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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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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祸国妖后(十六)() 
自那夜的不欢而散后,两人回到宫内已是冷战多日。

    玉衡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浮现的皆是那日玉微噙着眼泪,绝望哀戚的模样。

    相比玉衡的心神不宁,玉微的日子过得甚是滋润,夜夜好眠,无梦到天亮。

    玉微安分了几日,便唤来了宫人,让他传她的口谕,去宣南砚宸进宫。

    玉衡虽是没有册封玉微为皇后,却是给予了她位同附后的权力。

    南砚宸踏进清婉殿时,发现殿内空无一人。

    他已是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慕慕了,他很想念她。听到内侍传话,玉微想见他时。他欣喜若狂地搁下一切政务便跑了进宫。甚至来不及乘坐马车。

    玉微从南砚宸身后拥住他的腰身,头轻轻地贴合在南砚宸坚实的背脊:“砚宸。”

    南砚宸想要转身拥住玉微,却被玉微拦下:“砚宸别动,让我抱抱。”

    “慕慕,我很想你”南砚宸闻声,果真不再动,任由玉微抱着,只娓娓述说着自己的疯狂思念。

    他真怕如果再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慕慕他便会失控。

    “砚宸这几个月还好吗?”玉微明知故问。

    “不好,慕慕,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一点都不好。”南砚宸终是忍不住思念,转过身,视线一点点描摹着玉微秀美的轮廓。

    他伸手,抚上玉微的脸颊,眼底是深不见底,几欲将人席卷吞没的炙热思念。

    “砚宸不想问问我到底是谁吗?”玉微握住南砚宸骨节分明的手掌,凝视着他。

    “曾经想问。”南砚宸道,“现在不想了。”

    无论她曾经是谁,无论她曾经爱过谁,他只要知道现在她是他唯一所爱之人便足以。

    “可是我想告诉你。”玉微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柔和温暖。

    “若是慕慕想说,为夫自是愿闻其详。”

    玉微踮起脚尖,仰着头,靠近南砚宸耳边,轻声呢喃:“如若我说我是玉衡的嫡妹,玉微呢?”

    饶是南砚宸已经做好了无数的心理准备,在玉微话音落下的刹那也是瞠目结舌:“怎么可能?”

    且不说他是在洛阳救的慕慕,便说玉衡的嫡妹——安晏长公主早已经下嫁秦王,并于一年前暴毙。慕慕便不可能是她。

    玉微的眼底清洌似寒潭,冰凉刺骨。

    她幽幽地道:“砚宸感到不可置信罢?若不是那一次惊马,我也不敢相信。恢复所有记忆后,我才恍然发觉,我以为的夫君不是真正的夫君,我以为的天下也不是我所知晓的那个天下。”

    南砚宸心头有愧,眼神闪躲,他骗了她,骗她嫁给了他。

    玉微伸手扳正南砚宸的脸:“砚宸,或许我该感谢你,让我有过这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委托者的一生过得太压抑。出嫁前被皇室所累,束手束脚,连所爱之人都不敢大胆追逐。出嫁后被君钰厌弃,耗尽余生的时日守着一个破旧的院落,日日盼着君钰回心转意。

    玉微对委托者谈不上太多同情,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甘愿为了皇室牺牲,最后也是她自己甘愿等一个渣男。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既是接下了任务,自当竭尽全力。

    南砚宸恍惚间回忆起一年前在洛阳涧河边看见的玉微,死寂绝望。他的心忍不住升腾起一阵痛楚,只为玉微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伤痛而疼痛。

    “慕慕”南砚宸依然不敢置信。

    “嘘!”玉微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南砚宸的薄唇上,“听我说完。”

    见南砚宸颔首,玉微方才继续缓缓地道:“我当时会去洛阳,是因为当年君钰便是去了一趟洛阳后,再也不肯娶我。其余的,我不想多说,若是砚宸想要知晓,想必很是容易。”

    那一年,君钰便是去了一趟洛阳后,知晓了委托者并没有救过他,故而再也不愿意迎娶委托者。

    “砚宸,你会厌弃我吗?”玉微问,神色却依旧淡然冷漠,显然并不在意南砚宸的回答。

    “怎会?”南砚宸再度拥住玉微,怜惜地道,“我只会心疼慕慕的过往,我恨自己未能早些遇见你。”

    他虽是嫉妒她曾是他人之妻,也震惊于玉微的过去,更是被她大胆嫁给自己兄长的行为吓到。

    但,这一切都是她被逼无奈的,不是吗?

