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受悔改记-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0章
自从欧阳驰逃回去之后便昏迷不醒,之后青云山庄所有的事务都由大弟子柳河源暂代处理,几日过去柳河源便俨如青云山庄庄主,对着其他弟子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变得高高在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平易近人。
一天夜晚,他们几大门派正在商讨怎么继续讨伐魔教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犀利的惨叫声,顿时引得所有人都以为魔教来袭,每个人都携着兵器飞快地朝那出惨叫发出的地方冲去,可是冲到那里后却傻了眼。
只见一个男人□□着身体趴在地上像疯狗般前后蠕动,而他身下的人已经气息奄奄,只能偶尔地发出些许哀鸣,大家借着灯光恰好能看清那女子凄楚的脸,却都是大吃一惊,这女子正是武林盟主夏光独女夏清瑶。
夏清瑶不过双十年华,生的美貌婀娜,性情更是有别于武林的江湖女孩儿,十分的柔顺乖巧,更难得的是这人十分良善,每到冬季必然要在城外施粥赠药,在民间名声十分的好,在江湖被尊称为瑶光仙子,是武林众多青年儿郎梦中的女神。
众人一见大惊失色,连忙将她身上的男子擒拿起来,可是待看清楚这狂徒的脸时顿时就都失了声,这侵犯夏清瑶的竟然是青云山庄代庄主柳河源。
夏光看到自己女儿被如此欺辱,顿时双目通红疯了般的朝着柳河源攻去,柳河源整个人都如同魔怔般似根本看不到这帮人,仍拼了命地要往夏清瑶身上扑。
夏□□得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就到了柳河源身前,对着他的胸口就是几记重拳打的柳河源口吐鲜血,紧接着他双手用力提住柳河源腰间,一声大吼就将人举过头顶,啊呜哇呜的大叫着将人朝不远处的假山砸去,只听轰的一声,假山碎了大半,柳河源也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当是时夏清瑶猛然抽出身旁人的宝剑,横在脖子上,神情凄婉,冲着夏光哭喊道“父亲,柳河源这个畜生你一定要为女儿报仇!女儿不孝,父亲大恩只能来生再报了。”
夏光听到女儿声音回头一看,登时吓得肝胆剧烈,“不!”
夏清瑶虽温柔和顺但性子确是十分刚烈,此番被柳河源侮辱污了清白,竟是一心求死以明其志,当场就抹了脖子。
若是夏清瑶活着说不定柳河源还有翻身的机会,可是她偏偏死了,死的还这样惨烈,至此柳河源就再无转机。
之后青云山庄便迎来了夏光疯狂的报复,而欧阳驰倾尽全力却不能抵挡,眼看着青云山庄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他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忍痛”废了柳河源的武功并除了他的命根。
严忻听了气得青筋暴起,直接问道“那只这样夏光同意了?”他心中对欧阳驰更加鄙夷,也对无辜遭殃的夏清瑶感到惋惜愧疚,夏清瑶这姑娘口碑一向不错,在他上辈子的记忆中是嫁给了一个朝廷官员,夫妻恩爱琴瑟和鸣的,可没想到这辈子竟被欧阳驰这个丧心病狂的牵连了进来,想到若是当时自己没告发柳河源,说不定夏清瑶便不会有此遭遇,一时竟说不出的愧疚。
楚诺自然猜到了小孩儿心思,他只能轻轻拍着严忻的后脊,安抚他,劝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自责,若你不开心那改日杀了欧阳驰这个老狗就是了。”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干嘛要占着小孩儿的思绪!
