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抱紧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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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浮生急忙避开她的腿,她的腿又紧随贴过来,正当他要沉脸时,许觅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
“拉我起来,我腿坐麻了。”
她伸出手,陆浮生抿唇看她一眼,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腿麻的厉害,她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陆浮生怀里。
属于男人淡淡的汗味夹着青草清冽的香味,钻进她鼻息,钻进心里,她想到了荷尔蒙,想到了早上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请许小姐自重!”陆浮生扶着推开她,见她站稳了,才松手。
许觅笑出一声:“干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自重什么?你有哪些地方我没摸过?”
在嘴上撩人方面,陆浮生一直都不是许觅的对手,他下颚绷紧,将门拉开,走了进去。
门没关,给她留的。
许觅从地上捡起皮包跟在他后面,顺手将门关了,装修很一般的两室一厅,客厅不大,放着一个简易的沙发,一张餐桌,一个电视柜。
胜在整理的很干净,物品放的井然有条,是陆浮生的风格。
许觅将包放在沙发上,见次卧还上着锁,她问道:“合租的?”
陆浮生点头,许觅腿还有点麻,坐在沙发上又问:“怎么不自己租个好的?华东设计院工资应该不低啊。”
“攒钱。”陆浮生径直往主卧室走,半途交代她:“你先在客厅坐会。”
许觅的心思还在陆浮生刚刚吐出的攒钱两个字上,随意的嗯了一声,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陆浮生好像一直都很节俭,很顾家。
主卧室的门关着,但是并没有上锁的声音传来,许觅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声响回荡在静悄悄的走道上。
她的脚步称不上快,却稳,没有掩饰,她拧开主卧室的门,屋里的光比客厅要亮。
只见陆浮生背对着门站在床边,西装已经脱下来,脱了一半的白衬衣挂在腰间,结实的背部线条在光照下清晰明了。
他转头:“出去!”
许觅懒洋洋的靠在门框边,目光笔直的打量他,不走也不回应。
陆浮生拧了眉尖,下一刻又展开,说了声:“行。”
他仍旧是背对着许觅,将挂在手臂跟腰间的衬衣脱下来,甩在床上,皮带哐的一声,解皮带脱裤子。
许觅神经蓦然一麻。
第61章 迟了五年的电话()
陆浮生穿着一条深蓝色内裤,紧致有力的大腿暴露在许觅眼前,他转身打开衣柜,许觅看到他绷起的一块块腹肌,没有八块,并不是健身达人贲张的肌肉线条,而是若隐若现,没有一分一毫的刻意。
那里仿佛隐匿了无数可能的力量。
操!许觅觉得她被陆浮生反撩了!
陆浮生套好了居家服走过来,许觅拦在门口,挑眉看他:“你是故意的。”
她进来的脚步声,想必陆浮生肯定能听见,他没有立刻做好防备,而是让她有机可乘。
陆浮生将她拨到一边,垂目看她,嗓音低沉:“许小姐,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不是二十岁的男孩。”
言下之意,他不会像当初一样害羞懵懂任她调戏,许觅挑眉笑了下,让开道。
如今的陆浮生沉着冷静,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诱人气息。
但是只有许觅知道,陆浮生的局促跟紧张一直逃不过她的眼,他还是当初那个骨子里清澈如水的男人。
陆浮生去了厨房,拉冰箱拿菜,开始做饭。
健硕的手臂露出半截,菜刀切下去时,经脉微微绷起,土豆丝跟记忆中一样,根根均匀。
许觅像以前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边,肆无忌惮的打量他,或者是在探索他,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厨房有一层油烟,灯光落在上面,晕黄昏暗,他弯腰做饭的身影莫名的柔和。
许觅心里一酸,难以忍耐,急忙摸出一根烟点燃,她抽烟关注他,他专注的做饭。
世界好安宁,好像从来没有分离跟抛弃。
两菜一汤,酸辣土豆丝,鸡蛋蒜苗,一碗鸡蛋汤,没料到她会来,冰箱没肉。
盛饭的时候,陆浮生要拿碗,却被许觅抢先一步,她很自然的盛了一满碗放在陆浮生面前,恍惚间,这样默契的寻常日子,好似在建南的那栋老房子里。
陆浮生看着她清淡的眉眼,抿了抿唇。
许觅吃了几口家常菜,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喝了一口鸡蛋汤,说:“没鱼汤好喝,好久没喝了。”
陆浮生正塞了一满口饭在嘴里,闻言将饭咽下去,又塞了一满口土豆丝,一句话也没回答。
他左手带着手表,许觅右手带着手表,一模一样的伤疤,随着夹菜的动作,偶尔露出来。
心也会微微疼一下。
二人沉默了一会,许觅吃的少,忽然发声打破沉静:“这几年,有女人没?”