    君钰不喜自己的王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新婚那一夜,慕慕的处。子之身更是说明了一切。

    他虽是不喜打听京城的那些风风雨雨,但是官员们的闲言碎语,他到底听过一些。

    “那我想要报仇,你会帮我的,是吗?”玉微期待地看着南砚宸。

    “只要是慕慕想的,我都会一一做到。”南砚宸如是说道。

    “砚宸称帝,逆了这天下如何?”玉微道,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是大逆不道。

    “如果慕慕想要这天下,便是乱了它又何妨?”南砚宸眉眼温润,墨玉一般的眸子里是深深掩藏的宠溺。

    倘若说几个月前他还对玉衡留有尊敬的话,此刻已是分毫不剩。

    她弱不胜衣,清冷决绝的模样永远最令他心悸。她的任何要求,他从来都无法拒绝。

    无论她想要做甚,一切都有他便是。弑君篡位的骂名由他为她背负,天下将倾的混乱由他一手为她扫平。

    “既是如此,微便在京城静候夫君佳音。”她道。

    一直到回到丞相府,南砚宸的脑海中依然是玉微清浅的笑靥,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南砚宸抬头望望万里无云的天色,即便明知是在饮鸠止渴,他依旧甘之如饴。

    倘若不能归隐山间,守着那一座深宫又有何妨?那里有他此生挚爱之人。

    南砚宸细细摩挲着手中的禁步,温柔眷念。冰凉的禁步触手生温,仿佛慕慕柔若无骨的指尖。

    这是他和慕慕成亲那日,她佩戴的禁步,只是他偷偷留了下来。

    玉微刚送走南砚宸,想着玉衡也差不多该是要到了。

    后宫妃嫔向来是不能随意宣召外男的,然而她不仅宣了,还是宣的是自己前夫。玉衡知晓了能忍得住?

    她在唤人去宣南砚宸时没有丝毫遮掩,想必玉衡安插在清婉殿的眼线一早便去给他汇报了。

    说曹操曹操到,玉微踏进寝殿门槛时只觉得被人从身后抱住,力道之大,几乎将她拦腰折断。

    玉衡心中暴怒,内侍来报时他正在御书房和户部尚书商讨户籍,赋税事宜。

    一听见内侍说玉微宣召了南砚宸,他本就心烦意乱多时的心,那一刻几乎是刹那怒火中烧,丢下户部尚书便径直往止兰宫而来。

    “你见了南砚宸?”玉衡扳过玉微的身子,攫着她的下颚,凶狠地道,“为什么?给朕一个理由。”

    “当然是为了重温旧爱啊。”玉微笑,艳若桃花,光芒四射。

    “你有胆再说一遍?”玉衡攫着玉微下颚的手不断收紧,未几,玉微娇嫩的肌肤就泛起青紫,带着惹人怜惜的娇美。

    玉衡见此,手中的力道稍松。

    玉微挑衅地看向玉衡:“皇上心中尚且有一个宁儿,怎地就不许臣妾重温旧爱了呢?难道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是朕的贵妃。”玉衡提醒,眉心微拧,震怒氤氲其中。

    “嗯,知道啊。”玉微点点头,不甚在意,“那又如何?”

    “你爱的不是朕吗?为什么还要背着朕见南砚宸?”玉衡勃然大怒地低吼。

    再好的涵养也能被玉微无所谓的语气给冲得烟消云散。更何况是早就冷静已失的玉衡。

    “我爱过,可惜皇上不爱我。君既无情,妾便休。”玉微微垂下眼睑,神色晦暗不明。

    “这不是你背叛朕的理由!”玉衡眼露厉色,愤怒地道。

    玉衡一生太过顺遂,生而为尊,幼年太子,弱冠即是高居皇位,从未有人敢此般忤逆于他。唯一求而不得的便是蓝宁。

    但,即便是当年的蓝宁也未曾敢有如此直白的忤逆他过。玉微算是这天下第一人。

    玉微在玉衡的刻意威压下,依旧淡定如斯:“可臣妾就是这般做了,皇上准备如何处罚臣妾?”

    玉衡咬牙切齿:“他碰到你哪儿了?”

    玉微慢条斯理地道,言语间不无遗憾:“未曾,皇上来得太快。”

    “你!”玉衡气噎。

    他是很想掐死玉微,一了百了,免得他继续烦心。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纤细柔滑的脖颈时,他却下不去手。

    多么脆弱的生命,微弱地在他手中搏动着。

    明明只要他稍稍一用力,这个令他心烦意乱多时的人就可以立刻消失在这世间。但他一想到天地间再也没有眼前之人,便心如刀锯。

    最终,玉衡松开玉微,再次狼狈而逃。

第17章 祸国妖后(十七)() 
君钰踏进大殿时,映入眼帘的便是玉微身着一袭蜜荷色繁复宫装,挽着惊鸿髻斜倚在软榻上的模样。

    恬淡从容中糅合着江南吴侬软语的软糯,双目含情却似无情。

    君钰一惊,如此佳人,难怪帝王会为了她,不惜自毁清誉,背负骂名,也要强娶臣妻。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君钰低下高傲的头颅,躬身行礼。

