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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腹黑总裁宠妻如命-第114章

小说: 腹黑总裁宠妻如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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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施呢?我出去之前他明明是在这里的啊,现在为什么不在了他去哪里了?施施,施施”

    她的崩溃来的毫无征兆,对于顾琛而言,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南笙。

    慌乱起来的她翻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顾琛并非没有阻止,但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挣开了他的钳制,对着他宛若一个陌生人的大声喝止:

    “别碰我!再过来我死给你看!”

    顾琛不敢再动,只能站在原地看她继续在房间里反反复复的寻找,卧室找完,换成客厅,客厅找完,是厨房,卫生间,书房等到她将整间总统套房翻了一个遍,没有。

    仿佛有无数银针迷迷茫茫的刺进了她的头骨里,她抱着头,剧烈的疼痛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大笑不止。

    她撕心裂肺的喊着什么,开始疯狂的乱扔东西,泪水宛若积压了许久,不断的念叨着:

    “没了没了”

    “我把施施弄丢了”

    “施施不要妈妈了”

    “施施,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原谅妈妈,好吗?”

    房间已经被她摔砸的不成样子,顾琛担心她在凌乱中弄伤自己,只得强行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而南笙已经分辨不出眼前站着的人是谁,含恨的眼眸狠狠的瞪着顾琛,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拼命的摇晃他:

    “你放开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你没资格囚禁我!”

    “你等着,我今天所受的,将来必定要让你加倍的还回来!”

    所有的悲痛都是她一个人的,没有人能参与其中,她在他的怀抱里乱踢乱打,声音尖锐刺耳。

    顾琛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在怀里折腾,出了一身的汗,他看着近在咫尺却疯狂的南笙,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狠狠的刺痛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顾琛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企图安抚她:

    “阿笙,我是顾琛,你的顾琛”

    顾琛,顾琛这个曾午夜梦回自己曾多少次心心念念的两个人,如今却并未唤醒她的丁点儿理智,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冷,苍白的脸上笼罩着凛冽的寒气,她开始大笑,笑着笑着却流下泪来,像个受人欺负的孩子:

    “不是,你不是顾琛,你们都不是虽然你们冒充谁都可以,但不要亵渎了我心里的阿琛”

    她这么哭着,却是不再挣扎了,身体宛若在试图压制着什么,而轻轻颤抖。

    这样的南笙,险些击垮了顾琛紧绷的甚至,手指倏地握紧,骨节苍白。

    她是那么的哀伤,宛若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顾琛喉结颤动,眸中隐忍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

    总统套房隔音很好,但或许是只有一墙之隔,南笙闹出的动静又太大,邹宇听到些什么,急急的赶过来,敲门却被人来开,稍加思索,他还是拿出房卡来开,昨天开房之后房卡一直在自己这里。

    触目所望,室内一片狼藉,邹宇疾步走近,有鲜血沿着阿笙的嘴角和顾琛的肩膀缓缓留下,触目惊心。

    邹宇看的心惊胆战,南笙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咬下去的时候似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以至于此刻的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病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顾琛也病了吗?如若不然,怎么会任由她就这么咬着?

    邹宇不知道此刻的顾琛究竟痛不痛,因为即便鲜血横流,他的眼眸中却仍是一片平和,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疼痛都沉淀在了那些看不见的岁月里。

    他能做的不多,就是陪着她,守着她。或许在他的认知里,南笙咬伤他总比弄伤自己要好的多。

    邹宇不可能无动于衷,上前企图来开南笙,却被顾琛阻止了:“无碍,她心里有火要发,总不能一直憋着,说不定发发火就好了。”

    “可”邹宇知晓顾琛的脾气也就不再说什么,但他也无法就这么放任下去,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我打电话让医生来。”

    “不许!”

    一声喝斥让邹宇止了动作,他不解的看着顾琛:

    “顾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顾琛看一眼怀中的南笙,开口道:

    “她没有病。”

    邹宇突然觉得自己的老板为了配合南笙也让自己病了,他权衡利弊仍是做出了选择,虽然这样的做法很可能会惹怒顾琛,但他却仍是那么做了。

    当他用手掌狠狠的劈向南笙脖颈,南笙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邹宇的腹部也同时挨了重重的一脚,踉踉跄跄终是摔倒在地,但邹宇却仍觉得值得。

    顾琛紧紧抱着倒在她怀里的南笙,眼神不夹杂任何温度的看向邹宇:

    “我等下再找你算账!”