“没。”一个字吐出来,陆浮生就懊恼,回答的太快,完全没经过思考,倒像是急于坦白。
许觅笑了下,就见陆浮生抬眼盯着她:“你呢。”
许觅放下碗筷,没回答他,而是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
烟雾燃起时,他们的视线被阻隔。
她没否认也没肯定,让人分辨不清,陆浮生一张俊脸沉下来。
他几乎咬紧了腮帮子,将盘子里剩下的菜全倒进碗里,狼吞虎咽,像是饿极了。
“慢点吃,小心噎着了。”许觅盛了一碗鸡蛋汤推过去。
陆浮生艰难的将一满口米饭咽下去,抬起漆黑的眼注视她,“许小姐,以后还是少来找我,你平常应该是挺忙的吧,公事上需要经常出差,私事上更是忙着应付别人。”
别人?听着酸溜溜的。
许觅咬着烟头,唇瓣颤动了一下,说:“我已经没做摄影师了,不需要出差。”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淡,轻飘飘的,不仔细听仿佛什么也没有。
可陆浮生听的一清二楚,连带着整颗心都被这句话给拧疼了,他还记得许觅每次出差前,都会将相机镜头爱惜的层层封好,他还记得她房间锁着的暗房。
离开颐景公寓的时候,他进去过,在里面看到了许觅留下来的东西。
难道那个男人真的就值得她放弃最爱的相机?
忽然间,有些东西压制不住了,像火山岩浆般往外喷涌,陆浮生想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客厅的大门被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陆浮生垂下眼眸,挡住了那迫人的苦涩,无声无息。
开门进来的人是次卧的租客,正要跟陆浮生打招呼,猛地瞧见一个陌生的女性坐在餐桌边,桌上还有吃完的饭菜。
“有客人啊。”租客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看着装应该也是上班族。
陆浮生点了点头,租客眼神在二人身上逡巡,了然于心的笑了笑,开门锁,进屋前对陆浮生说:“你们慢慢吃,不打扰了。”
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因着租客突然回来,打破了逐渐凝结的氛围。
陆浮生起身收拾碗筷,洗完碗,对许觅说:“现在晚了,你该走了。”
许觅从沙发上拿包站起来,握住陆浮生开门的手腕,他的身子一颤。
她低头,唇瓣张了张,很好的隐藏了情绪,她说:“陆浮生,不让我留下来吗?我很需要温暖。”
陆浮生喉咙滚出一声笑,“温暖?一时的温暖藉慰?许觅,我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
坐进车里,许觅的脑海还浮现着陆浮生孤寂清瘦的脸,不发一言。
她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陆浮生的名字发呆,她一直都知道陆浮生想要什么,可她现在给不起。
车窗外汽车呼啸驶过,像时光隧道一样拉出长长的轨迹。
过了许久,她手指按住屏幕上的通话键,电话意料之中链接上,突如其来的苦涩随着电话滴滴滴的声响而剧烈翻滚起来。
苦涩之余,是按耐不住的动容,五年前的电话卡一直是通的,陆浮生一直在等她的电话,每一天。
“喂。”电话接通,陆浮生低沉如细沙的声音传来,明明刚刚分开,却开始了思恋。
许觅深呼吸,怕喉咙藏不住的压抑声涌出来,电话那端瞬间猜出是她,安静沉默的等着。
“陆浮生,是我。”
这通电话晚了五年,却不是彼此想要的答案,那头还是很安静,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许觅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再找你。”
半晌,夜更静了,陆浮生才开口:“知道了。”
不知是谁先挂了电话,又或者是他们同时间挂了电话,相互靠近,又相互保持一个稳定的距离,等着下一次再靠近,小心翼翼,又按耐不住。
内心都较着劲。
第62章 较量()
建南的卡陆浮生一直没丢,总是害怕漏掉许觅的电话,每天都会看看,是否有她的来电。
今夜,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她说会再来找他。
陆浮生闷在枕头里,没有了面对许觅时的刻意冷硬,而是呈现一股脆弱的姿势,弓成一团,心里因为这通电话,软成了细沙。
许觅说的再找他,真的是很快,他刚刚跟小组开了列会,整理好客户的文件资料,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电话短信提示声就响起了。
他点开一看,是许觅发的短信,将手机收起来,清俊的眉眼淡淡温和。
段云抱着设计图回来,见陆浮生在收拾东西,瞪大眼睛问他:“你今天不加班啊?”
