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拽妃-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天有眼啊。
宣尤渠连连后退:“有话好好说,先别动刀动枪的。”
一把刀抵在了宣尤渠的脖子上,却没有立即刺下去,很显然循昌还是比较人性化的,给宣尤渠说遗言的机会。
“你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我只是去招…妓,怎么就想到那是循昌大哥你的人,再加上,我还只脱了你夫人衣服,都没碰着她啊!”
循昌眼中杀气更浓,眯着眸子:“我是让你说遗言,不是让你解释。”
“循昌大哥,杀了我你也就会死,不仅是你,你妻子也会没命……”
循昌冷哼一声:“现在不杀你,你逮住机会后不会杀我?”
“我发誓绝对不会!”
“不信!”
“循昌大哥,你不想你和你妻子一辈子都被官府通缉吧。”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既然你迟迟不说遗言的话,那就……”
就在这个时候,脸色苍白的小舞突然咳嗽起来,掀开了连脸也盖住的被子。
循昌这才注意到房间还有第三者在,而且,这第三者是个女人。
还是个相当尤物的女人,虽然脸色苍白,可是如画的眉眼间却依旧带着一股撩人的风韵,那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在闪一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见过她,她叫蔚南风是吧?”
宣尤渠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没开口说话呢,循昌就冷冷地勾起唇角:“你刚才说的,放了你以后就会不计较一切,还作不作数?”
“作数作数!当然作数!”宣尤渠就像看到了曙光一样,拼命地点着头。
“你得向官府保释我,并给我一千两银子,之后再不追究我,可否?”
只要保住命什么都好说:“当然当然!”
“你发誓,如果你违反诺言,就断子绝孙,并且死无葬身之地。”
宣尤渠愣了一下:“发誓便发誓,我从来不干骗人的勾当。”
循昌突然笑了,神秘莫测的那种:“你走吧,不过把你最爱的女人留下。”他搂住小舞杨柳般的身体。
宣尤渠懂了,彻底地懂了,这王八蛋还是在玩他!
是,他不杀他,但是却想要占有南风!让他虽然活着,却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中,并且,如果他报仇就是违反誓言,会死无葬生之地!
幸好这女人不是南风。宣尤渠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像没练晨跑而躲过了检查的士兵一样,升腾起一抹漏网的窃喜。
对着小舞扬了扬眉,哥哥救了你这么多次,也是你报答哥哥的时候了!
说完拄着自制的拐杖,就要朝外走去。
“慢着。”
循昌突然叫住他。
又干什么?宣尤渠不耐地看了循昌一眼,大男人能不能干脆点儿?
循昌不喜欢宣尤渠的反应,相当不喜欢。
盛传蔚南风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为得到蔚南风付出了很多代价,面对此情此景他应该很痛苦才对,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王八蛋把他的女人看光了,他怎么能让他这么快活?
“把门关上。”
“我还没出去,好,我就出去,出去就把门给您带上。”宣尤渠生怕他会反悔砍自己一刀,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要你从里面把门关上。”
“什么?”宣尤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不让他走了,但接触到循昌冷冷的一个眼神,宣尤渠只好十分孬种地听命了,关上门之后,他发现气氛有一丝说不出的奇怪和诡异。
“你站在那里别动,敢动一步,我就杀了你。”
对宣尤渠说完之后,循昌粗鲁地将小舞从床上拽了起来。
“自己把衣服脱了,慢点脱,脱快了我就杀了你。”
循昌冷冷地说完之后,就环着胸看着小舞。
凌乱的乌发映衬着洁白如玉的肌肤,屋外的淡金色阳光洒进来,绝美的女子恍惚有一种濒临破碎的美感。
宣尤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让一个弱女子这么难堪。而循昌只是斜斜瞥眼望着宣尤渠,欣赏地看着他挣扎的反应。
“脱啊。”循昌用剑挑起小舞精致的下巴,粼粼的刀锋上倒映着小舞平静的表情,她嘴唇微微抿着,淡定得就像这一切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般,如他所言,缓缓地,缓缓地扯开衣襟的带子。
“慢着!”宣尤渠开口说道,“咱们有话好好说!”
