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天价萌物:妻焰嚣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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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霁又被惹怒了。
季沫眼尾冷淡扫了一下安德霁,冷笑,虚弱道:“你就这点能耐?我还以为你还有更好的招数,这点折磨我早就不当回事,比这更残忍的我都尝过,你就不能拿出点大人的真本事,玩这种小孩子的小把戏我还真看不起你。”
“不识抬举!”安德霁怒喝。
“给我加重,旋转!”
他话音刚落,那头操控机械的人便把开关加重到第三段。
轰声而起,铁球又急剧下降,四厘米的长针全数没入季沫身体。
她早紧咬牙口不想发出声音示弱。
第388章 刑法虐待(3)()
但这次的痛远比她想象更难以忍受,季沫又长长嚎叫一声,喉咙都喊哑了。
安德霁好心情的大笑,面色还是阴鸷无比,“折磨你,不当你母亲会痛,若是我儿子来了看到,一定也会心痛你,毕竟他是那么在乎你,这就是上次他威胁我的代价,哈哈哈哈~”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南逸视你为唯一,见你这番模样肯定巴不得陪你一起受苦,说起来,你还真是能让几个我最想报复的人都痛苦的聚集体,没有你还真不行。”
安德霁又张口大笑,平时的沉稳早被一时报复的快感给淹没。
待季沫渐渐适应长针没入身体的痛,那数以千计的长针又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如安德霁所说,长针碰到皮肤会分解出小针块,那么现在针在她身体里转动,那剜肉的痛更加剧烈,苦不堪言。
季沫怎么也忍不住,像困兽般低低嗷叫,心里想的全是路易斯为何还不出现,她就快撑不住了。
随着密密麻麻的针转动,血液也溢出来,满了季沫的背,浸湿了衣服,背上很快晕染出一朵泼墨似的暗红色花,那都是刚流出来新鲜的血液。
而她的前身那些带肉翻卷的鞭痕,已经干涸的血液都在充斥着空气。
“血的味道,好久没闻到。”
安德霁闭上眼睛猛吸空气,这间刑室慢慢浓郁的血腥味令他体内阴恶的暴力分子全数被唤醒。
深邃汪谭的蓝眸慢慢转为嗜血可怕,里面的阴暗让人不敢正视。
他恶鬼的魔音又响起:“执行针刑第二项。”
行刑者关了机械体,铁球停止转动开始以龟速脱离季沫的身躯,目的是尽最后的折磨。那些无法计算的密针都被一次性带离,伴随着不少鲜血喷出来。
因为倒挂又因为受了针刑,季沫口吐鲜血,虚弱得下一秒就会断气似的。
对于安德霁口中的第二项针刑,她虽心里惧怕但又能如何,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经过这次,她发誓若还能活着走出去,她一定要变强,要有防身之技才不至于每每落别人手里都只有被欺负的份,她受够了!
“还有什么,尽管来,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置之死地。”
季沫断断续续说着,句句都在证明她有多不甘。
“以前也有人这么对我说过,可惜最后的下场还不是被我折磨致死,虽然没有求饶但的确是输给了我。对于你我还算仁慈,因为我不会杀了你。”
“那我倒是谢你不杀我,给了我以后能报仇的机会!”
“别伶牙俐齿了,一会你可能就不会这么想,可能会巴不得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把季沫吊起来的钢索被解松,她直接从上面坠落,他们就是要折磨她,故意在她脸快贴上地面的时候停住,耍着她玩,害她白受了惊吓以为会毁容,鼻子会被撞塌。
两个人把季沫拉起来,人形架也给解开,季沫一时失重跌坐在地。
第389章 刑法虐待(4)()
两人视若无睹直接各提起她一只手托着走向一旁。
这里摆着一个秋千架,季沫不过随眼一扫,目光一震,心又寒颤起来,用变/态这个词都不足以来形容安德霁。
秋千这么童趣的娱乐东西到他这都能给改变成虐待人的工具。
只见用来秋千的两条钢索上面也不满大大小小的针,如刺猬般。
难道他们的意思是要她双手拽着两条钢索荡千秋,她有那个闲情逸致吗?!
