感觉如何?”烈烈火光里,玉微笑得张扬肆意。
玉衡拥着玉微的手一松,分明是置身烈火之中,玉衡却只觉全身发寒,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半个身子几乎都要陷入那猛烈的火光之中。
玉微一步步逼近玉衡,眼里满是嘲弄的笑意:“皇兄,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吗?”
漫天大火中,玉微一袭正红的凤袍,比之封后那日更隆重庄严,仿佛即将羽化归去。
玉衡上前一步,攥住玉微的双肩,手指几乎要掐进玉微的血肉之中,霸道而执拗地宣告道:“不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安晏。”
她只是他的妻子,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安晏早就已经死了,她不过是在埋怨他那些日子里伤害了她,所以在欺骗他。
“皇兄何时也学会这般自欺欺人了呢?”简直和君钰的反应如出一辙。
“我何曾说过自己便是安晏?”玉微似笑非笑地盯着玉衡的眼眸。
玉衡虽是只有一个嫡妹,但是庶妹却是只多不少。如今她才唤了他一句皇兄,他便能立刻反应出她是安晏而非庶妹。很显然,他一早便知晓了她的身份,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着不肯相信。
玉微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三千青丝散落,飘扬四起,美丽得耀眼。
华美的凤冠坠落在地,珠玉散落,顷刻间便被烈火吞噬。
玉衡在玉微冷嘲的目光下,有些闪躲地移开视线,眼珠发红,口中却不断反复着:“你不是安晏!你不是安晏!你不是”
“微微,告诉我你不是安晏,只要你说,我便相信。”良久,玉衡方才满含期冀地抬头,望着玉微,只想要玉微说出一个“不”字。
“皇兄糊涂了,我就是安晏,皇兄自己方才不是也已经承认了吗?我现在想告诉皇兄的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接近你,不过是因为想要利用你报复君钰罢了。”玉微摇摇头,一字一顿地道,字字掷地有声,眼底一片清明。
玉微顿了顿,而后补充道:“从头到尾都是。”
“不不可能。”玉衡只觉得一瞬间万箭穿心,痛得无法自已,却依旧勉强而惨淡地笑着,玉微是他嫡亲的妹妹已经教他崩溃,教他如何相信往昔那些美好的日子竟然只是假象。
他宁可相信她只是因为气愤于他爱过宁儿而心灰意冷也不愿意相信她从未动情。
玉衡努力想要从玉微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情感,哪怕是恨也好,至少可以让她铭记住他。可惜一片荒芜,干净得令人心悸。
原来她竟是连恨都不肯施舍他分毫吗?何其决绝。玉衡颓然地闭了闭眼。
“皇兄不也是忘了安晏吗?”玉微仿佛看懂玉衡心中所想,嘲弄地道。
玉衡想要她的恨?没有爱哪会有恨。如果一个女人连恨意都不愿意再给予对方,那才是完完全全的不将那个男人放在心中。
玉衡闻言,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的确几乎遗忘了安晏的存在,他从一开始便不曾在意安晏,哪怕她是自己的嫡亲妹妹。
玉微见玉衡的模样,不由得痴痴笑起来,嘲讽着他的自私。
玉衡慌乱地搂住玉微,想要压下心间不断传来的锥心蚀骨的疼痛。他不想看见她这样的笑容。
“皇兄想和安晏一起死,可惜,安晏脏了一辈子,现如今,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清清白白的死。所以,皇兄,你还是活着罢。”玉微止住了笑意,语气淡然地道,看了看玉衡身后的窗棂,眼波微动。
“微微,你这是什么意思?”玉衡察觉到玉微的话有些不对,想要抬手握住她的手,却只觉浑身乏力,“微微,你做了什么?”
“当然是下了点让皇兄你动弹不得的药,皇兄素来不防备安晏,安晏怎能辜负皇兄你的好意?”
