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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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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

    玉微眼前浮现出二十年前的一幕幕。

    那一年,玉微十六岁,正是待嫁的好年龄。

    年少轻狂,自是应该鲜衣怒马。但是对于皇宫之中长大的玉微来说,那不过是话本里才有的传说。

    身为皇室嫡公主,玉微从来就知道自己存在的最大作用就是作为联姻工具,巩固皇权。

    玉微虽然深爱着三大公子之一的南风起,但是却知道自己身为公主的责任,知道君钰才是自己的良人。

    她以为,就算不能嫁给所爱之人,但是能够嫁给一个深爱自己的君钰也该足够了。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有了蓝宁之后就变了。

    先是南风起爱上了蓝宁。

    那时候,玉微不是不妒的,她爱了那么多年,卑微着求而不得的南风起就这样爱上一个突然间变得惊才绝艳的蓝宁。

    但是清醒的玉微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给南风起,所以强迫着自己从悲伤中走出,准备按照皇兄的旨意嫁给君钰。

    可是君钰却在这时候告诉她,她骗了他,当年救他的那个小女孩根本不是她,所以他不会娶她。

    后来,皇兄也爱上了蓝宁。京都三大公子都先后爱上了蓝宁。

    再后来,君钰奉旨娶了她,却将她放逐于琼华院。这一放逐,就是十九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九年?

    真正的玉微早就死在了昨夜。

    玉微轻嗤,君钰自己认错了人,还好意思责怪委托者?

    从君钰认为玉微是当年救她的那个小女孩开始,他就从未亲口找委托者确认过。所以他凭什么认为是委托者欺骗了他?

    而且他和委托者在一起的时候装得那么深情款款,最后还不是女主一出现就爱上女主了?

    君钰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委托者。如果真的爱,岂会因为一个所谓的当年的救命之恩抛弃委托者?不过是他移情别恋的借口罢了。

    倒是委托者,在真正放下南风起以后,逐渐把君钰放进了心底,可是却得到这样一个红颜未老,恩先断的结局。

    思及此,玉微眼眸中不由得浮现几丝同情,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都给了那个男人,却被那个男人弃之如敝褛。连她皇兄都为了一个外人,最后将她草草嫁给君钰。

    虽说,这个皇兄并不是真正的亲皇兄,因为她只是皇后在真正的公主夭折以后,从宫外抱回来的一个孩子。但是皇后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是以,所有人,包括委托者自己,都以为她和玉衡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这样的一生,焉能不恨?

    整理好思绪,玉微对着外面喊着:“来人!”

    过了很久,才有一个丫鬟踢开了门,斜倚在门边,眉目间满是不屑,轻飘飘地道:“哟,王妃醒了?王妃也真是命大,还没死。”

    丫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语气,她一点都不怕玉微去给君钰告状,因为她根本见不到君钰。就算见到君钰,君钰那么厌恶她,也根本不会为她出头。

    说到底,这些丫鬟敢这么猖獗,不过是仗着君钰的默许罢了。而君钰之所以敢这么搓磨当朝嫡公主,自然又是因为当今皇帝对他的种种行为视而不见。

    玉微现在不欲与这个丫鬟过多计较,只是有气无力地道:“你去请君钰来,就说本宫有事和他相商。”

    这具身体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进食了,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连说一句话都要喘几口气。

    “王妃想见王爷?我劝王妃还是别想了。王妃都嫁给王爷十几年了,王爷几时踏进过琼华院?”丫鬟口里虽然叫着玉微王妃,但是一点恭敬的意味都没有,更像是一种对玉微身份的嘲讽。

    丫鬟口气虽然嘲讽,却是句句属实。玉微嫁给君钰十九年,君钰从未踏进过琼华院,但也未曾娶过其他侧妃,纳过侍妾,君钰的种种行为更像是在为蓝宁守身如玉。

    “那你告诉他,他要是不来,本宫就立刻去死。”玉微没有管丫鬟的嘲讽,语气平静的说道。

    平静得仿佛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而不是一件生死大事。对于真正的玉微来说,这样永远的被放逐于琼华院,其实和死又有什么差别呢?

