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拽妃-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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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颜溪面容冷然,对着轩辕辰沉声说道,为了避免轩辕辰将西门雪沿推向颜思珍,造成两方对峙的尴尬局面,颜溪很有先见之明地一把抓住了西门雪沿的手臂,轩辕辰被挟持住了软肋,面对此种状况毫无办法,只能按照颜溪所说的,乖乖地松开了西门雪沿,而他的脸,则是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难看得很。
颜溪猜得出轩辕辰应该是颜思珍极为重要的人,不然颜思珍不会那么伤痛地询问,一看两人就很有故事,颜溪眼珠转了几转,对脸颊高高肿起的颜思珍冷声说道:“如果你想要轩辕辰活命的话,就乖乖地来代替轩辕辰这个位置,被我挟持。”
颜思珍白了颜溪一眼,大喇喇地走了出去,她的声音隔得有点远,听不大清楚,所以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话语是真的事不关己还是纯粹赌气:“爱杀杀,不关我的事。”
喂!真就这么走了啊!
这可不成,她是要杀了颜思珍给小旭报仇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让颜思珍跑了,轩辕辰放了,去追颜思珍,颜溪这么想就这么做了,松开了对轩辕辰的钳制,搂住西门雪沿的腰,快步去找颜思珍。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赫然出现,轩辕辰面容如鬼魅一般站在那里,伸手就朝颜溪身边的西门雪沿抓来。
猝不及防的颜溪伸手去挡,她手臂上的衣服被轩辕辰抓坏了,白嫩的皓臂上也有丝丝被抓的痕迹,红红的,颜溪很痛,没能忍住“嘶”了一声。
轩辕辰停止了攻击,却堵住颜溪的去路:“把这女人给我,你知不知道我要抓她干什么?她知道你娘亲在哪里!把她给我!”
“为什么要给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再说,什么娘亲,不是说我娘亲死了吗?她已经为你死了一次,在冰棺中待了三年,也已经够了,她身体现在虚弱得很,你别想着再折磨她了!”
轩辕辰的手再一次伸来的时候,颜溪的手毫不客气地拍开了他,并用了不小的力道。轩辕辰的面上浮现丝丝的愠怒之色,他那一副蓄力的样子好像在对颜溪说,再不听他的话当心他要动真格了。
动真格?
颜溪把西门雪沿搂紧了,一只手横在面前,眼神明亮,下巴微扬,充满着挑衅意味地张了张嘴,谁怕谁!
长风起落,空气中好似带着黄泉般的肃杀之意,刀光不绝,剑影闪闪,突然间面前一把寒芒闪过,冷厉的刀锋骤起,对着颜溪的肩膀就劈砍了下来,意在让颜溪松开对西门雪沿的掌控,颜溪超敏捷地一避,身形陡然随着刀锋侧倒,嘭的一声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手中的短刀如水般划到脚尖,朝着轩辕辰直直地踢过去,刷的一声,那刀直接朝着轩辕辰的肩膀擦了过去,噗的一声溅开血花,鲜红的液体喷洒在地,一片血腥味顿时充斥鼻腔,冷冷的风吹过来,让呼吸都有点受阻。
轩辕辰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额头上也泛开了细密的汗水,颜溪放松地呼出了一口气,可轩辕辰何其狡猾,就在颜溪呼出这口气的,放松的这一瞬间,一个大大的石头顿时出现在轩辕辰的手上,那样强有力的力道朝着颜溪的额头上狠狠地击打过去。
颜溪下意识地逃开,滚到了一边,轩辕辰一见时机到了,迅速赶到西门雪沿身边,一把就要握住西门雪沿的手臂,可不想,滚到地上的颜溪顺势一个后滚飞速地跑到了颜思珍掉落的那把剑旁,半蹲于地,如豹子般闪电弹地而起,一手抓剑,直接朝远处的轩辕辰夺魂索命地激射过去。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颜溪风驰电掣般地将西门雪沿背到背上,一边往前疾驰而去,一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不一会儿,蹄声踏响,一匹健壮的马儿顿时出现在颜溪的视野之内,颜溪眼疾手快,一拍马背,一个翻身坐了上去。
轩辕辰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而且神色颇有些气急败坏,因为眼看就要追不到颜溪了,颜溪这个时候回头朝轩辕辰一笑,充满着戏谑与挑衅地扬起唇角,清秀的面容上有十二万分的得意,看得轩辕辰心头更是窝火。
薄薄的雪景中,轩辕辰肩膀绽开了巨大的血花,凄厉的红色被衬得格外的诡异,轩辕辰看得心头烦乱,撕了块不显眼地方的衣服料子蒙住自己的伤口,他素来爱整洁,也把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他往前走的时候,又看到了颜思珍,颜思珍跑过来,对着脸上已经长出了皱纹,不再像往昔一样年轻的父亲问道:“颜溪呢?”
