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医:病王绝宠倾城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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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鼓着粉嫩的腮帮子,点点小脑袋。
华富走出去顺手带住车门,对车夫吩咐两句,示意不必等他,转头去外面买糖葫芦。
车内只剩夏侯良玉和娇小的小女孩。
夏侯良玉在小女孩被抱进来的刹那就惊住了,长袖下五指颤抖,眸光润泽,刹那深邃如漩涡,修长的五指掐入掌心,痛感袭遍全身才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
殷红的棱唇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话来。
“白衣服的叔叔?你就是上次治好郭嘉哥哥的神医么?”小女孩明亮的眸子凝视夏侯良玉,夏侯良玉心跳的很快,控制不住的加快。
他紧紧盯着眼前精雕玉琢的小人儿,不受控制地伸手牵住她的手,眸中惊涛骇浪难以掩藏,以至于手都有些发抖。
第27章 心疼()
他心心念念了九年的小人儿竟然站在他面前!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以为随便一个像小十的人都是她。
“叔叔?”小女孩清亮的眸子一眨一眨好似黑曜石,眸中带着困惑。
夏侯良玉艰难地点了点头。“是。”
他的嗓音喑哑干涩,清润淡情的眸子露出近乎贪婪的痴狂之色,手脚抖得几乎无法掩藏。
小女孩清透的眉目微闪,长睫轻覆遮住眸底一闪而逝的冰冷,欣喜地挨近夏侯良玉,顺势偎入他温暖的怀里。
夏侯良玉没有拒绝,伸袖让她更容易的靠近,他清晰地感觉到心底某根弦瞬间断裂,伸臂想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又把骇着她,不敢收紧。
“手臂还疼么?我看看。”
夏侯良玉看到她手臂上的淤紫血痕,心疼的眼底泛酸,反手去拿暗格中的纱布药膏,刚欲转身。
“别动。”
女孩嗓音冰冷彻骨,夏侯良玉的手一僵,颈边抵着锋利的利器,鼻端是她独特的冷香萦怀。
颈间一痛,利刃入肌理一分,温热的液体顺着颈项流入衣襟。“敢叫一声就切断你的脖子。”
天真稚嫩的神色收敛无踪,剔透的眉宇间取而代之的是冰冽的寒意。
她娇小的身子倚在夏侯良玉的怀中好似不谙世事的幼童,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却带凌厉杀气,与她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反差。
“让你的车夫将马车赶至凤来客栈。”说话间,她一指点中夏侯良玉的穴位,拿出一枚青色药丸塞进他唇中,干脆利落地扣住他的下颌。
夏侯良玉低咳一声,干咽了下去。
长睫微垂,他什么都没问,吩咐车夫掉头前往凤来客栈。
“你,叫什么名字?”夏侯良玉好似不知自己已成砧板上鱼肉,目光柔和地看着怀里的少女,手脚麻利地处理她手臂上的伤口。
她变了很多,性子变冷漠了,没有小时候活泼,却还是这么喜欢冒险,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慕容锦没有理会他,冷淡地瞥了一眼缠上白纱的手臂,收回短匕,靠在他怀里休息,眸光平静。
“你若是想活命就不要废话,刚刚吞下的毒丸,待你替我办完事,自然会给你解药。”
话落,便不再多说废话。
慕容锦没有意识到眼前之人对于她是一个陌生人,她却肆意赖在他怀里没有半丝排斥,这是她头一次和陌生人这么亲近。
夏侯良玉绯然薄唇染出温柔之色,伸臂半圈住怀里软糯的小身子,这真像是梦境。
“公子,凤来客栈到了。”车夫的声音传来,慕容锦冷眸凝了夏侯良玉一眼,片刻之后就安静站在一侧冷眼看着他。“把衣领竖高。”
他颈上被匕首划出的细微伤口,血液已经凝固,却还能隐约看到。
慕容锦说完,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欢乐地跳出马车,歪首瞅着马夫,炫耀般朝他摆了摆自己缠绕白纱的手臂,笑嘻嘻道:“我爹娘住在这里,叔叔等等哦。”
第28章 你叫什么名字()
马夫好笑地点头,待夏侯良玉下车,他赶着马车到客栈侧面停靠。
小姑娘眸光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稚嫩的嗓音朗脆明亮,客栈中来往客人的目光忍不住扫过来,夏侯良玉微微侧身,半遮住她娇小的身形。
两人看上去很和谐,即便事后别人怀疑只会怀疑夏侯良玉诱拐小孩,怎么也算不到一个孩子身上。
刚走到侧室,慕容煜和金婵已在等候两人,看到娇小玲珑的冰雪般的小女娃惊得下巴哐当一声落到地上,双目快凸出眼眶。
“一切顺利,我去换身衣服。”
慕容锦冷淡的嗓音没有起伏,没看两人见鬼般的表情,踏进房内,走出来的时候已是十皇子慕容锦。
慕容煜好不容易收回震惊,靠在墙壁上,满脸戒备地盯着夏侯良玉,嫉妒的目光直勾勾地瞅着他那张漂亮的雌雄莫辩的脸。
“他就是神医?神医不应该白发飘飘、满脸皱纹、目光炯炯、满面红光?他不是江湖骗子吧?”
