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求凤:妖娆太上皇-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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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如此诱人的樱唇在眼前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冷月辉的心紧张得如同打鼓,这可是认识玉书以来,除却他昏迷之时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他,这是个亲他的好时机,他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冷静!冷月辉你要冷静!要稳住心神,梦寐以求的就在眼前,千万要稳住心神,这次不亲,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冷月辉不停地提醒自己。
正待冷月辉刚下定决心要亲上去的时候,只听见身后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呆呆地问道:“你们俩在干啥?”那声音刚问完,整个房间死一般的沉默,接着就是门被关掉的声音。
沉浸在浓浓情愫中的两人,被这不和谐的声音打断,唤醒了神志。冷月辉赶紧起身背朝玉书,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裆部慢慢塌陷的小帐篷。心中嘶吼地诅咒道:“文欢!我x你大爷!”
玉书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脸颊呼出一口气,心中满满都是狂奔的羊驼:我去!!!我怎么就被他给迷惑了!!!不行不行!!!说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留下独自心伤的冷月辉在那边。
刚开门出去时,正巧与等候在门口的文欢撞了个正面。文欢十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我什么也没看到。”
看见文欢那尴尬的样子,玉书自己也是尴尬不已,故意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问道:“什么事?”
听玉书问道,文欢赶紧回话:“公主差人将人送来了,在偏厅等着呢。”
玉书点了点头,便往偏厅去了。文欢伸着脑袋往里屋瞧了瞧,正巧与冷月辉那充满怨气的双眼对上,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赶紧随着玉书去了偏厅。
这处偏厅里,玉书专门隔出了一间暗室,此刻那被送过来的人正在这暗室内。
当玉书进来时,暗室里的灯才被点着,昏黄无比,只能勉强看清面前这人的衣着打扮。只见此人双手被缚在身后,嘴里塞了东西,又被布条勒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也被黑布蒙了个严实。
文欢在玉书跟前低声道:“是个死士,嘴里有毒囊,已经被取出来了。”说着又看了看那人,“恐怕问不出来什么。”
玉书点了点头,命文欢将那人嘴上与眼睛上的布条拆了,然后看着那人,道:“能做死士的,想来脑袋也很灵光,想必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那死士厌恶地看了玉书一眼,啐了口唾沫,鄙视道:“卖屁股的男宠。”
此话并未惹怒玉书,反而让玉书一脸看流浪狗地看着那死士,道:“就算我是卖屁股的男宠,你今儿不也落到我手里了么。”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死士冷哼道。
“你是威武侯府的人?”玉书突然问的话,让死士惊愣了片刻,道:
“你觉得威武侯府会愿意聘用能被卖屁股的男宠抓到的人做死士?”
听闻此话,玉书笑了笑,不再话语。转身对文欢道:“此人交给你处理,可不要玩死了,留着日后有用。”
文欢听罢,点头道:“尽可放心。”说完,玉书便出了暗室,只留文欢与那死士。不过一会儿便发出异常凄惨的嘶吼,随着缓缓关上的暗室的门,被隔绝在那阴暗的暗室中。
身为死士必然从其最终无法套出任何话语,但这并不妨碍玉书日后将他作为棋子来使用。炼蛊世家出身的文欢,可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文质彬彬。
出了偏厅,明月已高悬正中,今晚的月亮不似以往那般黄亮亮的,反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毓秀宫里的一切都照的清晰可辨。夜晚也没有白天那般燥热,深呼吸几口,反而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玉书四下看了看,便抬脚朝假山上的凉亭走了过去。
第69章 四皇子到底是怎样的人()
坐在凉亭内,玉书伸展身体,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回忆着自进宫以来发生的事情,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筹划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想得入神,完全没有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直到那人将盛满琼浆的酒盏在玉书鼻下晃过,玉书才被着清冽的酒香唤醒。转过头去,发现来人居然是四皇子白千齐,便很自然又温柔地笑了起来,道:
“这么晚了,千齐居然这般有兴致来与我饮酒。”
白千齐将酒盏放在玉书面前,又端起自己跟前的酒盏,自己斟满,道:“白天你这里来道贺的人着实太多,所以我也只能趁着夜深人静你这里没人了才来,你不会怪我深夜到访打扰你休息吧。”
“怎么会。”玉书将酒盏端起,一饮而尽,道,“你能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
白千齐笑了笑,为两人将酒斟满,说:“本以为你已经就寝了呢,谁知走到半路,看见你在这里坐着,莫非有心思?还是想回那昆仑仙境?”
