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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良卿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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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

    他停住,正听的心悬不已的良卿,急问:“后来呢?”

    纪长空看了看她,眼中意味难明,挪开视线,他垂头道:“后来…我遇到师父,是他救了我,还将我带离了这里。”

    “那娘亲他们…就真的无人幸免?”良卿不死心的追问。

    “我回来时,宅子已然烧起来了,隔着火光,我看到了…娘亲的尸体。”纪长空艰难说完,闭上了眼睛。

第38章 众生为棋() 
良卿眼中盈满热泪,身子不停发抖,周遭的断壁残垣好似又荒凉了数倍。

    虽然她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心中却总归还有那么丝深藏的侥幸。

    万一,万一他们逃出来了呢?可这些,全都在听到这话的一刻,彻底崩碎。

    她神情恍惚,目光茫然,面上升起病态的灰白色,白笙忙上前:“静心凝神!”

    纪长空闻声才发觉她的不妥,急忙凑了过来,却见白笙话音刚落,她便向侧栽倒而下。

    白笙忙将她扶住,抱起她便向府外跑去,纪长空快步跟上,急问:“她怎么了?”

    白笙没来由的烦躁起来,冷冷道:“长期优思烦郁,又噩梦缠身,如今心气一散,怕是铁打的身子也垮了!”说完,脚下又快了几分,直奔统领府而去。

    此时,归云分号内堂中。

    炽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人,又看了看他那血流不止的左臂,眸中满是思索。

    良久,他问道:“你确定没看错?真的是寒渊剑?”

    “那寒渊剑乃是世间奇剑之一,属下不会看错的。”那人恭敬回道。

    “持剑之人是个年轻人?”

    “是,最多十七八岁。”

    炽楼缩回榻上,沉默半晌才喃喃道:“寒渊不是在狄老鬼那吗?”略顿,他吩咐:“给埋在曲江楼的暗桩发信,让他查清后报我,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答复。”

    万贯领命行礼正要退下,炽楼忽然道:“还是先去处理下伤口吧!”万贯身形一滞,躬身应下,退了下去。

    发财走进:“小爷,连城叔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

    门外走进了个四十余岁的汉子,恭敬行礼后,垂手立于堂中。

    炽楼半闭着眸子缩在榻上,问道:“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连城道:“还是不肯松口,依旧是要钱要粮要女人,此事不便书信相传,属下只能回来亲口问您了,怎么处理,还要您给个章程才行。”

    炽楼冷笑:“这个佘佴临,脑子不怎么样,胃口倒是不小!”

    连城不忿道:“还一族之王呢?我看更像街头无赖!当初说好的钱粮,咱们早已付清,他们羌族损兵折将,凭什么算在咱们头上!”

    长达半年的讨价还价,使得他怨气颇重,连带着回话也是不加思考脱口而出。

    “咱们当初也只想试探云晋的军力,又不是真想他能攻城略地,谁让他那么傻去跟人家拼的?”

    炽楼瞥了眼他:“能为人所不能,方可成人所不成。”他语气渐冷:“咱们要做的事情,容不得隐患,些许钱粮女人算什么?他要就给他!”

    他翻身坐起,声如寒霜:“不过,我的东西也没那么好拿,要是人人都能自我这讨出口饭食,我怕是早就穷的连锦衣都穿不起了!”

    他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愈加慵懒:“传信叫富贵去一趟,替我去给佘佴临送份礼物,顺便教教他,有些人是不能乱打主意的。”

    “小爷,佘佴临毕竟是一族之王,富,富贵他出手又总是没个分寸。”不管过去多少年,炽楼起的这些名字,连城还是叫不惯。

    炽楼好像才想起什么,轻拍着头:“对,对!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嘱咐富贵一声,给个教训就成,别伤了性命,我留着他还有用呢。”

    连城无奈,谏言在口中百转千回绕了许久,最后只化作声低叹。

    炽楼的格局太大了些,大到让他时常都觉得恐慌,这世上,哪有人有胆魄以天下众生为棋子?他越来越觉得,这人太疯狂肆意了。

    如果有一天,一步错,满盘皆输的话…他周身遍生寒意。

    “怎么了?还有事?”炽楼皱眉问道。

    “那,那个,听说有杀手刺杀您,到现在也没查出幕后之人是谁,您外出行走时,还是要多小心才是。”

    炽楼不禁又想起天算子,心生烦郁,好半天才了然无趣道:“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查不出就不查了,来一个杀一个就是!”