“说了不许动!你迈出一步试试!”循昌冷冷地道。
宣尤渠将迈到一半的脚收了回来。
洁白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秀弱的双肩,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淡淡的幽香伴随着小舞缓缓的动作,轻轻地弥散开来。
突然间,小舞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抱住了循昌,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一脸挣扎的宣尤渠。
看不下去就捂着眼睛,还有,在他侵占我的时候,逃走。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说着唇语。
宣尤渠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应该害怕吗?她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淡定到不仅不责怪他,还为他安排出路。
砰的一声,小舞的腹部被重重一击,循昌抓起小舞的头发:“少给我玩花样!继续脱!”说完猛的一甩臂,小舞柔弱的身体顿时掉到了地上。
小舞淡淡地擦干净唇角的血,站了起来。
衣服如蛇褪下来的皮一般,缓缓地重叠在了一起,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的身体很美好,细嫩的腰,莹白的腿,美好到让人不忍直视。
原本只是戏谑,想看着宣尤渠痛苦的循昌忽然呼吸阻滞了,这般绝色,又这么不着寸缕,就算是圣人,怕也无法消灭掉心头拱起来的烈火。
他眼眸中的颜色加深,无法控制地把女子抵在了墙上,朝她年轻美好的身体压了下去。
而小舞,极尽妖娆地攀住循昌的脖子,纤长的腿还向上抬起,细细的缠着铃铛的脚踝在男人的后腰附近摩挲,如藤蔓热烈缠住。
水盈盈的大眼透着万般的风情万种,细长婉转间,她唇动了动。
别看我。
小舞任由陌生男人在她的身体上亲吻着,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这样逼迫,荣辱早已看待。
她可一点都不希望宣尤渠为她挺身而出,他杀不过这男人,硬拼的话只是送死。
最可能的结局是宣尤渠死了,而该凌|辱的,还是要凌|辱。
人啊,要聪明点啊。
走吧。大抵是她对宣尤渠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她就静静地等待着男人褪下裤子后的粗野,等待着他暴风雨一般的侵占。
第161章 这是谁家的孩子()
宣尤渠发了疯一般地冲上前来,抓住循昌后背的衣服,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循昌压在胯下,雨点般的拳头狠狠地朝他脸上和胸上砸去。
循昌当然会反抗,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宣尤渠只是一时孟浪之气,根本没有实打实的身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循昌踩在脚底。
循昌目光轻蔑地落在小舞雪白赤…裸的身体上,正对她的眼神,那模样像在说,看,这就是你的护花使者。
突然,脚下一阵异动,循昌以为把宣尤渠踩得死死的了,确实宣尤渠也是被打得几近动弹不得,可这时候他像得了神力一般猛然弹跳起来,死死地护在了少女的身上,抱住她,不让她的身体被任何人观看。
“你杀了我好了!放了她!”他大声说道。
循昌将刀抵在他后背的时候,他全身一僵,循昌冷然带笑的声音响起:“你确定?”
他脚在抖,可豁出去了般说道:“一个大男人废什么话!杀了我之后就把她放了!”
“这可是你说的!”循昌一刀刺下去的时候,宣尤渠恐惧地发出大叫,却硬气地还是护在小舞的身上。
“你想要这个女子活,又这般抱着她,我这一剑下去,不是连她也刺死了?”
就在宣尤渠手忙脚乱给小舞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刀剑入鞘的声音。
“记得你发过誓,不会派人追杀我的。”
循昌大步一扬,拉开门走了出去。
宣尤渠一脸不敢置信,他就这样放过他了?
“宁死不说?”
地下室内,西门筑坐在一张椅子上,悠悠地看着嘴唇紧闭的四个男人。
“其实不说,我也未必猜不到。”西门筑随意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颇有几分慵懒,“你们是东棠国的人,主子也是,对么?”
惊讶的神色在男人们的眼里一闪而过,西门筑完美地捕捉到了。
是了,眼神是不能骗人的,就算造诣再高的人,也无法完全地伪装,连眼神也修饰。
“让我来好好地猜一猜,你们的主子是谁呢?”
“皇室。”他动了动唇,那几个人的眼神都不敢再和西门筑对视了,低下头。
“从将军夫人死时开始,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桩不小的阴谋吧,诸多的盘根错节之后,是一层层的欲望熏心,不属于自己的,非要把握在手中。”
一个男人震惊地抬起头来,好像西门筑是了如指掌的神明一般,惊恐地看着他,而他温柔微笑的模样,更令他寒毛直竖。
“我本来没有非要揪出你们主子不可,但你们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微笑消失不见,西门筑粗暴地拽住一个男人的头发,“本王的女人是你们想抓就抓的吗?”