玉书转头,看着白千齐的眼睛,笑问:“我认识的白千齐,可是从来不信鬼神一说的。”
“自然不信。”白千齐笑了笑,“你这一手很不错,不仅将了威武候一军,还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哦?千齐知道这事与威武候有关?”玉书故作不知装问白千齐。白千齐自是知道玉书这只是做做样子,便笑道:
“你与我母后走得近,这便对我母后有不利,恐怕朝中没有谁比我的外公威武候更想置你于死地了。灾星托世这么狠绝的说法,明显是想让你永不翻身。”
“那千齐你呢?不怕我坏了你母后的名声,让皇家颜面扫地?”玉书淡笑着问道。
白千齐转头看了看玉书,似是十分无奈地说:“皇家颜面,呵!如今的皇家,还有何颜面?不过是自己端着罢了。”说完将酒盏中的琼浆一口闷下,清冽的液体灼得喉咙痛,使得他不禁皱了皱眉。
看着白千齐这幅模样,玉书心里很是心疼他,虽然两人是不错的朋友,但是玉书确实无能为力,因为他自己也是使皇家无颜面的其中一员,以他的身份,他没法去安慰白千齐,因此此刻也只能陪着白千齐一起喝闷酒。
见这气氛有些沉闷了,白千齐又将酒盏斟满,道:“今日本来是想恭贺你被封为护国神尊的,怎么就无意间破坏了气氛呢,真是扫兴。”
玉书不做话语,微微一笑,两人碰杯将盏中琼浆饮尽,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天上如钻石粉末的群星。
在空气清新的古代,夜晚夜空的能见度可比二十一世纪饱受污染的空气要高很多,整个天幕就如一块净透的黑宝石,覆盖了整个夜空,同时也将人与星星隔开。
“你说,这满天的繁星,真能看出山河家国的运势吗?亦或是人的命运。”白千齐慵懒地靠在石桌上,手指着天空,似乎张开手,就能将整个星辰握于手掌之中。那是一种掌控天下的感觉。
玉书摇了摇头,道:“能不能看出天下运势我是不知道,我也不懂什么占星之术,但是我知道,人的命运却是靠自己可以改变的。”
“呵,若真如你所说,我倒想真的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白千齐苦笑道。玉书转头看着他,问:
“你想怎么改变你的命运?”
“要么手握重权,要么远离权势。”白千齐散漫地说着,也不知是他醉酒之言,还是真的这般思量。不过玉书知道,无论是这两者如何选择,对白千齐来说,可能性都异常渺小。
这一刻,玉书深深滴感觉到,白千齐是个可怜的皇子。至少他能感觉到,白千齐心中的那份苦闷无助,便有意岔开话题,问白千齐,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星宿轨迹如何推演天下运势,但是我知道这些星星的很多故事哟。?”
听玉书说着话,白千齐看着玉书,勾起唇角,轻哼一声,说:“这有什么,我也知道,牛郎织女的传说。”
“还有吗?”玉书问。
“嗯……嫦娥奔月!”白千齐道。
“还有吗?”玉书继续问。
“……”白千齐说不出来了,他对这些神话故事知道的还是真的很少。
见白千齐说不出来,玉书便笑道:“嫦娥奔月也不算星宿的故事。”
玉书的回答让白千齐略微不满,自鼻腔发了个“哼!”见这四皇子略有醉意后,还真是可爱了不少,玉书便继续道:
“不过月亮是地球的卫星,也算是个星星,地球也是星星。”
“卫星?”白千齐有点不明白。
“就像是护卫一般。”玉书解释道。
“哦……”白千齐似懂非懂地点头。“为何地球也算是星星?难道地球跟天上的那些星星都一样吗?”
