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医:病王绝宠倾城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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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被魏沅拉着回宫,这才想起自己是要去风柳营找他和九哥。
“阿沅,怎不见九哥?”
魏沅无奈地停下脚步,摸了摸慕容锦柔软的发丝。“太子殿下已被陛下召回宣政殿,如今北燕与大玥和亲之事胶着,陛下打算”
他声音一顿,望向慕容锦,小少年清澈剔透的瞳仁如湖泊。
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不改面色的魏将军年轻的面孔露出一抹怪异的羞窘,若是慕容锦看得仔细,定能瞧见他耳后升起可疑的红晕。
“父皇打算什么?”慕容锦歪头看向魏沅,眸光一眯。“他真的打算将金婵嫁去北燕?”
“没没有。”想起太子跑到风柳营告诉他陛下有意将锦儿嫁给他,魏沅只觉得面上发烫,一时有些结巴。
“我绝不会让金婵嫁去北燕,她如今名义上是本皇子的王妃了。”慕容锦秀眉一扬,掏出墨扇摆出潇洒的温雅公子哥模样。
魏沅原本欣喜窘迫的心思变成好笑。“锦儿,你又胡闹。”
“怕什么?谁知道?”慕容锦精致的小脸一扬,露出一小节细腻白瓷玉般的修长颈项,眸光灿然带着促狭。
魏沅苦笑,弯腰抚了抚她的头发。“还是这么胡闹,这岂不是让陛下难做?”
“老头子连儿子的老婆都保不住,母后会看不起他的。”慕容锦笑道。“所以他一定会卖力地帮小十。”
第98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魏沅心中好笑,带着厚茧的大手点了点她挺翘晶莹的鼻尖。“锦儿,若是陛下将你嫁”
“阿沅以后叫我小十好不好?”慕容锦仰起明媚小脸,笑眯眯地瞅着魏沅。
魏沅的话一顿,没有说出口,眸底掠过一丝阴暗晦芒,闻言轻叹。“锦儿,你为什么对一个称呼纠结八九年呢?‘锦儿’不好么?”
“没什么”慕容锦低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不仅仅是她为此纠正九年,阿沅不是一样固执九年么?
“将军,将军请等一等!”身后传来一阵呼声,慕容锦与魏沅对视一眼,往后一看,是一名年轻的蓝褂小厮。
来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两人停下脚步如释重负。
“你怎么来了?”魏沅显然认识来人,看到他,眉头拧起,冷肃的面上露出一抹不悦。
“夫人让小的来接将军回府,府中来客人了。”
“何人要本将军亲自去接?”魏沅冷硬的目光如刀刃般锐利,小厮身体一僵,只觉得周身好似弥漫一层杀气。
“是是表小姐家里来人了,夫人的妹妹”
“我知道了。”魏沅打断他的话,脸色更是阴沉。“你先回去,我稍后回府。”
“是是!”小厮如蒙大赦,飞快地跑没影。
慕容锦站在一旁,略略沉思。
刚一抬眼,就对上魏沅的漆黑深邃的眼睛。
“锦儿,你先回宫,待我处理完家中之事就来看你。”
慕容锦点点头,疑惑道:“阿沅不是说伯母没有兄弟姐妹吗?”
怎么来了一位魏老夫人的妹妹?
魏沅眸光一沉,带了一丝不耐,似乎对那位母亲的妹妹不太待见。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有这么一门亲戚。”魏沅摩挲着慕容锦柔软的发丝,心中微定。“锦儿,你武功太低不能太胡闹,若是有事派人告知我一声,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慕容锦露出明媚的笑容,笑道:“我轻功一向好,不会有事,你回去吧,我先回宫了!”
说完,挥挥手,扇子一展,潇洒转身。
待魏沅匆忙离开,慕容锦脚步停在原地,回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色微淡,雪色长袖被风吹起如涟漪轻微浮动。
她走的并非回宫的这条路,如此明显的不同方向。
她一心想着被自己拍走的追风马,连临时蒙阿沅以便脱身都忘记了,不过,好像也不太需要。
她不喜欢多想,不高兴的事习惯性忽略,不然如何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心脏还在乱蹦?
夏侯神医配的药效果不错,自从上次回宫之后心疾再也没发作过。
看了一眼宽阔的青石长街,一撩衣摆,昂首阔步地去找她的追风,不知道它又跑到哪里和母马私奔去了?
她刚走没几步,后领被人拎起。
“殿下又打算去哪儿?”清润温柔的嗓音好似甘醇的清泉,慕容锦眸光一亮,心底阴霾刹那一扫而空。
手中墨扇倏地侧转,一扇子敲向来人的脑门。
来人手一松,往后退两步,轻易地避开了她的偷袭。
“来而不往非礼也!”
慕容锦目光触及那牙白银线滚边精致长袍,薄唇掠出淡淡弧度,长腿一记横扫袭向他的下盘!
