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神,闪个婚-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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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祖,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连你的堂兄弟都不放过,真是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人”
顾念祖有些奇怪,堂兄弟是谁?
但他忽然又明白过来,她肯定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和顾念宗太过相似,而那一次老爷子又认出了自己,顾念宗所有的资料上都显示没有亲兄弟,她故此把自己和弟弟当成堂兄弟了。
林悠其实还是很有头脑的,只不过事情太过复杂,想必自己的身份早已在她的大脑里缠成麻团了。
顾念祖忽然有些期待,若林悠知道自己和弟弟顾念宗是双胞胎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是不会告诉她的,且看她什么时候能自己猜出来。
顾念祖提着野兔,踩在湿漉漉的粘土地上,发出闷闷的脚步声。
林悠确信顾念祖是真的离开了。
这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他又不傻,决不可能只是为了吓唬自己,而且在雨里淋一个小时。
雨虽不大,但淅淅沥沥的,在这样寒冷的夜晚,持续不断地淋在身上,没有谁能受得了。
她的嗓子叫得都疼了,也懒得叫了。
算了,鬼来和鬼斗,狼来和狼斗,她认命了。
林悠刚鼓起了几分勇气,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洞口的干草被趟得哗哗的响,还有啪踏啪踏的脚步声。
“顾、顾总!”林悠惊叫道。
没有任何回应。
“是、是顾总吗?”林悠的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仍没有回应。
顾念祖是不可能离开一个小时后再回来的。
而且那声音也不像是顾念祖的脚步声,好像是一个有着巨大脚掌的动物发出来的。
是熊吗?
是怪物吗?
林悠瞪着黑乎乎的洞口,以前看过的恐怖片的画面又跳了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悠感觉恐怖片中那带着血迹的惨白的脸随时都会在洞口冒出来。
她本能地拉住顾念祖搭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蒙在了自己的头上。
顾念祖纵然千般可恶,但总算没有坏透,他把他那宽大的外套留了下来。
那奇怪的脚步声走进了山洞。
第179章 他的感动让林悠直翻白眼()
似乎还有小动物在挣扎的声音。
林悠几乎要窒息了。
她连发出声音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子在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当她感觉到那脚步声竟是向自己走过来时,她忽然心一横,反正难免一死,就这么死也太窝囊了,还不如拼了。
想到这里,她的手偷偷地移到身子下面,握住顾念祖铺在垫子下面的一根木棍,准备抽出来拼命。
“喂,你是驼鸟吗?顾头不顾腚的——”耳边竟然响起了顾念祖的声音。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林悠那颗快要飞出去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她掀开衣服一看,果然是顾念祖!
惊惧了半天,终于看到熟人,林悠恨不得扑到他的怀里去。
但立即又愤怒起来,恨恨地瞪着他。
若不是这个混蛋离开这么久,她也不至于被吓惨。
但她又不敢开口骂,怕把他再骂走。
莫名的委屈下,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喂,这是咱们的晚餐。”顾念祖冲林悠晃了晃手里的野兔,“你哭什么?不会是觉得兔兔太可爱了,舍不得吃吧?”