严忻半晌方嗯了一声。
见护法大人将严忻哄好,官威偷偷喘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才说“他夏家现在也是内忧外患,这次对付青云山庄已经耗了元气,即使他想继续下去也会有人阻止的,毕竟万拳门不只是他一个人的。”
夏家的万拳门也是百年家族树大枝繁,自然不会看着夏光为了一个死了的女孩儿而损耗家族根基的,
严忻这时已经平静了一些,他思考片刻就对官威说道“你将欧阳驰知道柳河源和阮玉兰通|奸的事情泄露出去,尤其是柳河源和夏光,将这里面的门道跟他们重点说道说道。”
官威点头,表示明白。这种借刀杀人挑的人窝里斗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现在看严忻如此吩咐,顿时引为知己。
楚诺在旁看着严忻小狐狸般作坏的表情,心里十分喜欢,难得地跟官威说道“你再让下面的兄弟们加强注意,这几天要有大行动。”
呵,趁你病要你命一直都是楚诺的作风,现在他们正派内部一团糟,这时候不下杀手那就不是楚诺的作风了。
“玉兰,咳咳,玉兰你信我,我真的真的是被害的。”柳河源虚弱地拉着阮玉兰纤细白腻的手,眼中是扭曲了的疯狂,他看着阮玉兰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如同风烛老人,嘶哑而艰涩“那天我不过是喝了一杯酒,之后便觉得浑身燥热头脑发昏,我本是要仆人带我回房休息的,谁知道那夏清瑶突然进来了,我那时候意识很乱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等再醒来他们就说我,说我做出了那种丑事,我。我一心都是你,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阮玉兰凤目含泪,哀哀地看着柳河源直点头“河源,我自然是信你的,这么多年来你对我怎样我还能不知吗?只是可恨哪个贼人要如此害你!”说罢便伏在柳河源的身上嘤嘤哭泣。
欧阳驰站在门外,听着屋内自己的妻子和徒弟互诉衷肠,整张脸冰冷麻木,只是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无端的让人觉得阴森无比。
“兰儿,你哭什么?河源损了命而已,又不是丢了命去,你这样子仿佛为夫没有满足好你啊。”欧阳驰朗笑着推开了门,看着正伏在柳河源身上来不及爬起来的妻子时,眼睛微微眯起。
柳河源和阮玉兰大惊失色,阮玉兰连忙爬了起来,对着欧阳驰嗫喏道“夫君,夫君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青云山庄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再说河源是我最宝贝的徒弟,虽然之前行为不端,但已废了武功还被除了命根也是惩戒够了,我今日来自然是要好好关照我的好徒弟了,只是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让我看了这么场大戏。”欧阳驰双手背后,施施然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对面的柳河源和阮玉兰似笑非笑。
阮玉兰此时吓得已经腿软,但仍拼死挣扎“什么大戏?我和你徒弟还能有什么事儿,你也太小心了些。”
欧阳驰嘿嘿一笑,抚掌道“既然如此兰儿你还不快过来。”
“玉兰别去!”与此同时柳河源在床上喊住了阮玉兰,在欧阳驰进来的时候他的眼中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此时哪还不明白那日陷害自己的必然是欧阳驰这老狗。
“他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现在这幅样子必然是拜他所赐,你千万别过去,小心这老狗咬人。”柳河源伸手拉住阮玉兰,眼睛死死盯着欧阳驰说道。
阮玉兰一听,顿时腿就软了,可是下一刻她就挣脱了柳河源的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夫君,是我□□下贱勾引了河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有恨你有怨就都冲我来,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河源,河源他是无辜的啊。”
欧阳驰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己|宠|了爱了二十几年的女人,拳头慢慢地攥了起来,何其可笑他的妻子在他跟前为别的男人求情。
“阮玉兰,我们夫妻二十载,欧阳驰自问没有多你不起过,怕你想家我在后山专门为你修建江南别苑,知道你喜欢风雅我便遍寻天下孤本棋谱,二十年来你未有过一儿半女,我便将河源当做亲儿培养,让他以后继承我的衣钵,我欧阳驰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但单单对你对柳河源我是倾尽所有,自问无愧于心,可是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师娘与弟子通奸,奸夫□□,简直就是对贱人!”
欧阳驰骂完只觉得闷在心里的那股货终于散去了一些,他靠着椅子喘息着,胸膛起起伏伏,只是眼睛越发湛亮了。
“你是对我好,但是你又知道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吗?我是个女人,我需要的不是那江南的别苑也不是那不世出的孤本名琴,我需要的是一个丈夫的关怀啊,自从嫁给了你,我夜夜独守空房,只是因为你要练武,我生病时你在闭关练武,我思乡时你在闭关练武,我被那些江湖女子奚落时你还在闭关练武,你说我没有一儿半女的,可是你也不想想你年轻时可曾有理会过我!”阮玉兰跪在地上嘤嘤哭诉,哀婉凄然的样子让人心下恻隐。
“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都是河源陪着我,保护着我,陪我说话,陪我玩耍,你呢?你心里只有山庄,只有你的事业,我怎么样你根本就看不到也不会去想,只有河源,只有河源是真的对我好,所以我和河源在一起有什么错!”阮玉兰越往后说的越快,到了后面已然愤然,只一双眼睛却从未有过的亮。
欧阳驰气得只觉得刚刚平息下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前几步走到阮玉兰的跟前,面色凶狠,直接用手抓住阮玉兰的头发向后拽去,口中骂道“强词夺理!你这个不守妇德的奸妇,偷了徒弟还有理了?我今日便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着就啪啪两声甩了阮玉兰两个巴掌,登时阮玉兰脸颊肿的老高,嘴角流血十分凄惨。
“玉兰!”柳河源大吼一声,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朝着欧阳驰扑去“老贼,你快放开她,我跟你拼了!”