    丫鬟见玉微要寻死,没出声,却立刻转身退了出去找君钰。她不敢赌玉微话里的真假,毕竟,玉微已经寻过死,只是没死成。

    丫鬟虽然看不起玉微,但也知道如果玉微死了,这一院子服侍她的人恐怕都得给她陪葬。

    现在在琼华院的日子虽然清贫,但是胜在舒服。不用早起侍奉主子,不用担心被主子打杀,活得好好的,她可不想去死。

    见丫鬟转身走了出去,玉微就收回了视线:

    系统正玩着游戏冷不丁听见玉微的话,手一抖,死了,但是丝毫不敢抱怨玉微的系统,只能讨好地道:

    他伸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来日方长,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啊。

    玉衡的唇角弯了弯,带着满足。

    他修长的大掌抚过玉微小巧的耳垂。白嫩的耳垂在他手抚过后霎时变得绯红。玉衡宛如来了兴致般,将头凑近她的耳边,细细撕咬。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微微的耳朵竟是如此敏感,仅仅只是轻轻地触碰便会颤栗,发红,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蹂躏,破坏。

    倏地,耳廓后一道狰狞的伤疤闯入视野。玉衡蓦然僵硬了身体,停顿了所有动作。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赫然有着一道丑陋不堪的疤痕,美玉微瑕。那伤痕狭长,横跨整个耳廓,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伤痛。

    素日里有发髻的遮掩,伤痕并不醒目,然而拨开如云秀发后,那深重的伤痕却显得触目惊心。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道伤疤,像是要将它看穿。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玉衡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三十多年前的一幕幕。

    彼时,他还是太子,偶尔觉得深宫甚是烦闷无趣,便会寻些时候出宫透气。有一次,安晏发现他要出宫,便央着他,要与他同行。他一时心软,想着不过是多带一个人,无甚大碍,便应下了。

    谁知出宫后,人群拥挤之下,安晏被人误伤。自此留下伤疤。回宫之后,她为了不让他受罚,自愿承担下了一切,承认是她自己偷偷溜出去,与他无关。

    他没觉得有何感动之处,甚至隐隐觉得安晏果真是个莫大的麻烦,决定往后再也不带安晏这个娇弱的嫡妹一同出宫,即便她再次央着他。

    他本就将血脉亲情看得及其浅薄,自是不在意这样天真纯稚的嫡妹。更何况,帝王之家,乖巧天真最是无用。到头来,不过伤人伤己。

    但他也未曾觉得她有多碍眼过,左右不过是多一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罢了。他不想听,避开她便是。

    后来,直到蓝宁出现。他爱上了蓝宁。却惊觉安晏因为和君钰相恋伤害过蓝宁。尽管知道她只是尊从他的意思,接近君钰,却还是忍不住的责怪她伤了蓝宁。

    在草草将安晏推给君钰后,他再没想起过她。

    若不是一年前君钰上奏,请求不要让安晏灵柩葬进君家陵寝,他几乎都要遗忘了这个嫡妹的存在。

    他当时是怎么回君钰的奏折的?

第70章 绯闻影后(十九)() 
么么~宝宝们,如果你们看见这一段话就代表着你买的是防盗章。玉微被玉衡抱回丞相府醒来后就一直对南砚宸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候还会用复杂晦涩的眼神望着南砚宸;久久不语。

    南砚宸自然察觉到了玉微的异样;可是却宁愿自己不懂。

    他给玉微诊脉时已是发觉她那日惊马伤到了头部;便不难可知她为何如此。

    她也许已经恢复了记忆。

    南砚宸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如果不是如此;她不会排斥他的触碰。

    虽然每日的接触她都没有拒绝,可是当他碰到她时,她身体本能的僵硬足以说明一切。

    南砚宸紧紧拥住怀里柔顺的人;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他吻吻玉微的鬓角;有些欣慰地想;只要她不离开他;就这样一生一世也未尝不可。

    南砚宸担惊受怕了几个月,实际上这几个月的日子却过得很是平静;平静到死寂;仿佛是山雨欲来前的死寂。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迟,已至除夕;铺天盖地的雪才姗姗来迟。