恐惧解除,饥饿感再次强烈起来。
看着活兔子,林悠几乎都闻到了肉香味。
她一张口,声音哽咽:“没有盐,烤出来会不会没味儿啊——”
顾念祖嘴角扬了扬,想笑,但忍住了。
其实刚进山洞,看着抖作一团的林悠,他莫名地觉得一阵疼惜。
她显然被吓坏了。
把一个受伤的姑娘丢在这荒凉的山洞里,确实有些残忍了。
但也不能完全怪他,谁让林悠平时表现得那么强势呢。
“有吃的就不错了。”顾念祖说着,一掌劈在了野兔的后脑勺上。
野兔呜咽一声,便断了气。
林悠吓得闭了一下眼睛。
顾念祖从地上捡起他之前放在山洞里的一把精致的工具小刀,提着兔子走到了山洞门口。
若不是刚才忘带这把小刀,他在外面时就把野兔解剖了。
待顾念祖进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的便是干干净净的兔肉了。
顾念祖用几根木棍做了个简易的烤架,摆放在山洞深处,然后又用两根木棍,从火堆里移出大块烧得通红的木炭,放在下面烤了起来。
烤兔肉的时候,他才开始换衣服。
他根本就不把林悠放在眼里,当着她的面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把湿衣服也放在炭火旁边开始烘烤。
看着他在身边忙活,林悠觉得无比的踏实。
什么风声鸟声,什么野猪野狼的,林悠完全都不担心了。
“喂,你先穿上你的外套吧,别感冒了。”林悠见顾念祖擦干了身子,直接把他的外套扔了过去。
顾念祖被这小小的关心搞得有些感动了:“晚上不用担心冷,我会抱着你睡的——”
他的感动让林悠直翻白眼。
烤兔肉的香味,渐渐在山洞里弥漫开来,两顿没吃饭的林悠,看着那烤得越来越金黄的兔肉,不由得口水大动。
顾念祖切下一片喷香的兔肉,递到林悠嘴边。
林悠张嘴就要咬上去,顾念祖却拿开了肉片,放到了他自己的嘴里。
第180章 忍不住想捉弄她()
顾念祖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一边说:“我得先试试生熟,你现在是病号,我确定熟了才能让你进食。”
一副很关心林悠的模样,嘴里点评着,“基本上可以算是熟了,虽然没有盐,但这种原始的香味更加醇厚,尤其是最外面这一层金黄色的,又酥又嫩——”
林悠的口水早“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她尽量保持着矜持,没有说话。
“这一片肯定是熟的,”顾念祖又切下一片黄灿灿的,递向林悠。
尚未放进嘴里,林悠已经嗅到了那让人沉醉的肉香。
那片兔肉明明已经碰到林悠的嘴唇了,林悠张嘴咬时,又咬了个空。
“嘿嘿,这片肉虽然熟了,但我觉得烤得有些过了,也不适合你吃。”顾念祖说着,将那片兔肉又放进了他自己的嘴里,一边吃一边继续点评。
顾念祖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家伙越来越幼稚了!
林悠恨恨地瞪着他,在他第三次将肉片往自己嘴边放的时候,林悠眼一翻,大声说:“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若要张嘴吃,肯定又会被他作弄。
“这么难得的美食,你竟然不吃啊。可惜可惜。”顾念祖摇着点,吃得越发香了。
自五岁起,他便没有了童年。
他亲历了20年前的那场车祸,目睹了爸爸的离去,妈妈的昏迷不醒,目睹了不愿与他和妈妈分离的弟弟那撕心裂肺的痛哭
外公信奉严苛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读的全是世界名校,除了学校教育,他还有更加繁重的家庭教育,中国传统文化,各种礼仪和生存知识,商业管理
他是外公的骄傲,是整个欧洲顾家家族的骄傲。
他方方面面全都做到了完美。
但他的人生其实是不完美的,他可以做别人的老板,甚至别人的人生导师,却做不了别人的玩伴。
除了极个别的朋友,他不愿走近任何人,也无法走近任何人。
在林悠面前则是个例外。
他总是忍不住想守着她,忍不住想捉弄她,忍不住想玩些从不曾玩过的幼稚游戏。
总之,在她面前,他越来越觉得放松。
见林悠生气了,他才撕下两条兔大腿,放在林悠的旁边。
林悠生气归生气,但她才不会在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上坚持。
她抓起兔腿就咬。
虽然没有盐,但正如顾念祖所说的,美味极了。
看着吃得活色生香的林悠,顾念祖也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夜越发深了。
被大火烤得暖烘烘的山洞里,除了干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就只有两人细细的咀嚼声了。
这么粗陋的地方,倒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吃饱之后,顾念祖先将火堆上的柴加足,并有意识地堵住洞口,免得有什么动物闯进来。
然后他又拆掉烤兔肉的简易架子,将下面那些快要熄灭的炭火移开,用树枝打扫干净,并尽量铺得平整一些。
林悠躺在窝里,刚才惊吓叫喊了那么久,也确实累得不行,眼前渐渐朦胧起来。
第181章 这是我给你做的地铺()
林悠像看电视一样看着顾念祖忙前忙后。
他们就像穿越到了原始社会的穴居人。
她是穴居女人,他是穴居男人。
不用考虑工作、房子、票子,不用考虑现代社会那复杂的人际关系。
每天的事情很简单,除了打猎填饱肚子外,就是打量自己的小窝。
顾念祖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型,此时他只是随便披着外套,那裸露出来的好看而又强健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还真像是强壮的穴居男人。
“穴居男人”平整好地面之后,用手在上面拍了拍,满意地看着林悠说:“很不错,一个完美的地坑,整个晚上都会散发着热气,晚上睡在这上面一点都不会冷。”
“顾总,你要睡在那上面吗?”林悠随口问道。
她身下这汽车坐垫打成的地铺很窄,睡一个人都很勉强,她正担心顾念祖会和自己挤在一起呢,见他做了这么一个地铺,林悠放心了。
“这是我给你做的地铺。”顾念祖指指林悠身下的地铺,“那是我车上的垫子,我自然要睡在那上面。”
林悠的脸冷下来:“那上面铺什么?”