“你说的是妖怪吧?”金婵收回跟着慕容锦跑的视线,听到慕容煜的话,抱胸暗嗤一声。
“行了,不要斗嘴了,赶紧离开这里,沈惊鸿没多少时间。”只剩最后一日,沈惊鸿整个人只剩皮包骨,面色晦暗透着死白,若不是胸口轻微起伏,她几乎以为那是一具干尸,慕容锦并没说笑的心情。
金婵与慕容煜瞪视一眼,知道轻重,不再多言,一人带着夏侯良玉离开,一人断后。
慕容煜正要带夏侯良玉离开,夏侯良玉脚步却站在原地未动,温润的目光凝视慕容锦。
“我,不想和他走。”
慕容煜眸光一沉,狭长的眸子深沉地盯了夏侯良玉两秒。
慕容锦皱眉,眸光冰寒。“你如果想死,可以和我讨价还价。”
“你朋友受了伤。”夏侯良玉目光温和的看着慕容锦,所以她即使生气也不会杀他。
虽然她不记得他,他很难过。
“你是头一个敢威胁我的人。”慕容锦眸色暗沉。
夏侯良玉见她眸底的煞气,唇色微白,小十想杀他,她眼里只有厌恶与不耐。
“我只是想与你一起”夏侯良玉凝视着她,苦笑。“你忘记我吃了什么?”
慕容锦眸光一凝,似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神色一顿,眉睫微垂。
“公子,断后之事由我和六公子便是,你先带他去给沈惊鸿疗伤。”金婵没想什么,时间紧迫,不容她多想,她顺手揪住慕容煜的衣领拖出去。
慕容锦点头,从侧门出客栈,门外有一辆马车等候,她和夏侯良玉上了马车。
夏侯良玉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之人,墨色的眸子中透出复杂浓郁的情愫,慕容锦抬眸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过了明日,你最好忘记一切。”
“我明白。”
“你是夏侯家的人?”
“嗯。”她果然不记得他了,夏侯良玉眸光微黯,虽然早已猜到,依然难掩失望。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锦随意靠在车壁上,清冷的眸子望向窗外,随口一问。
“夏侯良玉。”
第29章 太聪明死得快()
慕容锦凤眸一窒,蓦然转首看向眼前之人,似是不可思议。
凝着他的目光变幻万千,忽明忽暗。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她没有掩盖自己是十皇子的事实!
只要有点智商,日后稍加询问便知她是十皇子,偏偏她头次出现在他面前是女子,慕容锦觉得很烦躁。
原本她还了沈惊鸿的恩,在江南呆不了多长时间,回到京都,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但她竟然竟然将夏侯良玉给掳了来!
“你现在又想杀我。”夏侯良玉安静地看着她,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慕容锦清润的眸子难得冒出一丝恼怒,这个人不是低能吗?夏侯家想做什么?为何对外声称夏侯良玉是个傻子?
“夏侯家是诚信的商贾,从来没有欺骗谁。”
“太聪明会死得很快。”慕容锦眸色平静下来,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夏侯良玉灼灼地看着她。“夏侯家并未欺骗他人,我的确有些不好。”
没有这个痴傻之名在外,当今陛下依旧看不起夏侯家的身份不是么?何况,他的情绪确实很不稳定。
“我看你好得很。”慕容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长睫轻覆,闭眸休息。
夏侯氏恐怕骨子里就看不上皇室公主,前朝尚公主的驸马皆不许在朝为官,公主之尊变成一种华而不实的奢侈品,公主不过是可悲的笑话,愿意娶公主的都是些高门富贵养出的蛀虫。
明明是毫无魄力能耐的软脚虾,却昂着他们高贵的脖子,趾高气扬地表示自己娶了公主才不能施展抱负。
新朝废止此项法则,公主再不是谁都敢暗中嘲笑的笑柄,二姐和三姐都是和亲他国,大玥暂时并无其他公主下嫁。
驸马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根本无人知晓,有自视甚高的人瞧不上公主也并非不可能。
即使她并不见得多喜爱八姐,但同为皇室宗亲,被人公然拒婚,她也不会高兴。
窄仄的空间内鸦雀无声,只有车轮辘辘声和车外隐隐传来的街市喧哗。
夏侯良玉静静看着慕容锦,眼前之人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气息。
神清骨秀,长睫卷翘,肤如梨花清透,唇色嫣然绯红,缕银纹雪白斜襟锦衣很合身,淡蓝色的云纹滚边衬得她眉宇间略显英气。
羊脂白玉发冠束发,柔软的青丝垂落,露出两条浅蓝流云锦发缎。
她微微侧首,半截修长纤细的颈项瓷玉般精致温润,泛着柔和的光泽。
夏侯良玉颊色微氲,殷唇湿润,眉睫微垂,不敢再看。
他是一个患有痴疯之症之人,情绪时常不稳,之前从未想过和她有牵连,但九年前父亲告诉他,夏侯家与皇室的亲事,他从未如此期待自己的娘子。
因为他知道小十就是十公主,他一直在等,等着她长大。
然而等候数年,得到的消息却是皇帝将八公主嫁给他。
他觉得绝望。
当今圣上宠爱九皇子与十皇子,尤其对待十皇子更是呵护备至。
他纵容所有人误会大玥没有十公主,只有十皇子。
皇帝为什么这么做?
