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娆:鬼魅三小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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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能擅自离开啊?
婴宁随时都可能生产,她若是走了,西门府上还不得乱套了吗?
既然不能走出西门府,想到巨野山的战争,那里有她三个至亲的人,虽然西门春人在府上,依然是过着那种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是她感觉自己每天如同生活在地狱里一般,坐卧不安。
最关键的是,她总是在梦中看到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小弟西门良总是浑身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极为凄楚的叫着她的名字;另一个就是她的最爱的二小姐,她的宝贝女儿安倩怡了,安倩怡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像是被困在一个极为黑暗的地方,怎么也出不来。
每次梦到这两个人,她都会吓得浑身是汗。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便什么也没有,依然是在梦中。
她隐隐约约的预感这两人出事了。
不管丫环上来的饭菜多么的可口,她都吃不进去。她担忧他们,担忧战况。从来不问国事的她,这次那么的渴望罗义国这次可以赢了这场战役。
像是很难。
因为几天了,也没有传来巨野山大捷的喜报。西门春一天一天的瘦下去。
佛冬也被放了出来,她自小跟着西门春和安倩怡长大,现在安倩怡不在,西门春又这种状态,本是想出去寻找安倩怡的佛冬便决定留下来。
“我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会梦到倩怡和其他的人呢。。。。。。”西门春在闲着的时候会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些话。边上的佛冬便会使劲地安慰,道,“夫人,这是小姐第一次离开您,您定是非常想念、担忧小姐才会有这种感觉的。二小姐一定不会出事的。她可是三位小姐里面武功最高的,而且人也异常的聪明,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每当这个时候,西门春便会淡淡的笑一下。又转头看着佛冬,道,“你说是不是我这么多年狠心的对待那位所谓的三小姐,我也得到了报应啊?”
佛冬听到这里的时候,赶紧的靠前一步,使劲地捶打着西门春的肩膀,轻松的语气道,“她长得那个样子,她哪里是什么小姐啊?也就是我们这些下人尊重她,才称她为三小姐。她也就是一个贱人,只配给那种死人做老婆。夫人您可千万不要把这种人的事情放在心中。”
西门春笑笑,似是有些释怀。
第94章 狭路相逢12()
西门府地理位置很好,每日里的阳光总会遍布府上的每一个角落。
无聊心中难受的时候,西门春又离不开府,她就只能在太阳底下干着急,看似是在阳光下打盹,实则在想着事情。没事的时候,婴宁也会挺着大肚子站在她的身边,由于肚子过大、即将临盆的缘故,她现在已经不能坐着了。
“姐姐,近几日我为什么总是在梦中听到良子叫我呢?”婴宁的眼圈红红的,看着西门春担忧的问着。
她由于妊娠的缘故,脸上的肉肥嘟嘟的,比平时胖了两倍,但是圆润而水灵,依然好看,看上去很温柔。西门良和他妻子婴宁的关系很好,平日里两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若不是西门良这次去参军,恐怕他此时应该在家里里里外外的照顾她,幸福的等待着他们的宝宝降生吧?
这是西门良第一次出去真正的打仗,平日里也就是去充个数。西门烈作为大将军,这次大战的先锋人物,谁都知道这次战争的危险,若是西门烈不把他的小叔叔也带上,恐怕很难服众。
为了让那些将士们踏实的跟着他战斗,他便带上了他从小到大一直读书、只在书院工作过的小叔叔西门良。临走的时候,他的婶母婴宁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西门良安全的带回来。即使是这次战争只有一个人活着,也一定是西门良。
西门烈信誓旦旦,答应一定会保证西门良的安全。
可是家中的妻子,近几日总是心神不宁,而且会做各种各样的梦,梦里总是看到西门良在哭泣,要么就是叫着她的名字。说是想念她,舍不得她离开之类的话语。
当婴宁把这些话告诉西门春的时候。
西门春正迷迷糊糊的坐在太阳底下熬时间,外表看似平静,内心深处却是极为焦灼的。她猛然间站了起来,而后惊讶的看着婴宁,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为什么总是梦见良子呢?”