“什么都不用铺,这里的地面是整个山洞里最平整的,我专门给你留的。”顾念祖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林悠那条绑着棍子的左腿,“你的腿受伤了,很适合睡这种‘硬板床’。”
刚刚对他有的那么一点好感,再次消失殆尽。
这个卑鄙的男人,每次欺负女人的时候,都欺负得冠冕堂皇。
什么硬板床,不铺东西睡在上面,硌也要硌死了。
“那么好的‘硬板床’,还是顾总留着自己睡吧。我不去,我睡在这里就好了。”林悠将身子往窝里缩了缩,要坚决扞卫自己的领土。
顾念祖越发野蛮,干脆连道理也不讲了,直接走过来,一把抱起了她,将她抱到了那所谓的“硬板床”上。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还有没有绅士风度,这么硬的地面上不铺东西能睡人啊——”林悠气得大叫。
“我是不是男人你心里没数吗?”顾念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这么硬的地面上不能睡人,你还说让我睡——”
顾念祖说着将林悠放下。
林悠只觉得身子下面软绵绵的,竟然一点都不硌。
她这才意识到,顾念祖刚才是连她带垫子一起抱过来的。
软绵绵的垫子放在烤得热烘烘的地面上,也太舒服了。
“这还差不多——”林悠看向顾念祖,正觉得他还算有些绅士风度时,顾念祖外套一脱,直接在她身边挤着躺下来,并将外套盖在两个人身上。
“喂——”林悠抗议。
“那你让我怎么睡?站一晚上吗?”顾念祖反问了两句后,也不和她说那么多,“好了,睡吧睡吧,困死了。”
林悠的一半身子几乎都被他压着,又拥挤又别扭。
但林悠想了想,这里也确实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了,让他直接躺在地面上也不合适,他也不会干。
第182章 顺势抱住了她()
而且也看得出来,顾念祖只占了垫子的一个边缘,只能侧着睡,他尽量把更舒服的地方留给了自己。
林悠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警告道:“你知道我睡觉很警觉的,晚上最好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我若不小心伤到你,后果自负——”
虽说两人睡在一起拥挤了些,但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林悠觉得更加温暖和安心了。
警告的话还未说完,她已发出了细细的鼾声,睡着了。
整整折腾了一天,她已经累到了极点。
她睡觉的样子,倒是乖巧多了。
顾念祖侧头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身体里流动着一股异样的温暖。
“你不是很凶吗?动手啊?”顾念祖好笑地轻声对睡着的林悠说。
“你不是不让我抱吗?我就抱你了。”顾念祖说着,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你不是不让我吻吗?我就吻你了。”顾念祖凑过去,将嘴轻轻压在她那绵软的唇上——
林悠的身子忽然动了一下。
顾念祖以为她要醒了,连忙松开了她,将身子往外面又移了移,闭上眼睛装睡。
但林悠只是翻了个身子,她甚至将身子蜷了蜷,小猫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
顾念祖放下心下,顺势抱住了她。
这样温暖的山洞,这样安静的环境,这样的美人在怀,真的很适合睡觉。
疲惫不堪的顾念祖,也很快进入了梦香。
早上醒来时,林悠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
她还以为是在临湖别墅的沙发上呢,不假思索的,抬腿就要踢过去。
顾念祖一个激灵,闪身从地铺上跳了起来。
他向来善于躲避林悠的“林氏三招”。
“哎呀!”顾念祖没踢到,林悠那硬梆绑的腿上,却传过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幸亏你的腿受伤了,否则现在叫唤的就是我了。”顾念祖很是得意。
林悠伸手揉着那条疼痛的腿,气得直瞪眼睛。
见林悠试图站起来,顾念祖警告道:“我和你说过,你虽然没骨折,但昨天错位比较严重,你要再折腾这条腿,非瘸了不可。”
“把我腿上的棍子解开!”林悠没好气道。
“要解自己解。”顾念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将自己昨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