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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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微没有敲门,拉开靳言办公室的大门便径直走了进去。
慵懒坐在办公室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冷傲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架在男人高挺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柔和了几分倨傲。
抛开靳言的强大家世不提,哪怕仅仅只是他这一张脸,这一身气度,也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靳言见玉微没有敲门便私自进入自己的领地,有些不悦:“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他们约的一起出去的时间是七点,现在不过六点。
玉微抬眸,仿佛没有察觉出靳言的冷淡般:“言,我想你了。”
不过在一起三年,靳言便已经厌烦了委托者。
“我们今早方才见过。”靳言语气冷淡,他对玉微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玉微自觉地依偎进靳言怀里,润泽的红唇覆在他的薄唇上,带着令人迷醉的清甜香气。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已经三秋没见了。”玉微眨眨眼睛,娇俏地道。
玉微吻上他的一霎那,靳言有些错愕。玉微那害羞的性子,何时竟学会了如此大胆的举动?
平常他连吻吻她的脸颊,她都会羞涩地低头。今日这是转性了?还是察觉到他终于要厌烦她,所以她决定改变了?
“微微,今日怎么这般热情?”靳言攫着玉微的下颚,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她。
玉微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地道:“我从书上学到的。”
“嗯?”靳言尾音拖长,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魅惑,“微微竟然还会翻阅除了数学之外的书籍?”
若说往日的玉微是寡淡无味的满天星,温柔有余,娇媚不足。今日的玉微便是热烈鲜艳的玫瑰,带着扎人的绿刺,却引人入胜。
他曾喜欢她的美丽温柔,可惜她的美太过片面,只余下温柔,乏味得犹如一杯白水,能让他眷念一时,却无法令他眷念一世。
玉微白嫩的指尖卷住靳言的领带:“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怕言会厌烦我这样一成不变,所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靳言却听得分明。她是为了他才特地做了改变。
“微微若是觉得难受,不必特地为了我改变。”靳言语气温柔,眼神宠溺。
他是一个好情人,却注定不是一个好老公。他的体贴温柔可以专属于一个人,却注定不会长久。一旦他腻味了,便会弃之如敝履。
算起来,玉微已经是他的例外了。他和她在一起已经足足三年。他的那些前女友,和他在一起最长的也不过才三个月。
他有心理洁癖,从不碰那些前女友,他只是喜欢不停换女伴,看着赏心悦目的美人。
“不难受。”玉微摇摇头,笑得天真烂漫,“就算是难受,为了言,我也甘之如饴。”
玉微的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映衬着滢白如玉的肤色,煞是可爱。
靳言见状,不由得失笑,果然还是一个害羞的性子,不过方才说了几句算不得露骨的情话便耳尖泛红。
他覆身,亲亲她的小耳朵:“微微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玉微的身子在靳言靠近的一瞬间禁不住的一颤,但是却没有如往日一般躲过去,而是涨红了脸颊更加贴近靳言几分。
“言”玉微娇娇地叫着,音线中带着令人颤栗的酥麻。
靳言轻轻揉捏着玉微红得充血的耳朵,极尽挑逗。他恶劣地看着玉微娇羞的模样,手间的动作不停不息。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般恶趣味,喜欢看人害羞的模样。
玉微害羞的模样犹如叶子半合的含羞草,不停颤抖,花朵依旧烂漫绽放,带着女人的娇艳,却又保留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靳言的视线有些着迷地紧紧锁在玉微的唇瓣上,他不排斥玉微的亲吻,也没有想吐的感觉。
玉微没有涂抹一堆乱七八糟的口红,只简单的涂了一层唇釉。在明亮的光线下,她的唇瓣莹润剔透,隐隐泛着迷人的水润光泽,嫣然腼腆。
靳言意乱神迷地低下头去,吻上了玉微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横冲直撞,带着几分青涩。
芬芳馥郁的幽香紧紧缠绕在他鼻息间。
浅尝辄止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靳言眼里闪烁着愈发放肆的光芒,轻轻捏住玉微的下颚,深入,再深入。
良久,靳言松开玉微,半搂住她即将软瘫下去的身子。
玉微有些红肿的唇微微张合,喘息着,眼中犹如有三月春水融入,双目迷离,甚是娇弱可怜。
“微微。”靳言靠近玉微耳边,声线低哑。
“嗯?”玉微被吻得混沌的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靳言凑近她脸颊,轻轻嘬了一口:“今晚随我回去?”