果不其然,季沫被两人拖着给安置在秋千架上坐着,由于她身上都是伤,小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所以她挣扎起身速度很慢又无力,以至于两人早到一旁,不知又按了什么机关,秋千下的那一块空地又有一块方形的石板被移开,露出下面森寒布满银针的坑。
季沫吓得又不敢起身离开秋千,倘若她从秋千下来她就直接掉进去,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安德霁很满意季沫的动作,他悠哉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从秋千下来滚过你所看到的针坑,二是荡千秋,用你的手握住针索。”
“如果我说都不呢。”
他以为她就得必须服从吗,她偏不能给好脸色,也不示弱。
安德霁不意外季沫的反抗,暗含深意道:“由不得你说不,你不肯,我也会逼着你肯。”
隆隆隆,这次又是什么…
季沫不禁回头看向身后,目瞪口呆,心也更凉了。
一截铁柱悬至上方,又是同样密密麻麻的针,而铁柱正甩向她这边来。
原来安德霁的意思就是指这个。
争分夺秒根本没有给季沫细想的时间,她也顾不得是否手会承受不住,咬牙忍住一直没间断的刺痛,双手握住针索用力荡着身子驱使秋千荡起来。
就那么恰好她躲过被针铁柱砸中的惨况,也因此被追得一直要不停荡千秋。除非针铁柱先停下否则她根本不能停。
手刚握上针索的时候,又是那种刺痛,只是远比之前的痛更来得钻心。十指连心,切肤之痛。
季沫五官皱成一团,已经无力去斗嘴舌,只盼望着能快点停止,她的体力快透支完,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不知蔚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把安格关进牢笼的时候竟然没有上锁。安格受不了这种画面在敲打牢门的时候意外发现门根本没锁,她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她的情况下,来至她刚看到那个开针铁柱的开关前,把开关给关了。
咿,铁柱陡然停住,随后慢慢移动缩回回来的地方,而秋千下的石板也重新合上,掩盖住里面的针坑。
一切变换得毫无预兆,季沫愣是半天没回神,秋千也慢慢的停下来,她的手还留在针索上没有松开。
因为一动就意味着又要饱受一次针离之痛。
不过,在她把手拿开时发现,她已经对这种痛麻木了,只怪反复太多次她都习惯了。血湿了手,看着有些骇人。
安德霁本来好心情观赏着突然被人打破,心情又阴郁起来。
第390章 刑法虐待(5)()
回头一看是安格,他盛怒!
快步上前一脚把安格踢翻,“贱/人!谁给你这个胆子敢破坏我的戏!”
“对她你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你凭什么!她只是个孩子啊!”
安格一改先前求饶的卑微样反倒厉声回吼。
“就凭我是强者!你们是弱者!我能高高在上践踏你们,而你们是只能卑微跪下恳求我的低贱之人!”
“我不会再求你,因为你才是最恶心不堪的那个,你尽管整死我们好了,我不会再屈服!安德霁!”
“有骨气,为何在二十年前我刚折磨你的时候你不这样表现?或许那时候我会觉得你还是有点贵族的韧性高傲。偏偏你让我失望了,论不堪你才是最下贱的!”
“是你不肯正视还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残败不堪!伊温绾痛恨你,恶心你的地方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明白?”
安德霁的面色越来越沉,安格看得更痛快。
她又继续说:“你真可悲安德霁,所有人活得明明白白只有你过得不清不楚,口口声声说要报仇,我们哪里欠你了!”
季沫听着多半了解了一些,原来是上辈子的恩怨,搞出那么多事。看那个妇女半残的腿就知道一定是安德霁干的。
骨瘦如材肤色暗黄,想必这些年过来肯定不好。安德霁的仇恨心真可怕。
见安德霁死沉吃瘪的面色季沫也痛快,尽管他的怒气可能在边缘即将爆发,季沫还是准备煽风点火一番,反正怎样他都不会放过她,那她就好心忠劝安德霁一句话。
季沫冷言讽刺道:“不要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对别人变相的摇尾乞怜!”
两人闻言皆知一愣,安德霁眯起眸子,深邃犀利的光一闪再闪,嗜血的分子加剧,目光紧盯季沫。
安格朝季沫看了看,然后马上瘸着小跑到她身边查探她的伤口。
“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
季沫还没说什么,安格先愧疚道:“我真笨,受了那种苦还问你好吗,肯定是不好。换谁经历都无法容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真是我亲生母亲?”季沫怀疑问。
“我……”
该怎么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不能告诉她真相,否则二十年来某人的计划就功亏一篑。
“以后在告诉你吧,等你安全出去。”
“做梦,想都别想,进了我这里谁也别想完好无缺走出去!”
安德霁一把揪起安格拖回牢笼里锁起来。
“放开我,不要再折磨她了安德霁!”
“你个丧心病狂的人!一生都得不到你要的,死后定会下地狱!”