    他接到宦官口谕时,颇为惊愕。但也仅是呆滞了一瞬,很快便回过神,换过衣衫便跟着传话的宦官进了宫。

    他虽知晓这般擅自面见后妃实属不合礼数,甚至称得上胆大妄为,藐视君威。

    但那传话的宦官道,贵妃知晓安晏并未溺亡,棺内的尸骨根本不是安晏,甚至还道贵妃知晓安晏如今身在何处。

    君钰自几个月前在后花园饮酒半梦半醒时分见过玉微后,便再也不曾有她的身影入梦。

    这些时日以来,他很少想起玉微,哪怕是夜深人静时想起,也不过是极浅淡的愧疚从心间一闪而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然而当今日听见宦官提起玉微根本没死之时,他却有刹那恍惚,犹如置身幻梦。

    几乎没有犹豫便随那内侍来了这止兰宫,连他自己都道不清是为何。

    “坐。”玉微抬手指着距离君钰很近的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式香桌,示意他坐下。

    君钰谢恩端坐。

    玉微施施然从软榻上起身,走近君钰:“王爷可真是大忙人,叫本宫好等。”

    她的语气虽是恭维,细细听来却更像嘲讽。大晋达官贵族皆知君钰虽贵为异姓王,但自从尚了安晏长公主后便逐渐被当今圣上一步步架空,到如今几乎再无实权,连早朝都不用再上。

    “娘娘恕罪,微臣路上耽搁了些许。”君钰不动声色地道。

    他自是明白玉微的言下之意,但眼下多事之秋,不宜多生事端。

    “本宫没有怪罪王爷的意思,王爷不必紧张。”玉微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在君钰身上。

    离得近了,君钰方才嗅到玉微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如幽兰,沁人心脾;似牡丹,馥郁浓厚。

    君钰忍不住深嗅了一瞬,而后挪动身子分寸,与玉微保持距离,一脸冷淡地道:“娘娘自重。”

    玉衡的女人,他不能动,也没兴趣动。

    “重?”玉微断章取义,略委屈地坐在君钰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本宫可不重,王爷抱抱本宫,看是不是不重。”

    伺候的宫人恨不能把头深埋进地下,看不见眼前一幕才好。他们在宫中呆得久了,自然知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

    贵妃私自召见朝臣已经算是重罪,更遑论如今贵妃还公然引诱朝臣。

    倘若皇上震怒,恐怕最先遭殃的便是他们这些宫奴。

    君钰在玉微坐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便想要起身,奈何玉微力道奇大,压制住了他。

    她巧笑倩兮地望着他,眉眼间雾气氤氲。素白的手指缓慢地滑过他的背脊,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问:“本宫重吗?”

    君钰只觉口干舌燥,浑身不自在起来,竟是鬼使神差地答了一句:“不重。”

    玉微身上的香味萦绕在他鼻息间,时而清渺,时而浓郁。

    “王爷真诚实,本宫就喜欢王爷这般诚实的。”玉微愉悦地笑着,一手依然勾在君钰的脖颈后,一手却滑到了君钰的下颚。

    她捏着他的下颚,拽低他高傲的头颅,与他对视。

    她的眼眸中仿佛盛着漫天星河,带着迷人的光晕,夺人心魂。

    玉微的这副面容算不得倾国倾城,但她却能让人甘愿沉沦。

    她的美并不在皮相。她的美融于骨血,糅碎在血肉。七分仙气,三分靡丽。

    君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脑中绽开万千姹紫嫣红的烟花。

    不对

    他不是这般看见美人便挪不动身子的人。这些年君钰受过的勾引不在少数,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动。情。

    “请娘娘起身,男女有别。”君钰将娘娘二字咬得极重,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若是不起呢?王爷想要如何?”玉微娇娇地笑着,更加贴近君钰。

    君钰本是想运起内力起身,然而运功的刹那才发现内息紊乱,连气沉丹田都做不到,甚至浑身乏力,唯有蚀心的炙热疯狂叫嚣着。

    君钰凌厉地扫向玉微:“你做了什么?”

    那冷厉的眼神不啻于杀人于无形。

    “当然是给王爷下了春。药和软筋散啊。”玉微抬起袖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感叹道,“不过似乎药效不太好,王爷竟是到现在还神智清醒。”

    君钰只觉那一阵香风又从鼻息间刮过,一想到自己方才竟是觉得好闻,还多嗅了一瞬,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王爷的脸色别这般难看嘛,本宫不也是想着王爷空虚得很,想为王爷聊解寂寞嘛?”玉微掩唇轻笑着。

    “你到底想要如何?”君钰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却依旧锋利似刀,能将人片片凌迟。

    若不是他大意轻敌,不会这般任人宰割。

    她先是挥手示意宫侍们都退下,方才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腰带,凑近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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