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天价萌物:妻焰嚣张-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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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了,这谁敢。”
“我说我们还是别议论了一会被其他人听到我们私下八卦巴斯蒂昂家的家事一定被重罚,我们还是不要惹祸上身了。”
几人一听有理。都怪古堡一直以来没八卦,这下出了个新鲜的她们都忘形了。大家都默契没再说什么散了各自干各自活。
安德霁没有休息片刻,他迫不及待想要见自己名义上的外甥女。
走过数条长廓终于来到偌大的刑室。
琳琅满目的刑具,关畜生般的牢笼。
一看就是贵族用的邢场,华贵却给人无限的压迫感。
“老爷来了。”
安德霁一出现邢室的守卫就立即开喉通报其他人。
安德霁直问:“哪一间带路。”
“是。”
守卫把安德霁带到蔚所在的那间邢室。
“老爷,蔚大人就在里面等着您。”
守卫推开厚重的铁门,安德霁一个人踱步而进,其他人自觉没有跟进去。因为早前蔚大人就吩咐过他们他和老爷有私事处理。
“主人您来了。”
一向不肯屈服任何人的蔚唯独对安德霁甚为尊重。
安德霁最为器重他,蔚知道自己是他最大最有实力的棋子。
“人带来了?”
“带来了。”
“好,很好,果然还是你出手最为顺利从不会让我失望。”
蔚的手段一直都以快准狠为标准,所以他出手都是他认为有把握并且能完成的任务他才会接。也就是说他从没有失败过。
“主人要怎么处理季沫,她可是少主目前最受宠的女人。”
安德霁碎步来至一间牢笼前,季沫正倒在里面还在昏迷中未醒,这倒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他似漫不经心问:“蔚觉得他是认真的吗。”
“估计是吧。”
想想路易斯肯牺牲自己的生命救季沫,虽然路易斯是有把握会没事才跳,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安全,他还是为了季沫从半空跳落,这足以证明季沫在她心中的分量。
“那我这次抓对人,终于有了个可以牵绊住他的人,看他以后还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屡次挑衅忤逆,这次轮到他会来求我。”
安德霁低低笑起,声音很磁性却令人寒栗,这是他遇到新目标有了好玩的事他才会这么笑。
蔚无比熟悉此刻的安德霁,恐怕一会即将上演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就是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因为某种原因而手下留情。
“把她带出来绑上去,顺便拿冰水浇醒她。”
蔚照做,把季沫从牢笼里带出来然后绑到人形架上去。
这个人形架不是一般那种,人绑好之后拉好控制平衡的绳子,就变成把人倒挂在上空,面朝下。
蔚拿了一条冲水管站在离季沫不远的地方,开了冰水的开关对斜上方季沫的脸就冲。
哧哧哧,由于水的冲力再加上水的冰冷程度季沫刷的一下就被冲醒。
第380章 折磨前夕(1)()
季沫被冰水刺激得打了个寒颤,不小心吸了大量的水以至于被呛到,她咳得有些难受。
蔚见她醒了关了水阀。等到季沫好受些她猛然睁开眼睛,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她就一阵心惊后怕。
要是季沫当时在直升机上是清醒的估摸着更觉得在教堂发生的事是小巫见大巫,教堂怎么着也是在陆地,而直升机可是在空中。
季沫的视线落在下面两人身上,看似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然而重点是很陌生。而周遭的环境让她从心里滋生起一股阴凉和害怕。
各种刑具完整有序摆在那里,有些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不用想那都是受刑人留下的。
季沫越看越心惊,她有种觉悟,或许接下来轮到的人是她。
(你们抓我来这里干嘛,我不认识你们。)
这可能是很多遇到这种情况的人会问的问题,本来季沫下意思也想这么问,可是问了又如何,又不能改变什么。倒不如保持沉默说多错多,搞不好一会惹怒别人只会吃更多苦头。她是学乖了。
倒是蔚对季沫观察的目光一直没移开过,见此他饶有兴趣问:“怎么不说话?不该是这样子,难道你没有话想说?”
“我说放了我你们会放吗。”季沫很平静的问,其实心里像翻涌的潮水无法平息。
“不会。”蔚很直接。
“那就对了,我还要说废话干嘛。”
季沫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让蔚刮目相看,他还以为女孩子都是一哭二闹三求饶。她倒是蛮淡定的。
“难道你不怕?”
