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难训:邪王追妻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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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贵人笑着说道,“呈王妃真是好酒量,不过臣妾就不行了,喝一点怕是就要醉了。”
萱贵人是娇俏美人,美丽俏皮,说话间,眼波流转,活色生香。
顿时气氛又好了些,白妗素喜欢这样大家在一起没有拘束的感觉,和以往参加的所有宫宴都不一样的晚宴。周边的将士开怀畅饮,有的桌已经开始划拳,好不热闹,一时间人声鼎沸。
白妗素伸手指了指火堆上的肉,大声问道,“烤好了么?”
那宫人应该是宫里带出来厨子模样,松开翻动的手,恭敬说道,“还差些火候。”
白妗素皱眉,她看着那烤出的颜色有些地方都焦了,想必这厨子也不是经常烤,并不会,不知道是着急还是火热,头上的汗都看的十分清楚。
好好的鹿肉就要被这么毁了……鹿肉最鲜美,肉质松嫩,口感劲道,而且大多是瘦肉精肉。
不行,可不能就这么糟蹋了。这样想着,她站起身,从旁边的豁口往火堆旁边走过去。
她这一动吓了桌上人一跳,都诧异的看着她。
“你做什么?”凌炎呈问道,她忽然就起身,想拉她都没拉住。
白妗素转头露出笑颜,“今日算你们有口福了,能尝尝我烤的肉,那可是一绝呢。”
很少见到她这样轻松俏皮的一面,几人一愣,都没有说话。
“呈王妃快出来吧,火堆旁太热了。”萱贵人担忧道,边冲着她招手。
白妗素已经从厨子手中接过来看着像是摇杆一样东西,慢慢转了起来。
笑着冲萱贵人道,“我正觉得冷呢,正好离得火近一点。”
她刚才确实觉得有些凉,不过喝了一杯酒以后,身上就开始变得热起来,这会儿在火边,还真的有些热。不过这也抵不过她想吃到美味的决心,便专心的看着火堆上的鹿肉。
火光闪动,映在白妗素侧颜上,恍惚不真切。
渐渐地烤肉香味更加浓郁,白妗素悉心的将鹿肉每一面都能烤的均匀,不断地翻动着。看着火候差不多的时候,杜若把带来的调味剂递过去,开始进行下一道工序。
“呈王妃,还要多久能烤熟啊?”萱贵人见别的桌都已经烤熟开始吃了,有些着急,虽然平日美味珍馐吃不少,可这样的野味她还是第一次尝鲜,有些迫不及待。
白妗素用手摸了下头上的薄汗,笑着看向她,“就快好了,等一会儿先给你切一块好地方的肉。”
说完,发现凌炎呈看不出情绪的看着她,转眼发现不仅是他,另外几人也都在看着自己,她忽然觉得好笑,难道都想分一块好地方的肉……
“想不到呈王妃还有这样的手艺。”凌君灼见她奇怪的看了一圈,笑着说道。
“皇上还没尝到嘴里,现在夸赞早了些,等一会儿若是真合了大伙的胃口,在尽情赞扬吧。”白妗素笑道,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也许是因为这里的环境,也许是因为周边的人不是王府里女人间的勾心斗角,更像是前世与兄弟姐妹并肩作战的日子。
总之,这让她回想起以前的时光,心中忽的腾起许久前消散的豪迈之气,忽然开口唱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白妗素轻声唱着,清丽的歌声悠远空灵,目光飘远,沉静而幽深。
嘈杂喧闹声一点点散去,诺达的营地,只听得见清丽的歌声,时而激荡,时而怀着万古柔肠。虽然听不懂歌词,却也听的浑身热血沸腾,一团火热聚集在胸口。
篝火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火光中的女子,孤高冷清,潇洒不羁,似乎天地间只剩她一人一般。