    一夜的梨花吹雪;天地间变得银装素裹,只点点红梅点缀着疏雪;青灰的宫墙也积上了莹白。

    宽阔的宫道上却是洁净不染尘埃;扫雪的宫人们见马车行过;立即俯身叩拜。

    今日是除夕盛宴;容不得一丝马虎。

    宫道尽头,马车停下。

    玉微在南砚宸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踏下马车。

    南砚宸仿佛没有感觉到玉微的排斥般,伸手为玉微拢拢披风,将她揽在怀里,方才向前方走去。

    风雪太大,若是不这样揽住慕慕,她的身子会冷若冰霜。

    这是南砚宸近来方才发现的,玉微惧寒。

    侍者跟在二人身后,为两人撑着伞。

    玉微虽是僵硬着身子,却是乖乖地跟在南砚宸身侧,甚至主动往南砚宸炙热如夏的怀里靠了靠,一张如凝脂,似温玉的脸庞此刻绯红一片。

    那是被寒意冻彻心扉的绯红。

    冷冽的风夹裹着霜雪扑面而来。

    南砚宸感受到玉微的依赖,把她又揽紧了几分。

    两人快速踏进大殿。

    相比殿外的冰天雪地,殿内则一片春光融融。

    两人来得已是有些晚了,玉衡都已经端坐在高位之上,威严的脸上,剑眉微蹙,扫视着突然闯进的人。

    南砚宸携玉微走进殿内,便要跪下请罪。

    “朕知晓外头风雪大,你们迟了些许也无甚大无碍,且入坐罢。”玉衡沉声道。

    幽深淡漠的眼眸有意无意地掠过南砚宸怀里的玉微。

    自那日听过玉微的胡言乱语之后,这几个月来她的燕语莺声一直缭绕耳侧。

    他仿佛魔怔了般,连处理朝政都时常神思恍惚,挥之不去的是玉微那句——

    我心悦你

    那是他此生求而不得的奢望。

    两人领旨谢恩,坐入席中。

    玉微刚坐下身就见玉衡起身离开了清心殿,她以鞋袜湿透为由也跟出了殿内。

    疏影横斜暗香浅

    衣着如雪的佳人依着烂漫绽开的梅花婷婷而立,袅袅娜娜。

    玉衡只想起八个字——

    云出月皎,高山白雪。

    一次两次的巧合是偶然,数次的巧合明显是蓄意为之。

    玉衡眯起眼眸,仔细打量了玉微一番,他不喜一切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心中原本的悸动也消退几分。

    “皇上。”玉微迈开步子,走近玉衡。

    玉衡欣长的身形未动,只浅浅凝视着玉微的一举一动,如蛰伏的豹子,时刻准备进攻。

    “皇上怎地来得这般晚?”玉微道,语气里是早就知道玉衡会途径此地的随意。

    “你怎知朕会来此处?”玉衡问。

    玉微笑,恍若梅花吹雪,冷彻中揉着细碎的娇媚:“微向宫内的宫侍打听的。若非如此,微恐怕难以单独得见天颜。”

    疏冷的夜色中,那一笑仿佛裹挟着梅花的清香,阵阵飘散开来,钻入玉衡的鼻息。

    玉衡的眉头拧得更紧,忽略了玉微不同于上次的自称,又问道:“你见朕做甚?”

    他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何交情值得她撇下自己夫君,私会于他。

    明明他寿辰时,她还对他冷若冰霜。

    玉微迟疑片刻,轻咬朱唇,一身的冷冽疏离幻化为娇怯羞涩:“微心悦于皇上。”

    她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玉衡,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向更深的衣衫内散开。

    玉衡神色一愣。

    他那日是听她胡言乱语过,也的确因为那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心烦意乱多时,却没想到她竟敢胆敢直接向他示爱,还是在她身为南砚宸的妻子时。

    简直水性杨花!

    玉衡嘲讽地捏住玉微的下颚,吐出的话字字如冰似刀,割裂着她的尊严:“南慕,你就如此恬不知耻?身为砚宸的妻子,竟然还妄想勾引朕。”

    原以为她是个和宁儿一般洁身自好的女子,原来不过是个不安于室的。亏得他瞎了眼,还对她起了几分旖旎心思。

    玉微脸色刹那苍白如雪,眼眸溢出委屈:“我我没有。”

    “你没有?”玉衡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勾引我,还是你没有爱过砚宸?”

    既然已经嫁给砚宸,她就应该安于家室,而不是这般三心二意。

    他用力甩开玉微的下颚,抬步就要绕过她。

    玉衡的力道不大,但是玉微依然顺势踉跄几步,怅然若失:“我没有想过要嫁给南砚宸,我爱的从来只有皇上您。若不是他在我失去记忆时欺瞒于我,我如何会落得如此进退两难的窘境?”

    她明亮如皎月的眼眸里,光芒逐渐暗淡下去,顷刻间泪如雨下。

    玉衡闻言,顿下步子。

    她恢复记忆了?

    他早在南砚宸要娶玉微之时就已经从南砚宸口中得知她没有曾经的记忆。

    玉衡对此的态度与南风起一般无二。

    玉微扑进他的怀里,颤抖着身子低喃:“我知道自己这般实为不该,我也想过放弃。可是若真的这般容易放下,便也不是爱了。我知晓不能怪砚宸,他救了我,想要我以身相许本就是应该的。我本可以忍受没有您的日子,可是如今能够时常见过您,我根本无法回到过去。”

    她的眼泪很快润湿了他明黄色的龙袍,寒凉的夜里,温热的泪疾速冷却,那一片冷冽的湿润寒彻他的心。

    玉衡恍惚忆起那一年,他也曾经这般哀求过蓝宁。

    可惜,蓝宁无动于衷。

    她终究是不爱他的

    “为什么爱朕?”玉衡将玉微从怀中拉出,凝视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低低地问。

    话语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留意到的小心翼翼。

    玉微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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