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恋成婚:秦少,别吃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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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红极一时的女明星得意忘形,试图勾搭他,不是没得逞就立刻被封杀了,跌落神坛了吗?甚至还有一个疯了。
现在这个女人是谁,除了胆敢跟自己顶嘴以外,没什么特别呀。
徐唯爱觉得脑子转速慢了许多,她想不通。
小时候她在宴会上见到秦一哲,父母为了巴结秦家,让她叫他哥哥,她不肯,偏要叫他阿哲,嚷嚷着要嫁给他。
可是当时大人们脸上不明朗的笑意她不懂,长大了才明白,都觉得她痴心妄想呢。
大家都喜欢宋尔涵那样真正的公主,终于等到她死了,她觉得有机会了。
输给宋尔涵她认了,面前这个女人是什么!凭什么!
“阿哲?”徐唯爱见秦一哲不搭理自己,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
阿哲?徐亦颖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呼!
小手环到秦一哲脖子上,嘟着嘴不依地扭了下身子:“老公”
腻死人不偿命,徐亦颖只管乱发嗲丢炸弹,都不管别人死活的!
第24章 24 你是不是傻()
老公?
第一个被这颗炸弹击中的就是徐唯爱,“轰”地一声粉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这位小姐,东西可以乱吃,称呼可别乱叫!”连勉强勾起的笑都挂不住了,血色尽失,她才是最先喜欢他的那个人,没有人比她更久。
“啪!”
“啊!”
秦一哲刚要宣布他是真的结婚了,就感觉肩膀被徐亦颖一带,护入怀中。
然后,秦北淳的实木拐杖结结实实地打在徐亦颖的手指上。
他甚至听到了木头敲击指骨的声音,又闷又清脆。
徐亦颖立刻从他身上跳起来,剁了两下脚,又捂着手蹲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等这阵疼过去,
“老头子!”秦一哲也蹲下去抓过她的手,忍不住怒气:“李管家,还不去叫医生!”
“你喊我什么!”秦老爷子更气,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举高拐杖又要打人。
秦一哲抬手就握住拐杖的底端,“啪!”地将拐杖折成两截,冷着脸扔到一边:“李管家,再去定制根一模一样的。”
“是是是。”李管家又马不停蹄地去吩咐手下人。
他在秦家几十年了,少爷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且非常敬重老太爷,今天竟然把拐杖给折断了。
看来这个新来的少奶奶真是惹不得了!
秦北淳简直惊呆了,诧异地看着空落落的手,自己的拐杖就这么没了?这个臭小子!
干脆直接上手打秦一哲的头,有本事把他的老骨头也折断呀!:“老头子我刚才说的话,你当我放屁啊!你想清楚没有!现在没人知道这消息,你确定要说出来?!”
他就是要提醒孙子想清楚,才打下这一闷棍,谁知那丫头眼疾手快,倒是生生替他挨下了。
其实秦一哲看到了挥过来的拐杖,只是他小时候淘气,老爷子解了军装上的皮带就抽他,那种皮带又粗又结实,他却硬是一声不吭,睁着赤红的眼睛瞪着老爷子。
他越强硬,老爷子越气,越气就越抽,恶性循环!一顿下来要抽断几根皮带。
现在这拐杖对他来说,跟女人的绣花针没什么区别,他都懒得搭理,随便招呼好了。
可他没想到,徐亦颖会去挡
“嘶”徐亦颖痛得泪眼朦胧的双目一睁开,就看见他抓着她的手。浑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怒气。
下颚绷得紧紧的,脸像刀削一样冷硬,眉头聚拢,眼里似乎结了冰。
秦少爷又不开心了呢。
徐亦颖把泪憋回去,叹了口气,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散他的眉心,声音痛得沙哑低沉:“没事儿,我的手不值钱的。你别皱眉”
“打断了才好。”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吼出来,虽低沉却凶狠无比:“你是不是傻!”
徐亦颖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简直是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
“你才傻呢!”想起不能让他看出爱的端倪,忍住疼疼的手,声音硬邦邦的甩出一句:“赔钱!”
“什么?”秦一哲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没听清。
徐亦颖亲夫妻明算账:“我是为你受的伤耶,工伤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还有后遗症费。”
秦一哲有那么0。0001秒的气结。
没想到在家里都能碰上碰瓷儿的,讹人的!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开了他的眼界!
他松开她的手坐回原位,眸子立刻就恢复成了冬天那毫无波澜的深潭,冷得刺骨,既然人家是在上工,受的工伤,那他也没什么好于心不忍。
“李管家,再去请个专业护工,24小时守着她,务必伺候好我‘大恩人’的吃喝拉撒!”
