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独角戏-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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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词双眼猩红的看着洛溪茗,这些年来,叶染的一个微笑对于他都是奢求,何况拥抱,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没给叶染一个真正的拥抱,只有夜里强迫着占有。
叶染在程词身边,只有眼泪,只有仇恨。
程词怕,怕叶染再也不回到他身边,怕叶染把温柔给了别人,看着他们拥抱,程词嫉妒得快晕厥过去。
“你自己不对染染好,还不准别人对她好,程词,你真自私。”
程词怔了一下,洛溪茗说得没错,程词一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爱叶染,他做了太多无法弥补的错事,如果叶染还能回到他身边,他愿意倾尽全力的对叶染好。
可是,他没有机会了,叶染彻底离开他了,想到这里,程词的心很痛。
叶染颤抖着拨通了程词的电话,这串数字,她熟记于心,却一次也没拨打过。
尊严,爱情,亲情,叶染在乎的一切都被程词摧毁了,那么,这一次就来个了断吧。
程词接通了电话,听到久违的叶染的声音,他压抑着内心的欣喜。
叶染离开后,程词的电话号码再也没有换过,他期盼能够接到叶染的电话,叶染第一次打来,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程词,洛溪茗是你带走的对不对。”
“程词,我们两个的恩怨和别人无关,我们离婚吧。”
听完叶染的话,陈词心一沉,叶染第一句话是关心洛溪茗,为了洛溪茗,竟要跟他离婚。
电话里传来小叶溪的哭声,程词铁青着脸,攥紧的拳头捏出汗来。
叶染只能是他的,无论什么方式,叶染和女儿,都要留在他身边。
“巴洛德三号公寓,你来,我放他走。”
程词冷冷的挂断了电话,他以为折磨叶染能让死去的安晴得到安慰,能让自己得到心安,但他发现,折磨叶染就是在这折磨自己,他离不开叶染,哪怕每天看她一眼,看她沉静的睡颜,程词就知足了。
“你的爱,让我恶心。”想到程词说过的话,想到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叶染胃里翻腾起一阵恶心。
现在,如程词所愿,叶染不爱他了,就算要把安晴的死算在她头上,叶染失去了弟弟和母亲,也足够偿还了。
但洛溪茗是叶染的恩人,是叶染的朋友,叶染知道程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她不想牵扯到无辜的洛溪茗。
叶染换了套利落的衣服,旁边的小叶溪哇哇的哭着。
叶染对程词的恨,一辈子也不会释怀,她不想报复,只想求个安宁,程词却连这点诉求也不肯给她。
随身包里,放着锋利的刀片,克里斯汀哄着小叶溪,叶染眸光暗沉,朝巴洛德公寓走去。
第70章 我不爱你了()
巴洛德三号公寓,程词逆着光站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材颀长挺拔,一张脸刀削般俊逸,全身上下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酷。
“叶染,你会不会来。”
此刻程词心里很矛盾,为了治好叶染,他听从老先生的建议,放她走,给她自由。
在叶染离开的一年里,他没日没夜的工作,因为只有疲累到极点才能入睡。
所以程词想叶染来,哪怕只看她一眼,但他又怕叶染来,怕她为救另一个男人才肯来见他,怕她说出那句“离婚”。
安晴死后,程词曾以为他不爱叶染了,甚至毫无顾忌的恨她,但叶染走后,他却像丢了全世界。
“我来了,放了洛溪茗吧。”
叶染穿着白衣白裙站在门口,程词怔怔的看着她,目光很复杂,叶染却别过脸去,不去与程词对视。
“小染”程词的声音激动得有些沙哑。
几天不见,叶染又清瘦了一些,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分多余的肉,细腰不堪盈盈一握,仿佛一阵轻风就能带走她。
一年前叶染离开,程词以为赵凌秋带走了她,于是派人整整盯了一年,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叶染,叶染却对他说:“我们离婚吧。”
程词想抱抱叶染,告诉叶染他有多想她,对叶染说一句对不起,但他开不了口。
看着程词伸过来的手,叶染不动声色的躲开,程词带给她的从来都是痛苦,现在他眼里的柔情又是怎么回事?呵,不过是伪装而已,想抢她的女儿,想让她心软,然后又是无尽的羞辱折磨。
从小到大,叶染都是乖乖女,父母重男轻女,只有叶宇在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情,叶染没有反抗过,那些女生的敌意与刻意捉弄,叶染没有反抗过,所以程词能那么轻易地夺走了她珍视的所有东西,因为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叶染乖巧够了,她想起,她一步步爬到安晴的墓地,想起膝盖钻心的疼痛,想起她还没出世的无辜的孩子,想起被白布盖着的叶宇,想起无故失踪的温华。
眼前的男人还是叶染曾经爱的模样,但叶染再也不是十八岁的叶染,她的心早就成了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涟漪。
“放了洛溪茗吧。”叶染开口冷冷的说。
程词看着眼前的叶染,明明就在身旁,却像隔了一亿光年的距离,本来还有一些期盼,叶染两句话却都是为了洛溪茗,程词的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小染,以前是我做事欠妥当,以后我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带着女儿回到我身边吧。”
叶染后退了一步,爱上程词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现在叶染只有女儿了,程词竟也想夺走吗?
