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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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得到男人的任何回应,皇甫羽晴不免有些难堪,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既是对方对她不屑,那她也只好当他是隐形人。
“不用了,惜音,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皇甫羽晴莞尔一笑,其实她是一个懂得自我调节的人,放松的方法也很简单,要么是吃,要么是静。
皇甫羽晴懒懒的站在窗边,凝望着寂黑夜里的皇城,重重叠叠的宫墙暗影越发显得夜色幽深,和白日眼中的皇城截然不同,白日里的皇宫因为色彩和装饰,看上去流光异彩,庄严华美。可暗夜里,皇城只不过是一道又一道的宫墙,每一个墙角都似乎透着沉沉死气。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划色,这男人好生风骚撩人,只是不知他突然拦下自己的去路究竟有何目的?
夜风带着丝丝凉意,皇甫羽晴披了件长氅出门,惜音灵动的跟了上去:“王妃,你这是要出去吗?这么晚了去哪儿?奴婢陪你……”
皇甫羽晴缓缓松开钳制的男人,只见那男子不怒而笑,笑若朗月,回眸深凝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平南王妃倒有点拳脚功夫。”
“平南王妃这么晚不在寝宫歇息,逛到本王这儿来做什么?”低沉的嗓音从暗处徐徐而来,随着花枝摆动,南宫龙夔清晰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映入皇甫羽晴眼底。
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直静静地凝望着皇甫羽晴的身影消失在暗夜里,那名陌生男子惑人的桃花眼才缓缓移望向南宫龙夔:“龙夔兄,刚才那女人……真是平南王妃?”
南宫龙夔微微色勾唇,似笑非笑,不再言语。
皇甫羽晴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走出那片琼花林,倏然发现林外青石小径旁竖着一块‘闲人莫入’的牌匾,大概是天色太暗,刚才她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天色越来越暗,夜幕悬挂的弯月却是越来越发明亮,将青石小径照得亮堂堂的,抬眸突然望见了华云宫殿顶造型独特的弯角飞檐,皇甫羽晴突然看明白了方向,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
快走到华云宫殿门时,隐约听见殿内似传来悠然悦耳的萧声,皇甫羽晴微微一怔,南宫龙泽不在宫里,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华云宫内吹萧?
第一百零二章 惩罚()
推开殿门朝里走,女人一眼就瞥见了坐在宫殿屋顶上一袭白衣胜雪的男人,他怎么回来了?优美的的笛声如天籁飘来,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吹笛,皇甫羽晴仰面将男人仔细打量一番,那张俊脸似乎妖孽得有点儿过了,或许是因为皎洁月色映衬的原故,白如玉的肤色镀上一层淡淡银光,使得男人身上的幽冷气息更加浓郁了些。
一个人坐在屋顶吹萧,他这是心情不爽么?皇甫羽晴唇角微扬,眸底划过一抹光亮,突然改变了主意,纵然腾身跃起,攀着壁角奥凸坑洼处蹭蹭几下也上了屋顶。
南宫龙泽眸光闪过一丝邪恶坏笑,单只大手轻轻松松的将女人抵在自己双手桎梏,紧接着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头上,而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份的顺着女人的粉颊油走,带着男人霸道的力量,慢慢地下移滑。
皇甫羽晴收回视线,尸体?男人突然对她说起这事儿,难道是……
“本王亲自看了尸体,死者腹部并不鼓涨,没有呛水迹像,应该是死后被扔进湖里的。”南宫龙泽思路清晰,不过语气却依然很平淡。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体突然侧俯逼下,皇甫羽晴本能的朝后躲闪,却忘记了自个儿原本是坐着的,往后让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完全倒躺在屋顶青绿的瓦片上。
“出去随便走了走--”皇甫羽晴暗暗惊诧自己内心掀起的暗涛,佯装淡然的潇洒耸肩,同时莞尔一笑:“你怎么又回来了?”
