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医:病王绝宠倾城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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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担心阿沅,担心他出事。
可当她心急如焚赶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当没事般笑着告诉她其实阿沅什么事都没有!都是骗她的!
多日来全靠一股执拗赶回来,几个日夜都没有休息,她以为可以给阿沅一个惊喜,如今崩然溃散,只有惊,何来的喜!
喉头甜腥,胸口阵痛,慕容锦呼吸紊乱,有些喘不过气
“殿下脸色不好,不如先去内堂休息”
“多谢夫人,我还有要事,先行回宫。”慕容锦努力咽下喉间腥气,脸色煞白,机械地转头离开。
“殿下不进去看看阿沅吗?”魏老夫人暗自疑惑,太子殿下怎穿这身衣服?全身带着风尘泥土气息,与平日极为不符。
“殿下!你怎走这么快?”沈凌跑得快吐血,好不容易追上,看到慕容锦转回,极为不解。
“难道魏将军休息了?他病的这些天,老是念着你,听到你回来的消息,一定要乐醒”
慕容锦眼前发黑,她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脚有千斤重,不知为何,眼前总出现她在客栈遇袭时,夏侯良玉按着她的头靠在胸口告诉她不要怕的情形。
她摸到那透胸的冰冷利刃时,心跳有那么一瞬间惊滞。
如今发现,她简直可笑至极!还害得他险些丧命!
“殿下,你现在要回宫吗?”
“我”慕容锦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沈凌的声音惊骇欲绝,惊动了魏府。
“怎么回事?”
“殿下昏过去了!”
“快!快传大夫!”
沈凌抱起慕容锦,没有停留,几个腾跃冲出魏府,全速往皇宫赶。
沈凌的身影刚刚刚离开,东院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身着白色亵衣,连鞋袜都未来得及穿上的高大男子破门而出。
男人脸色苍白,身手却异常利落矫健。听到声音几乎是立刻就推门而出。
“锦儿!是锦儿来了?”
“将军!你还病着怎么出来了!”
“表哥,你好好躺着,没有什么锦儿,你听错了。”甜腻的嗓音绵软柔媚,鹅黄衣衫的少女上前扶住仓惶的男子,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怀疑。
“刚刚是太子,夫人请她进来,她不知为何脸色十分不好,又转身走了”
“什什么?太子?”
魏沅棱角分明的五官微拧,随即迅速浮出亮色。
“是啊,哎!表哥!你去哪儿啊!”
魏沅顺手抄起衣架上的长袍随便往身上一套,匆匆忙忙往外赶。
“阿沅!你现在要去哪儿!你还病着,难道还想要我这老太婆整日为你提心吊胆!”魏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低喝一声,喝止了魏沅的脚步。
“娘,听说太子来了。”魏沅身形一顿,眉峰蹙起。
“太子殿下自有宫里的人照顾,你跑去凑什么热闹?她要是想来看你自然会来,你要去宫里怎么也得等病好之后。”
第63章 皇后发怒()
“阿沅明白。”魏沅脸色微沉,眉峰隐添郁色。
魏老夫人叹气,她也不知自己这个儿子是如何想的,怎么突然对太子如此放心不下?她也不敢告知刚刚情形,不管如何,等阿沅病情完全好之后再论此事。
宣政殿内,一身明黄龙袍金带的帝王正与几位朝臣商讨早朝之事,紫檀暗色龙纹的条案上整齐排列数堆案牍,许公公搭着拂尘安静地站在皇帝身后。
“此次北燕和亲之事,诸位爱卿有何建议?”
“启禀陛下,臣以为岐山王之女堪当此任。”某大臣手执玉笏,躬身道。
“此言差矣,岐山王之女年幼无知,怎可担此重任?臣举荐梁王之女”户部侍郎范大人反驳。
“范大人可知,梁郡主早已有婚约在身?”
“启禀陛下,老臣以为凌王之女金婵郡主最为合适,金婵郡主明年及笄,聪颖慧敏,最是适合。”年迈的顾老丞相慢悠悠的声音响起,众臣一时诡异沉默。
谁人不知这金婵郡主是最适合人选?但自幼跟随陛下最宠爱的十皇子身边,扬言非十皇子不嫁,而十皇子与慕容婵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陛下爱子心切,爱屋及乌,恐怕不会同意慕容婵和亲,何况那凌王也不是谁都能招惹,东方家与凌王府关系微妙,搞不好把皇后娘家也给得罪了
谁知,皇帝沉吟半晌,并未发怒,他低沉道:“此事朕会认真考虑。”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之际,刚刚被一名小太监叫出去的许公公老脸阴霾,靠近皇帝耳边嘀咕两句,当今陛下当即脸色大变!
他砰然一拍条案,震得案上折子跳了跳,厉声道:“还不速去请太医!”
