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拽妃-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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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点都不感到悲伤,我感到很幸福,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样付出过,因为遇见了西门筑,我开始变得会很用力地去爱一个人,我这一生,没做过什么大事,我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来到这里,遇见了你,然后,与你相爱,与你度过那么多的有笑有泪的日子,你让我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让我幸福地拥有了自己的血脉,让我感受到生命里的每一缕清风,每一丝阳光都是那么的弥足珍贵,你让我相信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的,是有底气的,所以,我才能在一些事情上,比以前变得更加坚定,更加的强大。”
“我以前一直没对你说过什么表露心声的话,直到你走了之后,我发现我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和你说,想告诉你很多很多我的想法……现在你回来了,真好,一切好像还不晚,我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去诉说我们心中的所感所想。”
西门筑静静地听着颜溪的话语,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看起来有一些幽暗,此刻的他表情很是奇怪,当然颜溪看不到,当颜溪从他怀里抬起头的时候,他的表情又恢复如常了,她看着他,笑盈盈的:“我说的,是不是啊?”
“是,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西门筑笑着再度把颜溪揽进了怀里,可在颜溪看不见的角落,他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奇怪了,充满着让人完全读不懂的情绪。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颜溪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西门筑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之前你说有一个男子一直在保护着你,那个男子,是谁?”西门筑状似无意地问道。
“是谁很重要吗?”颜溪笑了,顿时睡意全无,手指戳了一下西门筑的胸口。
“那个……也不是很重要。你继续睡吧。”西门筑目光躲闪地说道,表情也有点不自然。
“吃醋大王,真的是……”颜溪无奈地摇摇头,“我估计我不把那个男子的事情告诉你,你这一整晚都会睡不着了吧。”
西门筑讪讪地笑笑,颜溪看了直摇头。
“他啊,叫孙行远,是长净的朋友,长净有要紧事去了,他就来代替长净的位置,来暗中保护我,知道了吧?”颜溪对着西门筑说道。
“知道了。”西门筑点点头,好像在沉思着什么,颜溪刚想问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表情有点不大对劲,可是他却以一句“累了,要睡了”打发了颜溪。
颜溪也没有多勉强他,只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颜溪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开始在软榻上辗转反侧起来。
颜溪,颜溪,颜溪……
颜溪永远也无法忘记孙行远那样呼唤她的声音,也无法忘记他那样握着她手的力道,他抱着她在怀里面,他在她耳边说,颜溪,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那样痛苦的呼唤,声音像是从喉咙口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艰涩,却也饱含着那么强烈的感情。
那样的声音,那样的饱经痛楚,对她而言,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他是她生命中某个重要的人一般。
还有他的眼睛,那样桃花潋滟,好像有无数水波在里面荡漾,充满着迷离的眼睛,也是那样的熟悉,尽管他有时候眼神间充满了淡漠,可是她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故人的味道,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似的,尤其是在交谈的时候,他们,有那么多的默契,好像,他完全知道她的想法一样。
这一切,虽然他没有刻意表露,可是她还是能够依稀感觉得出,有些情绪就好像藏于彼此呼吸的空气之中,于无声处脉脉流淌。
她还记得,他的心口附近,有一道陈年的旧疤。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吗?