南宫龙泽凝望着女人的脸,眸光错综复杂的变化,女人盯着他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古董,这种眸光着实令男人很不舒服。
“像是溺水而亡?莫非王爷有什么新发现?”皇甫羽晴敏锐的注意到了男人的用词,闪烁着精光的水眸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脸,唯恐错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喂--”皇甫羽晴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樱唇张开的瞬间还是触碰到了男人温热的唇,不待她唇间的声音完全逸出,男人性感的薄唇已经完全将其覆压,灵动的舌轻松探入女人丁香,火辣辣的一记热吻。
“本王又什么时候说过不回来?”男人慵懒的嗓音漫不经心的淡淡回应道,凝盯着女人清澈的水眸,诲暗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今儿宫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南宫龙泽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淡淡的,就像就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女人,别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要定一个人的罪,要有充分的证据,现在人证俱毁,物证你又能找到什么?更何况以对方的身份,恐怕还未等你查出什么,小命就已经难保了。你若还想好好活着,最好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插手多管闲事。”南宫龙泽语气里透着浓郁的警告,让暗夜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平南王……这是在关心我吗?”皇甫羽晴唇角突然扬起,意味深长的淡淡出声。
看着男人唇角的邪魅笑容越来越浓郁,透着邪恶狡黠的眸光从女人脸上渐缓朝下游离,落在她微松的衣襟口,再覆上挺拔的双锋,皇甫羽晴被他的坏坏笑意盯得不自在,不禁板着脸说:“我警告你,别打我的坏主意,若是再敢惹我,我轻饶不了你!”
凝望着女人清澈眸底的惑色,南宫龙泽面色肃然的点点头:“你猜得没错!死的人就是那个叫离月的丫鬟,尸体飘在湖面,像是溺水而亡。”
皇甫羽晴凝盯着男人一脸正色的镌刻俊颜,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男人从头到尾阻挠她继续查下去,其实只是为了保全她的性命。
皇甫羽晴当然知道男人指的是什么,因为她放肆的眼神盯着他看的缘故,不禁云淡风轻的淡淡戏谑回应道:“王爷的处子之身给了我,确实是有些可惜了!不过……我倒是好奇,王爷守身如玉,不会是为了苏舞姑娘吧?”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对视上男人的眼,深邃幽暗,又蒙一层淡淡银光,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让人无法窥视内里,却又带着磁铁般的吸引力,让人感觉一不小心就被它吸了进去。
南宫龙泽早就注意到她了,在女人蹭蹭爬墙的那会儿,他就已经停止了动作,手中的长萧缓缓从唇边挪开,却是没有回头,只是静闻女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最后落落大方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开门眼瞥甫。
压根儿没有半点起旋的余地,南宫龙泽高大的身体紧接着压蹱而下,镌刻的俊颜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唇角漾着邪恶的笑,举手投足间也都透着一丝坏坏的味道。
“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皇甫羽晴压低嗓音喃喃自语,她真的很后悔上次水蛭事件就这样草草结案,眼下离月一死,想要找出证据就更难了。
女人还是扬起手,用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最出做后的抵抗,希望能够以此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奈何,原本就无法与男人抗衡的身子,此刻莫名紧绷,也使不出力来。
“喂,你要干什么?”皇甫羽晴咽了咽喉咙,警惕的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13acv。
“离月死了,我就更要查下去,说明水蛭的事情确实有幕后操纵者,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皇甫羽晴清冷水眸,毫无惧意的对视上男人冷冽的视线,她就不相信堂堂平南王,连这样简单的判断力都没有。
“女人,你难道听不懂本王话里的警告吗?告诉你离月死了,就是让你彻底断了这个念想,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南宫龙泽狭长的眸眯成一条直线,细缝间透出的锋芒令人不敢直视,他真想捏扁女人的这颗小脑袋,不知道她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还真是不怕死吗!
皇甫羽晴心中还真是有点紧张,直感觉脸颊热了起来,想张口说话,可又怕自己微微一动唇就会碰到男人的嘴,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女人,知道吗?你是本王见过的最最厚颜无耻的女人……”南宫龙泽眯着眼,薄唇吐出的温温热气触到女人的脸颊,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面对男人的冷漠,皇甫羽晴倒也不生气,唇角依然噙着浅浅笑意,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男人,这男人生着一张亦正亦邪的俊美容貌,宽大的衣袍仅被一根四指宽的翡翠玉带束着,衣摆和袖口用上等的银丝绣着繁琐的紫罗兰,浓墨乌黑的发用单支玳瑁簪简单束着,随意的模样着实好看。
皇甫羽晴听闻此事,却是无法再继续淡定,离月死了!如果男人的推测没错,这显然是一起谋杀案,至于案件背后的阴谋,那就不得而知了,自从那日漫花宫水蛭事件后,离月转头就不知所踪,事隔两天便发现死于宫中的湖内,这无疑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直觉告诉皇甫羽晴,离月的死一定和皇后娘娘有关,或许真的是张皇后担心离月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迫不及待的杀人灭口。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男人醇厚的低沉嗓音从喉咙缓缓逸出,狭长的鹰眸冷睨扫一眼身侧的女人,那如千年寒潭一般深邃的眸如刀雕刻而成。
皇甫羽晴淡淡的回避开男人的眼睛,仰面望向夜空的月亮,不再作答。
男人眸光微怔,数秒便恢复到漠然模样,性感薄唇微启,冰冷出声:“本王只是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小命倒是其次,若是让本王的孩儿无辜丧命,本王轻饶不了你!”