“离婚吧,程词,你同意离婚,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
叶染像个破败的布娃娃,眼中一片空洞。
程词的手握紧又松开,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是爱着他的,她曾经的眼神那样清澈,那样单纯惹人怜爱,现在对他却那样冷淡。
程词可以折磨叶染,因为叶染是他的,是他的附属品,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么绝情的话;这个女人;就那么想离开他;和他毫无关系吗?
叶染是他的;无论用什么方法。
程词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想去抱抱叶染;他真的;好渴望一个拥抱。
程词强压过去;叶染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角。
叶染的避让惹怒了程词;他一把握住叶染皓白的手腕;欺身上去;怀中的人不安分的挣扎;程词在一年里积压的思念如火山一样爆发;他眼中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程词,放开我。”叶染使劲挣扎着,程词把她的手腕抓得生疼,浑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她胆寒。
叶染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就像在地下室里夜夜上演的那样,她一直知道程词是强势的,霸道的。
但这次她不想再妥协,她紧紧握着随身小包,不断的反抗着。
程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扣着叶染的手力道更重了些,像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捏碎,又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程词,你放开我,你真让我恶心。”看着程词将自己抱起,往隔壁卧室走去,巨大的关门声让叶染心头一颤,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染,你只能是我程词的,我绝不会放手。”叶染被重重的扔在床上,程词重重的压了上来。
床很大很软,床单被套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上等面料,和地下室那张小床天差地别。
他们是夫妻,本就该这样的,可是程词那样厌恶叶染,现在为什么又要这么做,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事,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成了一种讽刺。
叶染不想,再受到羞辱了。
她拿出随身包里早已准备好的刀片,对着程词狠狠刺了过去。
刀片很锋利,程词的手臂立刻见了红,他一把夺走了刀片,一句话也不说,疯狂的撕扯着叶染的衣服,他的衣服,叶染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被流出的鲜血刺激到了,程词现在的双眼有些充血。
“程词,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你快放手。”程词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到了,叶染声嘶力竭的吼道。
放手?怎么可能,他现在,只想全部的占有这个女人。
直到把叶染身上的衣服撕碎,程词无比想念的熟悉躯体就在眼前,他的舌疯狂的在叶染口中攻城略地,啃噬的疼痛感传来,叶染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口中也尝到了一股让人反胃的铁锈味。
叶染知道,她的唇肯定被程词咬破了。
不管叶染怎么反抗,身上的人还是将她死死压着,她索性不再反抗了,屈辱和伤痛一并涌上心头,叶染偏过头去,一滴眼泪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身下的人没有了动静,看着叶染的侧脸,美丽而倔强的脸庞有一滴泪痕,程词的心忽然针扎一般疼痛。
无心进行最后一步,程词用外套遮住叶染赤裸的光洁,看着大口喘气的叶染,程词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中带着无言的伤痛和懊悔,甚至还有极力隐藏的惊慌。
“程词,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程词,我身上穿着的裙子就是失去孩子那天穿的那一件,上面还有残留的鲜血。”
“陈词,我用这辈子的幸福做赌注,祝你这辈子再也得不到真爱。”
程词内心剧烈的波动着,看着最爱的我女人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
“我不会放手的,我只要你在我身边。”程词的声音很平淡。
叶染心灰意冷,这个男人,即使不爱她,也要囚禁她一辈子。