“怕。”
“那你还那么淡定。”
“我不淡定难道还要哭给你看?指不定你不爽来两鞭子岂不是自讨苦吃。”
“呵呵,有意思。”蔚淡笑,对季沫的兴趣越来越大。
这时候一直被忽视的安德霁终于出声:“蔚。”
“主人。”
蔚才意识自己三两下被季沫勾去注意力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个权高位重的人,他向安德霁歉意的低了下头。
季沫倒是没有忽视安德霁,他的气场太大,尤其是他那双和路易斯一样的蓝眸她就无法无视。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路易斯口中的父亲。
安德霁眼中印着的是季沫敢于与她对视的眼,她倒是不怕他眼中的深沉犀利,是装还是真不怕一会就揭晓了。
“你就是季沫。”
知道你还问。
季沫本来想这么回答可是到嘴边的话她还是收了回去,她不能这么回,最后她选择保持沉默。
安德霁不介意,继续问:“知道我找你来是想干什么?”
“……”
“第一,我儿子不惜提早和我摊牌而力保的女人我实在好奇,第二,说起来我们之间有你不知道的关系,第三,我怀疑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安德霁眼睛不眨仰望凝着季沫,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裂缝。
季沫抿了抿唇,路易斯曾说过他父亲怀疑戒指跟她有关,她虽然不知道他是哪来的直觉,不过他倒是猜对了。
第381章 折磨前夕(2)()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你难道就不好奇?”
“……”
安德霁哼笑了声,对外面的人喊道:“把人带进来。”
季沫不解的皱眉,他想玩什么把戏。
只是能不能先把她放下去,她吊着很难受。
铁门打开,一个下属把一个瘸腿的女人带进来,饱经风霜的面容已经没了当年的姿色,蔚看见还是颇有几分惊讶,主人竟然把她带回来了。看来他的报复计划正是开启了。
安格进来率先看到的是安德霁后来才看到蔚,蔚只是含笑简单点了点头,安格以前和他不熟悉所以也没多大感觉。
“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安德霁回头看他,邪笑得很诡谲,“当然是有事,不是说了要让你见见女儿。”
安格浑身僵直住,低喃:“女儿…”
她僵硬的转动头颅扫视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在,他是不是在骗她的。
“看看上面。”
安格听完安德霁的话放慢似的动作昂首向上看,在看清季沫的脸时,她突然伸手捂住嘴巴,惊喜也惊慌。
真是她,真的是她,长得那么相似。
季沫从一开始就关注他们之间的言行举止。在听到那个妇女喊安德霁哥哥的时候她倒是满讶异的,因为路易斯根本就说过他有姑姑,而凯尔等人也没见的提过。
而现在,女儿?他这是在说她吗?这下季沫无法保持淡定,她不是季家的孩子嘛。
“你什么意思,我姓季。”
季沫当下澄清自己的身份,只怪那个妇女眼里的希冀太强烈,她不可能是她女儿,一定是路易斯的父亲瞎编的。她早点说清楚也是为了那个妇女好免得她想太多。
“她的确是你母亲没错,你根本不姓季。”
安德霁抱着看戏的心态,很期待母女之间接下来会是哪番表演。
“不姓季难道我还姓巴斯蒂昂?”
可笑,真是那样的话那她和路易斯岂不是表兄妹,也就是说是乱/伦?她才不信。
“不是。”
巴斯蒂昂家一直都是单代相传,哪会有女的。
“那你还瞎编什么。”
“你母亲是我从小收养的,所以她叫我哥,只不过在多年前我们就断了关系,但是你和她的关系是怎么也断不了的,她就是你亲生母亲。”安德霁很耐心的给季沫讲解清楚。
天方夜谭,季沫好笑的笑了笑,“你抓我就是来给我认母的?”
“当然不是。”
“你究竟想干嘛。”
“想折磨你。”安德霁倒是直接说自己的目的。
季沫一时无言以对,早该猜到的。
该死的路易斯哪去了,她就快被他老子活剐了人还不出现!
安德霁回头,见安格此刻满脸恨意,眼睛都快溢满恨,他问:“见到女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安格猛揪住安德霁袖子,“哥,你折磨我就够了别这么对她,她没有错。”
安德霁嫌恶挣脱,冷清薄然,“最后一次告诉你不要这么叫我你不配!”