渐渐的,他就明白那位站在巅峰的男人是何想法。
第30章 相处()
是因为自己?他是一个商人之子,还身有痴症,那个人怎会愿意将最疼爱的幺女嫁给他?
夏侯良玉苦笑,垂眉不语。
沈惊鸿的病的确很糟糕,夏侯良玉看到他的时候风轻云淡的面上露出沉郁之色。
“他还有没有救?”慕容锦站在门口并未进房,身后的阳光为她镀上一层光晕,看不清面上表情。
沈惊鸿安静地躺在榻上,形容枯槁干瘦,周身散发出腐败的气息,外表伤口看似已缝合,但内伤事实上根本没有半丝好转。
起初还会发烧,到最后已成枯败之色,她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掳来夏侯良玉。
“我需要”
“银针、匕首、纱布、药材、滚水还有火和干净的纱巾都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锦淡瞥了夏侯良玉一眼,纤指指向曲折蜿蜒的碧瓦翘角回廊。“如果要煎药,炉子外面就有。”
“他还有救。”
“需要我么?”慕容锦礼貌性一问。
夏侯良玉转首灼灼凝视她,眸底如炽热的岩浆翻滚。
“我,有点怕血。”慕容锦微愣,随即清润面容略带尴尬。
“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夏侯良玉目光在她微微发青的面上细细绕了一圈,很平静地表示她可以离开。
他知道她怕的不是血,而是腐烂的味道,小十是个挑食的孩子,宫中的生活将她肠胃养得娇。
“好!”慕容锦扭头就忙不迭闪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会让人进来帮你。”
“好。”
夏侯良玉在室内呆了许久,偶尔会要求换水换纱布,慕容锦靠在门框外,夏侯良玉每次叫人,她直接将叽歪的慕容煜一脚踹进去。
金婵已经利落地收拾完残局,那位车夫正独自好眠,一时半会还不会苏醒。
太阳从东方转到西方,月上重楼,银辉洒地,夏侯良玉还没有结束,一盆盆暗红色腥臭血水和沾染血迹的纱布被下人一个接一个换走。
慕容锦看看天色,丑时已过,时值寅时,天空泛起鱼肚白,夏侯良玉没有再让人换水,慕容锦打发金婵和慕容煜去休息,独自坐在露水正浓的回廊上。
晨光东升,回廊庭院,碧草沾染晶莹欲滴的露水,清晨的空气清新宜人,房门吱呀一声,夏侯良玉从房中走出。
慕容锦侧首转眸看向他。
夏侯良玉脸色稍显苍白,绯润的唇色略微干涩。
看到她时,淡然的眸光如注入生命力,缓缓璀璨生辉,慕容锦随意曲腿坐在廊栏上,柔顺的青丝肆意流淌地面,清冷的五官柔和生动,夏侯良玉下意识就要上前,随即似想起什么,又往后退了一步。“我想沐浴。”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她唇边露出一抹不明显的笑意,吩咐值夜的下人将水抬到侧厢。
当夏侯良玉从屏风后沐浴出来之时,慕容锦坐在室内安静品茗,看到他,示意他坐。
“沈惊鸿多久可以下地?”
“大概需要一个月。”
“我没听说过你会医术。”
“我不怎么医人。”
“我没有给你下毒,昨日的药丸只是普通镇痛药。”她随手塞进他嘴里,只想让他别耍花样。
第31章 你是个怪人()
“我知道。”夏侯良玉墨色的瞳仁如同拢上一层细腻柔和的月光,眸中尽是对她的纵容与宠溺。
慕容锦闻言握着茶杯的五指微拢,有些奇怪地看向他。“你是个古怪的人。”
“很多人这么说。”
“是么?那有没有人说你很聪明?”慕容锦薄唇微弯,端起茶盅轻酌一口。
“那倒没有。”夏侯良玉淡笑,玉颜光润,温阆如玉。
他自始至终都静静看着她,目光没有挪动分毫,世人都说他是痴儿,或者是傻子疯子之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