他一向不会委屈自己,既然有几分喜欢,他自然愿意试试。
“不不行。”玉微好半晌才喘过气来,双手抵住靳言的胸膛,“我差点忘记了,我来是和你说,我今天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出去吃饭了。”
“为什么?”靳言拧眉,沉声问道。
玉微可怜兮兮地看着靳言:“有个学生唯一的监护人去世了,我想在他高考前照顾着他一些,今儿要去他家里搬东西。”
靳言捏捏玉微手感极好的纤细腰身,不悦地冷哼:“就你烂好人。”
“可是那个学生真的好可怜,父母早死也就罢了,监护人还经常虐待他”玉微絮絮叨叨地述说着洛沉的惨状,眼里是满满的同情怜惜。
“好了,好了,你去罢,我又没说不让你去。”靳言打断玉微。
这种事情,自小在豪门倾轧中长大的靳言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玉微毕竟是温室长大的花朵,哪里见过什么风风雨雨,不过是见到一个被人虐打的学生便觉得可怜。
“谢谢言。”玉微双手勾住靳言的脖颈,扬起头便将自己绯红的唇瓣覆在靳言的脸颊上,“后天我们再约好不好?”
靳言本是想拒绝,他虽是对玉微升腾起几分热恋时的兴趣,但到底浅淡得很,不值一提。然而在他看见玉微翘首以待的眼神时竟是不忍拒绝。
“好。”靳言不由得脱口而出。
得到满意的答案,玉微旋即从靳言怀里站起身,婀娜地离去。
一直走到门边,玉微方才侧身对着靳言嫣然一笑:“言,我爱你。”
渐淡的红色晚霞中,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糅合着漫天星辰,那副素淡的面容显得生动起来,有着一树梨花吹雪的清纯。
半晌,靳言方才有些艰难地移开目光,紊乱的气息却难以掩藏。
第28章 老师殊丽(三)()
玉微走进教室的时候;洛沉早已经收拾好了书包,端正地坐在教室里。橘色的薄暮洒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浅浅的柔光,似温玉,隐隐泛着光泽。
“等久了吧?我有些事情耽搁了。”玉微面不改色地道,“走吧;我们先去车库。”
她中途去勾搭了一番靳言,为了遮掩被靳言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又耗费了一些时间。
“我也才收拾好。”三十分钟。
洛沉站起身;背上灰色的书包;跟上玉微的步子。
洛沉安静的跟在玉微身旁,略微落后半步。即便如此;落日余光里洒落的影子中;他也比玉微高了太多。
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到车库。
玉微按下钥匙开关;两束耀眼的白光骤然照亮昏暗的车库;无形中加剧了车库四下无人的寂静。她收起钥匙,坐进驾驶座。
“记得系好安全带。”
玉微盯着洛沉系完安全带后方才启动引擎。玉微的车速很稳;和她的性格相似;不疾不徐。
在洛沉的指引下,车切进一条小路。和平顺的高速不同;泥泞的路面凹凸不平;有几分让人不适的颠簸。汽车奔驰而过便带起浓重的烟尘,四散在公路两侧。
很快;车在一栋破旧的房屋外停了下来。
“我家就是这里。”洛沉指着那栋房屋;落落大方。
语毕;洛沉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玉微紧随洛沉其后,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房屋。
水泥筑成的房屋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月色下还隐约能窥见墙壁上斑驳的污垢。门是老旧的木门,门栓式的。
“吱呀——”伴随着刺耳的声响,门被推开。
洛沉按下灯的开关,为玉微端来凳子,腼腆地道:“老师请坐。”
玉微笑着道:“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见玉微眼中没有丝毫对这破旧的房屋和累赘的他的鄙夷,洛沉悬着的心方才放下些许,他虽然直觉玉微不是那般肤浅之人,但也止不住的担忧。
这是阮久输掉所有钱财,还倒欠下巨款后为了躲避追债租下的房子。阮久以为这么偏僻,落后的乡下不会有人找来,然而他忘记了这是高科技时代。
“不用的,老师坐着休息便是,我很快的。”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属于他的东西太少。
“那好。”玉微颔首,就着洛沉递过来的凳子坐下。
不过片刻,洛沉便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包走了出来:“老师,我好了。”
“那我们走吧。”玉微看了一眼洛沉手中的行李包,墨黑色的包已经洗得有些褪色,甚至边角上都隐隐有白色针线脚漏出。
扣上门,玉微率先走在前面。
初春的晚风还渗透着刺骨的凉意,玉微穿得少,风迎面刮过,让她有种置身寒冬腊月的错觉,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果真春寒料峭。
突然,玉微感觉上身一暖,侧眼一看,一件浅灰色的外套赫然搭在她肩上,很长,超过她的大腿根部,那是一中的校服。温热的校服还残留着少年身上清爽的薰衣草香。
