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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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我妈妈?”
“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时,程珈澜也走了进来,面对这一室喧闹,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视线从薄荷身上划过,隐隐带了些复杂。
“没事儿,什么都没发生!”女仆瞪了女儿一眼,抢先一步否认,她是想息事宁人的,但显然,程珈澜并不好糊弄。
程珈澜看向满脸不忿的少女,淡淡道:“你说!”
“是……”当程珈澜的视线落在少女的身上时,她只觉得被程珈澜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说话时,也结结巴巴,“薄……薄小姐,无缘无故推倒了我妈妈,我妈妈的后脑勺都撞在墙壁上了。”
程珈澜直接看向坐在轮椅上,垂头不语,连一句话解释都吝啬的薄荷,眉心忍不住跳了跳,沉声逼迫道:“道歉。”
“根本不是这样!”
真是多事儿!
女仆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让欲言又止的女儿闭了嘴,这才连忙对程珈澜解释,“是浴室的地板有点滑,我自己又不小心,笨手笨脚的才跌倒,跟薄小姐没有关系。”
“是吗?”
女仆再次用警告的目光瞪了女儿一眼,然后挤出笑容,点头道:“可不就是这样?”
“你说呢?”程珈澜又将视线转到了薄荷身上。
薄荷当然是什么话都不会跟程珈澜说,她知道是自己一开始的反应太过强烈,不管如何,她都不该那般用力的去推开女仆,让她撞到头。
无论如何,女仆对她都是一片好意,她的一片维护之心,更让薄荷感动。
薄荷很清楚,她现在应该顺着女仆的话,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
问话的人是程珈澜,是她最不想见到,也最恨的男人!
薄荷嗤笑一声,旋即直接转过了头,借此表达自己的抗拒。
她像是蜷缩起来的刺猬,将带刺的那一面呈现在程珈澜的面前。
“呵——”
程珈澜忍不住勾唇冷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长脾气了。”
女仆蹙眉,眼见程珈澜情绪不对,显然是被薄荷激怒了,她连忙阻止,“薄小姐身子不适,难免不想说话,程总,您别介意。”
“身子不适?”
程珈澜忽而冷厉的笑了笑,蓦地出手抓起了薄荷衣服的后领,冷眼看着疯子一般挣扎抗拒的薄荷,深邃狭长的眸中,凛然更胜。
“你是说她身子不适,是这样不适的吗?”
说罢,他眯起眼眸,直接放开手。
一瞬间,失去依靠的薄荷直接被摔得趴在了地板上,姿势狼狈又难堪。
“薄小姐!”
女仆惊叫了一声,哪里还顾得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连忙冲过去,想要扶起薄荷,只不过她到底年纪大了没有力气,而少女还在生气又不肯帮忙,再加上薄荷的双腿根本无力,所以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法将薄荷放回到轮椅里面。
程珈澜冷眼旁观,转头对瑟瑟发抖的少女,说道:“把你母亲拉出去。”
少女如闻大赦,连忙跑过来死命地拽住女仆。
“你放手!”
平日里,女仆积威甚重,连女儿都有些怕这个严厉的母亲,但现在有程珈澜的存在,见识过程珈澜怎样对待薄荷了,少女更怕程珈澜发怒,所以她一边小声的劝阻母亲,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
女儿脸上的表情太过小心翼翼,女仆心有不忍,叹息着看了看倚在浴池边的薄荷,这才被拽出去。
女仆的离开,导致了浴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浴池的石壁很硬,咯的薄荷后背生疼,没有铺着地毯的地面,也格外的冰冷,可倔强的薄荷却不肯向程珈澜低头求饶,她挺直背脊,伸手拉过轮椅,用手臂强撑着想要坐上去。
哐当!
深邃狭长的眼眸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程珈澜伸出脚将轮椅踹到了一边儿。
他俯视着形象狼狈不堪的薄荷,眸光越发凛冽,“既然你想当残废,我岂能不成全你?”
薄荷心神一颤,只听程珈澜低声道:“阎烈。”
一个男人,随着程珈澜的呼唤,很快的出现在浴室外,“程总。”
“拨打电话给中心医院,让他们准备截肢手术!”
是她听错了吧,一定是她出现幻听了!
薄荷猛地抬头,满脸惊骇的望着站在一旁,犹如俊美天神的程珈澜,几乎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然,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淡漠。
那双流动着点点冷意的狭长眼眸,已然在瞬间肯定了她的猜测。
刚才传进她耳中的那句话,不是幻听!