“娘娘已将御医院的人都叫走了,陛下不必担心。”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明日再说!摆驾凤仪宫!”皇帝眉目微沉,不再看众位大臣一眼,一甩长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往凤仪宫而去。
“这”众臣面面相觑。“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皇后娘娘染疾?”
“今日凌晨上朝时还碰到东方老国公乐呵呵的,皇后娘娘怎可能染疾?”
群臣带着满腹疑问离开宣政殿。
“这是太子的主意?他现在又在何处?让他给本宫滚回来跪在外面不许进来!”慕容珣一踏进凤仪宫就听到他的皇后发怒。
二十年前七皇子夭折之后,皇后性子冷淡不问世事,极少如此情绪外露,今日何事让她生如此大气?
“娘娘娘,太子殿下前日便去去了赤铜镇,最快也要今天晚上回宫”几名负责太子起居的东宫太监宫女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
东方皇后一袭藕荷色绣海棠暗纹的曳地凤尾裙,青丝柔亮如乌瀑,拖曳到裙摆上,发髻简单的以浅绿的转珠凤钗随意束住,精致柔媚的五官与慕容锦与慕容澈如出一辙。
此刻东方皇后显然十分生气,温柔的眉目间暗酝凌厉锋芒,慕容珣微微一怔,这样的卿卿数年不曾见到
第64章 讳莫如深()
“皇上驾到!”许公公拉长声音,凤仪宫内声音一顿。
“臣妾”
“小十如何?”慕容珣几步上前牵起皇后的柔荑,顺手抚顺她鬓边青丝,没有让她行礼。
东方皇后轻声叹气。“陛下去看看小十吧,这孩子性子执拗,被澈儿骗得从江南飞赶回京,心疾发作差点丧命”
“岂有此理!”慕容珣脸色一沉,眼底有一抹冷意。
皇后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拂开层层纱幔进入寝殿。
“若仅仅如此臣妾也不会生气,好歹小十如今无事,只是,臣妾刚刚才发觉,这孩子心疾曾发作一次,不知是何人压住势头才让小十有气力赶回,看小十的脉象,心脉有接连的痕迹”
心脉断裂,会在半个时辰内呕血而亡!这世上她不知除了凌霄子还有谁有这种续接心脉的本事?
她一想起小十险些永远回不到她身边就惊骇欲绝。
细柔的凤眸如利刃,嗓音冷凌。“澈儿明知魏沅对小十意义非同寻常,怎可拿此事开玩笑!”
“我去看看小十。”慕容珣安抚的拍了拍东方皇后的手,东方卿点点头。
“小十刚刚睡下,臣妾已喂了药,休息一段时日便无碍。”
小十的病最怕的是突然发作,生与死只在一瞬间,这心疾怕是要伴随一生,若不是她的缘故,怎会让两个孩子提早出世?导致小十心腑未完全发育好变成心疾。
慕容珣坐在榻边,看着安静的小女儿,心中叹息。这孩子生来就受尽病痛折磨,五岁之前她聪慧活泼。
当年卿卿怨他,也连带着不喜小十,小锦儿当时最是粘他,总是跑到他膝下哭诉母后不疼她,前一刻哭的稀里哗啦,一转头活蹦乱跳地到处给他闯祸。
她这般跳脱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他几次因小十与卿卿闹翻,五岁那年小十被劫失踪,回来后,小十从前活泛的性子就彻底消失了,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会再假装心疼让他再多疼她一些,也不会故意闯祸惹卿卿的注意。
她掩藏痛苦,让自己看上去和正常孩子一样,她不再到处惹事,性子低调安静甚至冷酷残忍。
“卿卿,你可知小十为何对魏沅独独不同?”
“这件事臣妾也曾询问魏将军,应当与九年前小十失踪的两月有关,那时魏沅曾参与追剿贼匪。”
其他的,她无法查探。小十对这段记忆讳莫如深,魏沅吐露的信息也不多。
“卿卿”慕容珣蹑手蹑脚地走出殿,见慕容锦睡得熟,这才缓声道:“我欲赐婚小十与魏沅,你觉得如何?”
“此事可先透露给魏沅,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再做决定不迟。”
东方皇后放下帷幔,秀美妩媚的娇颜略带沉虑,温和音嗓听着异常舒适。
小十不喜被人安排,凡事顺其自然为好。“还有一事,陛下可想过?”
“何事?”