“老师您穿得太少了。”少年温润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少年的身姿消瘦,在寒风中岿然不动,不见半分瑟意,那一双浅棕色的双眸在黑夜中也亮得耀眼,犹如黑曜石般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玉微有几分报然,她都二十多了,还需要一个小孩子照顾,她伸手就要脱下那校服。
“老师,我不冷。”洛沉压住玉微的手。
一大一小两只白皙完美的手交叠,洛沉手心的温热透过肌肤渗透到玉微冰凉的手背上。
感受到手中滑腻细嫩的触感,洛沉犹如触电般,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却固执地道:“老师注意保暖,千万不要感冒了,初春天气多变。”
夜色渐深,两人久久对视。
洛沉仿佛沉溺进那一双清透澄澈,浸润三月桃花的眸子中,隔着薄如蝉翼的镜片隐约能窥见她的姝丽无双。在渐浓的夜色中,她犹如魅惑世人的精灵,空灵纯澈中透着妖娆妩媚。
一片寂静中,他听见自己的心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带着几分升腾而起的暖意,暖入心扉。
车一路从高速奔驰而过,迈进了华灯闪烁的市中心。
相比乡下不过八点便寂静无声的冷清,九点的市中心正值霓虹闪烁,五颜六色得乱人眼球,夜生活方才开始。
玉微的家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小洋房式的构造,以天蓝色为主的装修简约大气,暖黄的灯光洒落,冲淡了几分冷色调带来的压抑,透着温馨的气氛。
玉微收拾好自己隔壁的客房后,抱着换洗的床单从房间走出:“可还喝得惯温水?我家没有你们年轻人喜欢的饮料。洛沉喜欢什么?我们明天去买。”
洛沉放下水杯:“不用了,老师,我很喜欢温水。”
他向来不喜欢那些千奇百怪的饮料,味道刺激得令人皱眉。
“原来洛沉和我一样不喜欢饮料吗?真不像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呢。”玉微嘀咕。
洛沉闻言,唇角扯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这般可爱的老师才不像是二十多岁的人吧?
玉微顿了顿,又道:“客房收拾好了,浴室的热水也已经放好了,洛沉早些洗漱了便睡觉吧。”
“好,谢谢老师。”
玉微倒好一杯温热的牛奶敲响了洛沉的房门。
洛沉方才洗完澡便听见敲门声,打开,是一身整洁的玉微,洛沉疑惑:“老师。”
“睡前喝杯热牛奶能促进睡眠。”玉微俏皮一笑,把盛着热牛奶的玻璃杯递到洛沉面前。
“洛沉,晚安。”
洛沉接过牛奶:“老师晚安。”
洛沉久久凝视着玉微的背影,直到她回到房间。他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眉眼,笑得清浅。这便是被人关怀后的暖意吗?他很喜欢呢。
玉微洗漱后,坐在委托者的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天蓝色的日记。端秀清新的字体映入眼帘。她伸手,轻轻缓缓地抚过一行行字迹。
委托者日记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靳言的爱意。可惜委托者一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女生,怎么抓得住靳言这个浪子的心?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惜世人却忘记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性格一旦养成,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改变?真的如此容易改变,便也不是人性了。
便如沈媛,重生前蛮横不可一世,重生后立刻变得温婉。真的可能吗?不过是她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本性而已。
娇蛮本无罪,何苦隐藏自我,模仿她人呢?
玉微的脑海中一片嘈杂,仿佛缠绕着丝丝缕缕的丝线,搅扰得她不得安宁。那是属于委托者的绝望。
委托者耗尽时光,直到五十多岁身患重病时方才发现自己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委托者自小被父母温养着长大,性格温婉。本该一生无忧。然而她最大的劫便是遇上了靳言。
靳言是委托者一生躲不开,逃不了的噩梦。
委托者和靳言的爱情和婚姻看似顺风顺水。五年的爱情长跑修成正果,二十多年的婚姻内相濡以沫。
即使是婚后靳言告知委托者,他不行。委托者也未曾有过半分嫌弃,她甚至忙上忙下地打听各地名医,只是为了医治好他。
最初靳言因为要利用委托者,还有几分敷衍的心情,跟着她瞎转。到后来,靳言是敷衍都懒得再继续下去,长期累月的不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