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惊羽神剑录 >

第93章

惊羽神剑录-第93章

小说: 惊羽神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近入夜前,几人寻到了一处可堪歇脚的岩洞,补足清水干粮后,我披了厚重的雪狐风氅,柯玥跟聂宣也是同样装扮,惟有沫儿,全身裹在一袭火红貂裘之中,益发显得娇俏可人,曼妙异常。

    柯玥仔细铺着被褥,虽未回头,口吻却十分凝肃,“边疆塞外,蛮夷自古搔攘不息,民间乡野盗贼猖獗,横行无忌,亦不曾间断,我们露宿野外,务必要小心。”

    “玥姐姐说的是,咱们多留几分心思,料那些山精野怪前来作祟,也是自讨无趣。”沫儿张嘴打着哈欠,蜷缩在厚重的兽绒中,秀美绝伦的脸蛋被焰光映得玉润一片,睫羽在眼帘下投下抹浓郁的遮饰,美得有些脆弱。

    我蜷膝坐在篝火前,仰头看着山洞外呼啸不停的雪花,喉中禁不住泛起一丝疲惫:“如不出岔子,咱们再往西北方疾行三日,好说歹说,也该到了吧?”

    “不错,明日破晓启程,行至准噶尔最多只有两日工夫,路上若是遇着了行迹可疑之人,必定要多加留意,最好能追查出他们的底细来历,若觉他们的行止有异,便不妨先下手将之除去,以免留下后患,这个沫儿在行,交给她做就可以,平日里,你们两人还是最好不要显露武功为好。”

    沫儿似乎睡意甚浓,裹紧了身上的绒缎,迷迷糊糊地应了两声,似已睡去。

    隐隐然,一片晃眼的素白立时拥满了视线。为我披上厚衾的柯玥,信手斟了一小碗温酒递在眼前,缕缕青丝自肩头滑落,香辅微开,星眸低缬,温柔的甜音宛如天籁,“寒夜露重,喝些酒水暖暖身子,少时好睡。”

    我抿嘴浅笑,端着酒碗轻轻啜饮,抬头的瞬息,发现翘着二郎腿,躺在篝火旁的聂宣,脸色已被冻的有些发青,那幅虚弱无力,眉心深锁的样子,让人莫名的心疼。我心念稍动,把喝了一半的酒轻轻放在他手边。

    聂宣眉眼一弯,黑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突然起身端碗,就着我留有淡淡唇印的碗口,将残酒一口饮干。

    柯玥素眉微颦,掩不住丝丝杀机,聂宣何等玲珑心肝,见到情形不对,立马顾左右而言他:“昨个半夜,我已拟信传书噬天旧日心腹,一切按预定的计划行事,雪若杀了曹映红后,教主已感受到人孤势单的压力,我相信那几人会接受我们的安排,暗中鼎立相助。”

    我微感错愕:“毒圣绝非易与之辈,魔教仍有着无法估算的势力,这几人一旦出卖于你,届时又当如何?”

    “所以我决定提前行动,如没有他们的合作,我们很难得知中原武林的消息,但也有应变的打算,如若他们不肯就范,第二封书信,便已派上用场”聂宣双目神光湛然,兀自续道:“崆峒双杰武功不弱,可能是噬天教中最难对付的高手之一,这两人同我算是生死交情,决不会袖手旁观。”

    “沫儿的武功,比起那二人如何?”柯玥淡淡插口,面上却犹自罩着一层慑人的寒霜,“咱们要谋定而后动,必得先要安排好对付一切变数的办法。”

    “崆峒虽有正宗之名,实则派系纷杂,是以曹映红被格杀一事,恐怕到现在他们还未得知。沫儿的功夫,倒是比那两人高出一筹,倘若噬天旧友真要同我形成敌对之势,便只有委托崆峒双杰混入魔教,定出应变策略,因势利导,一击中地!如此行事,咱们想要的消息岂非便可手到擒来?”

    柯眸色清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这等作法,实则给了他人很多可乘之机,以后的事,便只有随机应变,好在大家在一起,随时可以商议。”

    我揉揉困顿的眼角,不停打着哈欠,似乎发觉无人能够再帮他打圆场,聂宣只得悻悻地搓着手掌,倒头装睡。柯玥脸色不是很好,空气中跃动着令人窒息的沉闷;她并未放开我,可柔软的怀抱却再无丝毫温度。我知道,倘若她对聂宣存有芥蒂,以平素雷厉风行的作风,势必会做出什么决绝的事来,要我心痛后悔千遍。

    掐指算来,此刻距动身已有整整二十余日,剩下的路却还不知道有多远,我虽然疲倦,也只有勉强支撑下去。

    在经过昆莫镇时,四人又分头添置了些日常所需的用度,沫儿带回来一大包橘子,一瓣瓣剥给我吃。她神情看来有些不安,但却又不是为了行程发愁,像是心里隐藏著什么秘密,有几次似乎想说出来,偏偏几度欲言又止,我瞧在眼中,嘴上不提,心中却早已有了计较。

    时交黄昏前后,居然到了一处临山而建的大城,脚下长街自西向东,一眼望不到尽头。两旁店铺鳞次栉比,相较中原自然又是另一番风情,听聂宣说,此地非但算得上是城中最繁荣的所在,而且高手云集的天龙武场也建在这条街上,自天山一代至喀纳斯尽头,若论武风之盛,便以此街为最。

    手中的马缰一阵抽紧,我蹙眉回首,目光尚未成焦,便听到聂宣大声嚷嚷道:“停下来,停下来!”