“恶鬼!丑陋不堪!”
任安格骂得再难听安德霁都没有再去理会她,而是走向季沫一把拉起她,推给两个下属,“把她给我重新吊上去。”
季沫嗤笑,又想着变法子折磨她。她偏偏韧性好怎么虐待都死不了。
两人把季沫吊上去的时间里,安德霁把火炉里的火烧的旺旺的,热气扑腾。
第391章 刑法虐待(6)()
“哦,对了,给她刷上一层辣油,一会烤起来才够味,她也会很享受。”
安德霁又发挥他无限的邪/恶残暴。
两人对这种早就习惯,至一开始用刑到现在都面不改色。
听安德霁这么一说,他们也只是平静的去拿辣油,给季沫那些鞭痕上刷了一层层厚厚的辣油。
“呲…”季沫疼得龇牙咧嘴。
辣油里本身含辣椒的成分居多,这样远比伤口上撒盐还要痛苦。火辣辣的烧着伤口,麻麻又刺痛。
“别急,这样就喊痛一会可怎么办。”
安德霁见火候差不多,这才放下铲子。
季沫被吊起,比之前还要在低,更加接近火炉。
啪嗞啪嗞的烤火声,她又不安起来,安德霁莫非要把自己烤了。
安德霁似听到季沫的心声,说道:“你猜的没错,是要烤你。”
季沫心寒,烤人这种酷刑她没试过,但是其中滋味她一点都不想品味。她被训练得越来越会忍痛,除了刚开始会痛,现在好受了些,也不知是不是适应了。
“你不是说不会杀了我。”
“我没说要杀你。”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你尝尝更多不一样的刑罚。”
“我已经尝够了。”
“不,够这个词在我人生字典里不存在。”
季沫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路易斯呢?”
“你是想问他为什么还没来救你。”
“是。”
“可能快了吧。”
“那就好。”季沫心里舒服了些,安德霁应该不会骗她。
“你别高兴得太早,他来了也不可能那么快打过我的层层守卫。我还是有足够的时候陪你玩。”
“万一他提前打破防卫,你这个老子是不是准备被他揍了?”
“哼!”安德霁一时竟无言以对。
确实说得没错,路易斯绝对敢对自己出拳头,而且还是不留情面。
“被我猜中了?”季沫这该死的优越感升起。
“聊天时间到,你该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安德霁这个人也属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季沫生生被气到吐血。
铁索又低了几分,季沫离火炉越来越近,被这么被烘烤了五分钟,她已经感觉那些辣油在火的灼烧下变热,然后再鞭痕上肆意发狠,辣得她眼泪汪汪,痛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安德霁还是在一旁愉悦欣赏,一边等着路易斯出现。他要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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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况七队全部准备就绪。”
在法国的莱恩接到路易斯的命令已经提前准备好出动的人员,就等路易斯到来就可直接出发。
路易斯来不及换衣服,在这个节骨眼上浪费一分一秒都是不可取的,随时都会对季沫造成伤害。
一向完美主义的他第一次身上穿的衣服超过两天,衬衫皱褶,发型凌乱。怎么说跟平时相比确实有些邋遢。
不过他照旧气质不变,还是高雅,只不过没了那分邪魅,多了沉稳和阴鸷。
“古堡目前守卫人员的数目与位置都摸清楚了吗。”
“在主子到之前,属下已经通过暗中布下的隐卫得知古堡个中防卫防线。”
第392章 刑法虐待(7)()
莱恩把拟好的分布图纸交给路易斯。
路易斯全神贯注凝了片刻,雷厉风行道:“带上大炮,巴雷特xm109突击步枪,况七队整装全部出动,凡是挡路者,杀!”
“主子,这样贸然硬闯没有布局不大妥当。”
莱恩以为路易斯会指挥他们从各个点突破,却不曾想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去救人,对方还是守卫森严的古堡,背后还有强悍的蔚十三队。他们有大炮对方也有,到头来只会两败俱伤。
“早就警告过他不要动季沫,他还是当着我面把她带走,就算横冲直撞又如何,这次我一定要端了他的窝。”
凯尔,莱恩等人默然,看来安德霁真的把主子惹怒到极点,以往主子都是冷静处理任何一件事,总会犀利精妙从弱点突破,现在用这种方式代表他已经完全要和自己父亲撕破脸。
两大强者对上,注定战火纷飞。
蒂尼尔堡宽广的前院,况七队已整装待发,个个手扛素有‘阻击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