    邹宇微不可见的扬了扬嘴角,没有说话。

    将南笙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见她唇角还染着血,刚才的挣扎中也让她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又去了浴室浸湿了毛巾,他看着镜中自己左肩处的那片鲜红,眸中一片清冷。

    他明明知道现在的南笙不可能会醒来,却仍是将动作放的很轻很轻,细细的将她唇角的血拭去,又将她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找来干净的衣服为她换上。

    顾琛将毛巾放置在床头,看着睡梦中也仍然紧紧蹙着眉头的她,心中疼痛难忍,轻吻在她的额头:

    “不怕,我会一直守着你”

    

第214章 她说,我结婚了() 
顾琛从主卧走出来的时候,邹宇已经将客厅收拾的差不多,见到顾琛,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喊了一声:

    “顾先生。”

    顾琛淡淡的点点头,有些疲惫的走到沙发处坐下。

    他虽然说要找邹宇算账,可也不过是一时气言,他即便再糊涂也直到邹宇是为了自己好,而南笙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让邹宇为此受罚,对他是不公平的。

    邹宇看着顾琛,然后转回餐厅拿了一件东西重新走过来:

    “顾先生,您的肩膀需要处理一下。”

    顾琛睁开眼睛看向邹宇,见他手中提着医药箱,淡淡的点点头,坐直身体将衬衣脱下。

    ——

    南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她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脑袋里仍是一片空白,记不得自己怎么就睡了,也不知道睡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掀开被子下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南笙看过去,见到了顾琛含笑的脸:

    “醒了?这都快天黑了,看你晚上还怎么睡?小懒猪。”

    南笙盯着顾琛没有说话,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一个遍,确定他没有外伤,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并非是她记起了某些片段,而是五年以来这样的事件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她已经数不清,每一次毫无征兆的睡去,总会伴随着一场灾难,醒来后见到身边的人受了伤,才意识到除了自己,大概没人能如此做。

    对于南笙的沉默,顾琛不适应,但也不会勉强她说话,就如此刻这样,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笑问:

    “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南笙和他的眸光对视,平静一片,有些话她从见面的第一时间就想告诉顾琛了,可是却失了勇气,以为他会在见到自己这般模样后离开,却不想他竟执意留下来。

    曾经正常的自己在他身边都会觉得不安,如今这般是更加配不上他了。

    他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而自己不想成为他人生的污点,她会毁了他。

    南笙挣开顾琛的手,喉咙生涩,却终是开口:

    “阿琛,我结过婚了。”

    对于这句话的说出,南笙曾预想过顾琛的反应,是错愕,是讶异,还是愤怒?又或者这些情绪都会在顾琛的脸上上演一遍。可是她却不曾想到的是,顾琛听后却是如最初般的平静,宛若自己说出口的话,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天气不错’。

    生病之后,她的表达能力变得很差,有时候能够连续几天不说一句话,因为怕出错,也因为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更没有可以陪她说话的人。

    见顾琛这样反应,南笙开始下意识的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定自己说明白了之后,她重新看向顾琛,本想再重复一遍的打算却在触及到他嘴角那抹笑意的时候生生止住。

    他是知道的,南笙突然在这一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是谁告诉他的?她是不是除自己之外还见过其他的人?他们之间说了什么?

    南笙的脑袋又开始有无数的问题在乱飞乱撞,她意识到自己情绪开始失常的时候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止住了自己纷乱的思绪,顾琛注意到她的动作,在她面前蹲下身去,然后席地而坐,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仰着头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始终存在:

    “嗯,结婚了,然后呢?”

