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拽妃-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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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把一瓶用翡翠制成的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翡翠的名贵众所周知,用翡翠材质的瓶子装着的药膏,定然有其过人的功效,西门筑只淡淡瞥了一眼:“席将军是以为,本王没有这个能力给王妃药膏?”
冷冷的一句话让席堇程愣了一下:“自然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是认为,本王没有这个心了?”
步步逼紧的话让席堇程难以招架:“我只是聊表心意而已,没有认为王爷对南风照料不好。”
“既然是心意的话,那本王就替王妃心领了,席将军拿回去吧。”
“……王爷可能是误会了,南风对我而言就是妹妹,王爷不必如此在意。”
西门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凉薄的眸子间浮现一抹哂笑:“本王有说什么吗?”
两人锋利的视线在空气中相对,一旁的护卫感到气候像突然到了冬天。
席堇程终究在西门筑的气场下败阵,抓起凝碧膏,气愤地离开了西门筑的房间。
西门筑冷冷一笑。
傍晚,颜溪还没回来。
“王妃到底去哪里了?她不是说去外镇买点东西,最迟傍晚就会回来的吗?”
“不会出大岔子吧,可曾派了护卫保护她?”
“当然,还派了好几个。”
暮色沉沉,沉重的马蹄声踏在空寂的街道上,一片滚滚的扬尘间,马蹄声在将军府门前戛然而止。
大门猛的被推开,下马的护卫面色沉重地走进来。
“你们四个回来了,太好了,不过……”张梧皱眉,“王妃呢?”
一人砰的一声跪在西门筑的面前:“王妃把属下们绑了之后,就……就去向不知了!”
“我们费尽力气才得以脱身……王妃,王妃把我们反绑在柱子上后,把这哥纸条夹在了属下的怀中。”
回煌国去吧,别待在将军府,我的事情一办完,就回去找你。别来找我,就算你很担心,你的生命不仅是你的,更是你父皇和儿子的,你找不到我的,但是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你报平安。
兹事体大,请相信我有必须隐瞒你的理由,回来一定跟你说清楚,给我三个月。不多说,等我回来。
她的字迹很潦草,看得他也一片烦乱。
三个月三个月,要离开这么久,真的是够了。
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下次再这么玩失踪,小心本王把你吊起来打……西门筑无比憋闷,最后还是只能放下担忧,摆了摆手说道:“回煌国吧。”
“王妃……去哪了?”护卫们低声问道。
“她啊,当然是随我一起回煌国了,现在就在马车里,懂了吗?”
什么啊,明明就没有回来啊,几个护卫正纳闷地想开口,许昌和身旁的五六个护卫就点点头道:“我们一定会护送王爷和王妃平安归国的。”
待西门筑朝马车走近的时候,张梧扯了扯许昌:“我怎么有点弄不明白……”
“王爷这是保护王妃的举措,你想想,要是让人知道王妃流落在外,会有怎样的后果?身单力薄的王妃会因此遭遇很多麻烦,懂否?”
张梧大彻大悟地点头,随即又问道:
“那王妃是干什么去了呢?”
许昌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去问问王爷。”
张梧刚说完,许昌就拦住他:“第一,必然是大事,王爷不会告诉你,第二,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千年陈醋,你就算只是因为好奇而去问他,他也会认为你觊觎他的心肝宝贝……所以,你还想去?”
“……”张梧吞了吞口水,猛烈地摇头。
许昌没有说出第三个最好不要去的理由:如果王妃的行动没有告诉王爷,你这样去问不是正撞枪口上?王妃隐瞒王爷一事,必然让王爷极不舒坦,你还想不怕死地去添油加醋?
“王爷这是要……”席堇程看到西门筑就要踏进马车,皱眉问道。
西门筑淡淡地说道:“如你所见,我准备坐马车了。”
“……”我当然知道……
西门筑没有再搭理席堇程的意思,席堇程尴尬地继续问道:“我是问,王爷坐马车是要干什么?”
“归国。”他言简意赅,似乎不想和席堇程浪费一丁点时间。
“南风呢?也要走了?”
“……”这不废话吗?不跟本王走,难道还跟你?
“怎么如此突然……我还没和她待上几天。”他的脸上写满了怅然若失。
就席堇程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不喜欢颜溪才有鬼。
西门筑本来对这年轻善战的将军还客观地保持着一份敬重,现在对他一丁点正面的情绪都没有了。
听颜溪说这蔚若还是东棠国公主,为了这人抛弃一切,甘愿伴其左右,可现在,这男的哪里有半点思念他亡妻的样子?