轩辕辰自诩能文能武,文能盖世,武能滔天,此时此刻吃了败仗,自然是心里怏怏不乐,更何况颜溪把自己弄了很长时间才抓到手的西门雪沿抓走了,这么久的努力化作了烟云,心里自然更是愁云笼罩,一个气都不想吭,脸色沉得吓人。
得不到轩辕辰的回答,颜思珍面色一沉,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她朝远处的高地走了几步,站到了高高的山坡上,她听到了马儿奔跑的声音,往声源处望去,只见颜溪骑着一匹马,带着西门雪沿往山下走去了。
“你把她放走了?就这么让她走了?还让她带着西门雪沿回去了?”颜思珍心里越来越不平静起来,他竟然把颜溪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吗?只要她想要的,他就什么也可以给她?颜溪不是他的女儿,她颜思珍才是他的女儿啊!
轩辕辰当然不可能告诉颜思珍,他是被逼无奈打不过颜溪才放走西门雪沿的,身上还挂了彩呢,他清了清喉咙说道:“是的,我让颜溪带着西门雪沿回去了,反正西门雪沿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便让她跟颜溪走了……”
“别说了!”轩辕辰的话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颜思珍的心里,原来真是如此,西门雪沿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就把她放走了?既然如此,那之前她意图杀了西门雪沿的时候,他要甩给她那么一巴掌,好像她做了最不可饶恕的错事?
有点无法忍受颜思珍震惊且惊讶的眼神,轩辕辰大步走开了,他擦着颜思珍的肩膀就那么走过去,就那么渐行渐远,再也不肯回头,看脸颊高肿的女儿一眼。
为什么,他对她没有一点的感情?为什么,他明明是她的爹爹啊。为什么他就只知道利用她,让她利用身体取得藏宝图,让她舍弃尊严为他铺设道路,所有的一切,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为什么他似乎从来都不会像个父亲一样爱她?
若他是个冷血的人,从来不懂得温柔也就罢了,可是他疼爱颜溪,他对颜溪有着一种大限度的包容与慈爱,他看颜溪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女儿一样,就像当初的颜天恩一样……
轩辕辰只是那样往前走着,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积血渐渐加深,轩辕辰的脚印印在了雪地间,他或许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此刻,他那个以为可以永远当做棋子的女儿,在这样的满世界冰冷中,已然开始彻悟了,而这样的彻悟,代表着,他可能要永远失去她了。
第210章 西门雪沿()
颜思珍转了身,她真就那么离开轩辕辰了,她感到心口好凉好凉,这样的雪,这样纷纷扬扬,毫无温度的雪,让她想起了以前那些在颜府中的那些日子,没有温暖,没有关怀,就算有光芒,也是稍纵即逝的,接下来就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以及让人颤抖的冰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希望,那些像雪一样的冰凉,打在脸上,身上,让人生疼生疼。
颜思珍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她的手握得很紧,那道长长的马蹄印出现在她的视野当中,那是颜溪远去的痕迹,也是她在轩辕辰心中真的毫无地位可言的印证,眼泪顺着她的腮帮一下一下地打下来,她用手抹去,可眼泪越抹越多,她开始大哭起来。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大哭了,自从她知道哭没有用之后,她就没有再做这种无用的徒劳了,一次次地咬牙,一次次地坚持着,可是所有的信念都在刹那间崩溃,原来,无论她多么努力,她永远是一个没人爱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对她伸出双手,哪怕是她的骨肉至亲,都不曾给予她平常父母的关爱。
他们都爱颜溪,颜天恩爱颜溪,轩辕辰爱颜溪,夏倾遥也爱颜溪,所有的人都不肯多看她一眼,是的,她现在不那么讨厌颜溪了,但是她更想把颜溪摧毁,只因为颜溪是他们喜爱的,只因为这些人,一直一直让她过得很痛苦,所以她要报复,要摧毁他们最喜爱的事物。
你们就忽视我吧,就对我冷漠吧,就毫不客气地利用我,伤害我吧!我会让你们好好瞧瞧的!