南宫龙泽幽暗的眸光更是一暗,低俯的头更近一点,高蜓的鼻尖已经触碰到女人秀挺的鼻,性感薄唇距离女人的樱唇不足一公分的距离,暧昧深沉的嗓音低低逸出:“哦!你这么一说,反倒更加激发了本王的兴致,本王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你能怎么轻饶不了我!”
听皇甫羽晴提到苏舞的名字,男人深邃的眸底瞬间蒙上一层诲暗深色,死盯着女人眸底的戏谑,冷应道:“你是故意想激怒本王,是吗?可惜的是本王不会上当,而你……却要接受惩罚。”
“唔--”皇甫羽晴喉底逸出一声破碎的申吟,娇小的身子完全懵在了那里,大脑更是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任由男人描绘自己的唇瓣,阵阵酥麻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探入女人的丁香小舌,南宫龙泽自己也不禁吃了一惊,原本只是想给这女人一点教训,却不想自己竟然贪恋上了这股馨甜的味道,唇齿带着挑、逗,舌尖勾勒着女人樱唇的轮廓,火辣的吻一点点变得温柔起来,更像是要细细的品尝这清香的味道。
皇甫羽晴只觉得身体发热,脸颊又红又烫,腿也越发地软了,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如同一只飘到空中的风筝突然断了线,方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第一百零三章 去帮她长长脸()
良久,南宫龙泽终于满足地离开了女人娇美的唇瓣,眼底漾着餍足笑意,修长手指从女人唇间慢慢滑落至她性感的锁骨,身下的柔软依旧令他难以自持,皎洁月光下,女人那张娇艳欲滴的唇瓣,经过他充分滋润后闪动着粉润的水泽,更加魅惑人心。
皇甫羽晴轻喘着粗气,身子一寸寸软下去,像是被男人炙热吻吸走了魂魄。
似听到了屋顶上方传来的动静,庭院里忙碌的丫鬟已经有人开始往上面看,男人贪婪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似依然回味唇齿间还未散褪的余香。
“好了!你们几个……到底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就只顾着在哀家面前亲昵!”太后娘娘轻嗔出声,语气间透着浓郁玩笑意味。
只闻扑嗵一声响,一男一女两具教缠的身体双双倒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南宫龙泽火辣的吻再一次铺天盖地般袭去,直至身下的女人近乎窒息才缓缓松开。
温诗韵受宠若惊,连连欠身回礼:“应该是老身给平南王请安才是。”
慈心宫内,除了来探望太后娘娘的温诗韵,张皇后也正巧来这里撞上了,见到温诗韵显得有些意外,尊贵的脸色慢慢沉下去,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说话的同时,张皇后柳眉微皱,柔荑轻捂向腹间,倒像是真的不舒服。
看来相传的那些话还倒是真的,想想以前他一直洁身自好,就算是和自己心仪的苏三小姐独处,也不至于失控到如此地步。不过……这一切归咎到底,还是这女人惹下的祸,因为他的第一次就是毁在了她的手里!
“回屋,继续……”男人沙哑的嗓音透着浓浓**,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吻,就让他差点完全失控,差点当场就想要了她。
“王爷需要喝点酒吗?”皇甫羽晴娇媚的声音透着淡淡讥讽戏谑,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这身子已经热得难耐,他却始终未入雷池,再这样下去,就要换她上他下了。
殿门口,还洒落着金色的耀眼阳光,一对仙谪般优雅高贵的男女携手而来,好般配的一对壁人,极致的美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看着实在是养眼的很。
如此诱人的纷嫩,令男人狭长的凤眸妖魅扬起,贝扇般浓密睫毛凝着水珠微微颤抖,动情之处让人不免血脉贲张,带着罕有的狂热,眸光灼灼,俯身而下。
就在男人低垂眼敛若有所思时,女人突然抬起手指轻戳他胸前的肌肉,淡淡道:“王爷不会是在后悔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
“你见到男人都这么花痴吗?”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若说前两次和她睡到一起只是意外,那昨晚又算怎么回事儿?在脑子无比清醒的情况下,他还是无法自抑的要了她,难道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们相传的那话是真的?说男人只要做过那种事儿之后,就会忍不住的还想做,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要脱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皇甫羽晴娇嗔出声,柔荑利落出手,三两下扯开男人腰间的束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还真是让男人面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