婴宁总是使劲地摇摇头。而后便是哽咽、抽泣声。
西门春看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就乱了。她心中难受,但是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的婴宁可是非常时期,马上要身孩子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呢。所以她非常的谨慎。
“也许是你太思念良子的缘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相信他一定会安全回来的,不要胡思乱想了。”西门春只能把佛冬安慰她的话拿来对付一下她。
不知道婴宁是信了还是不信。但是最近的几天里,她总是带着府里的丫环朝着不远处的寺庙跑,每次去总是烧香磕头。有时候一去就是一天。
这日,天还没有亮,刚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整个西门府还处于一片沉睡之中。
婴宁在床上翻了个身,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极不舒服,因为她已经到日子。她以为自己是要生产了。当她坐起身子的时候,忽而听到了窗外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声音时高时低、时远时近。当不想听的时候,仿佛就在窗外;可若是仔细去听的时候,又有些恍惚,到底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第95章 窗外哭声1()
婴宁心中疑惑,让丫环去窗外看了好几次,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在外面哭泣。
“为什么窗外总是有哭泣的声音呢?”
“夫人,也许是您由于即将要生产,紧张的缘故,您放松就好了。”上了年纪的丫环熔盐极力安慰着她,她是婴宁出嫁的时候从娘家带回来的贴身丫环,婴宁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自是极为的上心。
婴宁虽然在屋子里乖乖的走来走去,不再提曾经听到的刚刚有哭泣声音的事情。
但是她不提,并不代表熔盐会把这件事情忘记,她在送早餐餐具的空隙里,便跑到了西门春的院子里。她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西门春,毕竟西门春现在主持这整个西门府上的大局呢。
可是当她站在西门春的院子的时候,发现西门春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正站在她门口的一棵海棠树下看着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呢。
“姑姑?”熔盐叫了一声,快速走了过去。
西门春转头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微微的肿着,不过在看到熔盐的时候还是有些诧异,道,“是不是婴宁那边有情况,马上要生产了?”
熔盐使劲地点点头。
西门春猛然间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像是强打着精神,道,“走吧,也该生了。”
熔盐只是盯着她的面庞,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样子,担忧而心疼的道,“姑姑,您怎么了?难道是不舒服吗?”
西门春转头看着她,有些疑惑的道,“熔盐,今天早上天朦朦胧胧快要亮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哭声?时高时低、时远时近。。。。。。”
熔盐瞬间怔在了那里,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惊愕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过来要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没有想到她还没有说,西门春便开口了。
看着熔盐异样的面孔。西门春惊讶的看着她,道,“你听到了吧?你听到了吧?”她双手放在熔盐的肩膀上,竟然有些兴奋,抽泣的着鼻子,脸上的泪水瞬间的滑落。清清的,从眼角经过脸颊,滴啦滴啦的就进入了脖子里。
“姑姑。。。。。。姑姑。。。。。。姑姑。。。。。。”熔盐没有直接的回答她,只是叫着这两个字。
“佛冬说她没有听见,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眼前总是出现幻觉。。。。。。”西门春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脸色都有些发紫了。看上去她似是很害怕。
“姑姑。。。。。。”熔盐说到这里的时候,使劲地摇着头,道,“姑姑,我是没有听见,不过我们家的那位夫人,像是今天凌晨的时候听到了窗外有人哭泣。她让我出去寻找了好几次,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西门春猛然间盯着她,看着她表情的变化。熔盐也盯着她。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彼此看出了对方脸上的异常。
“你是说婴宁也听到了?”西门春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鸡皮嘎达都起来了。
“我就是害怕我们家的主子,才为这件事情过来的。”熔盐点点头,有些紧张的道。
“那就不是我的幻觉。。。。。。”西门春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停顿,无奈的抬头看天,而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西门府上这是怎么了?”
第96章 窗外哭声2()
早已落干叶子的树枝,在阴天的白幕下,直愣愣地伸展,光秃秃的,呆呆的,单调,却很有味道。如同一幅简洁的油画。
时间久了,竟让人产生瞬间的错觉,仿佛看到伸展在空中的枝桠,象餐刀,把世界切成碎片,稀稀落落地打在地面上。
西门春有些小心翼翼的跟在熔盐的身后,轻轻地踩在这些破碎的阴影上,似是有些声响。叩得她的心‘咚’‘咚’‘咚’地直跳。一路上她的心都在忐忑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她到底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当她们一路谨慎的走到婴宁的窗下的时候,不论是熔盐还是西门春都在那里站住了,她们不知道此时要不要进去,进去了之后又说什么呢?