“程词,我不爱你了,女儿是我的,你不要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叶染的冷漠压垮了程词仅存的一丝理智,他冲上前去,死死的抱住叶染,生怕一个不留神,叶染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
“小染,我错了,回到我身边。”
“小染,不离婚好不好。”
“放过我。”叶染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程词不断收紧的手臂勒得叶染很疼,呼吸有些不顺畅,但是她却没有反抗,甚至一声不吭,就这样让程词抱着,眼中却满是悲凉。
克罗斯刚继承爵位,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当他处理完所有事情去葡萄酒庄园找叶染的时候,却听说叶染为了洛溪茗去找程词了,想到在程家伤痕累累的叶染,克罗斯眸光暗沉。
第71章 劝告()
知道叶染去见程词后,赵凌秋心中五味杂陈,他已经向叶染做了最忱挚的告白,叶染却说内心破碎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满身伤痕的叶染,努力生活的叶染,赵凌秋都想拥入怀里好好保护着,叶染却从不给他机会,无论是一年前,还是现在。
“叶染,你对我太见外了。”赵凌秋望着天边的云彩自言自语,眼中满是忧伤。
他扣动玉扳指,十几个仆从“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高贵的主,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眼前的士兵是经过重重筛选的王爵护卫,只有王爵的命令他们才会遵从。
“巴洛德三号公寓,救出这个人。”
“是,主人。”
“叶染,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伤害”赵凌秋紧握着双拳。
五年前,一向懦弱的母亲娜塔莎变得狠厉起来,家族里有望争夺爵位的兄弟姐妹一个个消失,赵凌秋这个最没有存在感的儿子,一跃成为王位的有力竞争者,阿尔巴洛对他虎视眈眈,娜塔莎为了保护赵凌秋,主动让林恩将他放逐到中国。
明说是下放,实则是护他周全,因为只有离开德国,才能保存实力。
到中国的赵凌秋却很高兴,被视为下等低贱的东方血统,在中国与常人无异,没有欺辱,没有手足相残。
凭着精湛的医术,他在程家做了五年的家庭医生,叶染不知道的是,赵凌秋注意到她,是在更早的时候。
那年程家的晚会上,程词带着叶染进入会场,叶染看起来怯生生的模样,程词被人拉去谈生意,她就安静的坐着,几个西装革履公子上去邀请她跳舞,在她三言两语后都垂头丧气的会来。
她穿着飘逸的纱裙,眉眼清秀,脸上却挂着疏离,在人声鼎沸的晚会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个怎样的女孩呢,赵凌秋很好奇,却没有勇气上去搭讪。
后来叶染嫁给了程词,新婚之夜却满身伤痕,满身青紫,下体血流不止,他们说她是杀人凶手。
可是赵凌秋不信,她明明那样谦卑有礼,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怕影响了别人,这样一个柔弱如栀子花的女孩,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每次有人来请赵凌秋去救叶染,他心里都会咯噔一声,看着叶染灵动的双眼变得晦暗,看着她圆润的脸庞变得越来越消瘦。
赵凌秋很难想象,多狠心的人才会对这样柔弱的女孩子下手,他无数次暗示叶染逃走,叶染却不愿离开。
后来看着奄奄一息的叶染,他终于忍不住带她离开,程家那么大,叶染的容身之地确是一个小小的地下室,赵凌秋想把叶染留在身边好好疼惜,弥补她内心的伤痛。
叶染不知道,赵凌秋向她告白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却还是被拒绝了,甚至遇到麻烦,也从不告诉他。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叶染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亲爱的儿子,调动王族最精锐的护卫,是准备去哪里。”
娜塔莎穿着精致的礼服,优雅的款款走来,她脸上微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伊莱出院了,乖巧的跟在娜塔莎身后。
赵凌秋一言不发,眼前的母亲,时而熟悉,时而陌生,像一条美丽的毒蛇吐着蛇信子,让人心生畏惧。
“我美丽的女儿说,那个血统低贱的小可怜,消失了,我高贵的王爵,是准备去救她,当一回伟大的骑士吗?”
“如果说叶染的血统低贱,那你我的血统,同样低贱。”
克罗斯冷冷的说,他知道这句话是娜塔莎的病根,他知道这样会惹怒她,但他还是说出口了,因为他不想听别人指责他喜欢的人半分不是。
娜塔莎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klose,她的孩子,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忤逆过她。
“klose;因为我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