欧阳驰一脚踹开柳河源,接着一手抓着阮玉兰的头发,冷然笑道“笑话,这是我老婆怎么碰要你这个太监管。”
太监两个字顿时深深地刺疼了柳河源的心,他嗓子一甜呕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小杂种,现在师父就教教你怎么做男人。”欧阳驰狞笑着撕开了阮玉兰的衣衫。
第11章 湖(十)()
第11章
趁你病要你命,魔教在正派窝里斗的厉害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反攻,短短三天时间就已经血流成河,无数正派人士死于魔教之手。楚诺、莫心慈两大魔教杀将在战场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过之处无不尸横遍野,正道各门派无不人人自危,也让他们对于魔教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认知。
“魔教欺人太甚,我等正派一定不能屈服于其淫威之下,必要与那魔教妖孽决一死战!”欧阳驰慷慨激昂地做着动员,他气势雄浑半点也看不出身上带伤。
坐他上首的是夏光,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哼道“楚诺他们点了名说只要把你叫出去就可以平息干戈,欧阳庄主却为了一己私利让在座的大好儿郎们为了你而牺牲吗?”
夏光已经知道自己女儿的惨死和欧阳驰这老匹夫脱不开关系,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那日柳河源表现的太过怪异,夏光不是傻子,他早就私下询问过那日和欧阳驰一起对付楚诺的那帮人,已经知道了柳河源和阮玉兰通奸的事情,再将事情前后一联系,早就清楚了自己可怜的女儿是做了欧阳驰这老狗的筏子了。
欧阳驰一愣,瞬间双眼瞪得如铜铃大小,冲着夏光怒道“夏光,你什么意思?难道今日武林之难都是因为我一人而起吗?我欧阳驰一生都降魔卫道,到最后竟想不到落得个这个下场!”
欧阳驰的话一出就让在场的人顿感羞愧,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听了夏光的话后已然心动,这几天楚诺、莫心慈这俩变态已经把他们杀得胆战心惊,直到了现在他们才发现原来以前对魔教的认知是多么可笑,感情以前魔教都是和他们闹着玩的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等他们真正见识到魔教的实力时就只剩下深不可测四个字儿,而他们对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啊呸!欧阳老贼你太能装了!事已至此为了大家都能活命我一定要拆穿你这个伪君子的面目。”这时坐在后面的一个中年壮汉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欧阳驰大骂道“你们都别被这伪君子骗了,魔教为什么死活都要这个老匹夫?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是魔教的人,这些年来不过是潜伏在我们这边!”
他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乱了起来,欧阳驰周围的人轰的一下就退了开去,每个人都神情戒备地看着他。
欧阳驰怒道“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老夫是那魔教妖孽?!你一个小小的铁剑门也想污蔑老夫不成?!”
刚说话的汉子正是铁剑门的门主宋铁君,他听到欧阳驰的叫骂顿时整张脸都胀的发紫,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你最疼爱的徒弟都已经公然和魔头楚诺在一块儿了,这就是最有利的证据,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演戏,来一出师徒同心从内部一举捣毁我正道联盟?再说了是不是污蔑你大家看了这些证据再说!”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的信封分发给在座的人进行查看。
欧阳驰顿生恐意,后背冰凉一片,到了这时他怎么想不到这是针对自己的一次阴谋。可是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信里写的是什么,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
“欧阳老匹夫!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勾结魔教,我冯含今日与你誓不两立!”一人看完信后直接抄起刀子就要和欧阳驰开战。
“冯兄,息怒,欧阳驰作恶多端,今日必然就是他的死期!”夏光拦住冯含假惺惺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在看了那些信之后没有一个对欧阳驰还有好脸色的,所有人都已拔出了兵器,戒备地看着欧阳驰,若是欧阳驰有丝毫的移动毫无疑问就会被他们斩杀于刀下。
欧阳驰狠狠地看着在场的人,他拼了命的解释却换不来昔日同盟的半点信任,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了正道的叛徒,每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如同苍蝇屙屎,肮脏的不想再看一眼。
严忻隐藏于暗处冷冷地看着欧阳驰的愤怒与绝望,只觉得上辈子自己被冤枉时无人相信时的愤懑痛苦终于消失不见了,很多时候复仇并不意味着要斩杀对方,毁去仇人最在乎的东西让他以后都活在痛苦仇恨之中,看着自己一辈子美满幸福却无可奈何来,这种的报仇方法也不错。
“欧阳驰翻不了身了。”楚诺在严忻耳边说道,他喷出的的热气让严忻耳根一痒,让他不由自主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