早饭的时间刚刚过去,这个时候应该是婴宁在外面散步的时间,只是因为即将分娩的缘故,她此时应该在屋子里踱步。两个人站在窗下徘徊,谁都没有敢进去。还没有想好说什么。
不知道两人在窗下转了多久,西门春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出来了。
熔盐惊讶的看着她,又看看空中的太阳。这可不是夏天,也就是冬末,而且外面的天色还有些微微的阴沉,她怎么可能出汗?她知道西门春内心的焦灼,正如同她一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两人僵持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如何面对婴宁的时候。忽而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阵沸腾的声音。声音中有些惊恐和紧张,大声地叫着,道,“大公子回来了!”
“大公子回来了!”
“大公子回来了!”
。。。。。。
声音此起彼伏,听在心中竟然有些惊恐万状的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乍听起来让人感觉极不舒服。
西门春和熔盐同时转头。她们当然知道所谓的大公子就是西门府上的西门烈。其实,更多的情况下是她担心西门烈和西门良,还有私自跑上巨野山的女儿安倩怡。
此时听到说西门烈回来了。
西门春惊讶的转头看着她,警觉的道,“谁?谁回来了?”
“大公子回来了。”熔盐对着她极为平静而又有些紧张的道,“可能后面跟着二爷呢。”
早有下人跑来,大声而有些惊恐的叫着,道,“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回来了!”
这些人不是第一天见到打仗回来的西门烈,之前都是兴高采烈,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天上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所有的人。但是此时跑来的几个下人,却是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即使是这样叫着,身子抖动的仿佛如同秋天飞落的树叶。
西门春脸上的汗水不知道为什么‘哗’‘哗’‘哗’的朝下流。由于支撑不住,竟然一个哆嗦摔倒在地上了。
熔盐快一步上前,而后使劲地抱着她,大声地道,“姑姑?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西门春大声地喘着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大门的方向,道,“为什么他们见到大公子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呢。。。。。。快把他们叫来。。。。。。快去。。。。。。”
第97章 窗外哭声3()
下人紧张的转过头,还没有走几步。就见几个衣袍褴褛,浑身是血的男子缓步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婴宁和西门良结婚的婚房在前院的西侧,一般下人们称作‘惜缘’,也就是‘西院’的别称,因为这个地理位置。凡是去大厅的人必须经过这里。经过这个西跨院。
此时的熔盐和西门春正在西跨院的门口站着。
当时西门春正在擦着眼泪,像是闻到了一股子强大的血腥的气息,而后才是沉重的脚步声。她有些惊悚的转过头,看到的正是那一幕。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男子迈着沉重的步子缓步朝着大厅的方向走。
最重要的不是这几个受伤的人。而是身后那具担架,担架上白布下面盖着的人。
西门春看到这里的时候,浑身一阵冰冷,她在梦中一直有的那种预感终于发生了。前面的那位受伤的大公子西门烈她看的清清楚楚。担架上被抬着的那个难道是。。。。。。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而后便一个跟头栽倒在了地上。
“姑姑?姑姑?姑姑?”熔盐被吓住了,大声地呼唤着西门春,并使劲地摇晃着她。很快便来了几个下人,快速的把西门春抬走了。就在几个下人抬着西门春离去的时候。也许是刚才熔盐的声音过大,也许是正巧遇上。
不远处腆着肚子的婴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她惊讶的看着那一幕。脸色如同白纸一样的白。
那个瞬间里,熔盐几乎吓得魂都掉了。她终于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西门春的额头上在寒冬料峭的腊月里竟然还出汗。此时她额头上的汗珠竟然‘刷’‘刷’地落下来,不由自主,如同雨珠。她害怕!
其他的事情,她已经管不了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可以暂时的控制住的。就是稳定住婴宁的情绪,让她顺利的生产。看来这一点也做不到了。
婴宁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就那样僵化在了那里,如同一蹲化石。
“去!把西门烈给我叫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失控,几乎是吼着。
婴宁站在那里,只是打着哆嗦,而后鸡吃食一样的不断地点着头,道,“是,夫人!是,夫人!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