陆浮生点了点头,段云用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目光瞅了陆浮生几眼,后者浑然没搭理他。
段云又凑过去,小声说:“听说城东的那块老城区了吗?”
陆浮生转过眼,段云又说:“整一块老城区全拆,咱们院都快挤破头皮了,要是我们设计院接了,那今年年底奖金肯定不少。”
段云两眼冒金光,拉着陆浮生又讲了讲这块地的价值跟政府未来扶持的走向。
聊了一会,陆浮生抬手腕看表,说:“我走了。”
“这么快。”段云一看时间,正好五点了,他将东西堆在桌上,火急火燎的勉强整理了下,就提包跟在陆浮生后面。
办公室二组有十个设计师,有人走了,其他人蝴蝶反应的都开始关电脑走人。
陆浮生走到设计院门口的台阶上,站在原地目光逡巡,段云见他不动,拉他一下:“怎么不走了?站这里挡道。”
陆浮生往身后一看,果然有很多同事都下班往外走,他看了看人行道拐角的地方,对段云说:“我往这边走。”
段云:“你今天不坐公交车啊?”
陆浮生说:“今天不坐,有事。”
还要再问,陆浮生已经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了,段云也没放心上,惯性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陆浮生上了一辆大众cc的小轿车。
挡风玻璃又暗,距离又远,只能看到驾驶座上一个剪影,纤细、薄。
仅仅这两个特点,段云就断定驾驶座上的一定是个女人,他惊讶的跟中了彩票一样,又兴奋又好奇。
银色轿车缓缓开入主道,下班的高峰期,车来车往,不少行人横冲马路。
许觅打着方向盘,问:“今天不加班?”
天气没前几天热,车里没开暖气,开着窗,陆浮生手肘撑着窗上,干爽的风吹动他的黑发。
他抿唇:“明知故问。”
许觅发短信的时候,就告诉他已经在楼下了,他怎么可能会故意加班,这明显就是让他承认点什么。
许觅挑眉笑了下,现在的陆浮生果然比以前有手段了,知道四两拨千斤的回答问题。
快到翠林小区的时候,陆浮生指着前面说:“直接往前开,去右安门外大街。”顿了会说:“买鱼头。”
许觅原本认真的看着路况,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
“别盯着我看,认真开车。”
许觅舔了舔嘴角,还真有点饿,胃里饿,心里更饿。
她总有种错觉,现在的陆浮生总有意无意的在撩她,放在以前,陆浮生绝对是红着耳朵转移视线,断不会像这样,一脸镇定的说些让她心跳的话。
菜市场不大,长长的坡,菜摊从里往外摆。
陆浮生走在前面,随时挑菜,许觅就紧随跟他身后,她穿着到脚踝的黑色长裙,一排黑色小纽扣从锁骨处往下延伸,脊背笔挺,精致的面容,不时引起他人的注意。
陆浮生买了一些姜跟蔬菜,就停在鱼摊前,地上有些水,气味很腥,他将许觅往后拉了拉:“你站在这别动。”
也没等许觅说什么,陆浮生就转头跟老板挑了一条鳙鱼,让老板帮忙砍成块,留下完整的鱼头。
许觅全程就在后面看着,菜市场又吵又乱,各种味道掺杂着一起,许觅没得不舒服,反而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宁静。
回到住所,陆浮生开始清洗鱼头腌制,择菜、淘米,包办了一切厨房工作,许觅只能坐在客厅干看着他干活。
客厅与厨房用一块透明玻璃挡着,灯光打在上面,厨房的剪影朦胧又温馨。
没一会,沉静的空气飘荡起鱼汤的清香,许觅用力嗅了嗅。
等了一些时间,饭菜上桌,鱼汤满满一碗,奶白色的汤汁有枸杞,有白萝卜,还有料酒的清香。
陆浮生给她盛了一大碗,许觅迫不及待的端起来喝,陆浮生看了她几眼,嘴角偷偷扬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许觅吃了不少,大半的鱼汤都进了她的肚子,她抢着碗要洗,陆浮生不让。
许觅靠在门框边,窗子开了一半,外面的天色黑暗静谧,陆浮生因为洗碗而微弯下脊背,背部宽广厚实,许觅情不自禁的走过去。
她伸出手环住陆浮生的腰身,有水溅到了她手背上,凉凉的。
陆浮生洗掉手上的泡泡,关了水笼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扭过身来。
许觅顺势埋在他宽阔的怀里,夜里静下来,心脏的跳动就更明显了。
“陆浮生,你在紧张。”她开口说。
陆浮生手上的水还没干,不想凉到她,说:“你松开。”
许觅轻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