颜溪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就狠狠地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是神志不清,有病了,西门筑就在她的身边,就在她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得到,一伸手就可以够得着的地方,为什么她还要想东想西啊?有时候说不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妙呢?有些人就是可以一见如故,就是可以倾盖堪比白首,有些人就是长了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好像对每个人都包含情义一样,实际上只是他眼睛里生来就好像缭绕着雾气一般,时而轻佻得可以,时而深邃得可以。
身上有疤痕又怎么了?他是一个树敌多广的人,连脸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人划成那样,更何况胸口?他要被人杀死,也好像并不是如何意外的事吧。
她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真是的,西门筑就在她身边,要是西门筑知道她现在脑袋里满头满脑的都是别的男人,估计会气得暴揍她一顿不可,好啦好啦不想了,睡觉。
颜溪压下心里的想法,渐渐的,就沉入了梦乡,再一次醒来已是第二天,马车外面清风骀荡,艳阳高照,是难得的好天气,颜溪的心情难得的大好了起来,仿佛得到了重生一般,瞥了一眼西门筑的睡颜,颜溪对着阳光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好像她又回来了,不再是那一个清冷如霜的江湖女侠客,而是以前那个,爱笑的,充满了朝气的,对什么事情都保有乐观之心的颜溪。
一切,都好像又有了一个美好的开始,颜溪此刻的心里,充满了源源不断的能量,世界上再没有比此时此刻更幸福的时候了。
一个月之后,颜溪和西门筑从东边回到了煌国的府邸里面。
这几年的时间里,煌国皇帝西门炳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种状况一直从五年前西门筑参加作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所以当时才有人才敢那么胆大妄为地在西门筑身后捅刀子,因为当时已经有人对煌国的皇帝逼宫,所幸煌国皇帝虽然身在病中,但依然有运筹帷幄的不凡见识,力挽狂澜,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扼杀掉了躁动不安的反叛势力,不过令他遗憾的是,对于他戍守边关的最疼爱的儿子,他是鞭长莫及,能及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不久前,听到儿子回来的消息,他当然是比谁都高兴,不过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甚至都已经缠绵病榻,连站立,都已经成为奢侈了。
事实上西门筑早在两个月前就回来了,他是被护卫们在梁国的边境处找到的,当时的他看起来很落魄很憔悴,目光也很空洞,好像已经完全不记得谁是谁了一样,后来西门筑被接回府邸,找了大夫诊断他的脉搏,大夫也无法对西门筑的病症下什么定义,只说西门筑很可能被摔坏了脑袋,神志不清,失去了某部分的记忆。毕竟,他是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的,还活着已经算万幸了,一点事也没有,那可能才奇怪着。
可是西门筑睡了一天之后,第二天醒来,就冲着所有人问:“颜溪呢?”
大家没想到他还记得王妃,都很高兴,于是对西门筑说:“王妃去外头找王爷了,听说她现在已经到了东棠国内。”
西门筑就叫李秀带人去找颜溪,李秀领命去了,可没想到李秀前脚刚走,西门筑后脚就跟上了李秀的步伐。
他很渴望见到颜溪,越早越好。
西门筑和颜溪回到王府的时候,很多人都很高兴,且不论府邸里面的人,西门雪沿是西门筑的姐姐,高兴乃是正常,府邸里面的护卫受了西门筑太多的关怀与照顾,兄弟般的他们对西门筑的回归感到由衷的高兴也不是什么大事,要说的是京城里的百姓们,听到颜溪五年寻夫,最终皇天不负苦心人,将自己的丈夫找了回来的事情,都沸腾了起来一般,将这件事情从大街传到了小巷,对于这对郎才女貌,情比金坚,矢志不渝,如胶似漆的情深伉俪,大家都表示了祝福,并将其当做传奇一般在大街小巷传颂。
当然,正统人士对此可谓是不屑一顾的,男儿嘛,要么就应该征战沙场,要么就应该饱读诗书,报效国家,尽管西门筑是王爷,可是他们只是表面上尊敬,心里并没有多佩服的成分在,儒家思想教他们从来都是妻为夫纲,宋明理学也告诉他们存天理灭人欲,儿女之间从来都是私情,虽然他们很清楚西门筑也曾经金戈铁马,但是对于这一些情情爱爱,他们从不认为这有传颂的必要,连锦上添的花亦算不上。
尽管市井小民显得没文化,容易被煽动,但在真性情这一方面,还是要比那些书读得多,满脑子成见的官员腐儒们更实在,更知道把握手头的幸福一些。
第235章 少了一些什么()
今天的月光很安静,斜斜的一勾,像是女子姣好的远山黛眉,皎洁的月色洒落下来,像是无声地落了一层雨,覆盖在地上万物之上,给地面温柔地铺上了一层洁白的纱。
凉凉的风穿过庭院中栽种的柳树,像是一双温柔的手,穿过女子浓密秀丽的长发,撩起阵阵清香的芬芳。
“休息吧。”男子的手按在颜溪的肩膀之上,静静地看着脸色绯红的女子。
颜溪睫毛低垂着,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睫毛像蝴蝶一样轻颤着扇动着,这个时候,男人的薄唇已经欺近了她的脸颊,蜻蜓点水的吻掠过她如花瓣粉嫩的脸颊,很快,就落到了她温软的唇瓣之上,一步一步侵进她的唇齿,然后,更深地纠缠着她。
颜溪眉头轻轻地皱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皱眉,可是她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是让她想要逃避,想要躲开,想要抗拒男人的索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或许是太久没见了吧,突然间这样,好不习惯。
颜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西门筑原来星辰般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暗淡,他发出近乎喑哑的质问:“为什么躲开?”