    白笙他们出去后,尚义一直放心不下,于是,干脆站在府前等了起来,直到远远看到白笙他才松下口气,可还没等上前他便瞧出了不对。

    白笙衣衫上满是尘土,隐约还能看到些血迹,良卿更是生死不知的被抱着。

    尚义心中一紧,忙迎上去,问:“这是出什么事了?”

    “尚大哥,你先去请郎中,事情过后再说。”

    此时,炽楼正巧也回来了,看着白笙匆匆忙忙的背影,他扯住正要离去的尚义,问:“这是出了什么事?”

    尚义正满是自责焦急,被他这么一扯,不由没好气的道:“您问我,我问谁去!”说完,甩开炽楼的牵扯,快步离去…

第39章 他是疯子() 
将良卿放下后,白笙急喘了几口,胸膛火辣辣的疼痛,令他掩口直咳。

    纪长空摸出个青色小瓶,递过道:“那一脚我虽没用全力,可也不轻,你还是先服些伤药吧!”

    白笙接过道了声谢,随手塞进怀里,端来水浸湿棉巾,替良卿擦去额上薄汗。

    纪长空迟疑问:“你,你们很要好吗?”

    白笙淡淡道:“我曾向她许诺,此后余生都是亲人。”

    纪长空怔了怔:“谢谢你一直照顾她。”

    “替谁谢?凭什么谢?”白笙看向他:“如果是替阿良的话,没有必要,我和她不说谢,要是替你自己…为时尚早!”

    纪长空还想说什么,炽楼与发财却走了进来。

    看了看良卿,又看了看白笙,炽楼状似心有余悸:“私事都这么危险了啊?”

    白笙问:“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炽楼边回话,边有意无意的扫了眼纪长空和寒渊。

    白笙今日一直莫名烦郁,又担忧良卿,自是无心应付对方:“看过就回去吧,我这还有其他事情,不便招待你。”

    炽楼恼了:“齐白笙!你我怎么说也算朋友吧!”

    “你小声点!这还有病人!”

    “你!”炽楼气结,此时,尚义的声音传来:“公子,郎中到了。”

    “快请进来。”白笙忙应道。

    半刻钟后,见郎中一直皱眉不言,白笙问道:“先生,她怎么样?”

    郎中道:“病人脉象虚浮紊乱,外加郁气凝心,晕厥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说着,他眉间皱的更紧了。

    纪长空焦急问:“那怎么样?可有大碍?”

    炽楼眸光轻闪,在纪长空和良卿之间,来回扫动了几眼。

    “现在倒没什么大碍,但要是长此以往,恐怕…”郎中小意道,话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白笙掩下忧虑,着郎中开方子,随后便让尚义将郎中送走,余光扫到炽楼还在,白笙想了想,还是道:“刚才——”

    “知道你心急,不用多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一拍脑袋,笑道:“对了!我让人连夜自云州送来了茶叶,方才忘记拿了,既然你这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炽楼走远后,纪长空低声道:“这人的武功,很强!”

    “你怎么知道?”白笙皱眉问道。

    “我师父曾教我了一门辩息法。”

    “他是归云东家炽楼。”白笙淡淡道。

    纪长空瞳孔骤缩,忽然想起临行前师父的话。

    “长空,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个叫炽楼的人,记得躲远些,那是个疯子…”

    “为什么?”纪长空不解。

    “不敬天地、不礼神佛、不尊君父,天地君亲师于他心中,怕还比不过一贯银钱,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狄溯眼中满是深深地忌惮。

    见纪长空一直凝眸不语,白笙问道:“怎么了?”

    “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你最好,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交之过深。”纪长空认真道。

    白笙一怔,家财万贯却困居深山,浪荡浮华却满腹才学,这算是危险吗?想了想,他问道:“为何这么说?”

    纪长空摇头,他也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让师父如此评价。

    此时,令两人都迷惑不解的炽楼,正站在处民宅中,而他身旁躬身侍立之人,赫然就是方才的郎中。

    “说说吧!”炽楼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金子顺着毛。

    “回小爷,那女子——”

    “等等!什么女子?哪来的女子?”

    “就,就是那病人啊!”郎中小意道。

    炽楼渐渐眯起眼,问:“你可确定?”

    “那人脉象阴柔细数,却不是久病虚弱之身,外表许可以蒙蔽眼目,可脉象却不会骗人。”

    炽楼忽而轻笑,喃喃:“这倒是有意思了!女扮男装,贴身长随…”

    想起纪长空焦急的神色,他笑的更灿烂了:“曲江楼,寒渊剑,有意思!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个齐二公子啊!”自语过后,他道:“你继续说!”