    南笙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这般的无动于衷以至于她所有的话语都没有了开启的理由,她沉默片刻,终是想到了几句话:

    “我不值得,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阿琛,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顾琛有意在她说出‘不值得’的时候就出声打断她,却想着她清醒时的话语实在有些少,多说几句,不管是自己愿意听,不愿意听的都不错,于是他让她说了下去。

    果不其然,还真的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

    顾琛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不能生气,因为会吓到她。也不能冷脸色,怕她想太多。但也不能表现的莫不在乎,因为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不重视她。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琛开了口,他说:

    “阿笙,我们之间错过了五年时光,这五年里,我身边不是没有女人的接近,她们抱着目的而来,或隐藏,或直白,我就那么看着她们,然后我在想,如果我的阿笙见到了,会不会生气?”

    “后来我想,你是不会生气的,因为我并没有接受她们,更没有给予他们一丝一毫的希望,她们怎么做是她们的事情,我无法干预,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约束我自己。”

    “同样的状况发生在阿笙的身上也是一样的,我不能说我不介意,那未免太虚假,因为我爱你,不可能做到不在乎,但不管你是否结了婚,我从你眼神中看到的是你仍对我充满了感情,这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我要求的不多,只求能够好好的照顾你,帮你找回从前的自己,五年时光,他没有将你照顾好,让你受了许多的委屈,不怕,以后有我在,总不能再让他人欺负了你。”

    南笙不说话,是无言的反驳,如今的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站在光芒四射的顾琛身边,她没有那个勇气,若勇气可以慢慢集聚,那么她已婚的身份却可以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片刻之后,她摇摇头:

    “阿琛,我无法再陪你走下去,我不可能忘记自己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忘记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阿琛”南笙很无奈,也很无助。

    “五年的时间,你没有一天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忘不掉你,也无法不爱你,更不可能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离开你,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有些严重了,但是阿笙,你也不会希望我从今以后都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吧?”

    顾琛摩挲着她的手,落下轻轻的一吻:

    “阿笙,别离开我,求你”

    南笙看着顾琛,听到这些话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已经感动流泪吧?南笙也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却没有,五年的时光变故太多,她为此流下了太多的眼泪,以至于现在眼泪于她而言,已经是一种奢侈品。

    顾琛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南笙拒绝的话就再也没有说出口的立场,她沉默片刻,点了头:

    “我和你回国。”

    如果不能让他离开自己,那么也不能拖着他长留此地,毕竟他不是南笙一个人的顾琛。

    况且,那片土地离开太久,她是真的想回去看看了。

    ——

    回国的那一天芝加哥的天气很不好,乌云压顶,宛若好莱坞的科幻大片一般,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或许对于回去t市带着诸多不确定,南笙的心情充满了忐忑,去机场的路上,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手被握在顾琛的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顾琛取了纸巾,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干净:

    “秦瑟一定很开心。”

    南笙回过头看他,淡然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她也很开心,但却不确定会不会有一系列的后续反应,因此她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顾琛不太知道她的心境变迁,但至少可以看出她对于回国的态度是矛盾的,安慰的话不是不会说,只是他明白那些话说的再多,对于南笙而言也是苍白无力的。

    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抱着她:

    “休息一下,眼睛会累。”

    如今他这般亲密的对身旁的女人照顾有加,自然忍不住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掳获顾琛的心。

    顾琛是t市最为知名的企业家,被众人所熟知,此时他陪同一个女人出现在商务舱里,难免会引起大家的侧目,但更多的视线是落在南笙身上的。

    毕竟五年之前有媒体报道顾琛会在7月7日低调成婚,甚至有人千辛万苦的挖到了当时的请柬,证明确有此事,而且他要娶的人竟是几天前在监狱自杀的南永信之女,南笙。

    只是婚礼那一日,t市媒体几乎全部出动,围在了静园之外,却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第二天有三辆黑色的商务车从静园一一开出,有媒体拍到照片,中间那一辆车里确实坐着顾琛。

    顾琛一整天未曾出国静园,静园也是安静如斯,那么关于婚礼也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被迫取消。

    没有人敢拿顾琛做文章,也没有哪家媒体敢与sn做对,顾琛的婚礼无故取消虽然的确是一个大新闻,却并未有媒体敢爆出来,只是在上曾引起了一小波的轰动,随后无疾而终。

    之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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