凌炎呈眸色渐深,独自饮下一杯酒,视线落在她微醺的面庞上。
一曲终了,白妗素才发现众人不知何时都停下手中动作,齐齐的都在看着自己。
忽然有人高喊一声好,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喝彩的声音。
白妗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回看过去,撞进男人映着火光的眸子。她心头一紧,垂头翻动正在烤着的鹿肉。
萱贵人手中的酒樽不禁握的力道大了些,脸上表情有些失落和妒忌。刚才呈王妃唱歌的时候,皇上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未曾离去。不得不承认,呈王妃是连同为女子的她看了都不禁产生好感的人,就在刚才,更加觉得她是不同的,和她所见过的女人不一样。
可是,她依旧会妒忌,会羡慕,会害怕皇上对她动心……
白妗素不知道刚才自己不过即兴的歌唱,只是想要带动气氛,却让有些事情在无形中朝着不可预控的方向发展。
“青霜,你找把锋利的匕首来。”白妗素冲青霜说道,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再烤就要焦了。
而且感觉自己在一束束目光下,似乎也要焦了,不比在火堆上烤着舒服,应该分散下他们的注意力。
她一开口,那边凌炎呈递过来一把匕首,青霜上前接着拿回来交道白妗素手中。
白妗素目光一闪,看向青霜,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僵硬,想必也发现了。这把匕首是她们的铺子里锻造的,这个样式,在京城除了他们没有第二家。
镇定心神之后看向凌炎呈,发现他神色没有变化,似乎不是在试探自己。不再多想,她拔掉壳,将匕首取出,锋利的刀尖在火光下泛着光。
“小心些。”这是凌炎呈许久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若是一直都不说话,白妗素都要以为他在闹别扭呢。
白妗素淡淡笑了下,熟练的将一块鹿肉割下,手感正好。餐盘摆在身旁的桌子上,杜若递给她,她将一块放上,让她端给萱贵人。
接着又切了几大块,鹿肉切块食用,想必他们身份有碍,也不会用手抓,便都放入盘中,杜若递到每个人手里。
萱贵人最先尝了一口,惊呼了一声,“想不到这么好吃。”
凌君灼听了将视线从白妗素身上收回,将一块放入口中,咀嚼起来十分鲜嫩,恰到好处的火候,保留肉质口感和原味。
“不错,真不错!”皇上大加赞赏,看向白妗素,“这是朕吃过最好吃的烤肉。”
白妗素笑着谢过,看向凌炎呈,发现他的已经吃完,却没像别人一样夸赞。她顺手切了一小块,抓着送入口中。
第115章 厨艺,惊人()
味道很好啊,一块肉吃下去,意犹未尽,刚要再割一块,一个空盘被递到面前。
“王妃,再来一大块肉!”卫迟摸着头说道,显然是想吃还有些不好意思。
白妗素麻利的割下一大块放到盘中,看向他,“怎么样,我就说手艺一绝吧,今天可是你们有口福了。”
卫迟溜须着点头称是,道,“王爷最幸运,娶得王妃这样的女子。”
言容眸光一闪,看向卫迟,他向来说话没有顾忌,但这样的场合,就算几杯酒下肚,也不能随意乱说话。
白妗素见言容欲言又止,让杜若将他的盘子也拿过来,给他切了一块肉放在里面。
言容点头谢过,刚才他看着王妃的刀法娴熟,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样快和精准的。难道王妃她会武功……
从刚才她吟唱的时候,他就觉得王妃不是寻常女子。寻常女子怎么会唱这样洒脱豪气的祝酒词。
白妗素没发现言容看着自己视线变了,她一直往凌炎呈的方向看,他今天有些奇怪呢。
把刀递到青霜手里,她走到桌边坐下。
“王爷觉得不好吃么?”