    柯玥勒马驻足,口中虽未言语,清冷肃然的目光已替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这几十天下来,每日茹毛饮血,小爷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若再不吃口现成的热饭,好生喝几口暖酒,简直非死不可!”

    沫儿吃了一惊,盯着不远处酒客络绎的门庭,然而动摇不过刹那,旋又露出轻鄙的神色,仿佛在嘲笑聂宣婆妈。

    聂宣用食指挑着颈间的红绳,若有所思的瞟了我几眼,“我适才闻到碳烤羊腿的香气,不如咱们上去小酌两杯,顺便探听一下消息?”

    我默然不语,征询的瞧向身旁的侧影。柯玥皱了皱眉,意外的,唇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柔声相应:“好,去吧。”

    雅间的名字叫玉樊阁,刚一落座,堂倌便殷勤地嘘寒问暖,看看菜牌子,什么铁盆牛柳、香酥羊腿、白渫齑、手撕椒麻鸡、浇汁夹沙、入炉细项莲花腰、虚汁垂丝牛肚、挂卤肉,全都是平日里没有吃过的,忙点了好几个。

    堂倌将食谱交予了后堂,又递来酒单摆在桌上,他虽是外族,汉语却说的异常流利,“今日风雪交加,喝茶不适宜,几位客观一定要酒。”

    柯玥颔首道:“好,不过少来点,小孩子不能多喝。”

    沫儿愣了一下,小嘴登时鼓成个包子,我眯眼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偷笑。

    此间毕竟是樊楼级别,搭配烤肉的主食是千金碎香囊,撮高巧装坛样饼,还有乾炙满天星含浆囊。我看见最后这个就没了胃口,那伙计却还在吹捧自家烧制工序有多高明,听的人耳朵都起了老茧。

第157章 东瀛眼术() 
对街楼台之外,四明武场之西楼阁矗然,想来便是专做来往江湖豪杰生意的天矫酒馆,虽说此地隶属西域北疆重镇,往来商旅却远远不及江湖中人,是以携带铁器之人虽多,大抵却俱是一些外门兵刃,五花八门,繁复已极。

    聂宣上楼前嚷着嘴馋,筷子却未见得动过几次,从始至终一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狼吞虎咽。

    我有些讪然,神色却维持的没有丝毫变化,“方才是谁说肚子饿的?怎的到了该吃饭的时候,反倒当起了傻子?”

    他眉梢轻挑,笑得十分狡黠,“好雪若,有机会,我情愿吃你的花颜月色,好过山珍海味,不过,你一定得让我吃饱饱的才行。”

    似乎察觉到有两道冷冽的目光穿颅而过,聂宣笑容一敛,正色道:“光吃酒肉无甚雅趣,容我去找点乐子供三位女侠下酒”说着突然已掀起衫角,径向楼口行去。

    不一刻,他带了个身着素衣的卖唱女子回来,顶着满脸可爱的笑容,招呼道:“姑娘,唱一段吧!”

    那歌女手拨琵琶,嫣然道:“公子想听什么?”

    “闻道乐者素有十年琵琶百日筝之说,姑娘此番既带着琵琶,便来段琵琶行吧。”

    我腹中频频冷笑,暗骂这家伙圆融事故,本性难改,面上虽不悦,心底却懒得跟他动气。但听‘叮当’两声清响,那歌女玉指定弦,曼声弹唱起来,“浔阳江头夜送客”

    少时一曲甫毕,满楼掌声不绝。

    我心中暗自惊奇,几番费劲思量,断定这歌女绝非平常卖唱之人,只因此人手中琵琶颈身狭长,音箱却非是惯常所用的半梨形制,弦底隐现乌光,琴头雕花似以精铁锻造,分明是伪装成乐器的某种外门兵刃,内中说不定藏有机簧。我寻思之余,心中怦然一动,立时掏出锭银子,指携三分内劲,轻描淡写地递到她面前。

    那歌女皓齿浅露,幼细的腕子轻轻曳空,同样以食中两指挟住银锭,俯身施礼道:“多谢姑娘厚赐。”话音方歇,忽而力贯双指,约素般的纤腰曳着裙掖绽开半抹雪云,正好遮住楼上其余人的视线。

    见她不曾掩饰武功,我暗中松了口气,“不成敬意,尚请姑娘笑纳。”

    歌女将银锭收入袖中,未语先笑,复又捧着琵琶袅袅婷婷地步下楼去。

    偏在此时,耳畔突然传来声“砰啪”巨响,积尘恍如烟浪般汹涌卷来,中人欲窒。回头间,赫见柯玥霍然起身,不顾四下百十来人震惊的目光,忽地纵身穿窗而出,片刻便消失在层叠的楼影中,再难望见。