秦老爷子转过脸去,没眼看。
这好好的气氛,明明女的应该哭泣着靠入怀中,男的强悍搂入。两人刚柔并济,缠缠绵绵,你侬我侬,卿卿我我。
可是这两个怪咖,到底是怎么鬼扯到这局面的。
要他老爷子来说,都揪起来狠打一顿,估计就能通了任督二脉。
第25章 25 再努力也改不了你的卑贱()
“徐唯爱小姐,今天的家宴让你见笑了,张嫂,送客。”秦一哲其实就是宣布了他的婚姻。
秦北淳便懂了秦一哲的决定。
徐唯爱也懂了。
如同被灌了冰水,从头冷到脚,她甚至都来不及感到嫉妒,张嫂已经恭敬又梳理地站在边上,等着送她出去。
听听,“让你见笑了”“送客”这些话,都多么的客气,又多么冷漠。
她是从头到尾的局外人啊!
“等一下,阿哲,我想先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徐唯爱说完这句就以最快的速度逃窜到了最近的卫生间。
“啊!啊!”
大家立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嚎啕大哭,真的是撕心裂肺那种的。
徐亦颖没有胜利者的感觉,反而心有戚戚,
成王败寇,她想到了这个词。
其实她和徐唯爱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
她知道徐唯爱和杜礼兮都不会放过她的,她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就斗个鱼死网破好了,
可悲的是,她们这群人斗个你死我活,最终也只能得到那个男人的躯壳。
那个男人的心,早就随着他的初恋永寂无声了。
谁能斗得过死去的恋人,
所以徐唯爱的哭声真的是声声都扎到她的心里。
可是这是她的选择,她不会后悔,她的人生,能陪他一段,不该再有所求了。
徐亦颖她罔顾厕所里徐唯爱的不能自己的哭声,像一个虽胜尤败的胜利者,她的眼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悲戚和诚恳。
“爷爷,轻允许我冒昧地跟着一哲叫你,”徐亦颖端起桌上的酒:“我当初虽然迫于生活压力大学肄业,但是我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今后我会努力进修,努力工作,我以后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他,也会孝顺你们老人的,请你相信我。”
她说的都是心里话,说着说着有些鼻酸,让她想起了15岁的那个晚上,她也是哭着给叶南新保证,她一定会努力学习。
像一个孤独的战士,孤独地保卫着自己。
敬的酒没有人响应举杯,仿若过了一个世界那样久,她抬起酒杯的手酸得有些发抖,秦北淳一动不动,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滴酒不沾。
尴尬到冰一样冻住所有人的局面。
徐亦颖微微低头,咬了发白的嘴唇,朝杜礼兮端起第二杯酒。
“改改改!再努力也改不了你的卑贱!烦死了。”杜礼兮像躲瘟疫一样,往旁边挪了挪,拨弄着碗里的菜,又心烦得把筷子给砸飞出去,脸色难看得不得了:“你瞧你现在见人就端酒杯敬酒,陪酒这种职业习惯早就深入你的五脏六腑了,成什么体统!秦家丢不起这人!”
若不是爱上了一个人,怎么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吧,任人羞辱。遭受亵渎。
徐亦颖想起早上把她给打了,又默念了一遍:她是秦一哲亲妈。遂抿了抿发白的嘴唇,:“妈妈,也请你允许。”
“我不允许!”杜若兮猛拍桌子:“你一个姑娘家,不对,你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了,怎么这么不要脸呢,硬拖着别人叫妈!”
以前是有奶就是娘,现在是有钱才是娘!
徐亦颖觉得真的跟这个秦宅格格不入,要被彻底冰冻。
“徐亦颖。”
她等了一个寒冬那样久,终于等到这一声低沉悦耳的唤,让她的心春回大地。
秦一哲虽然也不看她,但是她知道暴风雪已经过去。
“你听好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叫这个女人妈,所以,你以后也不必这么叫她,明白了吗?”
“嗯。”死死憋着的委屈才瞬间袭上心尖,徐亦颖终于忍不住泪眼婆娑,不停点头。
第26章 26 如果不承认她的,就不再是我秦家人了()
有他真的很好。
徐亦颖常常觉得她的人生之所以如此不堪,是因为把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到这一个人了。
“儿子呀,她们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的,她们想要钱,当然就要失去一些东西,比如说:尊严。她想要我尊重她,凭什么呢?有什么值得我尊重呢?”杜礼兮简直搞不懂了。
秦北淳一拍桌子,像是定下了:“既然一哲如此说了,那这丫头就是我们秦家的孙媳妇了,如果不承认她的,就不再是我秦家人了。听清楚了?”