第99章 神医腿没瘸嘴没歪()
夏侯良玉眸光愈发温柔,长靴往后踏出一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慕容锦一脚踢空。
“小十可还满意?”他低低笑道。
“哼!”慕容锦优雅地收回腿,扇子一展,旋身转首,后脑勺对着夏侯神医。
“神医果然是神医,腿没瘸嘴没歪,身手反而愈发好了,不知神医的蛋可是孵完了?”
夏侯良玉心中好笑,原先的焦躁在见到她的那刻烟消云散。
“到吃药的时候,我这个尽职尽责的大夫自然得出来,殿下可是要回宫?若在下没记错,皇宫在殿下的身后方向。”
他的态度谦和温雅,莹润的眸子十分认真,慕容锦蹙眉仔细瞧也瞧不出异常。
“本宫要出恭,神医也要旁观?”她剔透晶莹的眉宇蹙颦,薄凉的音嗓清越明朗,说出的话却十足令一向谦润的夏侯良玉噎住。
半晌。
慕容锦眉峰舒展,嘲讽地瞅着他,正要大摇大摆地离开,却发觉夏侯良玉竟然还杵在跟前。
“殿下出恭,身为殿下贴身大夫,自然要守候一旁,殿下身子娇弱,若是发生意外,在下也好及时施救。”
他语气一本正经,好像慕容锦下一刻就要身子娇弱地歪进茅坑。
慕容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额头突突冒黑线,哽的险些岔气。
她咬牙切齿地哽着脖子转回来,一肩膀撞开夏侯良玉,气冲冲地重步回宫。
“神医尽职尽责,实乃宫中御医楷——模——!”
“殿下谬赞,之缘的荣幸。”
“”
慕容锦额角一抽。
夏侯良玉唇畔含笑,手抚被慕容锦撞过的肩,音嗓和煦:“殿下不必担心追风,我已经交代宫门侍卫,它逛回来自会有人来接。”
慕容锦回首淡瞥了他一眼,高贵冷艳:“谁说我要去找追风?”
“是在下多想。”
“哼哼!”
慕容锦掉头就走,他怎么知道她的马叫追风?她好像没有告诉他。
时辰渐晚,天边红日如火。
夕阳的余晖拖长两人的影子,夏侯良玉目光凝视地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心底涌起暖融融的暗流,鲜妍雅致的容颜碎光流淌。
身前雪白娇小的玉人儿玉颈细腻,柔软的青丝如瀑,羊脂白玉的发冠上两条雪色锦缎泛着月色光晕,夕阳余晖下五官剔透晶莹,柔和莹润。
“小十”
“嗯?”慕容锦停下脚步,没太听清夏侯良玉说了什么,宫中太监宫女神色惶恐,匆匆向她行礼立刻跑开,不知发生何事?
夏侯良玉情不自禁低唤了她一声,温润的瞳仁微滞。
慕容锦冷扫来往宫婢一眼,冷声问道:“你们为何惊慌?”
两名淡粉宫裙的小宫女一怔,见到慕容锦,惶恐伏地。“太子殿下,八公主的侍女红秀死了,尸体出现在贵妃娘娘榻上,贵妃娘娘吓得不轻。”
“可曾查出是何人所为?”慕容锦眸色冷淡,谁人这么大胆?
“这”小宫女颤抖地不敢抬头,在太子面前,她们不敢胡乱说话,尤其此事涉及到十皇子。
慕容锦精致的容颜骤冷,音色瞬间如罩寒冰,两名小宫女骇的脸色发青。
“启启禀太子殿下,荣贵妃说是十殿下所为。”
第100章 抛尸贵妃榻()
太子殿下与十殿下是双生子,听到这话不生气才是怪事。
岂料慕容锦迟迟没有开口,两名小宫女也不敢起身,半晌之后也不见反应,一抬头才发现眼前哪有人影?
慕容锦没有理会两人,快步回凤仪宫,俏颜冷煞如冰,数丈之内只有夏侯良玉安之若素。
没想到荣贵妃还不死心,又将脏水往她身上泼,存心给她找消遣!
夏侯良玉玉颜阴沉,凤眸微冷,利用他的手嫁祸他最心疼的人?
两人到达凤仪宫时,宫外热闹非凡,慕容锦一眼便瞧见“受惊过度”的荣贵妃梨花带雨的哭诉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十殿下这么算计妹妹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妹妹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娘娘非要这么狠心?”
“妹妹知道,陛下最近一直留宿荣兴宫惹了皇后娘娘生气,可妹妹却不敢有任何他想,娘娘为何还是看不过妹妹?”
“那红秀是鸢儿的贴身宫女,也官宦人家的女儿,不过多说十殿下一句,就被害死,着实令妹妹痛心,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对十殿下的名声怕是不好”
东方卿一袭镂金丝鸾鸟朝凤袭地长裙,发梳如意高嬛髻,金色九凤衔珠发钗贵气高雅,鬓边碎星珠钻耀眼璀璨,五官艳丽明媚,眉宇间金色凤翼点额,一双狭长的凤眸妖娆不失凌厉。
她淡然坐定,纤手执起紫檀茶几上白瓷彩绘茶盏轻抿,听到荣贵妃句句诘问,眉梢懒动。
荣贵妃坐在左侧,拿起手帕擦泪,说的嗓子都快哑了也不见东方卿有什么反应。
荣妃眉峰蹙起,眼底浮出怨毒嫉恨,东方卿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冷淡孤傲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上去撕裂她那张装模作样的脸!