玉微拖着玉衡就往窗边而去,她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玉衡拖至雕花窗棂前。
“皇兄,你心里可曾有过安晏这个妹妹?”玉微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凄美如残阳,不待玉衡回答,她便继续自言自语道,“一定没有罢,不然你不会连安晏的名字都不曾记得。”
玉衡蓦然便想起了他和她儿时的种种。
她总是喜欢甜甜地叫着他皇兄,即使被他厌弃,也是契而不舍地缠着他,分享着她的喜悦。
半生走尽,他踽踽独行的帝王之路上,似乎只有她出现过的痕迹。
玉衡回过神,凝视着玉微,低低地诱惑道:“安晏,乖,你给皇兄解开软筋散,我们便立刻离开京城,归隐天涯,再不问世俗。”
他承认了她是他的妹妹。
可,即便是妹妹那又如何?她是他挚爱之人,她是他的妻子。为了她,他甘愿当一次苟活的亡国之君。
“不”玉微摇摇头,伸手将玉衡推出窗棂,“这一次,我想一个人。”
被推下去的那一刻,玉衡睚眦具裂,死死盯着玉微,像是要把她铭刻进心里。
他嘶吼:“安晏。”
她的身后是一室火光,那火光热烈而纯粹,照亮了她的眉眼,哀绝清冷,孤傲孑立。
一如她当年身着一袭火红嫁衣嫁给君钰,离开皇宫时的决绝。
寝殿即将倒塌的最后一刻,一抹天青色身影掠身飞入。
七月本不是海棠花开的时节,但是芳瑟院内,却是潋滟盛开的一片片海棠。
玉微坐在石凳上,观赏着石桌上一盆盛开的粉色海棠,时不时地摘下一瓣花扔在桌上,嘴里低低念叨着:“渣,不渣。”
最后的结果是不渣。
玉微拍落手上的花粉,那就不渣吧。
系统肉痛的看着那一盆西府海棠,控诉道:
玉微摇头:
系统表示不敢苟同,这不是折花,是辣手摧花。
南砚宸衣带生风地走进院子,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圆桌上坐着,顿时目光柔和下来:“慕慕,婚期定在八月初六。”
“嗯。”玉微没有回头看南砚宸,冷冷哼了一声,又把刚才摘掉的花瓣堆叠在一起,粉色的海棠映衬着素白的纤纤玉指,有一种流风回雪的美感。
人生真是无趣极了
见玉微的冷淡,南砚宸也不甚在意,优雅地一撩衣袍坐在玉微对面:“慕慕可是觉得无聊了?”
玉微终于抬起头望向南砚宸:“非常无聊。”
玉微鼓起腮帮子,宛如炸毛的小奶猫,南砚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今晚就可以出去逛逛了。”
“真的?”玉微没有避开南砚宸的手。
“当然。”南砚宸答。
虽然大晋有着新嫁娘出嫁之前一个月不能出门的规矩,但南砚宸并不在意。如果他是那种墨守成规之人,也就不会做下欺骗玉微的事。
两人用了膳以后,简单收拾一番,没有带下人就径直出了门。
第86章 乱世生殊(八)()
么么~宝宝们;如果你们看见这一段话就代表着你买的是防盗章。台上;鼓乐齐鸣,轻歌曼舞。台下,官员们兴致高涨;觥筹交错。
两人进殿没有惊动任何人;静悄悄地便回到了席位上。
玉微百无聊赖地以手支撑着下颚,时不时地向龙椅方向望去。
原以为玉衡会回清心殿;结果最后只是宦官来传达了他让众臣尽兴的旨意。
群臣们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番寒暄吹捧之后便也散了。
玉衡不来,玉微自然只能挫败而归。
回去的路上;玉微一直思衬着怎么蹂躏玉衡,对着南砚宸的态度自然也就敷衍了几分。
南砚宸察觉到玉微的走神,将身子挪过去:“慕慕在想甚?”
“想你。”玉微面不改色地道,身子懒懒地斜靠在南砚宸身上。
南砚宸闻言;耳尖爆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羞涩地闪躲;压低了声线道:“我就在慕慕眼前;慕慕为何还要想我?”
“砚宸认为呢?”玉微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南砚宸微红的耳尖;不由得起了几分调戏的心思。
“我”南砚宸欣喜若狂;张口结舌。
慕慕是心悦于他,所以在对他示好吗?
玉微指尖一寸寸滑过南砚宸的胸膛,带着令人颤栗的引诱;娇软的薄唇轻启:“砚宸难道不喜欢?”
她婉转娇媚的声音听得人全身酥麻。
“喜欢。”南砚宸原本只是耳尖爆红;此刻连脸色都晕染上丝丝缕缕的绯红。
“既然喜欢;砚宸为什么还能如此正襟危坐,方寸不乱呢?”玉微微凉的手探进南砚宸层层叠叠的华服,掠过他坚实的胸膛就要往下滑去。
南砚宸本就已经为玉微神魂颠倒,此刻更是感觉全身血脉贲张,在玉微的柔荑就要滑到不该触碰到的部位时抓住了她的手,爱怜的吮吻着。
手被抓住,玉微也丝毫不恼,只好整以暇地看着南砚宸意乱神迷的动作。
女人喜欢的从来就不是禁欲的男人,她们喜欢的不过是禁欲的高冷男人为了她们动欲。
便如此刻的南砚宸。
白日里清隽儒雅似无欲无求,此刻早已是欲火焚身,眼中赤红一片。
玉微不禁莞尔,男人终究是衣冠禽兽。即使外表再光风霁月也改变不了其兽性的本质。
干净如南砚宸也未能免俗。
须臾,南砚宸一把将玉微抱在怀里,伸手解开她的腰带,顺着她的袿衣滑了进去,嗓音沙哑压抑:“可以吗?”
尽管南砚宸额头已经冒出些许汗珠,却固执地征求着玉微的意见。
玉微没有拒绝,身子更靠近了南砚宸几分,任由南砚宸作乱。
她无声的默许就像点燃烈酒的火焰,南砚宸原本还存有的几分理智,此刻间烟消云散。
玉微没有再动,微睁着眼,被动地承受着南砚宸的热情,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眼眸里的神色却清冷如许,宛如皎洁透彻的月光,悠远宁静。
就在两人要坦诚相见之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