开口闭口就是南风……
“王爷,我想和南风说几句话,可以吗?”
西门筑挑了一下眉:“可以是可以。”看到席堇程面上一喜,西门筑坏心肠一笑,“不过——”
“不过什么?”看到席堇程阴云凝眉的模样,西门筑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不过也要看我们家颜溪愿不愿意,本王可是相当尊重她的意见的,她说愿意和你讲话,本王绝无反对。”西门筑华服翩翩,一副坦荡得不得了的模样。
哟哟哟,还我们家颜溪。一护卫听到这占有欲极强的称呼,差点笑出声来了。
另一护卫则在那里冷笑,相当尊重王妃的意见呢,绝无反对呢,啧啧啧,要是王妃真在那里头,王爷您会这么大度?
“南风自然是愿意跟我讲话的。”听到西门筑这么说,席堇程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带着嘲讽。
“我和南风相处也有这么久了,可以丝毫不夸张地说,若是我想让她特意从煌国来将军府,她亦是不会拒绝我的。”
席堇程望向西门筑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淡淡的寒光,嘴角却衔着一抹笑容,在外人看来温文尔雅极了。
“那估计是她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吧,时光如水,今非昔比了。”西门筑风度翩翩地一笑,说不出的如沐春风。
席堇程还要说什么,西门筑只是淡淡一摆手,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去试试,看她会不会下来跟你说话。
席堇程拳头握紧后一松,对着华贵的马车唤道:“南风,堇程哥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无人应答。
“是很重要的事情。”
还是沉默。
席堇程有点站不住脚了,窘迫地继续道:“南风,你要是还念在堇程哥曾待你不薄的份上,就下来,堇程哥有一些事情想要对你说。”
众人屏息,只有风声在不停地来去,马车内始终没有人走出,更别提吭声了。
西门筑目光骤然变寒,冷冷地看向一众要笑出来的护卫们,护卫们在这种寒冷目光下一个个严肃起来,气儿都不敢吭。
西门筑满意地笑了笑。
“不对劲,南风不可能这样……”果然是个人物,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下还能敏捷地发现异常。
西门筑也并没有多大的慌张:“那席将军认为,本王是在玩弄于你?”
席堇程笑笑:“怎么敢……不过南风这孩子性格闹腾,说不定前一刻还在马车上,下一刻就偷溜到别处了,在不在里面,不是一看便知的事情么?”
他似乎存心要惹怒西门筑似的,开口闭口都会提及他对颜溪的熟悉。
他的手,伸向了马车窗口的帘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第126章 渊承山庄()
“堇程哥。”
突然间,女子的声音响起。
不仅是席堇程,西门筑和一众护卫都惊诧不已,但西门筑很好地克制住情绪,不让席堇程看出端倪。
“我脸上长了东西,不方便见你,抱歉。”女子的声音自车内传来,低低的。
“你有什么事情就对西门筑说吧……以后也是。”
席堇程想要去拉开帘幕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脸色比谁都要难看。
“知道了。”席堇程拳头攥得很紧,冷冷地说出这几个字,转身便走。
临走的时候看了西门筑一眼,那是一双不再隐忍的,而是带着愤恨的眼神,西门筑对此报以慵懒一笑,显得大度而高贵。
待席堇程离开之后,西门筑立马翻上了马车,却见马车内空无一人,眉头紧皱。
“王爷,属下在这里。”在车旁的陈淳拉开帘幕朝内说道。
“本王又不找你,王妃呢?”西门筑压低声音问道。
陈淳笑了,颇有几分得意:“看来属下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西门筑明白了:“是你假装颜溪的?”
陈淳点头:“属下干得不错吧。”
不能怪西门筑没有发现出来,陈淳这家伙委实太厉害,不仅能模仿女子的声音,还把颜溪平时说话的语调也模仿得绘声绘色。
虽然在这里的人不是颜溪让西门筑感到一阵失望,但想到之前席堇程一副尴尬恼怒的模样西门筑就觉得暗爽,拍了拍陈淳的肩膀,笑:“干得不错。”
你有什么事情就对西门筑说吧……以后也是。
尤其这两句话,第一句,说得颜溪一切以西门筑为中心,暗示对他百依百顺毫无隐瞒,第二句,则是摆明着让席堇程以后少来联系。
简直就像是西门筑肚子里的蛔虫。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西门筑用手背拍了拍陈淳的脸,赞美中夹着调侃。
“属下一向聪慧而非俗物。”陈淳嘻嘻地笑着说道。
“……”
“啊,不,都是王爷管教有方!”