程珈澜,是真的要截掉她的腿!
这个念头一下子从脑海中划过,薄荷的心脏疯狂的加速跳动起来,而心跳的原因并非心动,只是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畏惧。
阎烈回来的太快!
快到来不及让薄荷消化听到耳朵里的话,便已然站在了程珈澜的面前,一脸恭敬的闷声道:“程总,已经吩咐下去了,院方说,手术随时可以开始。”
“嗯。”程珈澜轻轻颔首,仰头用下巴点了点薄荷,轻飘飘的说,“带她去。”
“是。”
薄荷顿时被吓呆。
直到阎烈转身走向她,薄荷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抗拒,“不——”
她害怕的尖叫,似已想象到双腿被截掉后的画面。
她用双臂撑着身体,拼命后退,想离程珈澜和阎烈远一点,再远点!
阎烈的步伐很快,他跟薄荷之间本就不算遥远的距离,迅速缩短。
已经来到面前的阎烈,让薄荷心底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别过来——不要——”
她又一次尖叫,甚至拿起能摸到的一切东西,拼命地扔向阎烈,抗拒着他的靠近,甚至连轮椅,都被她掀翻了,就为了阻挡对方的步伐!
然而,无用的。
那些多余的攻击甚至不能让阎烈的动作延迟一秒!
一息之间——
薄荷已然被阎烈抓在了手中。
“程珈澜!你会后悔的!”薄荷有几分歇斯底里,她看向程珈澜,杏眸中灼烧着恨意,“你一定会后悔的!”
“呵,是吗?”程珈澜不置可否,瞥过疯子般的薄荷,“恨就恨吧,现在,送她去医院接收手术!”
得到命令的阎烈不敢迟疑,拽着像疯子般扭动着身子,不断挣扎的薄荷,她那微弱的抗拒压根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薄荷彻底的害怕了。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程珈澜并没有跟她开玩笑!
他,真的想要他这一双腿!
“不——不要——”经过程珈澜身边的时候,薄荷不顾一切的抱住了程珈澜的腿,仰着头哀求,“我求你不要!”
眼泪顺着薄荷惨白的小脸流淌下来,“我求你!”
“求我?”
程珈澜俯身,抬手,挑起了薄荷的下巴,“如果我没记错,你明明是不屑一顾,只要你没有了双腿,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感谢我吗?”
“不!”薄荷拼命摇头,除了死皮赖脸的扒住程珈澜,再无办法,“我不要走,我不——”
“可是……”程珈澜勾唇,嗤笑。
冷厉漠然的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残忍,“晚了,我现在决定换掉你。”
冷酷又无情的话语犹如晴天里炸响的霹雳!
巨大的轰隆声,炸的她整个人,都傻掉了。
直到身子再次被拖动,猛然惊醒过来的薄荷,拼命地紧紧地抱住程珈澜,放声委屈的哭,“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只要你原谅我……”
灭顶的恐惧让薄荷忘记了,被她抓着不放的程珈澜,是她最痛恨的人。
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绝不能失去自己的双腿!
小腿被箍紧的感觉,让程珈澜缓缓地低下头——
薄荷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透明炙热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颗颗滑下。
一双雾蒙蒙的杏眸蓄满了泪水,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已然变得红肿,不堪。
程珈澜忽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抬起来——
她的视线里只能有他的存在。
他缓缓地说:“这个机会,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
“嗯!”薄荷悬着的心微微一松,闻言拼命点头,透明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到四周,“我愿意,我放弃!”
她什么都放弃了,也愿意放弃了,只要不截掉她的双腿。
“好。”
薄荷的识趣,让程珈澜略微满意的勾起了唇角,“接下来看你表现。”
他抬头对阎烈说,“放下她,出去。”
阎烈毫无异议,将薄荷扔在低声,干脆利索的转身离开,走之前没忘记把浴室的门关上。
薄荷知道,现在的她,一定犹如一只狗,趴在地上的样子狼狈不堪。
然而,她顾不得。
她匍匐在地,大口的喘息。
这时,她才发现,那短短的几分钟,已然让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而身下,触感坚硬的地面,传递而来的凉意,却让她情不自禁的打着寒颤。
忽然——
薄荷的双腿被程珈澜踢了踢,冰冷到无一丝情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给我站起来!”