在这样的风雪之中,颜思珍一刻都没有停,她步履坚定地往山下走去,她的身影转瞬就缩成一个不确切的黑点,在一片雪白中,徐徐地移动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一个月之后,在这一个月中,煌国迎来了新年,要是去年的新年,一定会是热闹非凡,哪里都充斥着一股喜气洋洋的,今年的新年,虽然很多地方都可以看见烟花炮竹燃烧爆破之后留下的红碎屑,但看来更容易让人想起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们滚烫的鲜血。
是的,虽然战争现在还没有输,并且多次传来捷报,但是据说赢得很不容易,相当艰难,而且稍不注意,就会反击回来,而且,期国那些士兵感觉都疯了,大雪皑皑,可是他们没有几乎没有停止过战斗,一直都在攻城,攻城,在帐篷里歇了一小会,又开始满血复活般的战斗,简直就是不会停止的机器一般,他们粮草缺乏,甚至炮弹都缺乏,却还能一直一直坚持下去,不可谓不是一个奇迹。
开春了,战事一直还在胶着状态,看起来没有半分要结束的迹象,然而这个时候,煌国的皇帝西门炳忽逢重病,当真屋漏偏逢连夜雨,阴郁的气息笼罩在都城,许是期国的密探间谍们有意为之,煌国的都城里竟然飘荡着煌国即将亡国的言论,弄得煌国的百姓人心惶惶的,有些百姓竟然信以为真,携妻带女连夜逃到了隔壁的梁国去了。
虽然有一些地方已经产生了不小的暴动,但是西门筑的王府,倒还是一派安宁的。
“爹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好想他。”丘丘吃了一口饭,嘟囔着说道。
“吃饭的时候不要问问题。”颜溪不客气地白了小儿子一眼。
小小的孩子咕咚一口把饭咽进去:“爹爹到底……”可是他话还没有说话,就突然大声地咳嗽了起来,颜溪赶紧给小家伙顺背,小家伙喉咙里的饭被吞进去了,他小小的脸蛋红红的,眼睛里还有刚才因为吃得太快而喘出来的一两滴泪珠,可他刚喘了一口气,就等不及地般问,“爹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娘不许骂我,我饭都吃完了!”
看着小家伙明亮的眼睛,颜溪想笑,可与此同时,也感到心口一阵难言的苦涩。
西门筑,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和孩子们都很想你。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和我们在一起?
你在那里过得好吗?没有受伤吧?那里冷不冷呢?你看,丘丘都这样想你了,你什么时候会回来看他一眼?如果你知道他这么想你,你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来的吧?
颜溪摸了摸孩子的头:“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
“很快是多快?”
“就是只有几天了。”
“到底是几天?”
“可能五六天吧。”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小家伙叉着腰,眼睛瞪的大大的,颇有些严肃,大有要跟颜溪理论一番的架势。
“呃……”颜溪词穷了,孩子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不好糊弄了,面对这种不好回答的问题,答不了,就只能躲开了。
“我突然肚子疼。”颜溪装得很像地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跑了,眼见孩子没有追上来,颜溪这才恢复了原样,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决定边后退边走,以防被发现,被那熊孩子发现了,估计又会乌拉乌拉大叫个不停,烦都烦死了。
可她退着退着,感觉自己撞到了人:“啊,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你在干什么呢?”西门雪沿大度地摇摇头,笑了笑,却仍带着些不解地看着有些鬼鬼祟祟的颜溪。
“呃……和丘丘玩游戏呢。”如果说自己在很小心翼翼地躲儿子,估计会很丢脸吧,颜溪很果断地选择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作为托词。
“小溪啊。”西门雪沿忽然没笑了,她颇有些严肃地看着颜溪,颜溪意识到西门雪沿有话要说,正色地道,“嗯,姐姐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的呢?”西门雪沿不仅没回答颜溪的问题,反而还作此反问,颜溪知道西门雪沿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但是面对她和她卖关子打哑谜的这一现状,她谨慎地抛出了一个最为保险的答案,“有些事情想问姐姐很久了,但是一直没问,想等着姐姐说。”
西门雪沿愣了愣,然后笑了笑,说道:“距离我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你倒真有耐心。”
西门雪沿让颜溪去了另外一个地方,那地方显得很是隐蔽,西门雪沿动了动唇对颜溪说道:“其实,我真的知道你娘在哪里。”
“你没有杀她?”
“你认为我杀了她?”西门雪沿反问颜溪道。
颜溪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你杀不杀她与我无关,又不是我亲娘,面都没见过呢。”
“你说什么?”
颜溪愣了一下,她自然不可能把这种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告诉给西门雪沿,只讪讪地说道:“我什么都没说啊——”面对西门雪沿不信的眼神,颜溪只好陪笑着说道,“我是说我刚开始认为姐姐可能杀了我母亲,后来觉得应该不是啊,姐姐虽然聪明,但看来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虽然刚才颜溪说的不是这话,但她心里确实有这么想过,觉得西门雪沿不像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因为她平时看到个小狗死了都会难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