“呃……”玉书沉默了会儿,在脑中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才继续道:“也有不同啦,就比如其他的星星上目前还没发现跟我们生活的这颗星星上一样的生命。”
听闻玉书这般说,白千齐顿时来了兴趣,继续问道:“这么说来,我们生活的这颗星星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呃……”玉书又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道,“目前来说算是独一无二的吧。”
“那这么说,那些星星上也有可能存在人类?”白千齐的兴趣越来越大了,而玉书则有点后悔开启这个话题了,因为他自己对宇宙的了解也仅仅来源于电视跟书籍,毕竟他又不是那些科学家。所以只能用自己理解的方式来跟白千齐解释。
“也有可能存在吧,毕竟那么多星星呢。”
“那宇宙中到底有多少星星呢?”白千齐越发像个好奇宝宝了。
玉书无奈地咧咧嘴,道:“反正比地球上所有的沙子加起来还多。”
“你怎么知道?你数过?”白千齐问。
玉书有点招架不住了,满头都是黑线,咬牙道:“因为我是九天玄尊。”
看着玉书此刻的模样,白千齐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玉书这才反应过来,恼怒道:
“原来你小子故意玩我。”
“哈哈哈哈……我没想到,你这么可爱。”白千齐笑得捂住肚子,此刻的白千齐,丝毫没有平日里那般温润如水的模样,倒似恶作剧成功的顽童。看着此刻笑得没心没肺的白千齐,仿佛方才那满腹愁绪的人是另外一个。玉书倒有点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白千齐真正的模样。
第70章 原来捉弄人也可以遗传()
做了护国神尊,可上朝议事,这便让平日里悠闲惯了的玉书忙碌了起来。因为,若早朝散了,玉书不及时离开的话,便会被很多大臣围了起来,邀请参加各种酒席。若换做以往,玉书断然会拒绝,但是发现邀请他的人,大多与威武候是对立的,亦或者中立派。
既然威武候铁了心要置玉书于死地,那玉书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但碍于皇后是威武候的女儿,而且还是自己的靠山之一,玉书还是有所忌讳的,只凭借着冷月辉所给的资料中,与少数几个中立派互有来往,不过不甚密切,对立派的来往得就更少了。正因如此,皇后对玉书也是放心了不少。
能掌控朝政的皇后,肯定不是一般女流之辈,皇后自是知道那次陷害玉书的幕后推手就是自己的父亲,她也知道如今玉书这般做,已经是顾及她的面子做能做的最大程度了。身为皇后,她有她自己的骄傲,根本不可能去请求玉书原谅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即使玉书是她心里很喜欢的人,所以只能期望玉书自己识相一些。值得庆幸的是,玉书没让她失望。
这日,玉书外出赴约,回毓秀宫已是很晚了。四皇子知道玉书繁忙得无法抽身,因此自那日把酒夜谈后,便没有再来打扰玉书。
喝得有点懵逼的玉书,醉醺醺得被随行的花颜从马车上扶了下来。玉书有皇帝的特许,可以晚归驾车回自己的寝宫,所以侍卫们看见是玉书,也就二话不说放行了。
“嗝……可算是回来了……呼……”呼出一口酒气,人似乎也轻松多了,玉书搭在花颜肩膀上的手,弯回去揉了揉花颜的脑袋,笑嘻嘻地说,“还是小可爱你听话,若这会儿扶我的人是那臭流氓冷月辉,肯定会借机吃我豆腐。”
听着玉书说着醉话,花颜很是无奈地笑了笑。尽管玉书平日里当他们是亲弟弟一样照顾,但在花颜心里总是把玉书当主子的,当初若不是玉书,他们这些人这会儿也不知会是何等下场。所以说,花颜怎么敢去冒犯玉书呢?更何况他心中也只有那不解风情的呆木头一人而已。
“哎呀小可爱,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咱们毓秀宫特别安静呢?”从刚一进毓秀宫开始,玉书就发现毓秀宫要比以往安静多了,这也是这具躯体唯一遗留的对四周变化十分敏感的潜意识。
玉书的话让花颜也多加注意了一些,仔细地观察了下院子,又抬头看了看月亮的位置,微微一笑,轻声道:“玉书哥,现在都已经三更(子时也就是现代的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了,也许是他们乏了便早早睡了。”
“那前几次咱们都是啥时候回来的?”玉书傻傻地挠了挠头,这些时间忙得昏天昏地的,确实没怎么注意时间。
花颜又笑了笑,道:“前些日子回来的早一点,大都是二更天了(亥时相当于现代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
“二更天……”玉书在脑子里过了过,“哦……今天是回来晚了……”玉书喃喃着,不再对四周的安静起疑,懒散地经全身的重量依附在花颜身上。
两人慢悠悠地朝寝殿晃去,快到门口时,一身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花颜只能停下来,抬头看去,瞬间惊愣。玉书还是那样慵懒地靠在花颜身上,双目紧闭,不知面前的突变。花颜正要开口说话,那人却马上制止了他,并伸手从他身上将玉书接了过来。花颜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人将玉书带入寝殿。待寝殿门关上之后,花颜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应该去找冷月辉。
玉书闭着眼睛混混沌沌地被花颜扶着走,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