即使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薄荷也不敢怠慢,她扭动着酸软的身体,先是坐起来——
然后一如之前,用手臂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
可是,双腿仍旧没有力气,她还是站不起来,那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她几乎再度哭出来,“我不行……”
“不行,就截肢!我不要没用的废物!”
程珈澜并不给薄荷选择的权利,说的分外冷漠。
薄荷听到截肢越发害怕,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她拼命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试图站起来,再跌倒……
膝盖,手肘,屁股,一次次的磕碰在地,早已布满淤青。
钻心的疼痛,让薄荷浑身都跟着颤抖,加上心中的紧张,又一次的跌倒后,薄荷再没有力气站起来,甚至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站不起来——
就截肢!
想到这句话,心中的恐惧让薄荷的身体不断颤抖,犹如风中凋零的小花儿,她仰头流着泪,不断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尽力了……”
程珈澜好看的眉,再次微微蹙起。
先前他的情绪处于暴怒之中,但对她仍旧心存怜惜,下手用了几分力气,他还是清楚的,那样的力道只会让她一时的疼,让她长点教训,根本不可能让薄荷失去行走的能力。
这一点,所有医生的精密检查中,已然说明。
那么——
她无法站起来,只有一个原因……
82薄荷这样的贱人?()
程珈澜沉默地望着薄荷半晌。
忽而一个跨步,走到了薄荷的面前,单手便拎起了她,手腕一甩——
薄荷便被程珈澜扔进了浴池中。
“啊——!”
薄荷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惊,没忍住,扯开嗓子,放声尖叫。
“咳咳——”
尽管浴池里的洗澡水并不多,只有半缸左右,水温也不高,可是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被扔进来,蓦地受到惊吓的薄荷还是被水呛到了。
程珈澜站在浴缸边儿上,冷眼望着在水中扑腾的薄荷,从薄唇中吐出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
“薄荷,你给我听清楚!要么站起来,要么——死!”
哗哗——!
昂首天鹅形的水龙头中,流淌出温度最适宜的温水。
水声悦耳动听,可传进薄荷的耳中,却似索魂曲。
突然被程珈澜扔进浴池的薄荷,在慌乱之际,只得伸出手,攀住浴池的边缘,但浴池被水一润,瞬间滑腻无比,攀着攀着,她的手臂就滑落下来,再不断地挣扎中,又被水呛了几口,剧烈的咳嗽,带走了她身体中最后的一丝力气。
发软的手臂,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不够深的水自然不能让薄荷漂浮起来。
所以,几乎呼吸间,浴池中的水便没过了薄荷的口鼻,再慢慢地,没过头顶。
原本应该好好享受舒适的温水浸泡,可这温水,却让她无法继续呼吸。
程珈澜微微垂下眼帘,注视着散发袅袅蒸汽的水面上,那朵由披散的黑色发丝组成的花朵,以及薄荷渐渐停止挣扎的身躯……
他伸了伸手,想去捞起薄荷,但是在最后的关头又忍住了。
薄荷必须要自己克服这个难关,否则这辈子都可能站不起来了,而程珈澜绝不允许她逃避!
薄荷活了二十四年,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直面死亡。
第一次暂且不提。
第二次是飞机出事儿,她和程珈澜落入不知名森林的第二晚,她几乎被凶残的野狼咬断脖子!
第三次就是此刻,从小就是旱鸭子,又惊慌无比的她已经被灌了好几口池水,脾胃都有种要被撑破的感觉。严重的缺氧让她的大脑跟着迷糊起来。
眼前亦是一片模糊,沉重的眼皮开始下坠,意识犹如风中柳絮,渐渐飘散。
叶叶,你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叶叶,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在外面,你一定好好照顾自己跟你妈妈……
薄荷你真好,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
薄荷,你给我听清楚!要么站起来,要么……死!
一声声,一句句,仿若从天边而来的话语,一遍遍的在她脑海中响彻。
不!
她不能这么放弃!
母亲在等着她的照顾,还有父亲……
她要他们一家人团聚!
她不能死,她要好好的活着!
原本,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的薄荷,死死地抓住了灵台最后的一丝清明,再不肯轻易放手!
因为窒息,心脏处痛的一抽一抽的,正是这种疼痛,让薄荷渐渐地清醒……
哗啦!
是薄荷的小脑袋,从水中冒出的声音。
原本,已经无法克制,想要将薄荷救出来的程珈澜,蓦地顿住脚步。