“我……我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你知道,我们五年都没有见了,我也很久没跟人这么亲密接触了,我有点不适应,在所难免吧,你说呢,是不是?”颜溪虽然有点不愿意,怕伤害到什么,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这么说道,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都不去解释的话,好像事态会更糟糕。
“颜溪。”他突然看着她,眼睛很深沉,好像有话要说一般。
“嗯。”颜溪点头,表示她在很认真地听着他即将要说的话。
“我不是怀疑你,也不是不肯相信你,虽然可能有点残酷,但我还是想问你……”他神色凝重,“这五年来,你是不是已经另外有了喜欢的人?”
“我……”颜溪忽然紧紧皱着眉头,一瞬间,她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五年的时间,你另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说实话,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会很希望另外有一个人来照顾你……这次回来,我感觉我们之间不像之前那样了,好像产生了很遥远的距离,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隔阂吧,这应该不仅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我发现,你有心事,是不想要告诉我的心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才能支撑着他讲出下面的话,他说道:“如果你有了另外喜欢的人,跟其他的人产生了感情,那么,你可以随时离开我,我绝对不会阻拦你,我不要你因为害怕我难过而待在我的身边,是,你离开我,我一定会很难过,可是与同你难过,不开心相比,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你是如此优秀的女子,我从不怀疑你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男子,任何时候,你在我心里都像是飞鸟一般,我不愿束缚你,愿意给你一片自在翱翔的天地,只要,那是你想要的……”
颜溪忽然抱住了西门筑:“不是,我没有……”
“你不必急于否认,五年,这么长的时间……我没有那样旷世的情怀,不需要一个女人思念我到连所有的一切都放弃……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但是你还是希望待在我身边,那也没事,你告诉我,我知道真诚如你,如果把一切都埋在心里的话,一定会难过的,你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从来都不会真正地怪你。”
“我没有,西门筑,我没有其他喜欢的人,这辈子,从开始到现在,我喜欢的,一直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你不要乱想,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的时候我好心疼,你为什么要这么爱我……”
“那时因为,就是爱你啊。”西门筑笑着,把颜溪抱进了怀里,“好了,没什么事就好,那你休息吧,我去隔壁的房间睡。”
他这样说的时候,颜溪彻底慌张了起来,对于她推开他的吻的事情,他心里,一定是依然存有着很深的芥蒂的,不然不会说去隔壁睡的这种话。
“不要去隔壁……”
颜溪攀住了西门筑的肩膀,不管不顾,就吻向了他。她的吻很热情,好像要消除掉西门筑心中的那些想法,是的,她从不怀疑西门筑对她的感情,她也知道西门筑不会欺骗她,她不知道她到底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她到底还在扭捏什么,为什么要去想那么多毫无头绪的东西,为什么要推开,那么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
任何的不适都是可以克服的,为了他。
颜溪发现最近的自己真是十足的善变,前一刻还那么坚定自己的心,下一刻顿时又土崩瓦解起来,当他的唇撩拨她唇齿最深处,那样温热的力道足以将她溺死,烧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当他的手拿掉她束发的簪丝,让她的头发顷刻散落下来的时候,当她的胸前的衣服被解开,半开的衣服间可以看见薄薄的亵衣的时候,当她腰间的衣带被扯掉,双腿被男人的手分开的时候,那种不适的感觉陡然拔高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前面像是一道高高的悬崖,如果再往前一步,就将是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想到悬崖,在颜溪面前回放的,突然间就是五年前聚陆原的那一道悬崖,那个时候,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男人就在她的面前腾飞起来,连一声唤都没来得及发出,他望了她一眼,就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了下去。
“不要!”颜溪猛然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男子,抓起衣服就逃离了床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