凌炎呈转头看到她脸上微微薄汗,伸手将她额头上的拂去,修长的手指微凉,与她偏热的肌肤鲜明对比。
白妗素下意识闪躲了下,觉得被碰过的地方更加灼热……这么多人在看着呢,这个男人还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呈王和呈王妃真是相爱!”萱贵人就坐在旁边,看到后笑着说道,说完转头看向凌君灼。
凌君灼眸光一闪,笑了笑没有回应。
白妗素尴尬的笑了下,见凌炎呈已经把手放下,呼出了口气。
“你怎么了?”白妗素身子往凌炎呈方向近了些,悄声问道。
她身上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凌炎呈手臂上,那里挨着她的手臂,凌炎呈头微微低下一些,看到她仰着头看着自己晶亮的眼眸,还有嫣红的唇,唇角微微翘着。
“没事……”他转过视线,身子有些僵直。
白妗素往边上退了些,不管他闹什么别扭。让青霜给自己递过来鹿肉,直接用手抓着吃了。
几道诧异的目光同时看过来,她呵呵笑了两声回应说这样吃味道更好。
有人跟着尝试,果然感觉也是。尤其卫迟,性子好爽,笑声更是爽朗,不一会就将别桌的目光引了过来。
结果……结果就是,一头鹿瞬间就被分的就剩了骨头架,有人没吃到,看着别人吃下最后一块干流口水。
白妗素看着笑了一会儿,觉得酒劲儿有些上来,想要回去歇息了。看这些人才喝开的样子,恐怕还要好长时间呢。
“王爷,臣妾先回去歇息了。”白妗素转头对凌炎呈说道,笑过之后,语气神态又恢复如前。
凌炎呈站起来,“我陪你一起。”
白妗素知道拒绝不了他,跟着站起来,向皇上行了一礼,“臣妾有些头晕,许是刚才饮酒的缘故,先行回去歇息了。”
凌君灼看着她微醺的面庞,稍有愣了下,接着说道,“回去吧。”
凌炎呈跟着点头行礼,在白妗素一侧漫步离去。
凌君灼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丝奇怪的感觉在胸口发酵。
萱贵人见白妗素走了,便对凌君灼说道,“皇上,臣妾也觉得累了,不如我们也回去歇着吧。”
凌君灼看了眼萱贵人娇俏带笑的面庞,胸口的火压不下去,眼中腾起浓重之色。
起身和底下人交代了几句,带着萱贵人迅速离去。
回到行宫,白妗素让青霜帮着脱去身上戎装,穿了一天确实有些难受,明日她还是好好在行宫中呆着吧,就算到猎场外也找不到猎物。
青霜服侍着白妗素梳洗后便下去了,白妗素爬上床躺着。她睡在里侧,外侧空了出来,凌炎呈刚才出去还没回来。
酒劲儿上来,她躺着都有些晕乎乎,好像在旋转。微醺的状态下,脸也微微泛红,烟波如水流转。
凌炎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美人图,而她的视线正看向自己。胸口一直压抑的情绪就要爆发。
沉着步子走到床侧,脱下身上长袍挂好,在床的外侧坐下。
白妗素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也许是借着酒意,她反而没了平常的那些顾忌,不愿再去刻意疏远彼此间的距离。
“臣妾可是做了什么事情惹的王爷不高兴了?”白妗素微微仰头问道,眼中闪烁着微醺的水汽。
凌炎呈眸色一暗,眉心不可控的动了下,他猛地俯身贴近她。
白妗素一慌,男人身上的凛冽混杂着酒气铺面而来,她往后仰了下身子,拉开一些距离。
凌炎呈唇角渐渐勾起,“王妃一直在和本王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是么?”
白妗素蹙起眉头,他是又哪根神经搭错了么?
“王爷这话什么意思?”他眼中情绪太复杂,白妗素觉得他到不像是想要故意羞辱自己。
凌炎呈是被她之前的动作激的,才脱口而出这句话。可话已出口,就收不会来。
“没什么意思,你也累了,睡吧。”
白妗素冷着脸,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怎么刚才想说,这会儿又不说了?
她固执的看着凌炎呈,坐着不动。
凌炎呈强压着的心绪就要爆发,她对他若即若离,有时候在他看来过分的亲近,有时候又格外的疏远。
而今日,她对待别人的态度更是明显与对待自己不同。他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她今日吟唱的时候,他才发现,起初自己只是感激她而对她格外好。因为她的难驯服,他才对她格外上心。
直到刚才,他看着她火光中的容颜,第一次明确看到自己的内心,可是她……
“算了……”白妗素见他竟然对这自己失神,哼了一声自顾躺下了。
凌炎呈忽然顺着她的动作,猛地俯身,在她的诧异中,覆上嫣红的柔软。
女人嘴里的酒香让他心想要汲取更多,身子覆了过去,避让开她的肚子,见她抵抗越来越弱,不由的加深了这一吻。
等到满足的起身,他积压在心口的情绪才算得到排解。低头看向女人骄红的容颜,竟又有了冲动。
白妗素被他炙热深沉的目光惊吓到,猛地转过头去,想要质问的话也吞进肚子里。眼下这个情况好像不适合和他理论。
凌炎呈支着身子,见她转头后连身子也转过去,竟然背对着自己。
“以后不准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吟唱,也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
凌炎呈躺下后说道,霸道至极。
白妗素本来闭眼装睡,听了之后睁开眼睛,眉心隆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心中有人么,怎么听起来像是对自己……
暗自摇头,不可能,他只是一贯专横惯了,只是拿她当所有物罢了。
凌炎呈见她不回答,侧过身子,伸手将她身子扳过来。
白妗素想要挣开,但他力道不容反抗,十分坚持,她便不再费心力和他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