“江南夏侯家。”东方皇后眸光幽深,适龄公主只有两位,总要有一人嫁过去。
第65章 宫廷隐秘()
慕容珣坐在红木雕花方凳上,伸手揽住东方卿纤细的腰肢抱到膝上,东方卿微滞,起身就要站起,慕容珣手中动作极为霸道,她只好作罢。
“夏侯家有小八,轮不到我们小十。”慕容珣虽已过花甲之年,看上去却不过四十出头,岁月沉淀,周身自有一股帝王的威严与成熟魅力。
“若非小十中意魏沅,臣妾倒是更属意夏侯氏。”
东方卿似透过时光看到战火纷飞的椤城,淡淡道:“二十年前,夏侯氏已过世的老家主英雄了得,他的儿子夏侯翰办事狠厉杀伐有大将之风,唯一的缺陷便是太不择手段,但其经商天赋超群,才有如今的夏侯氏富甲江南”
“听闻夏侯翰的儿子是个痴疯之症的傻儿,这样的人怎可配小十?”慕容珣下巴搁在东方卿卿的肩上,狭眸微眯。
他唯一宝贝的孩子,他在有生之年定要为她铺设一条康庄大道。决不允许身份卑贱之人去阻碍接近他的小公主。
“不仅仅是因其痴傻,若臣妾只生下小十,让她嫁给夏侯氏臣妾绝不会反对,但小十的哥哥是太子,澈儿此次之事令妾身十分生气,但他也情有可原,他最大的软肋就是小十。”
踏上高峰得踩上多少枯骨冤魂?她不希望将来澈儿龙椅脚下有他妹妹的骨骸铺垫。
东方皇后语音沉缓,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夏侯氏野心太大,迟早与澈儿利益发生冲突,若锦儿嫁过去,夹在中间如何是好?
单凭这一条,她才不惜违背诺言,使用了卑劣的手段。
为了她的孩子将来无后顾之忧,她有什么做不到?当年为了护住腹中未出世的小七,前凌王才会死
现任凌王想必是怨恨她,她做梦都未曾想到,她千方百计守护的孩子,一生下来没多久就离开了她
想到这里,东方卿目光微闪。
“卿卿,我会为小十铺平道路,你莫要担忧,任何人伤害到我们的小十,朕都会铲除——”明帝狭眸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彩,不知想到什么。
东方卿凤眸一颤,五指瞬息白透,那一刹那,她觉得慕容珣似乎知道什么。
他说的是“我们的小十”没有包括澈儿么?
“卿卿,你还恨我么?”慕容珣神色恍然,当年皇后独占皇宠却有不孕之症。
不是不孕,是不愿,小七夭折后,整整五六年,她都不肯让自己碰她。
若不是当年他装醉闯入凤仪宫,也不会有聪慧伶俐的小十,小十是他向上天抢来的孩子
“这么多年前的事了,说它做什么,孩子都这般大了。”东方卿淡笑,笑意浅淡不达眼底,敛衣站起正要掀帘离开,慕容珣神色沉郁,带着厚茧的大手不肯松开她。
“卿卿,你”
“陛下,春寒未褪,莫要着凉。”东方皇后轻笑拢紧慕容珣的衣襟,眸汪中尽是温柔爱怜,慕容珣心中一软,不由自主地圈紧她。
“陛下,贵妃娘娘听说十皇子病重,特来看望。”帘外,许公公低声道。
第66章 太子被罚()
“就说小十已经睡下,让她回宫吧。”慕容珣圈住东方卿的手臂让她坐到自己膝上,冷淡敷衍道。
“奴才这就去回”
“等等。”东方卿露出一抹温淡的笑容,温婉和煦。“告诉贵妃娘娘,就说多谢她好意,只是小十已无大碍,无须挂怀。”
“是。”
许公公匆匆退下。
东方卿笑容柔和,轻道:“陛下已两月不曾去贵妃宫中,今日卿卿得陪着小十,陛下去贵妃妹妹宫中休息罢。”
“你照顾小十也要多注意自己身子。”慕容珣大手轻抚东方卿柔婉娇颜,锋利的狭眸此刻只有满腔柔情。
“臣妾明白,陛下莫让妹妹等久了才是。”
慕容珣这才出了凤仪宫。
待纱帘逐层放下,室内明黄的身影离开,东方卿柔媚面上的笑容如天上的云彩般消散无踪,美丽的眸子冰漠冷然,转头进寝殿。
次日正午,天空阴云密布,大雨击打金色的琉璃瓦劈啪作响。
在慕容锦的记忆中,江南的春雨蒙蒙如雾,即使走在雨中也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柔和感,京都御城完全不同,雨水瓢泼,哗啦啦击打寝殿窗户。
“娘娘,外面雨势如此大,太子殿下要是淋出好歹来可怎么好?”
“是啊,娘娘,您要罚太子也不能在这时候,他一路风尘赶回来,再这般淋雨,万一伤寒,小殿下醒了也不会高兴。”
外面的声音压得很低,寝殿安静,慕容锦一丝不露听到耳中。背靠红底绣金凤团花的软枕,氤氲的眸子有几分缥缈,窗外的雨水连成串发出脆亮干净如铃铛般的声音。
外面的雨很大。
她知道母后定是知晓自己受骗之事,她想,她已经知道为何九哥会被拦在门外跪着认罚,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母后生气不让她进凤仪宫,看母后生气程度决定是蹲在墙边还是跪在门外。
哥哥每次都陪她一起蹲墙角跪台阶。
如今
慕容锦眸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