“好,我不这么叫你,安德霁,我求求你放了她。”
第382章 折磨前夕(3)()
安格忽然跪在地上扯着安德霁裤脚恳求。
安德霁只笑不语,放过?怎么可能。他不想与她再废话。
“蔚,把她关到牢里去,让她好好看看接下来的好戏。”
“这位大叔,你这么对两个弱女子好意思吗。”季沫心软见不得别人这样。
她又瞥向蔚,“你也是,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助纣为虐?你也是真够会做人的。”
“放肆!”安德霁阴鸷冷喝。
季沫闭嘴,点到为止不能再说。一看就是比路易斯还要容易暴怒的人,激怒了他她下场更难看。
季沫在心理又默念:路易斯你怎么还不来。
安格心疼的直望季沫没有反抗,蔚把她关进不远处的牢笼。透过牢笼她还是目不转睛看着季沫,心切焦急,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救她。
蔚跟季沫没有过节,而且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小丫头挺讨人喜欢的,就是想到接下来季沫即将面临的事,蔚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安德霁命令蔚:“把火炉点燃。”
蔚心一紧,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用这种刑罚是不是太狠了。
“主人,这……”
“你放心,一切只是看她表现,若她的表现是否让我满意,如果她乖点我是不会做到那种地步。”
蔚佯装怒意对季沫说教:“听到没有,一会乖乖回答问题。”
季沫只觉得好笑,这个大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说同时扮演着好人和坏人。
不过这样也可以拖延时间,以路易斯的性子他现在应该在来救她的路上,她要为自己争取点时间。
“蔚,你倒是挺关心她的,难不成情窦到现在才初开?”安德霁不是开玩笑的口气,这话说得很阴险。
“主人误解了,属下没有这个想法。”对安德霁蔚是十分的尊敬。
“没有就好,希望你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否则身边就真没可靠的人了。”
蔚点燃了正对季沫面下的火炉,没一会火就烧起来。
不过炭少所以季沫还勉强能接受,这种温度刚好暖身,可以烘干身上湿透的衣服,她倒是享受了起来。
有人搬了张单座沙发进来还递了杯红酒,安德霁坐下随口喝了口酒。
“听说,你和南逸关系很不错,青梅竹马。”
“你怎么知道!”季沫戒备得紧,凡事牵扯到南逸她都无法平静对待。
“我要知道并不难,关键是我有没有兴趣。”
“你到底想干嘛。”
“想摧毁一切。”安德霁又一次不隐瞒他的企图。
“真是莫名其妙,我们哪里惹你了。”
憋屈!除了憋屈还是憋屈!被吊着说话更憋屈!
安德霁突然面色严肃,“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戒指在哪里。”
季沫眼眸一眯,又是冲着戒指来,就这么不死心。
“我是知道戒指的存在,但我不知道戒指在哪里。这么说来你也相信那个传说,不觉得是无稽之谈么?”
“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明是不是真的,我非常有那个兴趣去证实。所以你若知道就乖乖交代,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忍心。”
第383章 折磨前夕(4)()
“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我早就利用它完成很多事。我也在找它的下落。”
安德霁挑眉,“听你这么说你倒是完全相信那个传说。”
“信。”
“哦?为何?”
“因为信仰。”
戒指就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把它当信仰,希望有一天得到后能够复活初家所有人。既然她能死后重生那么他们一定也能。那个奢望是她奋斗前进的目标。
安德霁用别人几乎听不见的音量低喃,“这点倒是和我相似。”
季沫看见他嘴巴挪动了却听不见他说什么,便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安德霁眼神虚迷,又继续问:“你说不知道我暂且信你。那么我想知道你对南逸是什么感情,我可是知道他对你很深情。”
深情到就是他最想看到的样子,那是他可以进行摧毁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因为没人懂他究竟有多恨。
“我和南逸之间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他什么都不知道。”
季沫以为,安德霁是怀疑南逸知道戒指的事。
“你倒是挺护着他。”
“你想多了我跟他没关系,只是不想再牵扯其他人进来。”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看来他对你来说还真是挺重要的。”
季沫咬牙切齿,听不懂人话是不。
“总而言之,我和南逸只是普通朋友。”
安德霁笑,“这要是让南逸听到了该有多伤心,个中滋味可不好受。你们女人真自私,只顾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