    “是,正如属下在统领府所言,那女子是忧思成疾,心绪不稳,又受到外部刺激才会如此。”

    想了想,炽楼吩咐:“你收拾收拾东西,现在就离开洪城,省的被人察觉。”

    待郎中退下,炽楼走进屋内,对着阴暗角落道:“都听到了吧?去查查那个沈家,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第40章 梦中皇宫() 
外界众人心思各异,互有思量,梦中的良卿却是迷惑万分,满头雾水。

    四周雕梁画栋,脚踏洁白玉阶,周遭的一切异常华贵。

    她茫然喃喃:“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认为,自己梦中所见的,都是自己的记忆,可此刻,她却迟疑了。

    远处金顶红门,周围桂殿兰宫,皆说明,这里是皇宫之所,缓步走下玉阶,她心中想着,这也许,就是个寻常的梦吧。

    可就在这时,周围却猛然生出变化,如同落下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待恢复如常后,周遭景象未变,可她的身前却多出了个小小的人儿。

    正是小良卿。

    她像是迷路了,正苦着小脸,不安嘟囔:“奇怪,明明是这条路呀?”

    良卿试探着道:“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可还是和上次一样,小良卿依旧自顾自张望着,根本听不到她的话。

    这时,不远处又出现了个人,身着淡蓝锦袍,虽看不清面容,可良卿却能感觉到,那应该是个很年轻的男子。

    他微弯下腰,柔和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会在这里?”

    “我,我是良卿,我迷路了…”小良卿局促道。

    蓝袍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微责道:“这里是皇宫,不可以乱跑的,知道吗?”见她乖巧点头,他笑着拉起她:“走,我带你出去。”

    良卿忙快步跟上,却发现不管脚下多快,都似原地踏步般半分未移,只能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连背影都模糊起来。

    她暗暗心急,正想再加快些脚步,却忽然摔倒在地上,模糊间,她耳边隐约传来前方的对话声。

    “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我叫——”

    她睁开眼时,已是夜里二更时分。

    纪长空忙凑过问道:“感觉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良卿掀起被子坐了起来。

    “二更天了,喝下药便早些休息吧。”白笙边说,边自炭炉上取下一直温着的药,替她端了过来,刺鼻的汤药味,呛的良卿眉头一皱。

    白笙舀了勺送进自己嘴里,抿了抿,轻笑道:“没有闻起来那么苦,快趁热喝吧。”

    良卿怔了怔,接过道:“多谢公子。”

    见二人你来我往的,纪长空心中有些不舒服,想开口说什么,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空泛,只好默默看着。

    待她喝完,白笙接过空碗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们这就走。”

    纪长空急道:“那个,你,你先走吧,我想在这守着。”

    白笙瞥了眼他,淡淡道:“阿良毕竟是女子,你夙夜在此怕是不妥!再者,府中客院很多,不缺你住的!”

    “我,我…”

    “公子,我有些事想问他,您要是方便,能不能陪他在这多待会?”

    白笙点头,又坐回榻上,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两人。

    整理了下思绪后,良卿问道:“长空,你是什么时候入府的?”

    纪长空迟疑道:“大衍元年。”

    “那,你知道我八岁之前的事吗?”

    “我那时才入府,之后,你也很少和我说那些。”顿了顿,他忍不住劝道:“你忘记的那些事,也许那只是些童年杂事,何必非要想起来?”

    “不,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她看向纪长空,问出最令她疑惑的问题,“如果我忘记的只是八岁前的记忆,我为什么不记得你?”

    “可能因为是我最后把你送走的,那夜的事情对你的刺激又很大,所以,你把我忘记也在情理之中不是吗?”

    良卿没有辩驳,又问:“我幼时可曾习过武?”

    “你确实会些武艺,听娘亲说,是因为你那时体弱学来强身的。”

    “我曾去过皇宫。”良卿忽然道。

    一直对答如流的纪长空猛地滞住,试探问:“你…想起什么了?”

    良卿紧盯着他问:“我沈家无人在朝为官,又不是皇亲贵胄,我怎会去过皇宫?”

    “家里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长空!我记忆里有太多矛盾的地方,我要把这一切都查清楚,也许,也许就能知道当年沈家,为何会无辜遭祸了。”

    纪长空心中似被利刃划过,忍了半晌,道:“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我就陪你一起。”轻声接了句:“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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