“……”这马屁能拍得更没有诚意一点么?
颜溪很努力地在草地间寻找,企图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没错,这片草地她曾经来过,就是和西门筑差点遇袭的那个地方,一旁还有清澈见底的湖水。
自始至终不会忘记她叫了一声“蔚若姐姐”后,领头黑衣人那惊讶复杂的眼神,那些人,肯定和蔚若的死有关系。
说不定……就是他们动的手。
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颜溪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枚翡翠扳指。因为隐藏在青碧的草叶间,所以不是那么容易令人发现。
颜溪还来不及细看,耳畔传来了马蹄声,人不在少数。
“那个叛徒!一定要把他给找出来!”
草地上出现一群骑马的人,他们穿着清一色的蓝色服装,许是骑马累了,看见这里一大片草地,于是有人提议道:“也找了大半天了,咱们在这里进点干粮茶水吧,歇一歇吧。”
众人将马用绳子拴在树旁,席地而坐,吃喝起来。
“咱们可要快点吃,早点找到那狗崽子,若是让那狗崽子跑去给人告了密,庄主一怒,咱们就得遭殃了!”之前那个大喊着要把叛徒找出来的彪形大汉紧张地说道。
“哦,对了,还要记得找扳指,翡翠的,上面印有麒麟的扳指,庄主特别交代过的!”另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彪形大汉不耐烦地说道,环视了一下四周,“都过去十来天了,估计早就被人捡去了……”
瘦男人还要在说,壮汉挥挥手:“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陈世渠那个狗崽子,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但是这里来的人不多……”
“咱们渊承山庄不养废话多的人,”大汉瞪瘦男子一眼,“吃饱了就上路吧!”
待一行人骑马消失之后,颜溪从藏身的灌木草丛间走出,阳光下,翡翠扳指闪着耀眼的光芒,上面有一个栩栩如生的图案,细看之下,那是麒麟。
都过去十来天了,估计早就被人捡去了。若她所记没错的话,遇袭就是在十天前。
颜溪眼眸微眯,渊承山庄么?
繁华的茨城大街上,到处人来人往。
本来热闹的人群有一瞬的寂静,都以怪异的眼神打量着牵着匹马走来的人。
“这是男人还是女人啊?”一个妇女低声问旁边的人。
“估计是……女人吧,这么秀秀气气的,不对,是男人,”低声说道,“你看这人没有胸部,走路还……哪有女子这么吊儿郎当的。”
妇女点点头,认可了同伴的想法:“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穿得这么奇怪。”
人群的目光还在那人身打量,整体一袭浅棕色,裤子上破了几个洞,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双肩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包,最怪异的是那人头上的帽子,帽檐像鸭舌一样伸出来,他们以前见所未见。
“幸亏没有穿得更夸张,不然这些古人会被吓死的。”低低的笑声被淹没在议论声中。
分不清男女的原因很明显,虽然脸上有脏污,但没脏的地方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水盈盈,透出十二分的精灵戏谑……但是若说是女子的话,那举止动作……又有几个女孩子是这样放纵不羁的?
从口袋里掏出三粒花生,往天顶上一抛,用嘴依次精准无误地接住,一边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暗暗满意一笑后颜溪挥手:“都让开点啊,挡在这里干什么,我还有事!”
“你们这些个傻眼看着小爷的娘们,是不是看上了小爷,想跟回去给爷做小妾啊?”
“臭不要脸的!”
“这男的有病!”
“滚你的吧,臭乞丐!”
对于骂声颜溪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反而还神秘兮兮地勾起嘴角,很好,看来她扮男人尤其是臭男人很成功。
牵着匹马,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颜溪一路享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了。
“好!好!”
颜溪刚靠近比武场,就有震耳欲聋的叫好声传来,将马拴在一旁,颜溪凑近马儿道:“如果有人敢牵你走,你就大声叫啊,叫了也没用的话,别客气,踩死他!”
声音不算小,成功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视,众人不约而同地用看精神病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跟自家马儿说话都不成啊,这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子犯了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