颜溪闲来无事,在花园里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因为西门筑说过,不许她外出。
她忽然察觉到了很多东西,那个女子之前对西门筑百般纠缠,为的就是等她沉不住气引她现身,然后抓她,或者杀她。
不像要杀她。颜溪有一次和他们匆匆过过招,他们手下留了情,不像要让她致死。
他们是谁派来的?抓她的目的何在?
难道,是苏昀?他想要抓她的心太明显了,这一切,会不会是他弄的?
颜溪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大门突然响了。
颜溪谨慎地没有自己去开门,而是叫上了一个家丁,家丁打开门之后,突然吓了一跳。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个头高高的孩子让了一下身子,把一个小男孩推到家丁面前,声音脆脆地问:“听说这家伙在你们这里待了好几年,老伯伯你该认得他吧?”
远处的颜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走上前去,而这个时候家丁也急急忙忙地跑上来:“蔚将军!丘丘少爷来了!”
“娘!”颜溪一到大门口,脆脆的童声就飘了进来,五岁大的小孩子跳上来,小球一般地抱住了颜溪。
“娘,你想不想我和哥哥呀?”
“哥哥也来了?”
“当然!哥哥当然来了,还有阿焚哥哥也来了!”阿焚是云霓给自己取的名字,好在江湖行走。
颜溪自然思念自己的儿子,正逢想归家却不得的时候,没有比看到自己儿子更开心的事了。
但是——
颜溪板着脸把丘丘放下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娘,我给你带了礼物哦……”
颜溪严肃地继续问,声调提高:“少给我转移话题,我问到这里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丘丘无措地戳着手指,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们这三个臭小鬼,知不知道从煌国来这里多远,多危险!”三个孩子依次站在那里,都是低着头。
“知道啊,我们从那里来的。”云霓低声地说道。
“……”要敢顶撞她的是自己儿子,她一定打得他屁股开花,可不是自己孩子……不管,照样揍。
“再说话就不只揪耳朵这么简单了!”看着云霓抱着耳朵皱着眉的可怜样子,颜溪恶狠狠地说道。
颜溪还是无法平复心情,这么小的三个孩子,加起来还没十六岁,就这么从山遥水远的国度跑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期间又受了多少委屈?
她很心疼,想知道他们一路都是怎么过来的,她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很累,很不舒服,可是她只能硬下心来在他们最想要母亲关爱的时候狠狠凶他们,这样他们下一次这么胆大包天的时候,就会慎重地考虑要不要那么做。
“你们这三个笨蛋,到底是谁给你们胆子让你们这么无法无天的?”颜溪觉得自己的心还在跟打鼓一样,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万一他们出事了,被人拐了,或者被卖了,甚至被杀害了……她怎么办?
“不要我们说话,又问我们问题。”云霓声音如蚊蚋一般,低低地说道。
说完后她就后悔了,偷偷瞥了一眼颜溪,发现她没听到,这才放下了心,不过还是后怕地揉了揉自己疼得发热的耳朵。
“娘,其实我们很大了,再加上阿焚又很厉害,记得路,我们没一点事的。”还觉得很好玩很有意思呢。丘丘在心里补充道,当然不敢把那话说出来,表情也极其无辜,肉肉的小脸好似一掐就会出水。
“娘,你别生气了,我好饿。”
“闭嘴!”颜溪没有一点想要饶过他们的意思,丘丘只好扁了扁嘴,再不敢吭气了。
“娘。”就在这个时候,一句话也没说的西门泽突然说话了。
“我脑袋疼。”
一句话就让颜溪变脸了,她赶紧搂住自己的儿子,“不要紧吧?”
“娘再说下去,我估计就会晕倒了。”他仍旧一如既往缓缓地说道,说完后就倒在了颜溪的怀里。
颜溪赶紧把西门泽抱进去,丘丘很担心地跟上去,看到哥哥睁开眼睛朝他眨了眨眼睛的时候,他才放心了,并笑了,哥哥好聪明。
云霓则嗤之以鼻,哼,奸诈的狐狸。
云霓很聪明,小时候一直都是万众瞩目的,非常讨厌别人崇拜的目光不是放在自己身上,她觉得丘丘没眼光,是个傻瓜蛋,带着想整整傻瓜蛋的心思,她用手肘捅了捅丘丘的肩膀:“如果不是你跟你哥哥长得一样的话,我还以为你不是亲生的。”
丘丘本来很阳光明媚的,听见这话心里突然有阴影了。
是哦,他说饿,娘叫他闭嘴,可哥哥说脑袋疼,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