终于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徐亦颖眼中有点惊喜,很乖巧:“谢谢爷爷。”
“阿哲,伯母,爷爷,嗯,还有小颖,”徐唯爱缝好被撕碎的心,重拾端庄,整理好所有情绪走了出来,又是光鲜亮丽的美女:“虽然是你们的家宴,但是我真的很想有荣幸参加呢!”
完全不管此时还尽忠职守跟在后面送客的张嫂。
“当然,当然,唯爱啊,今天你在,我才好受一点呢。”杜礼兮求之不得。
“爷爷,知道你喜欢舞文弄墨,我最近跟书法大师陈林有点往来,便特地拜托他写了个‘寿’字送给您,祝您身体健康。今天就是送它过来的,希望您还能喜欢。”
不愧是书法大师的笔墨,笔力遒劲,行云流水,可惜秦北淳并不稀罕:“不必了,多谢徐小姐美意,拿回去吧,我跟陈林是鲜少联络的至交,你不知道吧。”
秦北淳也是个果断的性格,既然孙子决定了,他就不会再收徐唯爱的任何人情和礼物:“李嫂,把徐小姐以前送的东西都还给她,如果有用过了、坏了、过期了的,就折现给徐小姐。”
“爷爷,这”徐唯爱不死心,还想说点什么,秦北淳伸手示意制止了她。
“还有,同样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秦一哲更是不客气。
明明桃花眼有好看的流线,最是柔和,却像冻在冷锋里的艳色桃花,优雅又隔着白色的冰层。
冷得徐唯爱不能触摸。
他哪怕只是这样坐着一动不动,浑然天成的霸气仍像寒气一样散发,逼迫得她只能赶紧起身告辞。
“爷爷,伯母,我改天再来看你们。还有这幅字它代表了我的心意,我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爷爷,真的是把您当我的亲爷爷呢!”徐唯爱说得泫然欲泣,令人心疼。
秦一哲没有爱过谁,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何种女人,但却非常清楚自己讨厌什么样的。
如果要找一个具象,那大概就是徐唯爱。
不能真正做到宋尔涵的与世无争,纯净清高,也不敢像徐亦颖把拜金讲得直直白白。
内里自私功利,外表故作天真,两种气质混杂在一起,就像狐臭喷香水,尤其复杂,一言难尽。
“还有小颖,我们后会有期。”徐唯爱冲她笑起来,像一颗甜美的糖果但又饱含深意,真是充满温柔的挑衅和叫嚣。
徐亦颖知道她压根儿就没有接受秦一哲已经结婚,她现在若无其事,不是愈合能力惊人,而是从未打算放弃秦一哲。
腥风血雨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徐亦颖也回敬她一抹笑:“日后承让了。”
第27章 27 大蒜与芥末之赌()
徐唯爱带着不甘被轰走了,徐亦颖说没点窃喜是骗人的。
但是秦家晚宴,却吃得她如坐针毡。
妈呀!
她终于知道秦一哲为什么会是一坨冰的样子了,全家人都有极其良好的教养,不仅食不言,连夹菜的筷子声都几乎没有。
安静
沉默
她听到有根针掉在地上了
秦家就是几十年如此,但是徐亦颖不习惯,搞得嚼菜喝烫都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生怕弄出动静。
而且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便给他夹了一筷子韭菜,声音高仿徐唯爱的甜美:“老公,你吃这个。”
秦一哲的筷子停顿了下,不自觉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吃饭时有人讲话而唾液横飞。
圆桌再转一圈:“老公,你再多吃点这个。”
徐亦颖又给他夹了几筷子韭菜。
秦一哲觉得跟这个女人结婚就是开始了一场修行,不修身养性真的会失手掐死她的。
终于放下碗筷,转头对着徐亦颖,像毒蛇吐信子一样,声音轻轻的,却让人胆寒:“怎么,明天早上想下不了床?”
毒蛇发出了最后的危险警告。
“有本事我们打个赌,秦一哲,如果明天早上我下得了床,你答应我一件事。”长眉一挑:“你敢不敢赌?”
公然挑战一个男人那方面的能力,简直是找死!
秦一哲还没说话,秦北淳来劲了,他的亲孙子,一定可以的!
“赌!孙子!跟她赌,我倾家荡产压你赢!”真是好气哦,气得白胡子又吹起来。连吃饭礼仪都顾不上。
秦一哲本尊倒是很沉得住气,慵懒地靠向椅背,直视正前方,桃花眼里波纹流转:“那你要是下不了床,又当如何呢?”
这个徐亦颖倒是没想过,结巴了几下:“大大不了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