    这变化委实来得太过突然,一时之间,众人只能怔怔望着窗棂发愣。我紧随着掠出轩窗,尚不及跃上屋顶,察觉两点暗器嘶风声斜地里迫近,不等辨清暗器来路,一盏酒盅已自窗内掷出,将两枚暗器生生震落在地。

    我无暇顾忌身后,刚在屋脊上站稳脚跟,遥遥望见两条人影穿过浓霭似的雪雾,自对面檐瓦上跃然而下,前后仅差数尺,速度却毫无先后之别。

    心头不由得一凝,正犹疑的当儿,突听一声短促的闷哼自檐下传来,刚探出半个头,正瞧见到某个驼背老人萎顿在巷中,满头大汗淋漓,左手捂着半陷的胸骨,攒满惊惧的双目盯着巷口翩然迫近的一抹纤影,牙关兀自磕颤不停。

    凄冷的风雪中,有人寒声道:“你是什么人?来自何处?”轻灵的嗓音十分耳熟,偏生多了几分森冷,仿佛像是被剧毒的大蛇缠裹了全身,令人打从脚底一路寒上头皮,惊愕中带着说不出的悚栗。

    极力压下心头的那份不适,我屏息朝屋檐下看去,正巧见到柯玥那双星眸一改平素的晶亮深沉,此际仿佛有无数妖绿色的炽焰无风翻卷,瞳眸流散的碧光逸出眼角,焰冕遇风不化,恍若妖萤。

    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一直窜进心脏深处,我不自觉地后退几步,险些一下子软倒在屋脊上。

    那驼背老人额间冷汗进流,颤声道:“我姓柳,人人称万里神行柳曲,来自太湖鸣山。”

    柯玥脚步未停,柔声追问,“原来是柳二侠?不远千里跟踪至此,为的是什么?”

    “我是随圣主前来”

    “你们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本与巩宗霖有约,来此相见。”

    我掌心不觉沁出了冷汗,想不到柯玥问一句,他竟老老实实地答一句,而此人的神智,竟似已完全慑伏在她双瞳妖戾的碧芒之下。

    柯玥沉吟片刻,复又沉声问道:“与巩宗霖相见,为什么要约在这里?你们商量的,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么?”

    “这其中的确有个秘密,是因为圣主想以武当秘物为饵,借用正派人力,擒杀尔等。”

    柯玥宛如幽灵般驻足在那老头身前,柔声道:“你若早些说出来,也不会再受这些苦了”话声方落,倏然反手一掌自那人天灵罩落,骨骼折裂声中,苍老的身形应声软倒在血泊中,微微扩散的瞳孔,仍死死瞪着柯玥经过时的地方。

    耳边轻唤声愈来愈大,我寸步未动,却有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错觉,周围呼啸的风雪突然变得鲜活起来,仿佛一瞬间通通涌进耳中。

    惊讶之余,心底不免觉得有丝异样。我生生愣了半晌,说出的话,竟带了几分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这老头虽非善类,但用这种方法逼供,也太残忍了些。”

    她忽然幽幽一叹,肃然道:“此人已窥伺已有多时,方才那番话你也听到了,难道我做的不对么?”

    我挣脱开她的掌控,疏离的字符从唇间吐出,心中觉得颇有些过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已为时太晚,“大名鼎鼎的柯女侠,消息灵通,机智万变,除去这等方法,还不知有多少让人臣服的手段,倒是委实让在下惊羡!”

    她双肩倏而一震,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往常所做的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你”

    心中有些不忍,但三思过后,还是横了心,“这笔帐日后若有人寻上门来,咱们身陷重围不说,势必还会连累到他人!这点你可有想过吗?”

    她眸中千层巨浪翻涌不停,神情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决,“图未就之功,不如保已成之业,悔既往之失,亦要防将来之非,怎奈凡尘诸事非人力所能谋算,我只是尽力补救错失,保全眼前所得到的一切,羽儿深明大义,同我心有灵犀,目下所为,我相信你都能理解。”

    平淡回答,如严冬狂雹,让我心口猝不及防被击中,转过身,我不想再分辩什么,“昔日我也曾想过,只要能保全你息隐江湖,天下任何阻路的人都休想留下性命,但此刻才知道这代价委实来的太大了些。”

    “我一心之中,只惦记着你,自己反而不觉得害怕,羽儿可是在担心我?”柯玥怔怔望着我,忽而唇角含笑,眼前,娴雅的眉眼,宠溺的容色,恍然如昨。鼻尖酸酸的,似乎有什么抑制不住的要奔泄而出。

    咬了咬唇,我倔强地后退一步,不愿让她看到我决堤而出的泪水,“老实说,司徒霜不但生性阴险,而且狡谋百出,她若不是想借重你我的力量,牵制夺宝之人,只怕还有更阴毒的用心,这一路上,你我既然低调赶路,又为何会再复暴露行踪?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她同正派串联,想要借机将你我除去吗?”

    双肩被轻轻扳正,眼前的剪水双瞳静如湖月,仍是昔日里无波无澜的模样,“自然有,她若不出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