“难道娘娘以为妹妹会将红秀的尸体搬到榻上不成?娘娘可不能因为是十殿下所为就徇私,臣妾的父亲若是知晓此事,不知要怎么心疼臣妾。”
东方卿凤眸微抬。“若当真是小十所为,本宫自当秉公处理。”
“母后。”慕容锦走进殿,慢悠悠踱步到荣贵妃面前,荣贵妃想起前些日子被她扇耳光之事,眼皮直跳。
“十殿下想威胁本宫?难道是娘娘故意如此?想让妹妹不敢开口?”
慕容锦长睫略掀,冷谑,在荣贵妃忌惮的目光下悠然坐到她旁边。“红秀可是被人碎尸,七窍流血,目眦欲裂,脑袋挂在荣兴宫门梁上?”
“你——你说什么?”荣贵妃脸色发黑。
“不是?本宫一向喜欢杀人碎尸随地抛,听说这样冤魂就会在那地方久久不散,日夜凄厉啼哭找人索命——”
慕容锦挑眉,全然不顾殿内其他人发黑发青的脸。
东方卿瞥见荣贵妃发紫的脸,眸底掠过一丝好笑,作势斜睨慕容锦一眼,冷叱:“锦儿莫要胡言。”
“母后,小十不喜被人冤枉,若是荣贵妃爱好这一口,儿臣倒不介意每日一抛。”慕容锦态度散漫,没有多瞧一眼脸色难看的荣贵妃。
荣贵妃娇躯乱颤,朱红的长指气的发抖。
第101章 老牛吃嫩草()
她敢肯定,慕容锦这么说绝对做得到!陛下对她格外纵容,她不信上次陛下看不出自己被慕容锦打了,他到过荣兴宫,若知道是她自己打自己,陛下根本不会来。
可他明知此事却依旧当做不知!她只得硬吞了这口恶气。
红秀横死,除了慕容锦,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做出这么恐怖的事?鸢儿几次三番找慕容锦的麻烦,她不对鸢儿下手不代表就会善罢甘休。
红秀一个丫头,死了便死了,但是她被抛到自己的寝殿,这分明就是针对恐吓她。
这种匪夷所思之事唯有慕容锦才做的出来!
“十殿下做过之事竟不敢承认?”荣贵妃丹凤眼含怒,迸射极重的怨恨,耳垂上粉蓝衔珠流苏坠摇晃不止,烟柳色纹绣百蝶长裙随她蓦然站起的动作颤动。
“十殿下不要以为什么事都可以为所欲为,若是一不小心自食恶果被人碎尸,皇后娘娘真不知该如何伤心!”
“贵妃慎言!”东方卿凤眸一凛,纤白手掌“砰!”的一声拍向条案。“恶言咒诅有损你的德容!”
“哼!”荣贵妃冷哼,纤手扶鬓,施施然站起。
“此事关系妹妹的身家性命,还请娘娘恕妹妹无礼,若是本宫稍有闪失,皇后也护不住十皇子!若是本宫一不小心对外人提及十殿下什么身份,那真是姐姐的过错?”
“贵妃!”东方卿蓦地站起,席地长裙碎光流窜。“你莫要太过分!”
一旁侍候的月芬见状,朝其他宫女太监暗中使眼色,宫人纷纷躬身退开,荣贵妃身边的两名宫女见她不阻拦,也识相的离开。
夏侯良玉眸汪若一泓清柔春水,温暖和煦。虽知荣贵妃所指何事,但他一个外人也不好继续呆在此处。
月白长袍微动,正要离开。
“夏侯公子留步。”荣馨柔红唇勾起一抹讥讽。“听闻夏侯公子与十殿下关系甚密,对八公主却不理不睬,不知可否属实?”
夏侯良玉笑容温雅,谦和温文。“在下与十殿下不过医患关系,贵妃多虑。”
“是么?本宫听闻夏侯公子对八公主甚为冷淡,难不成是有心爱之人?若是夏侯公子有何难言之隐不妨一说,本宫也能说道一二。”
夏侯良玉眸色凉润,没有起伏,态度冷淡清寒,并不多言。
慕容锦托腮冷觑,薄唇勾起一抹戏谑,荣贵妃此问其实她也挺想知道,不是谁都有勇气去爱同性。想起那位长不大的清艳少年子酝,慕容锦眸含浅笑。
“想不到贵妃娘娘这般贤惠,是要为准驸马物色美人?八姐尚未嫁入夏侯府,贵妃娘娘就积极?莫不是”
丹唇微勾,眸光狡黠,继续道:“莫不是贵妃娘娘打算老牛吃嫩草?”
“你说什么?!”
“不是?”慕容锦目露疑惑,随即恍然大悟道:“难道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慕容锦!你、你你——!”荣贵妃葱指气的乱抖,指着慕容锦清冷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